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線下聚會
沈浪在於小苗略顯緊張的路況指揮下，將車開到了剎什海附近。
停好車後，兩人鑽進了縱橫交錯的胡同里。
夕陽的餘暉將青磚灰瓦染上一層暖金色，耳邊是市井生活的細碎聲響。
於小苗顯然對這裡很熟，帶著沈浪在迷宮般的巷子裡左拐右繞，最後停在了一扇看似普通、卻透著歲月質感的黑漆木門前，門楣上懸著一塊不大的木匾，用清瘦的字體刻著「臻園」二字。
推門而入，別有洞天。
裡面是一個規整雅致的四合院，天井裡擺著幾缸荷花，迴廊下懸著絹絲燈籠，晚風裡飄著淡淡的檀香和隱約的飯菜香，鬧中取靜，私密性極好。
站在前廳的接待小姐穿著素雅的旗袍，看到走進來的兩人，訓練有素的微笑在臉上完美定格，只是眼底飛快地掠過一絲極細微的訝異——這組合確實有點特別。
走在前面的男人高大挺拔，卻是一身夏威夷風情的印花T恤、休閒短褲，腳下趿著人字拖，活像剛從某個海島度假歸來，誤入了這方雅舍。
緊跟在他身後的女孩，背著個略顯沉重的雙肩包，一張稚氣未脫的娃娃臉，身高才堪堪到男人肩膀，像是個被家長帶出來吃飯的初中生。
「兩位好，請問有預約嗎？」接待小姐的聲音溫婉柔和，目光在兩人之間禮貌地巡梭。
於小苗向前邁了一小步，從包里翻出手機看了一眼，抬頭清晰地說道：「有的，預訂人是王聰聰，包廂是梨園廳。」
聽到「王聰聰」這個名字，接待小姐眼中的最後一絲疑慮瞬間消散，笑容愈發親切真切：「原來是王先生的客人，梨園廳已經準備好了，兩位請跟我來。」
她側身引路，帶著兩人穿過靜謐的迴廊，向院子深處走去，沈浪神態自若地跟在後面，仿佛這身打扮出入這等場所再平常不過。
接待小姐步履輕盈，引著二人穿過青磚鋪就的庭院，來到中庭右側的一間廂房前。
朱紅色的木門虛掩著，門楣上懸著一塊不大的烏木牌匾，上面以行書刻著三個清雋的字：梨園廳
「就是這裡了，兩位請進。王先生應該已經在裡面了。」接待小姐微微欠身，做了個「請」的手勢，隨後便禮貌地退開了。
於小苗站在門前，看著那塊牌匾，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並不存在的衣領，又輕輕吸了口氣，像是要給自己鼓勁。
她這副強作鎮定又難掩緊繃的模樣，落在沈浪眼裡，讓他覺得有點好笑。
沈浪則全然沒有這些顧慮，他伸出手，漫不經心地推開了那扇虛掩的雕花木門。
門內是一間陳設雅致而不失現代舒適的包廂，中央一張寬大的紅木圓桌，牆上掛著幾幅水墨戲畫，角落裡的香几上擺著白瓷瓶與一枝斜插的枯蓮蓬。
柔和的燈光從仿古宮燈中灑下，將圍坐在桌旁的五道身影籠罩在溫暖的光暈里。
聽到開門聲，桌邊幾人同時轉頭望來，其中一位約莫二十四五歲、頭髮帶著自然卷的年輕男子率先站起身。
他穿著剪裁得體的深色Polo衫，腕間一塊低調的機械錶，目光在沈浪那身「度假風」裝扮和於小苗那張娃娃臉上快速掃過：「你們是？」
沈浪很隨意地朝前走了半步，將於小苗讓到身旁，衝著站起身的王聰聰點了點頭，臉上掛著點懶散的笑意，介紹道：「我是沈老魔，這位是於小苗，我書友群的群主。」
話音落下，房間裡出現了幾秒鐘奇異的寂靜。
緊接著——
「臥槽？！」
「我靠？！」
不約而同地，包括王聰聰在內的四個男生，幾乎同時從喉嚨里擠出幾聲高低不一、但情緒內核完全一致的驚嘆。
那唯一的女生也猛地抬手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圓，顯然受到的衝擊不比幾位男士小。
他們想像中的「沈老魔」，應該是個閱歷深厚、言辭犀利、可能還有點不修邊幅的中年大叔，至少也該是三十往上的年紀。
可眼前這位……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高大挺拔，雖然穿著隨性得像剛從海邊回來，但那張臉年輕得過分，眉眼間甚至還帶著點未褪盡的銳氣，跟「老魔」兩個字簡直半點不沾邊。
