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淑女排狗後面
書房。
陸驍和顏悅色地看著陸憐：「憐兒，你表兄修煉順利麼？」
陸憐想了想：「應該挺順利的吧？定軍樁和長春功我都只教了一次，他就說學會了。」
「嗯……」
陸驍目光微凜，如果是別人，他肯定覺得是不懂裝懂。
可如果放在陸無尤身上，還真有些說不準。
雖然他還不確定十二獄宿有沒有教陸無尤真東西。
但只要十二獄宿有傳人，那就只能是陸無尤。
這小子，有時候像是真的憨，可是「憨」這個字，解釋不了他很多行為。
可若說他心機深沉，又為何毫不掩飾地展現自己的悟性？
怪！
太怪了！
他搖了搖頭，轉而看向裴時鳶：「時鳶，來家人了？」
「什麼都瞞不過父親！」
裴時鳶笑著點頭：「剛才時蘿那妮子去我那裡坐了坐？」
陸驍語氣溫和：「都說什麼了？」
裴時鳶一點隱瞞的意思都沒有：「她說她看上無尤了，想讓我幫忙撮合。」
「哦……」
陸驍滿意地點了點頭，倒也沒多說什麼。
自己這兒媳，向來讓人省心。
裴時鳶表面平靜，好像只是說了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
但她心裡卻是冷笑，現在自己能被兩家重視，就是因為自己是兩家溝通的主要橋樑。
結果裴時蘿張口就要讓自己幫忙撮合。
這種小動作，傷害的是陸家的利益，損害的是自己的信譽。
卻要成全裴時蘿成為能替代自己的另一個橋樑，甚至還會成為離秘密最近的那個人。
做夢呢？
她轉而提起了另外一件事情：「對了父親，剛才我來的時候，好像看到無尤的院子裡有很多人，這個沒問題吧？」
陸驍笑著擺手：「我這外甥太優秀，想提親的人太多了。不妨事，晚宴還有一會兒，不耽誤就行。」
「嗯！」
裴時鳶點了點頭，准親家們跳過流程直接去搶姑爺，對於名門來說簡直就是胡鬧。
但他們為了源質的秘密，還是去胡鬧了。
陸驍放任他們胡鬧，也不過是為了逼孔家上門，這邊的情況，陸驍有的是方法傳到孔家的耳朵里。
只要孔家上門了，纏著陸無尤的那些人，瞬間就會成為陸家孔家調情的工具。
可……孔家會上門麼？
她看了看陸驍，只見他神色平靜，卻時不時微蹙的眉頭，她就知道陸驍也等得很焦灼。
畢竟孔家這種死要面子的家族，就算天大的利益擺在面前，也很可能被「根碩」兩個字嚇退。
況且，陸無尤身懷秘密這件事情，目前僅僅只是個猜測。
距離晚宴還有不到半個時辰。
隨著時間越來越近，陸驍蹙眉的頻率也越來越高。
雖說婚事不是今天就定的，但這種正式的場合，無疑是拉近兩家關係的契機。
只可惜，他們左等右等都等不來人。
就當陸驍準備起身去正堂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了門房的聲音。
「老爺，孔家老先生攜孫女前來拜訪。」
「快請！不，我親自去請。」
陸驍頓時喜笑顏開，看樣子孔家是想通了。他連忙站起身來，卻不料剛站起身，孔熙與孔令姝就踏入了門檻。
他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哎呀！孔伯父，您來也不提前說一聲，有失遠迎，您莫要見怪啊！」
「哎！此言差矣！」
孔熙笑眯眯道：「賢侄乃一國公爵，貿然造訪是老夫唐突，賢侄不怪我就好。」
陸驍親熱地拉住孔熙的手腕扶他坐下，關切地問道：「伯父近來身體可好？」
「好著呢！」
兩人開始了繁瑣的寒暄，遲遲沒有進入正題。
陸憐眼巴巴地看向孔令姝，明顯能意識到，這可能會是場折磨。
孔令姝只是搖頭，她也很受不了這種拐彎抹角的面子活兒，偏偏長輩們都喜歡這樣，尤其是孔家人，最喜歡把面子活做完美了，才磨磨唧唧地切入正題。
熬著吧！
可正當兩人寒暄熱切的時候。
門外忽然有個丫鬟急匆匆地趕來，見到陸驍正與孔熙攀談，趕緊閉上了準備說話的嘴。
孔熙卻注意到了她：「賢侄，你家丫鬟好像有事情要稟報。」
「哦？」
陸驍投去一個徵求的眼神。
