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調虎離山
第64章 調虎離山
「我沒跟女孩子這樣牽過手，當然算是獎勵了。」
陸鳴岐的語氣不可謂不心滿意足。
「哦————」
跟蘇姑娘也沒有嗎？
這樣的問題少女終是問不出口的，過去的人就讓她過去好了。
「我也沒有。」沈令儀又說，「世兄。」
「嗯？
「」
「沒事，我只是想叫你一下。」
「令儀。」
「世兄要學我對不對？」
少女對自己的狡黠很滿意。
「不是————我是想讓你輕點，你快給我手指捏斷了————」
「！！
「」
「————世兄要記得繼續修煉，不能只知道吐納知道嗎？不然身為男子————太脆弱了。」少女紅著臉說。
「謹遵沈教習教誨。」
陸鳴岐老實答應下來，但兩人的手還是緊緊牽在一處的。
事實上他為了不破壞氣氛真的已經很能忍了，可令儀緊張狀態下力氣實在特麼太大了————
他突然想起來以前小時候想牽她的手，就跟她說玩掰手腕遊戲，結果從小到大就沒贏過。
好丟人啊————
兩人心照不宣地想著。
回到房間，躺在床上。
陸鳴岐盯著天花板傻笑。
「你笑夠了沒有？」
識海里傳來黑星星涼颼颼的聲音。
「你口水快把枕頭浸濕了。」
「你不懂。」
「我確實不懂，牽個手而已，能讓你樂得像一隻偷到了油的耗子，我是那小姑娘得噁心死了。」
「可惜你不是小姑娘，難怪你不懂呀。」陸鳴岐反唇相譏。
「————你等死吧。」
—遇到說不過的時候我就這樣威脅。
當然這話陸鳴岐只是心裡想想，他此時心情無比美妙，也懶得與黑星星鬥嘴。
「晚輩等著呢。」
黑星星哼了一聲，不再搭理他。
熱度逐漸退去，陸鳴岐的心緒也沉了下來。他看著窗外那線月光，一個名字浮了上來。
趙雲瑾。
這個人無疑是他幸福日子裡最大的隱患了。
這位江潯靖安司掌司之子，究竟能做得出來什麼呢？
陸鳴岐有些拿不準，昨天結束比試之後他就再也沒見過他。
不過自己現在身後也不是空無一人，昨日他與黃大人、兩位山長，以及丁大人相談甚歡的時候，趙雲瑾他爹就在旁邊看著呢。
但明著不敢來，也不能任由他在暗處使絆子，不然什麼時候是個頭？
得想個辦法徹底解決。
但至少眼下，他總算可以睡個安生覺了。
第二天早上，陸鳴岐揉著眼睛開了門。
一眼就看見堂屋裡端正坐著三個人。
爺爺在左，捏著沒點燃的煙杆；令儀在右，腰背挺得筆直。
正中央坐著的，卻是已經有過兩面之緣的丁守拙。
只是這一次堂屋裡的氣氛和第一次見面時完全不同，只有一種沉甸甸的安靜。
「陸潛龍，過來坐吧。」
丁守拙笑著指了指他前面那處空位。
陸鳴岐點點頭，走過去坐下，分別看了爺爺與令儀一眼，均是有些令他陌生的神態，他的心莫名也提了起來。
「丁大人，您千萬別這樣叫我，您就直接叫小陸就行了。」
陸鳴岐心想自己真是跟這丁大人命里不合，特麼每次想睡個懶覺都被他碰個正著。
丁守拙笑：「也好。昨晚出了點事，你大概還不知道。」
陸鳴岐心裡咯噔一聲。
「什麼事？」
「趙雲瑾死了。
「」
「死了？！」
陸鳴岐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半截。
「怎麼死的？」
「這就說來話長了。」丁守拙目光平靜地望著陸鳴岐，「有些東西，按理說你是不該知道的。但沈姑娘要求，你多知道一些，也能安全一點。不過最終要不要聽，還是取決於你自己。」