更衝擊的是他旁邊那位「群主」。他們腦補過能幹到管理幾百上千人書友群的，怎麼也該是個幹練的上班族，或者至少是個大學生。
結果……這背著雙肩包、穿著衛衣牛仔褲、長著娃娃臉的小姑娘，說她是初中生暑期來見網友都有人信！
王聰聰最快回過神，他到底是見過場面的，迅速壓下驚訝，臉上綻開一個熱情又帶著點不可思議的笑容，主動上前一步：「沈老魔！我是王聰聰！我們一直以為你起碼得三四十了，沒想到真人這麼年輕！這可真是……意料之外啊！」
他這話說出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聲，剩下幾人也紛紛跟著點頭，眼神在沈浪和於小苗之間來回逡巡，驚訝之餘，更多了幾分好奇和玩味。
這傳說中的「沈老魔」和他的「御用群主」，真人比網上的形象，可要有意思太多了。
於小苗被幾人看得有點不好意思，微微低頭推了推眼鏡，小聲補充了一句：「我……我成年了的。」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出來，配上她那副模樣，倒讓王聰聰幾人臉上的笑意更深了，氣氛反而一下子輕鬆活絡起來。
坐在王聰聰旁邊、一位氣質略顯不羈的男子也跟著站了起來，他約莫二十五六歲，頭髮抓得很有型，穿著件設計感不錯的潮牌T恤，手腕上戴著一串木質手串。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自帶幾分玩世不恭的灑脫勁兒。
「我！群里ID『九億少女的夢』，本名林曉。」他先沖沈浪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然後目光就饒有興致地落在於小苗身上，笑意加深：「好傢夥！我是真沒想到，我們的群主大人，居然是個妹子！還這麼……嗯，可愛。」
停好車後，兩人鑽進了縱橫交錯的胡同里。
夕陽的餘暉將青磚灰瓦染上一層暖金色，耳邊是市井生活的細碎聲響。
於小苗顯然對這裡很熟，帶著沈浪在迷宮般的巷子裡左拐右繞，最後停在了一扇看似普通、卻透著歲月質感的黑漆木門前，門楣上懸著一塊不大的木匾，用清瘦的字體刻著「臻園」二字。
推門而入，別有洞天。
裡面是一個規整雅致的四合院，天井裡擺著幾缸荷花，迴廊下懸著絹絲燈籠，晚風裡飄著淡淡的檀香和隱約的飯菜香，鬧中取靜，私密性極好。
站在前廳的接待小姐穿著素雅的旗袍，看到走進來的兩人，訓練有素的微笑在臉上完美定格，只是眼底飛快地掠過一絲極細微的訝異——這組合確實有點特別。
走在前面的男人高大挺拔，卻是一身夏威夷風情的印花T恤、休閒短褲，腳下趿著人字拖，活像剛從某個海島度假歸來，誤入了這方雅舍。
緊跟在他身後的女孩，背著個略顯沉重的雙肩包，一張稚氣未脫的娃娃臉，身高才堪堪到男人肩膀，像是個被家長帶出來吃飯的初中生。
「兩位好，請問有預約嗎？」接待小姐的聲音溫婉柔和，目光在兩人之間禮貌地巡梭。
於小苗向前邁了一小步，從包里翻出手機看了一眼，抬頭清晰地說道：「有的，預訂人是王聰聰，包廂是梨園廳。」
聽到「王聰聰」這個名字，接待小姐眼中的最後一絲疑慮瞬間消散，笑容愈發親切真切：「原來是王先生的客人，梨園廳已經準備好了，兩位請跟我來。」
她側身引路，帶著兩人穿過靜謐的迴廊，向院子深處走去，沈浪神態自若地跟在後面，仿佛這身打扮出入這等場所再平常不過。
接待小姐步履輕盈，引著二人穿過青磚鋪就的庭院，來到中庭右側的一間廂房前。
朱紅色的木門虛掩著，門楣上懸著一塊不大的烏木牌匾，上面以行書刻著三個清雋的字：梨園廳
「就是這裡了，兩位請進。王先生應該已經在裡面了。」接待小姐微微欠身，做了個「請」的手勢，隨後便禮貌地退開了。