孔熙笑著撫須：「賢侄先忙家事！」
「那請伯父稍等！」
陸驍笑了笑，才沖門外丫鬟招手：「進來，發生什麼事了？」
丫鬟趕緊進屋：「老爺，方才有好幾位大人闖進無尤少爺的院子，說想要納無尤少爺為婿。」
聽到這話，孔熙臉上笑容不變，眼角卻閃過一絲不悅。
他知道陸驍是想催攆上孔家，才放那些不知所謂的人進來。
可自己都出現了，再搞這種事情不是膈應我老人家麼？
陸驍假裝看不見他的表情：「哦，那無尤怎麼說？」
「無尤少爺說，說……」
丫鬟嘴巴張了又合，面露猶豫。
陸驍不悅擺手：「直說就好！」
丫鬟只能說道：「無尤少爺說，他全都要！」
「什麼！？」
陸驍當場就愣了。
裴時鳶也忍不住瞪大了美眸，這混帳小子做什麼美夢呢？
什麼好事你都想占？
怎麼那麼貪心呢？
孔令姝忍不住扶額，自己真要嫁給這種不通人性的野人麼？
孔熙太陽穴也突突了兩下，陰陽怪氣道：「賢侄的外甥，真是一個妙人啊！」
「這小子簡直胡鬧！」
陸驍罵了一句，旋即笑著看向孔熙：「這小子最喜歡開玩笑，伯父莫要當真。何況就算他想全要，也不會有人陪他胡鬧……」
話音未落。
門外就傳來了一個爽朗的聲音。
「怎麼能叫胡鬧呢？我看無尤這孩子就不錯，我接受我家萱兒給他當平妻。」
「俺也一樣！」
「俺也一樣！」
陸驍眼角一抽，循聲望去，看到陸無尤被幾個中年人風風火火地架了過來。
他面色僵了又僵，這些人如此急切，恐怕各家的高手被源質反噬的情況，比自己想像的還要慘烈。
現在這些人見到孔熙在這裡，只會更加瘋狂。
他惡狠狠地瞪向陸無尤：「無尤，你在胡鬧些什麼？」
陸無尤當場就熱切道：「老舅！我跟他們家的姑娘們，都是真愛啊！您就成全我們吧！」
陸驍兩眼一黑。
真愛？
你能叫得出她們的名字麼你就真愛？
這小子怎麼這麼叛逆，好像急於擺脫陸家的掌控。
不太對！
他感覺事情有些失控，乾脆直接編起了瞎話：「無尤，並非舅舅不想成全你，只是你娘當年跟陸家早已定下婚約，這可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他深吸一口氣，指著孔令姝道：「這是孔家的令姝姑娘，她才是你命定的妻子。」
「啊？」
陸憐愣了一下，震驚地看向自己的好姐妹。
原來姝姝就是自己失散多年表兄的未婚妻啊？
為什麼自己從來沒有聽說過？
孔令姝有種掩面奔逃的衝動，但在孔熙的注視下，也只能保持微笑，用儘量含情脈脈的眼神看著陸無尤。
卻不料陸無尤嘟囔道：「我娘眼光不行啊，那麼多好姑娘，偏偏挑中唯一一個我不喜歡的。」
「啊？」
孔令姝忍不住睜大了雙眼，自己忍下那麼多委屈，才同意這樁婚事的，結果那麼多姑娘，對方唯獨沒有看上自己？
陸無尤沒搭理她，只是從懷裡取出一大堆紅冊子：「可是老舅，這些婚書我也都摁過手印了，總不能反悔吧？」
陸驍：「？」
不是？
我都還沒來得及把婚書偽造出來。
你自己就先簽一摞了？
陸無尤看著他難繃的表情，心中一陣舒爽。
他算是徹底反應過來了，自己絕對是被這位好舅舅當做籌碼賣了。
買家正是眼前的孔家。
雖然不知道他們買的是什麼。
但他很不爽。
我要真的值錢，我會把自己賣一個好價錢，你個便宜舅舅還當上中間商了？
甚至自己都不需要考慮，如何把那個根本不存在的秘密賣出去。
只要看這些獎勵就夠了。
娶一個，給600日的苦修餘額。
五個全娶了，就能給3000日。
相當於半個陸毫提供的了。
陸無尤知道自己胡鬧，但他巴不得陸驍把自己逐出家門，被逐出家門造成的損失，至少也得值七八個陸毫吧，三倍獎勵完全是血賺。
陸驍看他理直氣壯的樣子，一時間有些迷了，卻還是語重心長地說道：「無尤！孔姑娘可是京中有名的才女，性格更是溫淑賢良……」
「老舅！您可能不知道，我最不喜歡淑女！」
陸無尤瞥了一眼孔令姝：「淑女排狗後面！」
孔令姝：「？」
眼見她踉蹌一下差點跌倒。
陸無尤不由冷笑一聲。
沒有買賣，就沒有殺害。
即便拋開貨物對買家的厭惡，這女的連600日苦修額度都不給，還想嫁給老子？