陸鳴岐聞言，又偏過頭看了沈令儀一眼。
少女依舊是那副端坐的姿態，眸中卻不復昨夜神采。
「丁大人請說吧。」他神色認真起來。
丁守拙點了點頭：「上次鄭虎的死，你應該還記得。江潯靖安司的反應很快，查出那應該是魔修的手段。」
陸鳴岐略感驚詫，這件事都被他快忘了，原來鄭虎是死於魔修之手？
「上面得到消息，自然不能坐視不管。我此番前來，明面上是督辦潛龍牒會，實際上，是帶著督查的職責。
「只可惜，這幾日我翻遍了江潯靖安司的卷宗，也親自去鄭虎的住處勘查過，始終沒有找到什麼確鑿的馬腳。直到—
「昨天你和趙雲瑾那場比試。」
陸鳴岐一愣，怎麼又跟他扯上關係了？
「你在擂台上與趙雲瑾交手時，他那招將敵人震退也將自己拉開的術法，叫星斗微塵之術。
「在開光境裡，這算是一門相當高明的術法，本質是將靈氣凝聚成極細的微粒然後爆開，是一種相當精巧的靈氣運用方式，對天賦的要求極高。
「同樣的，對靈氣儲備也要求極高。但你應該也還記得，他短時間內運用了非常多的術法，倒不是說開光三重的修士就一定辦不到，只是難免會疲憊。
「而人在疲憊狀態下，很多下意識的東西就藏不住了。在他第二次施術的瞬間，我感覺到了不對勁。」
陸鳴岐屏住呼吸：「什麼不對勁？」
「他下意識利用了術法產生的濁氣。」
「濁氣？術法會產生濁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是利用，下意識利用。」丁守拙強調，「小陸你用明光術的時候，也會想著產生的濁氣該怎麼利用起來嗎？」
陸鳴岐默然，當然不會，他連濁氣還能用都不知道，更別提怎麼用。
濁氣對於他在內的絕大多數修士而言，都應當是一個只聞其名不知其形的存在。
丁守拙則繼續解釋道：「廣義來講，魔修通常是指作奸犯科的修士；狹義來看，魔修其實專指那些主動將濁氣納入修行體系的修士。
「當然也可能只是誤打誤撞，不過一番調查終歸是逃不掉的。然而調查結果也證明，他的確與魔修有過接觸，甚至自己都能算是半個魔修。」
聽到這裡，陸鳴岐不可謂不震撼了。
這趙雲瑾可是一城靖安司掌司之子，居然會是個魔修？他怎麼想的？
「事情敗露的時候，他就當場死在我的面前。魔修在他身上做了手腳，便是我也未能及時制止，其死狀與鄭虎一模一樣。」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
陸鳴岐沒有說話，他下意識想問黑星星有什麼看法，可又莫名生出一種直覺一如果他敢用神識對著黑星星說半個字，眼前這位兵部觀風使一定會察覺。
而這直覺，只可能是黑星星通過星命相照傳達給他的。
「第一次聽聞這些東西，會感到恐懼是正常的。」
看著陸鳴岐微微繃緊的肩線，丁守拙忽然微微笑了笑。
「我其實不太明白————趙雲瑾為什麼會去接觸魔修。他什麼都不缺，出身、天賦、前程，他根本沒有理由走那條路啊。」
「接觸他的魔修，並非尋常之輩。」
丁守拙目光沉了一分：「有一個組織，名為【奇宮】。顧名思義，奇宮之中儘是奇人。
「他們專門搜羅天下那些身負特殊才能、卻無法被天庭認可的異類，將他們納入麾下，在全仙界暗中活動，製造亂局。」
陸鳴岐皺起眉頭：「所以趙雲瑾有什麼特殊才能，被他們盯上了？」
「他的天賦確實特殊。事實上，他的雙手經脈並非天生就是通的，其實是隨著他自小的修煉才通開的。
