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七區
能分派到曼哈頓分局來工作的，大多是紐約警局裡面的精英，因為這裡社區捐款更高，獎金更多。
按理來講，對於任何敢來他們警察局鬧事的罪犯，這些精銳警察都不會退縮的。
因為這事關他們的飯碗。
如果你連自己的地盤都保護不好，還怎麼保護我們？？
這會是那些富人得知他們警察局出事了之後的唯一想法。
但他們面前的這個罪犯壓根就不是人啊。
這還怎麼打？
於是，警察局走廊內，在第一輪齊射沒起到絲毫作用之後，數名NYPD警員都非常默契地持槍後退。
但『老約翰』並不打算放過他們。
它已經接收到鼠神的神諭，知道有人破壞了鼠神偉大的計劃，讓鼠神很是生氣，所以，現在急需舉行一場獻祭儀式，讓鼠神的力量得以降臨。
「K'ztharr vrek nul'goth，Skree-eth warpstone flay'ak，Thirteenth gnaw，Thok Thok Thok......」
它站在原地，用尖利嘶啞的聲音，張口念起了一段極其晦澀的咒語。
包括雷德蒙警長在內的數名警員都來不及退出警局，就被四面八方湧來的黑色鼠潮包圍了。
「謝特，紐約地下有這麼多老鼠嗎？」
一位女性警員不敢置信地發出驚呼，身體連連後退。
但警局就這麼大一點地方，很快，所有人就退無可退了，被宛若黑色潮水的老鼠爬滿全身，撲倒在地。
就連幾個酗酒鬧事，被關在拘留室裡面的醉漢也享受到了這個待遇。
一共十三根由密密麻麻老鼠組成的黑色柱子豎立在警局辦公區域內，每根柱子上面都綁著一個人。
這明顯是某個邪異祭祀儀式前奏的布置，把幾名酒還沒太醒的醉漢嚇傻了。
不是，他們不是被條子抓到了警局嗎？
怎麼一睜眼就在邪教獻祭現場了？？
頓時間，這幾個醉鬼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而綁在周圍『鼠柱』上的紐約警員們同樣一個個神色黯然。
「對不起，夥計們，或許我不該把這個惡魔抓到警局來，是我害了你們。」
雷蒙德警長臉上帶著愧疚自責，最後看了眼這個自己工作了二十多年的警局，閉上眼睛，在心裡向神祈禱。
「全知全能的主啊，如果你真的在聽，我不是來求你救我的，早在加入NYPD時，我已經預感到了自己會有這一天。」
「但這裡有幾個孩子還年輕，他們虔誠，善良，正直......本應該有著更美好光明的未來。」
「如果這就是我們既定的命運，如果你非要帶走我們，那就把我一個人的命算成七份，讓他們活著走出去吧......」
在心裡默念這段祈禱詞的時候，雷蒙德警長突然身體上有一些異樣的感覺。
跟那些爬滿他們身體的老鼠無關，更像是他小時候下雨天站在樹下，結果差點被雷劈了的感覺，渾身毛髮直立，頭皮、臉頰、手臂皮膚微微發麻刺痛。
這種身體上越來越強烈的異樣感讓雷德蒙警長再次睜開了眼睛。
他看到了站在他們不遠處的『老約翰』正神情狂熱，用嘶啞難聽的聲音念誦著詭異的咒語，越來越多的老鼠出現在了警局內，似乎這個邪惡的獻祭儀式快舉行到最後一步了。
同時他也看到了警局內所有燈光在不停閃爍，像是受到了某種未知神秘力量的影響。
而他周遭的空氣變得越來越沉悶壓抑，耳邊有滋滋靜電聲響起......
「難道......」
種種跡象與他童年時期的遭遇越來越吻合，雷蒙德警長心中陡然升起一絲希望，瞪大眼睛望向警局上方天花板。
下一秒，驚雷破空，亂石飛濺。
加裝了避雷措施的警局被從天而降的閃電破開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緊接著，是第二道，第三道......
