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跪下來求你別再說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陸無尤已經接連好幾天沒有見到大額獎勵了。

  可這次的任務,著實有些棘手。

  當眾爆衣雖然也很羞恥,但他本來就沒有說必須娶大戶小姐,名聲爛也就爛了。

  扇陸鎮北一巴掌,那也是陸家的長輩,頂天了把自己揍一頓。

  可這次……

  他可是想正兒八經地找個工作刷任務的。

  報到第一天就把一個名聲不錯的無罪讀書人押到衙門,這玩意真影響後續的工作啊!

  可這三千多點數實在眼饞。

  正常日子,積攢十天半個月都未必有這麼多。

  而且,這逼舉人忒討厭,實在不想慣著他!

  「怎麼?」

  方恆見他猶豫,故意大聲譏諷:「陸兄不是想要羈押我麼?怎麼事到臨頭反而不……」

  「敢」字還沒說出口,他忽見陸無尤眼底閃過一絲凶芒。

  隨後這黑臉少年就一個突進,以極其誇張的速度沖了過來,隨後他就感覺手腕一陣劇痛,仿佛被兩個鋼鉗鉗到了一起。

  陸無尤冷笑:「這可是你說的!走,跟我回衙門。」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方恆心中一驚。

  他本來想著再說幾句話激激陸無尤,結果精心設計的話術還沒說出口,對方就已經把自己拿下了。

  此人的莽,有些超出正常人範疇。

  不過正好,把自己押到衙門,也算碰瓷成功了。

  雖然效果肯定不如檢測出逍遙散,但至少算失之東隅收之桑榆。

  「去!」

  方恆故作憤怒:「方某倒是要看看,衙門到底是不是講理的地方!」

  捏媽媽的。

  陸無尤暗罵了一句,但實在看獎勵太眼饞,反正巡檢只是個官場螺絲釘,自己也沒辦大案的本事,只是基層執法的話,就算有惡劣影響,也影響不到哪裡去。

  到手的額度,才是實實在在的獎勵。

  姜執玉沒想到陸無尤如此上頭,不由有些擔憂:「陸兄……」

  「沒事!」

  陸無尤搖了搖頭,可就當他準備把人押走的時候,旁觀的路人終於發難了。

  「你憑什麼押走方公子!」

  「是啊!方公子是好人,更是我大梁的舉人,你是什麼身份,哪來的資格!」

  「哪來的黑臉惡霸!把方公子放了,不然我們對你不客氣。」

  果然來了。

  陸無尤當即就掏出了赴任的憑證:「我是咱們洛津縣新任的巡檢!」

  看到憑證之後,路人們的氣勢頓時就弱了幾分。

  卻還是不願讓步:「巡檢就可以隨便抓人麼?除非你給出理由,不然我們絕對不允許你這個狗官帶走方公子!」

  方恆見狀,嘴角忍不住微微揚起。

  陸無尤也有些頭疼,好在他早就找到了藉口,右手刷的一下就指向茶水,笑聲冷峻中帶著譏嘲:「因為他給我下毒!」

  不管怎麼說,先把人帶到,到時候就說自己味覺出錯,才鬧了誤會,畢竟自學中醫學歪了人不在少數。

  而且他臨行前,偷摸買了點巴豆磨成了粉末。

  要是能找到機會,偷偷把粉末下進去,也能栽贓這小子一波。

  實在不行就耍無賴,再怎麼說自己也是公爵府出來的蔭封官,總不至於一波犯錯就被罷官。

  雖然有點敗人品。

  但人不能為了人品,連苦修額度都不要啊!

  方恆卻頭皮都麻了一下:「!?!?」

  不?

  不是?

  這,這人怎麼知道的?

  自己調配後的逍遙散雖說不是症狀全無,但也稱得上無色無味,而且陸無尤只抿了一小口,不可能嘗得出來的!

  路人頓時嚇了一跳:「有,有毒?你有證據麼?」

  姜執玉也瞳孔一縮,壓低聲音道:「陸兄,你有證據麼?」

  陸無尤心裡有些發虛,卻也知道,自己想把人帶走,絕對不能露怯,便語氣強硬道:「有沒有毒,等本巡檢回了衙門一測便知!你要是不信,可以現在就嘗一口,不過本巡檢提醒你,毒死概不負責!」


  「啊……」

  路人嚇得連著後退了好幾步。

  方恆:「?」

  他徹底慌了。

  大熱的天,他如墜冰窖。

  誰能想到,這麼一個野人,居然是用毒的高手!

  這到底是哪位毒道泰斗調教出來的徒弟?

  完了!

  這要是查出是我下的毒,自己以前做的事情,怕是全部都要被牽扯出來了,畢竟之前自己殺的人,不少都是死在毒上面了。

  現在怎麼辦?