「這是因為他的身體有一種罕見的能力一修煉時產生的濁氣，並不會像正常人那樣排出體外，而是會回流進他自己的經脈之中。
「靠著這股異力，他開脈的速度遠超常人，修為進展極快。但代價也同樣沉重一濁氣不吐出去，就像心中總有一口悶氣不吐不快。他的性情陰、好勝、偏執，根源都在於此。」
陸鳴岐暗忖這就是黑星星所說的識濁，正是識濁腐蝕了趙雲瑾的心性。
「他母親知道這件事。」丁守拙繼續道，「但並未上報，而是替他隱瞞了下來。甚至據趙重所說，他這個做父親的也不知道。昨夜事情敗露之後————我們才發現，他母親已經不見了。」
陸鳴岐猛地抬眼：「所以更早接觸魔修的，很可能是他母親？」
「大體如此。」丁守拙點頭，「但更加兇險的不在這裡。」
「還有曲折？」陸鳴岐驚訝。
「昨夜子時，雲泊港發生了一場大火。
「囤積在港口的木屬性靈材被一併點燃，火勢蔓延極快，幾乎燒穿了半個貨倉區。全江潯的靖安衛、巡火營、甚至雲泊司的仙官全被調了過去，場面混亂到了極點。」
陸鳴岐親眼去雲泊港看過，還是難以想像那麼多待運的木屬性貨物居然會被一起點燃，這顯然是早就布置好的局。
但他又敏銳察覺到了不對，這場大火除了造成天大的損失之外毫無意義，魔道中人何必做這種事情？
「這是一場調虎離山？」
陸鳴岐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不錯，的確是調虎離山。」
丁守拙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火災是【奇宮】聯合另一個魔道組織【彩雲間】的手筆。他們的目標根本就不是雲泊港」」
他的目光忽然轉向沈令儀。
「他們的目標實則是沈姑娘。
「我沒跟女孩子這樣牽過手，當然算是獎勵了。」
陸鳴岐的語氣不可謂不心滿意足。
「哦————」
跟蘇姑娘也沒有嗎？
這樣的問題少女終是問不出口的，過去的人就讓她過去好了。
「我也沒有。」沈令儀又說，「世兄。」
「嗯？
「」
「沒事，我只是想叫你一下。」
「令儀。」
「世兄要學我對不對？」
少女對自己的狡黠很滿意。
「不是————我是想讓你輕點，你快給我手指捏斷了————」
「！！
「」
「————世兄要記得繼續修煉，不能只知道吐納知道嗎？不然身為男子————太脆弱了。」少女紅著臉說。
「謹遵沈教習教誨。」
陸鳴岐老實答應下來，但兩人的手還是緊緊牽在一處的。
事實上他為了不破壞氣氛真的已經很能忍了，可令儀緊張狀態下力氣實在特麼太大了————
他突然想起來以前小時候想牽她的手，就跟她說玩掰手腕遊戲，結果從小到大就沒贏過。
好丟人啊————
兩人心照不宣地想著。
回到房間，躺在床上。
陸鳴岐盯著天花板傻笑。
「你笑夠了沒有？」
識海里傳來黑星星涼颼颼的聲音。
「你口水快把枕頭浸濕了。」
「你不懂。」
「我確實不懂，牽個手而已，能讓你樂得像一隻偷到了油的耗子，我是那小姑娘得噁心死了。」
「可惜你不是小姑娘，難怪你不懂呀。」陸鳴岐反唇相譏。
「————你等死吧。」
—遇到說不過的時候我就這樣威脅。
當然這話陸鳴岐只是心裡想想，他此時心情無比美妙，也懶得與黑星星鬥嘴。
「晚輩等著呢。」
黑星星哼了一聲，不再搭理他。
熱度逐漸退去，陸鳴岐的心緒也沉了下來。他看著窗外那線月光，一個名字浮了上來。
趙雲瑾。
這個人無疑是他幸福日子裡最大的隱患了。