『老約翰』身體周圍連子彈打不穿的灰黑色霧氣被閃電輕易擊穿，它臉上狂熱的神情永遠凍結在那一刻，就像是被困在琥珀里的蟲子。
「嘰嘰，嘰嘰。」
出於生物本能對雷電的懼怕，警局內密密麻麻的鼠群如潮水迅速退去。
十三個死裡逃生的『祭品』摔落在地上，大口喘著氣，仰頭望著警局上方被雷劈開的巨大窟窿。
朦朧星光從上方破口落下。
他們似乎於漫天風雨之中看到了......神。
一個半小時後，現場被出示了國土安全部證件的秘密部門接管，雷蒙德警長等倖存者也被就近送到了紐約市疾控中心。
用出現了有害化學用品泄露事件作為藉口，警局周邊都拉起了警戒帶。
一部分簽署了保密協議的紐約警員，負責配合封鎖現場。
同時也有穿著白色防護服的工作人員進出匆匆，把警局內外一切細節都拍攝下來，並且調出了警局內還沒有損壞的部分監控錄像。
如此專業縝密的做法，讓周圍這些負責配合的紐約警員肅然起敬。
而事實上，他們眼裡的這個神秘部門也並沒有成立多久。
甚至部門名字第七區都是現任大總統一個月前剛取的，據說名字靈感來自大總統看過的好萊塢大片《變形金剛》。
而此時匆匆坐軍方運輸機、從華盛頓趕到紐約來的第七區負責人克羅斯少將正坐在開往疾控中心的黑色汽車裡，一邊用平板電腦瀏覽目前掌握的信息，一邊聽屬下匯報。
「紐約時間一點四十七分，紐約氣象局工作人員檢測到大氣電場強度突然飆升，從0.7KV/m的正常值，飆升到100KV/m以上。」
「相同時間，住在沃思街站附近的紐約居民同時察覺到了異常，包括但不限於全身所有毛髮直立，臉頰、手臂皮膚發麻，嘴裡莫名發苦，耳朵嗡嗡作響......這些現象都是人體處於強電壓場的真實體感。」
「而這些現象出現之後，大約2.3秒，紐約上空出現了極端雷暴天氣，起碼上百道閃電擊穿了沃思街廢棄地鐵站上方的水泥結構，同時殺死了地下那些老鼠模樣的怪物。」
「而......」
說到這裡，這位第七區特工語氣明顯停頓了一下，帶著某種難以言說的情緒：
「而大約五分鐘後，同樣的現象在曼哈頓第9號分局再現，閃電從天而降，瞬間殺死了當時疑似正在舉行某種邪惡獻祭儀式的約翰.納什。」
「包括雷蒙德警長在內的十三位倖存者都堅定認為，這是神明降下的奇蹟。」
......
按理來講，對於任何敢來他們警察局鬧事的罪犯，這些精銳警察都不會退縮的。
因為這事關他們的飯碗。
如果你連自己的地盤都保護不好，還怎麼保護我們？？
這會是那些富人得知他們警察局出事了之後的唯一想法。
但他們面前的這個罪犯壓根就不是人啊。
這還怎麼打？
於是，警察局走廊內，在第一輪齊射沒起到絲毫作用之後，數名NYPD警員都非常默契地持槍後退。
但『老約翰』並不打算放過他們。
它已經接收到鼠神的神諭，知道有人破壞了鼠神偉大的計劃，讓鼠神很是生氣，所以，現在急需舉行一場獻祭儀式，讓鼠神的力量得以降臨。
「K'ztharr vrek nul'goth，Skree-eth warpstone flay'ak，Thirteenth gnaw，Thok Thok Thok......」
它站在原地，用尖利嘶啞的聲音，張口念起了一段極其晦澀的咒語。
包括雷德蒙警長在內的數名警員都來不及退出警局，就被四面八方湧來的黑色鼠潮包圍了。
「謝特，紐約地下有這麼多老鼠嗎？」
一位女性警員不敢置信地發出驚呼，身體連連後退。
但警局就這麼大一點地方，很快，所有人就退無可退了，被宛若黑色潮水的老鼠爬滿全身，撲倒在地。
就連幾個酗酒鬧事，被關在拘留室裡面的醉漢也享受到了這個待遇。
一共十三根由密密麻麻老鼠組成的黑色柱子豎立在警局辦公區域內，每根柱子上面都綁著一個人。
這明顯是某個邪異祭祀儀式前奏的布置，把幾名酒還沒太醒的醉漢嚇傻了。
不是，他們不是被條子抓到了警局嗎？
怎麼一睜眼就在邪教獻祭現場了？？
頓時間，這幾個醉鬼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而綁在周圍『鼠柱』上的紐約警員們同樣一個個神色黯然。