  還沒等他醒過神。

  路人就急中生智:「方公子不是下毒的人,誰知道是不是別有用心之人偷偷下的?」

  陸無尤直接看向姜執玉:「姜兄,我從頭到尾只碰了一下茶碗,這你是看到的!」

  路人趕緊找理由:「那也可能是攤主!」

  攤主當場就應激了:「我超威!怎麼我也被獻祭了?我就一個賣大碗茶的,哪敢給人下毒啊!」

  方恆卻眼睛一亮。

  對!

  甩鍋!

  就說陸無尤中途下毒栽贓自己。

  「你別急啊!我又沒說茶里一定有毒!」

  路人正好看到驛卒走過,趕緊上前說明情況,然後鄭重拱了拱手:「還請官爺陪同,防止有人中途下毒,證明方公子的清白。」

  聽到這話。

  陸無尤嘴角頓時抽搐了一下,要是被人全程盯著,自己還怎麼下巴豆粉啊?

  方恆也急了,要是有個無關的獄卒全程盯著,自己還怎麼栽贓陸無尤半路偷摸下毒啊?

  「沒問題啊!」

  驛卒答應得無比暢快,他嘴都要笑裂了。

  雖然他也不知道真相究竟如何,但自己只要這麼做,就肯定是給正義之士撐腰的。

  一邊是少年中舉,未來極有可能高中進士的方恆。

  一邊是廣安郡王姜執玉剛認識的朋友。

  無論得了哪邊的人情,都對自己有大好處。

  而且還不用擔心被報復。

  因為如果方恆真的下毒,肯定會挨重拳,就算有報復的能力,也得掂量一下敢不敢惹姜執玉。

  至於姜執玉,就更不用擔心了,廣安郡王的品性有目共睹,從未聽說他欺壓過百姓。

  於是他飛快說出了方案:「大家稍等,我這就準備一個乾淨的容器,保證全程看管,不給任何別有用心之人可乘之機!小王爺,您看怎麼樣?」

  說著,看向姜執玉。

  姜執玉猶豫片刻,點了點頭:「沒問題!」

  「哎……」

  陸無尤想要說些什麼。

  卻不料路人飛快發難:「怎麼?陸大人心虛了?」

  陸無尤心中發苦。

  尼瑪!

  這個版本的路人都這麼超模麼?

  他只能故作輕鬆:「我心虛?我心虛個什麼?」

  路人邀功似的看向方恆:「方公子,你這邊也沒問題吧!」

  方恆強顏歡笑:「我又沒做虧心事,我能有什麼問題?」

  「好嘞!」

  驛卒趕緊說道:「諸位稍等,我去準備容器,等會當著大夥的面清洗乾淨,絕不給此案添一點麻煩!」

  說完,就一路小跑離開了。

  陸無尤:「……」

  他心裡苦啊!

  看來這次鐵定要吃處分了。

  方恆:「……」

  絕望!

  除了絕望還是絕望。

  很快,驛卒帶著容器來了,當場打了一桶乾淨的井水,當著眾人的面清洗乾淨,隨後把陸無尤那碗茶給灌了進去。

  方恆看驛卒塞上蓋子,心已經涼了半截。

  陸無尤有些抓馬,卻還是故作鎮定拿出繩索:「走吧!上路吧!」


  「等等!」

  方恆高喝一聲:「我乃當朝舉人,天子門生,定罪之前,就算遇到知縣都可不跪!陸大人是不是太著急了點啊?」

  陸無尤嘴角抽了一下。

  氣勢莫名強了起來。

  方恆心裏面也直打鼓,這衙門斷然是不能去的,萬一真被拔出蘿蔔帶出泥,自己有九條命也不夠活的。

  所以不能被綁!

  走到半路,直接一個偷襲。

  以自己的實力,逃脫應該不難。

  ……

  洛津縣衙。

  陳馗正堵著知縣鄭守不停發牢騷:「鄭大人!朝廷這次到底發什麼瘋,怎麼硬塞了一個關係戶進來?」

  「塞就塞嘛!只是一個巡檢而已!」

  「什麼叫只是一個巡檢而已?洛津這麼多幫派,您知道我們人手有多緊張,還有那麼多懸案沒解決,結果冒出這麼一個拖後腿的貨色,你讓我這個縣尉怎麼當?」

  「……」

  鄭守有些無奈,陳馗只是草根出身,當然沒資格知道源質反噬這種機密的事情,也就洛津知縣這個職位特殊,自己家族也有一些背景,不然自己都未必有資格知道這些。

  一時間,他有些發愁怎麼跟對方解釋。

  可就在這個時候。

  一道身影急匆匆地跑了過來:「大,大人!不好了!新巡檢陸無尤跟方恆發生了一些口角,突然發狂就把人扣住了,正朝衙門這邊趕呢!」

  鄭守:「什麼!」

  陳馗:「什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