這位江潯靖安司掌司之子，究竟能做得出來什麼呢？
陸鳴岐有些拿不準，昨天結束比試之後他就再也沒見過他。
不過自己現在身後也不是空無一人，昨日他與黃大人、兩位山長，以及丁大人相談甚歡的時候，趙雲瑾他爹就在旁邊看著呢。
但明著不敢來，也不能任由他在暗處使絆子，不然什麼時候是個頭？
得想個辦法徹底解決。
但至少眼下，他總算可以睡個安生覺了。
第二天早上，陸鳴岐揉著眼睛開了門。
一眼就看見堂屋裡端正坐著三個人。
爺爺在左，捏著沒點燃的煙杆；令儀在右，腰背挺得筆直。
正中央坐著的，卻是已經有過兩面之緣的丁守拙。
只是這一次堂屋裡的氣氛和第一次見面時完全不同，只有一種沉甸甸的安靜。
「陸潛龍，過來坐吧。」
丁守拙笑著指了指他前面那處空位。
陸鳴岐點點頭，走過去坐下，分別看了爺爺與令儀一眼，均是有些令他陌生的神態，他的心莫名也提了起來。
「丁大人，您千萬別這樣叫我，您就直接叫小陸就行了。」
陸鳴岐心想自己真是跟這丁大人命里不合，特麼每次想睡個懶覺都被他碰個正著。
丁守拙笑：「也好。昨晚出了點事，你大概還不知道。」
陸鳴岐心裡咯噔一聲。
「什麼事？」
「趙雲瑾死了。
「」
「死了？！」
陸鳴岐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半截。
「怎麼死的？」
「這就說來話長了。」丁守拙目光平靜地望著陸鳴岐，「有些東西，按理說你是不該知道的。但沈姑娘要求，你多知道一些，也能安全一點。不過最終要不要聽，還是取決於你自己。」
陸鳴岐聞言，又偏過頭看了沈令儀一眼。
少女依舊是那副端坐的姿態，眸中卻不復昨夜神采。
「丁大人請說吧。」他神色認真起來。
丁守拙點了點頭：「上次鄭虎的死，你應該還記得。江潯靖安司的反應很快，查出那應該是魔修的手段。」
陸鳴岐略感驚詫，這件事都被他快忘了，原來鄭虎是死於魔修之手？
「上面得到消息，自然不能坐視不管。我此番前來，明面上是督辦潛龍牒會，實際上，是帶著督查的職責。
「只可惜，這幾日我翻遍了江潯靖安司的卷宗，也親自去鄭虎的住處勘查過，始終沒有找到什麼確鑿的馬腳。直到—
「昨天你和趙雲瑾那場比試。」
陸鳴岐一愣，怎麼又跟他扯上關係了？
「你在擂台上與趙雲瑾交手時，他那招將敵人震退也將自己拉開的術法，叫星斗微塵之術。
「在開光境裡，這算是一門相當高明的術法，本質是將靈氣凝聚成極細的微粒然後爆開，是一種相當精巧的靈氣運用方式，對天賦的要求極高。
「同樣的，對靈氣儲備也要求極高。但你應該也還記得，他短時間內運用了非常多的術法，倒不是說開光三重的修士就一定辦不到，只是難免會疲憊。
「而人在疲憊狀態下，很多下意識的東西就藏不住了。在他第二次施術的瞬間，我感覺到了不對勁。」
陸鳴岐屏住呼吸：「什麼不對勁？」
「他下意識利用了術法產生的濁氣。」
「濁氣？術法會產生濁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是利用，下意識利用。」丁守拙強調，「小陸你用明光術的時候，也會想著產生的濁氣該怎麼利用起來嗎？」
陸鳴岐默然，當然不會，他連濁氣還能用都不知道，更別提怎麼用。
濁氣對於他在內的絕大多數修士而言，都應當是一個只聞其名不知其形的存在。
丁守拙則繼續解釋道：「廣義來講，魔修通常是指作奸犯科的修士；狹義來看，魔修其實專指那些主動將濁氣納入修行體系的修士。