「對不起，夥計們，或許我不該把這個惡魔抓到警局來，是我害了你們。」
雷蒙德警長臉上帶著愧疚自責，最後看了眼這個自己工作了二十多年的警局，閉上眼睛，在心裡向神祈禱。
「全知全能的主啊，如果你真的在聽，我不是來求你救我的，早在加入NYPD時，我已經預感到了自己會有這一天。」
「但這裡有幾個孩子還年輕，他們虔誠，善良，正直......本應該有著更美好光明的未來。」
「如果這就是我們既定的命運，如果你非要帶走我們，那就把我一個人的命算成七份，讓他們活著走出去吧......」
在心裡默念這段祈禱詞的時候，雷蒙德警長突然身體上有一些異樣的感覺。
跟那些爬滿他們身體的老鼠無關，更像是他小時候下雨天站在樹下，結果差點被雷劈了的感覺，渾身毛髮直立，頭皮、臉頰、手臂皮膚微微發麻刺痛。
這種身體上越來越強烈的異樣感讓雷德蒙警長再次睜開了眼睛。
他看到了站在他們不遠處的『老約翰』正神情狂熱，用嘶啞難聽的聲音念誦著詭異的咒語，越來越多的老鼠出現在了警局內，似乎這個邪惡的獻祭儀式快舉行到最後一步了。
同時他也看到了警局內所有燈光在不停閃爍，像是受到了某種未知神秘力量的影響。
而他周遭的空氣變得越來越沉悶壓抑，耳邊有滋滋靜電聲響起......
「難道......」
種種跡象與他童年時期的遭遇越來越吻合，雷蒙德警長心中陡然升起一絲希望，瞪大眼睛望向警局上方天花板。
下一秒，驚雷破空，亂石飛濺。
加裝了避雷措施的警局被從天而降的閃電破開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緊接著，是第二道，第三道......
『老約翰』身體周圍連子彈打不穿的灰黑色霧氣被閃電輕易擊穿，它臉上狂熱的神情永遠凍結在那一刻，就像是被困在琥珀里的蟲子。
「嘰嘰，嘰嘰。」
出於生物本能對雷電的懼怕，警局內密密麻麻的鼠群如潮水迅速退去。
十三個死裡逃生的『祭品』摔落在地上，大口喘著氣，仰頭望著警局上方被雷劈開的巨大窟窿。
朦朧星光從上方破口落下。
他們似乎於漫天風雨之中看到了......神。
一個半小時後，現場被出示了國土安全部證件的秘密部門接管，雷蒙德警長等倖存者也被就近送到了紐約市疾控中心。
用出現了有害化學用品泄露事件作為藉口，警局周邊都拉起了警戒帶。
一部分簽署了保密協議的紐約警員，負責配合封鎖現場。
同時也有穿著白色防護服的工作人員進出匆匆，把警局內外一切細節都拍攝下來，並且調出了警局內還沒有損壞的部分監控錄像。
如此專業縝密的做法，讓周圍這些負責配合的紐約警員肅然起敬。
而事實上，他們眼裡的這個神秘部門也並沒有成立多久。
甚至部門名字第七區都是現任大總統一個月前剛取的，據說名字靈感來自大總統看過的好萊塢大片《變形金剛》。
而此時匆匆坐軍方運輸機、從華盛頓趕到紐約來的第七區負責人克羅斯少將正坐在開往疾控中心的黑色汽車裡，一邊用平板電腦瀏覽目前掌握的信息，一邊聽屬下匯報。
「紐約時間一點四十七分，紐約氣象局工作人員檢測到大氣電場強度突然飆升，從0.7KV/m的正常值，飆升到100KV/m以上。」
「相同時間，住在沃思街站附近的紐約居民同時察覺到了異常，包括但不限於全身所有毛髮直立，臉頰、手臂皮膚發麻，嘴裡莫名發苦，耳朵嗡嗡作響......這些現象都是人體處於強電壓場的真實體感。」
「而這些現象出現之後，大約2.3秒，紐約上空出現了極端雷暴天氣，起碼上百道閃電擊穿了沃思街廢棄地鐵站上方的水泥結構，同時殺死了地下那些老鼠模樣的怪物。」
「而......」
說到這裡，這位第七區特工語氣明顯停頓了一下，帶著某種難以言說的情緒：
「而大約五分鐘後，同樣的現象在曼哈頓第9號分局再現，閃電從天而降，瞬間殺死了當時疑似正在舉行某種邪惡獻祭儀式的約翰.納什。」
「包括雷蒙德警長在內的十三位倖存者都堅定認為，這是神明降下的奇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