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怒目金剛
「文強，昨日感覺怎麼樣？」
「估計有點懸！」
「我就知道，老菸頭他女兒心氣高，哪裡瞧得上咱們這些苦力腳夫。」
張角滿臉愉悅笑容，明顯鬆了口氣。
林文強笑而不語，朱秀君倒是沒有瞧不起他腳夫的身份，只是這女孩滿腦子救國思想，又有一腔熱血。天真地覺得靠著制度改革，便能挽救民國。
然而這個國家，已經腐朽到了骨子中，沒有流血鬥爭，不可能改變如今的格局。
既然話不投機，也就沒有必要深交了。
「老菸頭來了，你注意說話。」
張角捅了捅林文強，低聲說道：「女兒是他的心病，好不容易找到你這副藥，要是沒效果，估計他又得睡不著覺了。」
「你小子昨天都給她說什麼了，說你是蠻夫！」
老菸頭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瞪著林文強，說道：「你小子出身不差，又上過黃浦江軍校，老子才不信你滿腦袋都是拳頭的武夫，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沒看上我家閨女。」
「那能啊！」
林文強一臉冤枉之色，神色一正，說道：「不瞞朱叔，我確實是這麼想的，這個世界，說到底拳頭大才是真理。朱小姐說的那些道理，我是不信的，我只信自己的拳頭。」
「你這麼說，我倒是不反對。洋人的槍炮，就是洋人的拳頭。」
老菸頭嘆息一聲，說道：「你小子就不能先順著她，等確定了關係成了婚，她就會收心，這些理想自然也就作罷了。」
「騙女人？」
林文強連連搖頭，說道：「那我與那些騙婚的男人有什麼區別？我若是這麼做，朱叔也不會放心把女兒嫁給我吧。」
老菸頭語塞，吧嗒吧嗒吸菸，滿臉愁容，嘆息一聲說道：「你小子能說這句，老頭子沒有看錯你。我回家再做做女兒的工作，你也使把勁，不能這麼放棄了。」
「這還粘上了？」
張角吐槽一聲，有些羨慕地問道：「給你老菸頭吃了什麼迷魂藥，讓他非把閨女嫁給你不可！」
…………
晚上收工，林文強早早地趕回家。
今日借款到期，三眼會的人會來收債。
妹妹林婉晴還沒回家，林文強做好飯，看了一下時間，心中生出一絲不安來。
昨日與妹妹約定好今日早點回來，工廠加班雖重，但有事還是可以請假的。
林文強起身出家門，順著泥巴巷朝外走去。
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胡同黑漆漆一片，家家關門閉戶，只有微弱的燈光散出來。
「放開我，我哥不會放過你們的！」
「嘿嘿，今日還不上借款，你哥也得死。先讓老子快活快活，算是提前收點利息。」
「頭，你下手輕點，別弄死了，我們還要玩呢！」
「排隊去！」
…………
低低的哭泣聲，淫笑聲從陰暗的胡同拐角傳出來，林文強怒火上頭，眼中殺機爆射而出，幾步來到近前，便瞧見兩名壯漢把妹妹按在牆上，賴五站在妹妹身後，一邊撕扯著她的衣服，一邊解著自己的褲腰帶。
「住手！」
林文強怒吼一聲，三人身子一顫，林婉晴趁機掙脫出來，慌張地跑到林文強的身後，抓住他手臂，身子不自禁地顫抖著，呼吸聲中透著哭腔與恐懼。
「真他娘的晦氣！」
賴五眼放凶光，幾步逼到近前，伸手去推林文強，想給他一個下馬威。
砰……
下一刻，手臂便被抓住。
林文強的手仿佛是一把老虎鉗子，握力大得讓賴五感覺手骨都要裂了一般。
兩名打手見情況不對，連忙上前幫拳。
林文強鬆手，後退一步。
賴五眼中凶光消散了幾分，瞧著林文強高大身形，以及那如狼般的冰冷眼神，後背不自禁地生出一絲寒意來。
「這病鬼怎麼恢復的這麼快！」
賴五攔住兩名手下，裂開嘴露出滿口惡臭的黃牙，吼道：「錢呢？今晚五爺見不到錢，你妹就得跟老子走！」
「借條呢？」
林文強從懷中掏出錢袋，在手中拋了拋，嘩啦啦作響，裡面裝了正好五十八枚銅元。
