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肯定是開了掛了
於小苗聞言，驚訝地微微睜大了眼睛，看向沈浪：「沈老魔，你……你還懂樂器啊？」
沈浪側頭，給了她一個「這還用問」的眼神，語氣帶著點理所當然的戲謔：「你這不是廢話嗎？要是不懂點樂器，腦子裡哼出的調子怎麼變成譜子？靠想像嗎？」
一旁的陳墨立刻笑著接話，他拿起酒杯朝沈浪示意了一下，起鬨道：「坐等老魔的神作登場！我們都洗耳恭聽啊！」
桌上其他人也被這話帶起了更高的興致，紛紛笑著看向沈浪，原本只是朋友間打賭的玩笑，此刻倒真成了眾人矚目的「驗收時刻」。
...
轉眼十分鐘過去。
酒吧里換了兩位駐唱歌手，燈光隨著音樂明暗流轉。
當第三位歌手的演唱接近尾聲，還剩一分鐘左右時，先前那位服務員再次穿過略顯嘈雜的散座區，來到卡座旁，對沈浪微微躬身：「先生，下一位就可以安排您上場了。」
沈浪點點頭，簡潔地應道：「好的。」
他放下一直握在手中把玩的酒杯，杯底與玻璃桌面的輕碰聲被淹沒在又一陣掌聲中——台上的歌手完成了演唱，正在鞠躬致意。
掌聲未歇，沈浪已不緊不慢地站起身，他沒有絲毫遲疑或客套，在徑直穿過幾張散台，走向那方被暖色燈光籠罩的小舞台。
他的步伐平穩從容，那身與周遭格調略顯出入的夏威夷衫，在此刻卻奇異地凸顯出一種不拘一格的氣場。
台上歌手剛退到一旁，樂隊成員也正低頭整理樂譜或調整樂器，沈浪便已踏上了兩級木台階。
他目光直接落在了舞台上的三角鋼琴，他極為自然地走到琴凳前坐下，仿佛那本就是他的位置。
沈浪調整了一下身姿，修長的十指懸於琴鍵之上，輕輕落下。
幾個清澈而帶著些許孤寂感的高音區單音率先流淌而出，緊隨其後的是空靈而層次分明的和弦。
音符如同月光下泛著微光的湖面漣漪，一圈圈擴散開來，奇異地撫平了空氣里的躁動，將聽眾不由分說地拽入一個充滿故事感的純真世界。
前奏過後，沈浪微微靠近麥克風，開口唱出第一句：
「忘了有多久
再沒聽到你對我說你最愛的故事
我想了很久
我開始慌了
是不是我又做錯了什麼...」
他的嗓音清澈、溫柔，帶著一種未經世事的少年感，卻又奇異地蘊含著直擊人心的純淨與真誠。
每一個字都仿佛用最細膩的情感觸角輕輕拂過，不炫技，不嘶吼，只是平靜地敘述，卻讓那份深藏的忐忑、懷念與小心翼翼的愛意，無所遁形。
……
就在這個時候，換上服務員制服的王靖雯從後面的員工區走了出來。她除了駐唱，也兼職做服務生補貼生活。
還未踏入主廳，一道與她此前演唱風格截然不同、卻同樣極具穿透力的歌聲，便清晰地鑽入了她的耳中，那聲音里的少年心氣與真摯情感，讓她腳步不由自主地一頓。
她循聲望向舞台，驚訝地發現，坐在鋼琴前自彈自唱的，竟是方才托人遞紙條給她的那位客人。
王靖雯靠在員工通道的門邊，忘了手中的托盤，靜靜地聽著。
台上的男人完全沉浸在音樂里，指尖流出的旋律優美而抓耳，歌詞簡單卻直抵人心，敘事與情感遞進渾然天成。副歌部分即將到來，情緒的鋪墊已到頂點。
她看著台上那個穿著隨性卻光芒自現的身影，下意識地低聲呢喃：「這人……好強。這詞，這曲，這唱商……太厲害了。這歌……是沒發表過的新歌？以前從來沒聽過。」
作為一名音樂學院的尖子生，她的鑑賞力遠超常人。
她立刻意識到，這不僅僅是一首「好聽」的流行歌，其結構、旋律動機和情感表達的完整性，都顯示出創作者深厚的功底和獨特的審美。這絕非玩票之作。
原本因被打擾而略顯疏離的心態，在這一刻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她開始好奇，這個能寫出如此動人歌曲、唱歌也極具感染力的男人，和他口中那個「盤古娛樂」，究竟是怎麼回事。
...
