第21章 ：反向挖牆角
翌日。
早上11點鐘半。
一個半小時的時間沈浪寫下十章兩萬多的內容。
雖然只有十張但是內容已經寫到了第三大劫【龍漢初劫】。
整個洪荒歷估摸著也就六七萬字做左右就寫完了，寫洪荒歷是主要是為了後續神話小說做鋪墊。
不寫洪荒歷到時候寫封神榜、西遊記、寶蓮燈這些內容的時候讀者會看得一臉懵。
他總不能從寶蓮燈開始倒著寫，到最後在去寫洪荒歷，這麼寫會丟失很多的讀者，再說他的網站沒有搭建好，這麼寫發出去一毛錢賺不到，還不如先寫洪荒歷將世界觀展現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沈浪的手機響了起來，來電人是個十分陌生的號碼，通信錄上也沒有記錄對方名字。
...
沈浪瞥了一眼，指尖在接聽鍵上滑過，將手機貼近耳邊，聲音平穩：「你好，哪位？」
聽筒里傳來一道嗓音，清脆利落，帶著職業性的悅耳與恰到好處的笑意：「您好，沈先生。冒昧打擾，我是終點小說網的總編，湯若男。」
終點小說網？總編？
沈浪眉梢微不可察地一挑，身體向後靠進椅背，仿佛熟人間的調侃：「湯總監？久仰。能把我這個失蹤人口的電話挖出來，費了不少功夫吧？」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快的「咯咯」低笑，並不否認：「是花費了不少心思。沈先生如今可是神龍見首不見尾，想聯繫上您，不比找一部被市場埋沒的好作品容易。」
「湯總監過獎了。」沈浪不置可否，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輕輕敲了敲，切入正題：「那麼，勞您大駕親自打電話來，是有什麼指教？」
湯若男的笑聲收斂，語氣轉為清晰專業的談判姿態，但話里的熱切並未減少：「指教不敢當。沈先生，我代表終點小說網，正式且誠摯地邀請您，來我們平台發布作品。
我們可以為您提供行業內最頂尖的作者合約——只要您點頭，立刻就是大神約待遇。
分成比例、推薦資源、版權運營優先級，全部按最高規格來，我們非常有誠意，也希望沈先生能給終點，也給您自己的作品，一個新的可能。」
她的話語乾脆直接，拋出了足夠分量的籌碼。
沈浪沒有立刻回應對方的邀約，反而話鋒一轉，拋出一個似乎不相干的問題：「湯總監，方便問問你在終點小說網的年薪大概是什麼範圍嗎？」
終點小說網是華夏網文界三巨頭之一，用戶體量與市場占有率絲毫不遜於西紅柿。其背後站著的，更是與皇朝娛樂同屬三大之列的天娛娛樂傳媒，資本與渠道實力雄厚。
湯若男顯然沒料到這個問題，電話里傳來一絲輕微的吸氣聲，隨即是略帶好奇和警惕的試探：「沈先生突然問起這個……是有什麼特別的用意嗎？」
沈浪不緊不慢地拿起桌上的煙盒，磕出一支香菸，低頭點燃。
他深吸一口，緩緩吐出青白色的煙霧，這才隔著繚繞的煙氣，清晰而平穩地說道：「我在你現有年薪的基礎上，加三成。邀請你來盤古娛樂，擔任總編輯。」
電話那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甚至可以想像湯若男臉上錯愕的表情。
幾秒後，她才帶著難以置信的笑聲傳來，試圖將氣氛拉回原有的軌道：「沈先生，您這……我們不是在開玩笑吧？明明是我來邀請您加入終點，怎麼您反倒想挖起我的牆角了？」
沈浪的聲音里沒有半分玩笑之意，平靜而篤定：「我是認真的，沒跟你開玩笑。盤古現在什麼都缺，尤其缺一個能統攬全局、懂內容也懂市場的總編。我覺得你合適。」
湯若男沉默了兩秒，再開口時，語氣已恢復了職場高管的理性與直接，帶著剖析利弊的冷靜：「沈先生，恕我直言。我為什麼要放棄在終點耕耘多年積累的資歷、團隊和穩定前景，去一家剛剛起步的新公司？
西紅柿、終點、小黃貓，三大站已經在這個領域建立了幾乎不可撼動的生態，用戶習慣、作者資源、渠道壁壘都非常堅固。
您個人才華再出眾，畢竟只有一人，而一個網站的成功，需要的是持續產出優質內容的作者群、成熟的運營體系、強大的渠道支持和穩定的資本後盾。」
她稍作停頓，似乎在組織更有說服力的詞句：「論平台實力、作者儲備、現金流、乃至背後的娛樂產業聯動資源，目前的盤古，有哪一點能讓我相信，它的前景足以超越甚至匹敵現有的巨頭？