「當然也可能只是誤打誤撞，不過一番調查終歸是逃不掉的。然而調查結果也證明，他的確與魔修有過接觸，甚至自己都能算是半個魔修。」
聽到這裡，陸鳴岐不可謂不震撼了。
這趙雲瑾可是一城靖安司掌司之子，居然會是個魔修？他怎麼想的？
「事情敗露的時候，他就當場死在我的面前。魔修在他身上做了手腳，便是我也未能及時制止，其死狀與鄭虎一模一樣。」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
陸鳴岐沒有說話，他下意識想問黑星星有什麼看法，可又莫名生出一種直覺一如果他敢用神識對著黑星星說半個字，眼前這位兵部觀風使一定會察覺。
而這直覺，只可能是黑星星通過星命相照傳達給他的。
「第一次聽聞這些東西，會感到恐懼是正常的。」
看著陸鳴岐微微繃緊的肩線，丁守拙忽然微微笑了笑。
「我其實不太明白————趙雲瑾為什麼會去接觸魔修。他什麼都不缺，出身、天賦、前程，他根本沒有理由走那條路啊。」
「接觸他的魔修，並非尋常之輩。」
丁守拙目光沉了一分：「有一個組織，名為【奇宮】。顧名思義，奇宮之中儘是奇人。
「他們專門搜羅天下那些身負特殊才能、卻無法被天庭認可的異類，將他們納入麾下，在全仙界暗中活動，製造亂局。」
陸鳴岐皺起眉頭：「所以趙雲瑾有什麼特殊才能，被他們盯上了？」
「他的天賦確實特殊。事實上，他的雙手經脈並非天生就是通的，其實是隨著他自小的修煉才通開的。
「這是因為他的身體有一種罕見的能力一修煉時產生的濁氣，並不會像正常人那樣排出體外，而是會回流進他自己的經脈之中。
「靠著這股異力，他開脈的速度遠超常人，修為進展極快。但代價也同樣沉重一濁氣不吐出去，就像心中總有一口悶氣不吐不快。他的性情陰、好勝、偏執，根源都在於此。」
陸鳴岐暗忖這就是黑星星所說的識濁，正是識濁腐蝕了趙雲瑾的心性。
「他母親知道這件事。」丁守拙繼續道，「但並未上報，而是替他隱瞞了下來。甚至據趙重所說，他這個做父親的也不知道。昨夜事情敗露之後————我們才發現，他母親已經不見了。」
陸鳴岐猛地抬眼：「所以更早接觸魔修的，很可能是他母親？」
「大體如此。」丁守拙點頭，「但更加兇險的不在這裡。」
「還有曲折？」陸鳴岐驚訝。
「昨夜子時，雲泊港發生了一場大火。
「囤積在港口的木屬性靈材被一併點燃，火勢蔓延極快，幾乎燒穿了半個貨倉區。全江潯的靖安衛、巡火營、甚至雲泊司的仙官全被調了過去，場面混亂到了極點。」
陸鳴岐親眼去雲泊港看過，還是難以想像那麼多待運的木屬性貨物居然會被一起點燃，這顯然是早就布置好的局。
但他又敏銳察覺到了不對，這場大火除了造成天大的損失之外毫無意義，魔道中人何必做這種事情？
「這是一場調虎離山？」
陸鳴岐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不錯，的確是調虎離山。」
丁守拙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火災是【奇宮】聯合另一個魔道組織【彩雲間】的手筆。他們的目標根本就不是雲泊港」」
他的目光忽然轉向沈令儀。
「他們的目標實則是沈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