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施壓
京城，皇朝娛樂。
作為華夏娛樂圈三大巨頭之一，皇朝娛樂不僅坐擁近三分之一的天王歌后、影帝影后，市面上近半的流量明星也皆出其門下。其影響力，可謂貫穿了整個行業的脈搏。
此時，公司總部大樓，內容製作部，導演組辦公區。
知名導演梁國關正與幾位核心編劇圍坐在會議桌旁，桌上攤著厚厚的資料和分鏡草圖。他們討論的焦點，正是近期業內矚目的S+級項目——《斗破蒼穹》的影視化劇本。
「蕭炎三年之約這段，情緒爆發點必須更集中……」梁國關用筆尖點著劇本，話音未落，放在桌面的手機震動起來。
他瞥了一眼屏幕，來電顯示「張強——游酷網」。梁國關臉上立刻浮起笑容，抬手示意編劇們稍等，拿起手機走到了窗邊。
「喂，張總？」他接起電話，語氣熱絡，「今天怎麼有空想起我來了？」
然而，電話那頭傳來的卻不是寒暄。張強的聲音壓得很低，語速又快又急，透著一股罕見的緊繃感：「梁導，出大事了。」
梁國關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收，眉頭蹙起：「出什麼事了？慢慢說。」
「唉……」張強在那邊重重嘆了口氣，聲音里滿是煩躁和無奈：「一兩句說不清。你自己上微博看看吧，熱搜，現在、立刻。」
梁國關心裡一沉。張強這人他了解，不是天塌下來的事，絕不會是這種語氣。他沒再多問，只說了句「等我一下」，便快步走回會議桌，抄起自己的平板電腦。
解鎖，點開微博圖標。首頁刷新出來的瞬間，一條帶著「爆」字標籤的熱搜赫然闖入眼帘。
【尋秦記作者吐槽尋秦記電視劇拍得爛。】
【尋秦記作者吐槽製作方在給粉絲餵屎。】
【尋秦記作者吐槽權謀劇被拍成愛情片。】
【尋秦記作者吐槽秦記電視劇效五毛都不值。】
梁國關的手指頓住了。他點開話題，置頂的正是沈浪那篇洋洋灑灑、措辭犀利的長文。快速掃過幾段，他的臉色漸漸變得凝重起來。
會議室里安靜下來，幾位編劇面面相覷，都從梁國關然沉下的表情里，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息。
梁國關一巴掌拍到桌子上，像一頭被激怒的熊，咆哮道：「他算個什麼東西！一個寫小說的，也敢指著鼻子說我們拍的戲爛？！他懂什麼叫影視創作嗎？！懂什麼叫市場改編嗎？！」
電話里張強十分冷靜地說道：「梁導，這個沈老魔是在吃飽了砸飯碗，我已經聯繫西紅柿網對沈老魔施壓，必須要讓沈浪老魔向我們道歉，否則就封殺這個狂妄自大的傢伙。」
梁國關十分乾脆地回道：「張總，我這邊也馬上讓人聯繫西紅柿網，讓他們對沈老魔進行施壓。」
...
京城，西紅柿網總部。
無形的壓力，如同水銀瀉地，沿著行業食物鏈悄然蔓延。
當游酷網與皇朝娛樂的躁動傳遞至此，這座以孵化海量網絡文學而聞名的平台內部，空氣也似乎變得微妙而滯重。
編輯部開放式辦公區內，鍵盤敲擊聲此起彼伏，夾雜著偶爾壓低聲音的討論，靠窗的一個工位上，編輯於小苗正專注地盯著屏幕，指尖滑動滑鼠滾輪，審閱著作者後台新提交的章節。
她生了一張可愛的圓臉，略帶嬰兒肥，此刻微微蹙眉思索的神情，透出與外貌相稱的認真。
她便是西紅網這邊負責與沈浪溝通的編輯於小苗。
「小苗。」一道聲音在旁邊響起。
於小苗抬起頭，見是隔壁組的同事，一位穿著熨帖白襯衫的男編輯站在她格子間外。
「總編讓你現在去他辦公室一趟。」對方言簡意賅，表情是公事公辦的平靜，但眼神里似乎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
於小苗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哦，好的。」
她迅速將正在審閱的文檔點擊保存，合上筆記本電腦，起身。
柔軟的平底鞋踩在靜音地毯上，她穿過一排排相似的工位，能感覺到有幾道目光短暫地落在自己背上，又很快移開。
走廊光線明亮，她心裡卻不禁犯起嘀咕：總編平時很少直接找她這樣的一線編輯，會是什麼事？
走到掛著「總編辦公室」銘牌的門前，她停下腳步，輕輕吸了口氣，抬手，用指節叩響了門板。
「請進。」裡面傳來總編沉穩的聲音。
於小苗推門而入，也將編輯部那隱約浮動的不安，暫時關在了身後。
她來到辦公桌前落座問道：「總編，您找我有什麼事情？」
總編江楓將平板電腦遞到於小苗的面前，有些氣憤地說道：「你自己看看沈老魔都幹了些什麼，待會你回去以後馬上聯繫沈老魔，李總那邊已經跟我下達了死命令。
沈老魔要是不願意向皇朝和游酷道歉，那西紅柿網這邊只能封殺他了。」
於小苗沒有說話而是拿起平板看了起來，當她看到平板上的內容整個人都驚呆了，沈老魔竟然在微博上吐槽尋秦記拍得爛，沈浪老魔這不是在跟皇朝和游酷在作對嘛。
於小苗放下手中平板說道「總編，我這就去跟沈老魔溝通。」
總編江楓揮揮手說道：「去吧。」
...