這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沈先生，我需要看到更實在的東西。」
面對這番直白的質疑，沈浪非但沒有不悅，反而低笑了一聲。那笑聲透過電波傳來，帶著一種奇異的、令人心定的鬆弛感。
「湯總監，你說得都對。三大站的優勢，是現成的、看得到的金山。」他話鋒一轉，聲音沉緩而清晰，像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但有時候，機會不在於你已經擁有多少，而在於你能抓住什麼新的可能。」
「一個更近一步、甚至能走到行業最前排的機會，現在就擺在你眼前。」沈浪最後說道，語氣平淡卻充滿誘惑力：「就看你願不願意，以及敢不敢，賭這一把了。」
湯若男毫不猶豫的拒絕道：「不好意思，沈先生，我對您的邀請不感興趣。」
其實她在終點那邊的情況並不是很好，因為終點網的競爭十分的厲害，終點網可不只有她一個總編，她之所以會親自打電話給沈浪，正是因為她需要一個大神作者為她破局。
至於她拒絕沈浪的原因，剛才電話來里她已經說過了，她看不到沈浪公司的前景在哪。
「湯總監，沒關係，你可以慢慢考慮。」他的聲音依舊平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我的邀請長期有效。不過，有句話得說在前頭，機會的窗口不會一直敞開。
如果你今天掛斷這個電話，之後又想通了再來找我，待遇可能就不是我剛才開出的那個數了。」
他頓了頓，給這句略帶施壓的話留出一個呼吸的間隙，隨即又放緩語氣，遞出一個不會讓人反感的台階：「當然，即便如此，我能給出的條件，也絕不會比你在終點網現有的差。這一點，你可以放心。」
電話另一頭，湯若男似乎深吸了一口氣，無奈的笑道：「沈先生真是……快人快語。好吧，您的意思我明白了。既然您目前對簽約終點沒有興趣，那我也不多做打擾了。今天很榮幸能與您通話。」
電話掛斷，忙音響起，沈浪將手機從耳邊拿開，隨意地擱在桌上。
就在這個時候桌子上的座機「鈴鈴鈴」的響了起來。
早上11點鐘半。
一個半小時的時間沈浪寫下十章兩萬多的內容。
雖然只有十張但是內容已經寫到了第三大劫【龍漢初劫】。
整個洪荒歷估摸著也就六七萬字做左右就寫完了，寫洪荒歷是主要是為了後續神話小說做鋪墊。
不寫洪荒歷到時候寫封神榜、西遊記、寶蓮燈這些內容的時候讀者會看得一臉懵。
他總不能從寶蓮燈開始倒著寫，到最後在去寫洪荒歷，這麼寫會丟失很多的讀者，再說他的網站沒有搭建好，這麼寫發出去一毛錢賺不到，還不如先寫洪荒歷將世界觀展現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沈浪的手機響了起來，來電人是個十分陌生的號碼，通信錄上也沒有記錄對方名字。
...
沈浪瞥了一眼，指尖在接聽鍵上滑過，將手機貼近耳邊，聲音平穩：「你好，哪位？」
聽筒里傳來一道嗓音，清脆利落，帶著職業性的悅耳與恰到好處的笑意：「您好，沈先生。冒昧打擾，我是終點小說網的總編，湯若男。」
終點小說網？總編？
沈浪眉梢微不可察地一挑，身體向後靠進椅背，仿佛熟人間的調侃：「湯總監？久仰。能把我這個失蹤人口的電話挖出來，費了不少功夫吧？」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快的「咯咯」低笑，並不否認：「是花費了不少心思。沈先生如今可是神龍見首不見尾，想聯繫上您，不比找一部被市場埋沒的好作品容易。」
「湯總監過獎了。」沈浪不置可否，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輕輕敲了敲，切入正題：「那麼，勞您大駕親自打電話來，是有什麼指教？」
湯若男的笑聲收斂，語氣轉為清晰專業的談判姿態，但話里的熱切並未減少：「指教不敢當。沈先生，我代表終點小說網，正式且誠摯地邀請您，來我們平台發布作品。
我們可以為您提供行業內最頂尖的作者合約——只要您點頭，立刻就是大神約待遇。
分成比例、推薦資源、版權運營優先級，全部按最高規格來，我們非常有誠意，也希望沈先生能給終點，也給您自己的作品，一個新的可能。」
她的話語乾脆直接，拋出了足夠分量的籌碼。