離舞台不遠處的卡座內，原本抱著看熱鬧心態的幾人，此刻表情都已變了。
林曉放下酒杯，身體不自覺地向前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舞台，嘴裡不由讚嘆道：「我靠……真沒想到，老魔唱歌是這味兒……這也太好聽了吧？」
陳墨更是驚訝地推了推滑下鼻樑的眼鏡，低聲對旁邊的趙大海說：「胖子，你說老魔他是不是開掛了？小說寫得好也就算了，這鋼琴彈得……有專業水準啊！你看他那手型和和弦進行，絕對不是瞎糊弄。」
趙大海嘴角一抽說道：「不用懷疑老魔肯定是開了掛了，你不想想沈老魔這麼年輕，他是怎麼做到精通好幾個領域的。」
王聰聰用手肘輕輕撞了撞身旁的羅大友，臉上早已沒了之前的調侃，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興奮，他壓低聲音，卻掩不住驚嘆：「大友，聽見沒？真讓這老魔給……裝到了？這好像……不是一般的牛逼啊？」
羅大友沒有立刻回答，他雙手交疊放在桌上，目光如炬，緊緊追隨著台上沈浪的每一次呼吸轉換、每一個細微的力度處理。
直到王聰聰碰他，他才緩緩吐出一口氣，給了王聰聰一個「你才聽出來？」的白眼，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晰，帶著專業人士被徹底說服後的篤定：
「把『好像』去掉。這不是好像很牛逼，而是很牛逼。」他頓了頓，似乎在快速評估，「單就這首作品而言，旋律線條、和聲進行、歌詞的敘事與共情，尤其是那種純粹的情感濃度……已經是金曲級別的製作了。
更可怕的是他的演唱——音色辨識度高，語感一流，對歌曲情緒的鋪陳和掌控……他要是真想出道唱歌，憑這硬體和創作能力，天王不敢說，但站穩一線，綽綽有餘。」
他的評價如此之高，讓卡座里其他幾人都靜了一瞬，再次望向舞台上那個身影時，目光已徹底不同。
於小苗沒有說話，但她早已悄悄舉起了手機，將鏡頭對準舞台，按下了錄製鍵。
屏幕的光映亮了她認真的小臉，她要將這一幕，這註定會讓無數人驚訝的時刻，完整地記錄下來。
沈浪側頭，給了她一個「這還用問」的眼神，語氣帶著點理所當然的戲謔：「你這不是廢話嗎？要是不懂點樂器，腦子裡哼出的調子怎麼變成譜子？靠想像嗎？」
一旁的陳墨立刻笑著接話，他拿起酒杯朝沈浪示意了一下，起鬨道：「坐等老魔的神作登場！我們都洗耳恭聽啊！」
桌上其他人也被這話帶起了更高的興致，紛紛笑著看向沈浪，原本只是朋友間打賭的玩笑，此刻倒真成了眾人矚目的「驗收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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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十分鐘過去。
酒吧里換了兩位駐唱歌手，燈光隨著音樂明暗流轉。
當第三位歌手的演唱接近尾聲，還剩一分鐘左右時，先前那位服務員再次穿過略顯嘈雜的散座區，來到卡座旁，對沈浪微微躬身：「先生，下一位就可以安排您上場了。」
沈浪點點頭，簡潔地應道：「好的。」
他放下一直握在手中把玩的酒杯，杯底與玻璃桌面的輕碰聲被淹沒在又一陣掌聲中——台上的歌手完成了演唱，正在鞠躬致意。
掌聲未歇，沈浪已不緊不慢地站起身，他沒有絲毫遲疑或客套，在徑直穿過幾張散台，走向那方被暖色燈光籠罩的小舞台。
他的步伐平穩從容，那身與周遭格調略顯出入的夏威夷衫，在此刻卻奇異地凸顯出一種不拘一格的氣場。
台上歌手剛退到一旁，樂隊成員也正低頭整理樂譜或調整樂器，沈浪便已踏上了兩級木台階。
他目光直接落在了舞台上的三角鋼琴，他極為自然地走到琴凳前坐下，仿佛那本就是他的位置。
沈浪調整了一下身姿，修長的十指懸於琴鍵之上，輕輕落下。
幾個清澈而帶著些許孤寂感的高音區單音率先流淌而出，緊隨其後的是空靈而層次分明的和弦。
音符如同月光下泛著微光的湖面漣漪，一圈圈擴散開來，奇異地撫平了空氣里的躁動，將聽眾不由分說地拽入一個充滿故事感的純真世界。