賴五微微愣神，想賴帳，隨後想到林文強的手勁，不甘地從懷中掏出借條。
林文強上前一步，把錢袋給賴五，同時奪過借條，瞧了兩眼，正是妹妹的字跡，等賴五點好銅元，沉聲說道：「錢已給你，錢債兩清，我們走！」
林文強拉著妹妹，快步朝家走去，背後傳來賴五幾人的說話聲。
「老大，到嘴的肥肉，就這麼算了！」
「是啊，弄得我一身邪火！」
「先忍兩天，知道他家門在哪，這塊嫩肉咱們兄弟早晚能吃上。走，今日收了不少債，咱們兄弟去春娘那裡泄泄火。老子請客！」
「老大仗義，聽說春娘剛從鄉下新弄了好幾個姑娘，嫩的很。」
「有那病鬼他妹嫩嗎？」
「嘗了就知道了！」
…………
聲音漸遠，幾人毫不避諱，林文強聽得清清楚楚。
妹妹指甲抓得林文強的手臂火辣辣地疼，顯然也聽到了，瞧著她臉上驚恐的神色，林文強心中殺意沸騰，柔聲安慰道：「別怕，有哥在，他們以後休想碰你一根頭髮。」
「哥，你別做傻事，我可以先住工廠宿舍！」
「嗯！」
林文強點點頭，這傻姑娘自己今日受到了如此羞辱，遭遇了如此可怕的事情，還有心思擔心他會做傻事，找賴五幾人拼命。
自己就這麼一個親人了！
在這個陌生的世界，也只有她一心為自己好了。
賴五這頭豺狼，都該死！
吃過飯，林文強上樓陪了妹妹一會，直到她睡著才下樓。
客廳中，林文強脫掉上衣，開始練拳。
這套軍體拳幾日前他便撿起來了，精氣神被補全後，這套拳法在林文強的手中越加可怖。
雖然只是基礎招式，但是拳拳殺機凌厲。
以他如今的體魄施展出來，只要擊中要害，一拳便能打死一名壯漢。
正所謂，世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在這人命為草芥的亂世，忍讓只會讓壞人更加瘋狂。
林文強豁然起身，從床底抽出一根精鋼撬棍，推開房門，寒風虎嘯而來。
刺啦……
煤油燈被吹滅，餘波的微光映著林文強殺氣騰騰的面孔，似怒目金剛降世！
「估計有點懸！」
「我就知道，老菸頭他女兒心氣高，哪裡瞧得上咱們這些苦力腳夫。」
張角滿臉愉悅笑容，明顯鬆了口氣。
林文強笑而不語，朱秀君倒是沒有瞧不起他腳夫的身份，只是這女孩滿腦子救國思想，又有一腔熱血。天真地覺得靠著制度改革，便能挽救民國。
然而這個國家，已經腐朽到了骨子中，沒有流血鬥爭，不可能改變如今的格局。
既然話不投機，也就沒有必要深交了。
「老菸頭來了，你注意說話。」
張角捅了捅林文強，低聲說道：「女兒是他的心病，好不容易找到你這副藥，要是沒效果，估計他又得睡不著覺了。」
「你小子昨天都給她說什麼了，說你是蠻夫！」
老菸頭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瞪著林文強，說道：「你小子出身不差，又上過黃浦江軍校，老子才不信你滿腦袋都是拳頭的武夫，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沒看上我家閨女。」
「那能啊！」
林文強一臉冤枉之色，神色一正，說道：「不瞞朱叔，我確實是這麼想的，這個世界，說到底拳頭大才是真理。朱小姐說的那些道理，我是不信的，我只信自己的拳頭。」
「你這麼說，我倒是不反對。洋人的槍炮，就是洋人的拳頭。」
老菸頭嘆息一聲，說道：「你小子就不能先順著她，等確定了關係成了婚，她就會收心，這些理想自然也就作罷了。」
「騙女人？」
林文強連連搖頭，說道：「那我與那些騙婚的男人有什麼區別？我若是這麼做，朱叔也不會放心把女兒嫁給我吧。」
老菸頭語塞，吧嗒吧嗒吸菸，滿臉愁容，嘆息一聲說道：「你小子能說這句，老頭子沒有看錯你。我回家再做做女兒的工作，你也使把勁，不能這麼放棄了。」
「這還粘上了？」
張角吐槽一聲，有些羨慕地問道：「給你老菸頭吃了什麼迷魂藥，讓他非把閨女嫁給你不可！」