沈浪沒有立刻回應對方的邀約，反而話鋒一轉，拋出一個似乎不相干的問題：「湯總監，方便問問你在終點小說網的年薪大概是什麼範圍嗎？」
終點小說網是華夏網文界三巨頭之一，用戶體量與市場占有率絲毫不遜於西紅柿。其背後站著的，更是與皇朝娛樂同屬三大之列的天娛娛樂傳媒，資本與渠道實力雄厚。
湯若男顯然沒料到這個問題，電話里傳來一絲輕微的吸氣聲，隨即是略帶好奇和警惕的試探：「沈先生突然問起這個……是有什麼特別的用意嗎？」
沈浪不緊不慢地拿起桌上的煙盒，磕出一支香菸，低頭點燃。
他深吸一口，緩緩吐出青白色的煙霧，這才隔著繚繞的煙氣，清晰而平穩地說道：「我在你現有年薪的基礎上，加三成。邀請你來盤古娛樂，擔任總編輯。」
電話那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甚至可以想像湯若男臉上錯愕的表情。
幾秒後，她才帶著難以置信的笑聲傳來，試圖將氣氛拉回原有的軌道：「沈先生，您這……我們不是在開玩笑吧？明明是我來邀請您加入終點，怎麼您反倒想挖起我的牆角了？」
沈浪的聲音里沒有半分玩笑之意，平靜而篤定：「我是認真的，沒跟你開玩笑。盤古現在什麼都缺，尤其缺一個能統攬全局、懂內容也懂市場的總編。我覺得你合適。」
湯若男沉默了兩秒，再開口時，語氣已恢復了職場高管的理性與直接，帶著剖析利弊的冷靜：「沈先生，恕我直言。我為什麼要放棄在終點耕耘多年積累的資歷、團隊和穩定前景，去一家剛剛起步的新公司？
西紅柿、終點、小黃貓，三大站已經在這個領域建立了幾乎不可撼動的生態，用戶習慣、作者資源、渠道壁壘都非常堅固。
您個人才華再出眾，畢竟只有一人，而一個網站的成功，需要的是持續產出優質內容的作者群、成熟的運營體系、強大的渠道支持和穩定的資本後盾。」
她稍作停頓，似乎在組織更有說服力的詞句：「論平台實力、作者儲備、現金流、乃至背後的娛樂產業聯動資源，目前的盤古，有哪一點能讓我相信，它的前景足以超越甚至匹敵現有的巨頭？
這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沈先生，我需要看到更實在的東西。」
面對這番直白的質疑，沈浪非但沒有不悅，反而低笑了一聲。那笑聲透過電波傳來，帶著一種奇異的、令人心定的鬆弛感。
「湯總監，你說得都對。三大站的優勢，是現成的、看得到的金山。」他話鋒一轉，聲音沉緩而清晰，像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但有時候，機會不在於你已經擁有多少，而在於你能抓住什麼新的可能。」
「一個更近一步、甚至能走到行業最前排的機會，現在就擺在你眼前。」沈浪最後說道，語氣平淡卻充滿誘惑力：「就看你願不願意，以及敢不敢，賭這一把了。」
湯若男毫不猶豫的拒絕道：「不好意思，沈先生，我對您的邀請不感興趣。」
其實她在終點那邊的情況並不是很好，因為終點網的競爭十分的厲害，終點網可不只有她一個總編，她之所以會親自打電話給沈浪，正是因為她需要一個大神作者為她破局。
至於她拒絕沈浪的原因，剛才電話來里她已經說過了，她看不到沈浪公司的前景在哪。
「湯總監，沒關係，你可以慢慢考慮。」他的聲音依舊平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我的邀請長期有效。不過，有句話得說在前頭，機會的窗口不會一直敞開。
如果你今天掛斷這個電話，之後又想通了再來找我，待遇可能就不是我剛才開出的那個數了。」
他頓了頓，給這句略帶施壓的話留出一個呼吸的間隙，隨即又放緩語氣，遞出一個不會讓人反感的台階：「當然，即便如此，我能給出的條件，也絕不會比你在終點網現有的差。這一點，你可以放心。」
電話另一頭，湯若男似乎深吸了一口氣，無奈的笑道：「沈先生真是……快人快語。好吧，您的意思我明白了。既然您目前對簽約終點沒有興趣，那我也不多做打擾了。今天很榮幸能與您通話。」
電話掛斷，忙音響起，沈浪將手機從耳邊拿開，隨意地擱在桌上。
就在這個時候桌子上的座機「鈴鈴鈴」的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