前奏過後，沈浪微微靠近麥克風，開口唱出第一句：
「忘了有多久
再沒聽到你對我說你最愛的故事
我想了很久
我開始慌了
是不是我又做錯了什麼...」
他的嗓音清澈、溫柔，帶著一種未經世事的少年感，卻又奇異地蘊含著直擊人心的純淨與真誠。
每一個字都仿佛用最細膩的情感觸角輕輕拂過，不炫技，不嘶吼，只是平靜地敘述，卻讓那份深藏的忐忑、懷念與小心翼翼的愛意，無所遁形。
……
就在這個時候，換上服務員制服的王靖雯從後面的員工區走了出來。她除了駐唱，也兼職做服務生補貼生活。
還未踏入主廳，一道與她此前演唱風格截然不同、卻同樣極具穿透力的歌聲，便清晰地鑽入了她的耳中，那聲音里的少年心氣與真摯情感，讓她腳步不由自主地一頓。
她循聲望向舞台，驚訝地發現，坐在鋼琴前自彈自唱的，竟是方才托人遞紙條給她的那位客人。
王靖雯靠在員工通道的門邊，忘了手中的托盤，靜靜地聽著。
台上的男人完全沉浸在音樂里，指尖流出的旋律優美而抓耳，歌詞簡單卻直抵人心，敘事與情感遞進渾然天成。副歌部分即將到來，情緒的鋪墊已到頂點。
她看著台上那個穿著隨性卻光芒自現的身影，下意識地低聲呢喃：「這人……好強。這詞，這曲，這唱商……太厲害了。這歌……是沒發表過的新歌？以前從來沒聽過。」
作為一名音樂學院的尖子生，她的鑑賞力遠超常人。
她立刻意識到，這不僅僅是一首「好聽」的流行歌，其結構、旋律動機和情感表達的完整性，都顯示出創作者深厚的功底和獨特的審美。這絕非玩票之作。
原本因被打擾而略顯疏離的心態，在這一刻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她開始好奇，這個能寫出如此動人歌曲、唱歌也極具感染力的男人，和他口中那個「盤古娛樂」，究竟是怎麼回事。
...
離舞台不遠處的卡座內，原本抱著看熱鬧心態的幾人，此刻表情都已變了。
林曉放下酒杯，身體不自覺地向前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舞台，嘴裡不由讚嘆道：「我靠……真沒想到，老魔唱歌是這味兒……這也太好聽了吧？」
陳墨更是驚訝地推了推滑下鼻樑的眼鏡，低聲對旁邊的趙大海說：「胖子，你說老魔他是不是開掛了？小說寫得好也就算了，這鋼琴彈得……有專業水準啊！你看他那手型和和弦進行，絕對不是瞎糊弄。」
趙大海嘴角一抽說道：「不用懷疑老魔肯定是開了掛了，你不想想沈老魔這麼年輕，他是怎麼做到精通好幾個領域的。」
王聰聰用手肘輕輕撞了撞身旁的羅大友，臉上早已沒了之前的調侃，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興奮，他壓低聲音，卻掩不住驚嘆：「大友，聽見沒？真讓這老魔給……裝到了？這好像……不是一般的牛逼啊？」
羅大友沒有立刻回答，他雙手交疊放在桌上，目光如炬，緊緊追隨著台上沈浪的每一次呼吸轉換、每一個細微的力度處理。
直到王聰聰碰他，他才緩緩吐出一口氣，給了王聰聰一個「你才聽出來？」的白眼，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晰，帶著專業人士被徹底說服後的篤定：
「把『好像』去掉。這不是好像很牛逼，而是很牛逼。」他頓了頓，似乎在快速評估，「單就這首作品而言，旋律線條、和聲進行、歌詞的敘事與共情，尤其是那種純粹的情感濃度……已經是金曲級別的製作了。
更可怕的是他的演唱——音色辨識度高，語感一流，對歌曲情緒的鋪陳和掌控……他要是真想出道唱歌，憑這硬體和創作能力，天王不敢說，但站穩一線，綽綽有餘。」
他的評價如此之高，讓卡座里其他幾人都靜了一瞬，再次望向舞台上那個身影時，目光已徹底不同。
於小苗沒有說話，但她早已悄悄舉起了手機，將鏡頭對準舞台，按下了錄製鍵。
屏幕的光映亮了她認真的小臉，她要將這一幕，這註定會讓無數人驚訝的時刻，完整地記錄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