想屁吃呢？
陸驍和顏悅色地看著陸憐：「憐兒，你表兄修煉順利麼？」
陸憐想了想：「應該挺順利的吧？定軍樁和長春功我都只教了一次，他就說學會了。」
「嗯……」
陸驍目光微凜，如果是別人，他肯定覺得是不懂裝懂。
可如果放在陸無尤身上，還真有些說不準。
雖然他還不確定十二獄宿有沒有教陸無尤真東西。
但只要十二獄宿有傳人，那就只能是陸無尤。
這小子，有時候像是真的憨，可是「憨」這個字，解釋不了他很多行為。
可若說他心機深沉，又為何毫不掩飾地展現自己的悟性？
怪！
太怪了！
他搖了搖頭，轉而看向裴時鳶：「時鳶，來家人了？」
「什麼都瞞不過父親！」
裴時鳶笑著點頭：「剛才時蘿那妮子去我那裡坐了坐？」
陸驍語氣溫和：「都說什麼了？」
裴時鳶一點隱瞞的意思都沒有：「她說她看上無尤了，想讓我幫忙撮合。」
「哦……」
陸驍滿意地點了點頭，倒也沒多說什麼。
自己這兒媳，向來讓人省心。
裴時鳶表面平靜，好像只是說了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
但她心裡卻是冷笑，現在自己能被兩家重視，就是因為自己是兩家溝通的主要橋樑。
結果裴時蘿張口就要讓自己幫忙撮合。
這種小動作，傷害的是陸家的利益，損害的是自己的信譽。
卻要成全裴時蘿成為能替代自己的另一個橋樑，甚至還會成為離秘密最近的那個人。
做夢呢？
她轉而提起了另外一件事情：「對了父親，剛才我來的時候，好像看到無尤的院子裡有很多人，這個沒問題吧？」
陸驍笑著擺手：「我這外甥太優秀，想提親的人太多了。不妨事，晚宴還有一會兒，不耽誤就行。」
「嗯！」
裴時鳶點了點頭，准親家們跳過流程直接去搶姑爺，對於名門來說簡直就是胡鬧。
但他們為了源質的秘密，還是去胡鬧了。
陸驍放任他們胡鬧，也不過是為了逼孔家上門，這邊的情況，陸驍有的是方法傳到孔家的耳朵里。
只要孔家上門了，纏著陸無尤的那些人，瞬間就會成為陸家孔家調情的工具。
可……孔家會上門麼？
她看了看陸驍，只見他神色平靜，卻時不時微蹙的眉頭，她就知道陸驍也等得很焦灼。
畢竟孔家這種死要面子的家族，就算天大的利益擺在面前，也很可能被「根碩」兩個字嚇退。
況且，陸無尤身懷秘密這件事情，目前僅僅只是個猜測。
距離晚宴還有不到半個時辰。
隨著時間越來越近，陸驍蹙眉的頻率也越來越高。
雖說婚事不是今天就定的，但這種正式的場合，無疑是拉近兩家關係的契機。
只可惜，他們左等右等都等不來人。
就當陸驍準備起身去正堂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了門房的聲音。
「老爺，孔家老先生攜孫女前來拜訪。」
「快請！不，我親自去請。」
陸驍頓時喜笑顏開，看樣子孔家是想通了。他連忙站起身來，卻不料剛站起身，孔熙與孔令姝就踏入了門檻。
他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哎呀！孔伯父，您來也不提前說一聲，有失遠迎，您莫要見怪啊！」
「哎！此言差矣！」
孔熙笑眯眯道：「賢侄乃一國公爵，貿然造訪是老夫唐突，賢侄不怪我就好。」
陸驍親熱地拉住孔熙的手腕扶他坐下，關切地問道：「伯父近來身體可好？」
「好著呢！」
兩人開始了繁瑣的寒暄，遲遲沒有進入正題。
陸憐眼巴巴地看向孔令姝，明顯能意識到，這可能會是場折磨。
孔令姝只是搖頭，她也很受不了這種拐彎抹角的面子活兒，偏偏長輩們都喜歡這樣，尤其是孔家人，最喜歡把面子活做完美了，才磨磨唧唧地切入正題。
熬著吧！
可正當兩人寒暄熱切的時候。
門外忽然有個丫鬟急匆匆地趕來，見到陸驍正與孔熙攀談，趕緊閉上了準備說話的嘴。
孔熙卻注意到了她：「賢侄，你家丫鬟好像有事情要稟報。」
「哦？」
陸驍投去一個徵求的眼神。
孔熙笑著撫須：「賢侄先忙家事！」
「那請伯父稍等！」
陸驍笑了笑，才沖門外丫鬟招手：「進來，發生什麼事了？」