於小苗站在門前，看著那塊牌匾，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並不存在的衣領，又輕輕吸了口氣，像是要給自己鼓勁。
她這副強作鎮定又難掩緊繃的模樣，落在沈浪眼裡，讓他覺得有點好笑。
沈浪則全然沒有這些顧慮，他伸出手，漫不經心地推開了那扇虛掩的雕花木門。
門內是一間陳設雅致而不失現代舒適的包廂，中央一張寬大的紅木圓桌，牆上掛著幾幅水墨戲畫，角落裡的香几上擺著白瓷瓶與一枝斜插的枯蓮蓬。
柔和的燈光從仿古宮燈中灑下，將圍坐在桌旁的五道身影籠罩在溫暖的光暈里。
聽到開門聲，桌邊幾人同時轉頭望來，其中一位約莫二十四五歲、頭髮帶著自然卷的年輕男子率先站起身。
他穿著剪裁得體的深色Polo衫，腕間一塊低調的機械錶，目光在沈浪那身「度假風」裝扮和於小苗那張娃娃臉上快速掃過：「你們是？」
沈浪很隨意地朝前走了半步，將於小苗讓到身旁，衝著站起身的王聰聰點了點頭，臉上掛著點懶散的笑意，介紹道：「我是沈老魔，這位是於小苗，我書友群的群主。」
話音落下，房間裡出現了幾秒鐘奇異的寂靜。
緊接著——
「臥槽？！」
「我靠？！」
不約而同地，包括王聰聰在內的四個男生，幾乎同時從喉嚨里擠出幾聲高低不一、但情緒內核完全一致的驚嘆。
那唯一的女生也猛地抬手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圓，顯然受到的衝擊不比幾位男士小。
他們想像中的「沈老魔」，應該是個閱歷深厚、言辭犀利、可能還有點不修邊幅的中年大叔，至少也該是三十往上的年紀。
可眼前這位……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高大挺拔，雖然穿著隨性得像剛從海邊回來，但那張臉年輕得過分，眉眼間甚至還帶著點未褪盡的銳氣，跟「老魔」兩個字簡直半點不沾邊。
更衝擊的是他旁邊那位「群主」。他們腦補過能幹到管理幾百上千人書友群的，怎麼也該是個幹練的上班族，或者至少是個大學生。
結果……這背著雙肩包、穿著衛衣牛仔褲、長著娃娃臉的小姑娘，說她是初中生暑期來見網友都有人信！
王聰聰最快回過神，他到底是見過場面的，迅速壓下驚訝，臉上綻開一個熱情又帶著點不可思議的笑容，主動上前一步：「沈老魔！我是王聰聰！我們一直以為你起碼得三四十了，沒想到真人這麼年輕！這可真是……意料之外啊！」
他這話說出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聲，剩下幾人也紛紛跟著點頭，眼神在沈浪和於小苗之間來回逡巡，驚訝之餘，更多了幾分好奇和玩味。
這傳說中的「沈老魔」和他的「御用群主」，真人比網上的形象，可要有意思太多了。
於小苗被幾人看得有點不好意思，微微低頭推了推眼鏡，小聲補充了一句：「我……我成年了的。」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出來，配上她那副模樣，倒讓王聰聰幾人臉上的笑意更深了，氣氛反而一下子輕鬆活絡起來。
坐在王聰聰旁邊、一位氣質略顯不羈的男子也跟著站了起來，他約莫二十五六歲，頭髮抓得很有型，穿著件設計感不錯的潮牌T恤，手腕上戴著一串木質手串。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自帶幾分玩世不恭的灑脫勁兒。
「我！群里ID『九億少女的夢』，本名林曉。」他先沖沈浪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然後目光就饒有興致地落在於小苗身上，笑意加深：「好傢夥！我是真沒想到，我們的群主大人，居然是個妹子！還這麼……嗯，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