小苗回到工位，四周的鍵盤聲似乎比剛才更清晰了些。她坐下，看著電腦屏幕上還未關閉的文檔，輕輕呼出一口氣，然後拿起了桌上的手機。
指尖在通訊錄里滑動，最後停在一個備註為「沈浪大大」的名字上。她猶豫了一瞬，還是按下了撥號鍵。
聽筒里傳來規律的「嘟——嘟——」聲，每一聲都像敲在心跳的間隙里。於小苗不自覺地用指尖摳著滑鼠墊的邊緣。
第三聲忙音還未落盡，電話被接起了。
「餵？」
一道熟悉的、帶著些許慵懶和戲謔意味的男聲傳了過來，背景里依稀能聽到隱約的海浪聲，或是風吹過樹葉的沙沙響。
「小奶彭。」那聲音帶著笑，尾音微微上揚，像是在逗弄什么小動物：「這個點打電話給我……是想我了，還是又有什么正事啊？」
作為華夏娛樂圈三大巨頭之一，皇朝娛樂不僅坐擁近三分之一的天王歌后、影帝影后，市面上近半的流量明星也皆出其門下。其影響力，可謂貫穿了整個行業的脈搏。
此時，公司總部大樓，內容製作部，導演組辦公區。
知名導演梁國關正與幾位核心編劇圍坐在會議桌旁，桌上攤著厚厚的資料和分鏡草圖。他們討論的焦點，正是近期業內矚目的S+級項目——《斗破蒼穹》的影視化劇本。
「蕭炎三年之約這段，情緒爆發點必須更集中……」梁國關用筆尖點著劇本，話音未落，放在桌面的手機震動起來。
他瞥了一眼屏幕，來電顯示「張強——游酷網」。梁國關臉上立刻浮起笑容，抬手示意編劇們稍等，拿起手機走到了窗邊。
「喂，張總？」他接起電話，語氣熱絡，「今天怎麼有空想起我來了？」
然而，電話那頭傳來的卻不是寒暄。張強的聲音壓得很低，語速又快又急，透著一股罕見的緊繃感：「梁導，出大事了。」
梁國關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收，眉頭蹙起：「出什麼事了？慢慢說。」
「唉……」張強在那邊重重嘆了口氣，聲音里滿是煩躁和無奈：「一兩句說不清。你自己上微博看看吧，熱搜，現在、立刻。」
梁國關心裡一沉。張強這人他了解，不是天塌下來的事，絕不會是這種語氣。他沒再多問，只說了句「等我一下」，便快步走回會議桌，抄起自己的平板電腦。
解鎖，點開微博圖標。首頁刷新出來的瞬間，一條帶著「爆」字標籤的熱搜赫然闖入眼帘。
【尋秦記作者吐槽尋秦記電視劇拍得爛。】
【尋秦記作者吐槽製作方在給粉絲餵屎。】
【尋秦記作者吐槽權謀劇被拍成愛情片。】
【尋秦記作者吐槽秦記電視劇效五毛都不值。】
梁國關的手指頓住了。他點開話題，置頂的正是沈浪那篇洋洋灑灑、措辭犀利的長文。快速掃過幾段，他的臉色漸漸變得凝重起來。
會議室里安靜下來，幾位編劇面面相覷，都從梁國關然沉下的表情里，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息。
梁國關一巴掌拍到桌子上，像一頭被激怒的熊，咆哮道：「他算個什麼東西！一個寫小說的，也敢指著鼻子說我們拍的戲爛？！他懂什麼叫影視創作嗎？！懂什麼叫市場改編嗎？！」
電話里張強十分冷靜地說道：「梁導，這個沈老魔是在吃飽了砸飯碗，我已經聯繫西紅柿網對沈老魔施壓，必須要讓沈浪老魔向我們道歉，否則就封殺這個狂妄自大的傢伙。」