…………
晚上收工，林文強早早地趕回家。
今日借款到期，三眼會的人會來收債。
妹妹林婉晴還沒回家，林文強做好飯，看了一下時間，心中生出一絲不安來。
昨日與妹妹約定好今日早點回來，工廠加班雖重，但有事還是可以請假的。
林文強起身出家門，順著泥巴巷朝外走去。
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胡同黑漆漆一片，家家關門閉戶，只有微弱的燈光散出來。
「放開我，我哥不會放過你們的！」
「嘿嘿，今日還不上借款，你哥也得死。先讓老子快活快活，算是提前收點利息。」
「頭，你下手輕點，別弄死了，我們還要玩呢！」
「排隊去！」
…………
低低的哭泣聲，淫笑聲從陰暗的胡同拐角傳出來，林文強怒火上頭，眼中殺機爆射而出，幾步來到近前，便瞧見兩名壯漢把妹妹按在牆上，賴五站在妹妹身後，一邊撕扯著她的衣服，一邊解著自己的褲腰帶。
「住手！」
林文強怒吼一聲，三人身子一顫，林婉晴趁機掙脫出來，慌張地跑到林文強的身後，抓住他手臂，身子不自禁地顫抖著，呼吸聲中透著哭腔與恐懼。
「真他娘的晦氣！」
賴五眼放凶光，幾步逼到近前，伸手去推林文強，想給他一個下馬威。
砰……
下一刻，手臂便被抓住。
林文強的手仿佛是一把老虎鉗子，握力大得讓賴五感覺手骨都要裂了一般。
兩名打手見情況不對，連忙上前幫拳。
林文強鬆手，後退一步。
賴五眼中凶光消散了幾分，瞧著林文強高大身形，以及那如狼般的冰冷眼神，後背不自禁地生出一絲寒意來。
「這病鬼怎麼恢復的這麼快！」
賴五攔住兩名手下，裂開嘴露出滿口惡臭的黃牙，吼道：「錢呢？今晚五爺見不到錢，你妹就得跟老子走！」
「借條呢？」
林文強從懷中掏出錢袋，在手中拋了拋，嘩啦啦作響，裡面裝了正好五十八枚銅元。
賴五微微愣神，想賴帳，隨後想到林文強的手勁，不甘地從懷中掏出借條。
林文強上前一步，把錢袋給賴五，同時奪過借條，瞧了兩眼，正是妹妹的字跡，等賴五點好銅元，沉聲說道：「錢已給你，錢債兩清，我們走！」
林文強拉著妹妹，快步朝家走去，背後傳來賴五幾人的說話聲。
「老大，到嘴的肥肉，就這麼算了！」
「是啊，弄得我一身邪火！」
「先忍兩天，知道他家門在哪，這塊嫩肉咱們兄弟早晚能吃上。走，今日收了不少債，咱們兄弟去春娘那裡泄泄火。老子請客！」
「老大仗義，聽說春娘剛從鄉下新弄了好幾個姑娘，嫩的很。」
「有那病鬼他妹嫩嗎？」
「嘗了就知道了！」
…………
聲音漸遠，幾人毫不避諱，林文強聽得清清楚楚。
妹妹指甲抓得林文強的手臂火辣辣地疼，顯然也聽到了，瞧著她臉上驚恐的神色，林文強心中殺意沸騰，柔聲安慰道：「別怕，有哥在，他們以後休想碰你一根頭髮。」
「哥，你別做傻事，我可以先住工廠宿舍！」
「嗯！」
林文強點點頭，這傻姑娘自己今日受到了如此羞辱，遭遇了如此可怕的事情，還有心思擔心他會做傻事，找賴五幾人拼命。
自己就這麼一個親人了！
在這個陌生的世界，也只有她一心為自己好了。
賴五這頭豺狼，都該死！
吃過飯，林文強上樓陪了妹妹一會，直到她睡著才下樓。
客廳中，林文強脫掉上衣，開始練拳。
這套軍體拳幾日前他便撿起來了，精氣神被補全後，這套拳法在林文強的手中越加可怖。
雖然只是基礎招式，但是拳拳殺機凌厲。
以他如今的體魄施展出來，只要擊中要害，一拳便能打死一名壯漢。
正所謂，世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在這人命為草芥的亂世，忍讓只會讓壞人更加瘋狂。
林文強豁然起身，從床底抽出一根精鋼撬棍，推開房門，寒風虎嘯而來。
刺啦……
煤油燈被吹滅，餘波的微光映著林文強殺氣騰騰的面孔，似怒目金剛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