丫鬟趕緊進屋：「老爺，方才有好幾位大人闖進無尤少爺的院子，說想要納無尤少爺為婿。」
聽到這話，孔熙臉上笑容不變，眼角卻閃過一絲不悅。
他知道陸驍是想催攆上孔家，才放那些不知所謂的人進來。
可自己都出現了，再搞這種事情不是膈應我老人家麼？
陸驍假裝看不見他的表情：「哦，那無尤怎麼說？」
「無尤少爺說，說……」
丫鬟嘴巴張了又合，面露猶豫。
陸驍不悅擺手：「直說就好！」
丫鬟只能說道：「無尤少爺說，他全都要！」
「什麼！？」
陸驍當場就愣了。
裴時鳶也忍不住瞪大了美眸，這混帳小子做什麼美夢呢？
什麼好事你都想占？
怎麼那麼貪心呢？
孔令姝忍不住扶額，自己真要嫁給這種不通人性的野人麼？
孔熙太陽穴也突突了兩下，陰陽怪氣道：「賢侄的外甥，真是一個妙人啊！」
「這小子簡直胡鬧！」
陸驍罵了一句，旋即笑著看向孔熙：「這小子最喜歡開玩笑，伯父莫要當真。何況就算他想全要，也不會有人陪他胡鬧……」
話音未落。
門外就傳來了一個爽朗的聲音。
「怎麼能叫胡鬧呢？我看無尤這孩子就不錯，我接受我家萱兒給他當平妻。」
「俺也一樣！」
「俺也一樣！」
陸驍眼角一抽，循聲望去，看到陸無尤被幾個中年人風風火火地架了過來。
他面色僵了又僵，這些人如此急切，恐怕各家的高手被源質反噬的情況，比自己想像的還要慘烈。
現在這些人見到孔熙在這裡，只會更加瘋狂。
他惡狠狠地瞪向陸無尤：「無尤，你在胡鬧些什麼？」
陸無尤當場就熱切道：「老舅！我跟他們家的姑娘們，都是真愛啊！您就成全我們吧！」
陸驍兩眼一黑。
真愛？
你能叫得出她們的名字麼你就真愛？
這小子怎麼這麼叛逆，好像急於擺脫陸家的掌控。
不太對！
他感覺事情有些失控，乾脆直接編起了瞎話：「無尤，並非舅舅不想成全你，只是你娘當年跟陸家早已定下婚約，這可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他深吸一口氣，指著孔令姝道：「這是孔家的令姝姑娘，她才是你命定的妻子。」
「啊？」
陸憐愣了一下，震驚地看向自己的好姐妹。
原來姝姝就是自己失散多年表兄的未婚妻啊？
為什麼自己從來沒有聽說過？
孔令姝有種掩面奔逃的衝動，但在孔熙的注視下，也只能保持微笑，用儘量含情脈脈的眼神看著陸無尤。
卻不料陸無尤嘟囔道：「我娘眼光不行啊，那麼多好姑娘，偏偏挑中唯一一個我不喜歡的。」
「啊？」
孔令姝忍不住睜大了雙眼，自己忍下那麼多委屈，才同意這樁婚事的，結果那麼多姑娘，對方唯獨沒有看上自己？
陸無尤沒搭理她，只是從懷裡取出一大堆紅冊子：「可是老舅，這些婚書我也都摁過手印了，總不能反悔吧？」
陸驍：「？」
不是？
我都還沒來得及把婚書偽造出來。
你自己就先簽一摞了？
陸無尤看著他難繃的表情，心中一陣舒爽。
他算是徹底反應過來了，自己絕對是被這位好舅舅當做籌碼賣了。
買家正是眼前的孔家。
雖然不知道他們買的是什麼。
但他很不爽。
我要真的值錢，我會把自己賣一個好價錢，你個便宜舅舅還當上中間商了？
甚至自己都不需要考慮，如何把那個根本不存在的秘密賣出去。
只要看這些獎勵就夠了。
娶一個，給600日的苦修餘額。
五個全娶了，就能給3000日。
相當於半個陸毫提供的了。
陸無尤知道自己胡鬧，但他巴不得陸驍把自己逐出家門，被逐出家門造成的損失，至少也得值七八個陸毫吧，三倍獎勵完全是血賺。
陸驍看他理直氣壯的樣子，一時間有些迷了，卻還是語重心長地說道：「無尤！孔姑娘可是京中有名的才女，性格更是溫淑賢良……」
「老舅！您可能不知道，我最不喜歡淑女！」
陸無尤瞥了一眼孔令姝：「淑女排狗後面！」
孔令姝：「？」
眼見她踉蹌一下差點跌倒。
陸無尤不由冷笑一聲。
沒有買賣，就沒有殺害。
即便拋開貨物對買家的厭惡，這女的連600日苦修額度都不給，還想嫁給老子？
想屁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