梁國關十分乾脆地回道：「張總，我這邊也馬上讓人聯繫西紅柿網，讓他們對沈老魔進行施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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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西紅柿網總部。
無形的壓力，如同水銀瀉地，沿著行業食物鏈悄然蔓延。
當游酷網與皇朝娛樂的躁動傳遞至此，這座以孵化海量網絡文學而聞名的平台內部，空氣也似乎變得微妙而滯重。
編輯部開放式辦公區內，鍵盤敲擊聲此起彼伏，夾雜著偶爾壓低聲音的討論，靠窗的一個工位上，編輯於小苗正專注地盯著屏幕，指尖滑動滑鼠滾輪，審閱著作者後台新提交的章節。
她生了一張可愛的圓臉，略帶嬰兒肥，此刻微微蹙眉思索的神情，透出與外貌相稱的認真。
她便是西紅網這邊負責與沈浪溝通的編輯於小苗。
「小苗。」一道聲音在旁邊響起。
於小苗抬起頭，見是隔壁組的同事，一位穿著熨帖白襯衫的男編輯站在她格子間外。
「總編讓你現在去他辦公室一趟。」對方言簡意賅，表情是公事公辦的平靜，但眼神里似乎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
於小苗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哦，好的。」
她迅速將正在審閱的文檔點擊保存，合上筆記本電腦，起身。
柔軟的平底鞋踩在靜音地毯上，她穿過一排排相似的工位，能感覺到有幾道目光短暫地落在自己背上，又很快移開。
走廊光線明亮，她心裡卻不禁犯起嘀咕：總編平時很少直接找她這樣的一線編輯，會是什麼事？
走到掛著「總編辦公室」銘牌的門前，她停下腳步，輕輕吸了口氣，抬手，用指節叩響了門板。
「請進。」裡面傳來總編沉穩的聲音。
於小苗推門而入，也將編輯部那隱約浮動的不安，暫時關在了身後。
她來到辦公桌前落座問道：「總編，您找我有什麼事情？」
總編江楓將平板電腦遞到於小苗的面前，有些氣憤地說道：「你自己看看沈老魔都幹了些什麼，待會你回去以後馬上聯繫沈老魔，李總那邊已經跟我下達了死命令。
沈老魔要是不願意向皇朝和游酷道歉，那西紅柿網這邊只能封殺他了。」
於小苗沒有說話而是拿起平板看了起來，當她看到平板上的內容整個人都驚呆了，沈老魔竟然在微博上吐槽尋秦記拍得爛，沈浪老魔這不是在跟皇朝和游酷在作對嘛。
於小苗放下手中平板說道「總編，我這就去跟沈老魔溝通。」
總編江楓揮揮手說道：「去吧。」
...
小苗回到工位，四周的鍵盤聲似乎比剛才更清晰了些。她坐下，看著電腦屏幕上還未關閉的文檔，輕輕呼出一口氣，然後拿起了桌上的手機。
指尖在通訊錄里滑動，最後停在一個備註為「沈浪大大」的名字上。她猶豫了一瞬，還是按下了撥號鍵。
聽筒里傳來規律的「嘟——嘟——」聲，每一聲都像敲在心跳的間隙里。於小苗不自覺地用指尖摳著滑鼠墊的邊緣。
第三聲忙音還未落盡，電話被接起了。
「餵？」
一道熟悉的、帶著些許慵懶和戲謔意味的男聲傳了過來，背景里依稀能聽到隱約的海浪聲，或是風吹過樹葉的沙沙響。
「小奶彭。」那聲音帶著笑，尾音微微上揚，像是在逗弄什么小動物：「這個點打電話給我……是想我了，還是又有什么正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