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鼠人
「該死，最近紐約的老鼠怎麼這麼多？！」
幾個小時後，紐約下水道里，一黑二白三個青年發出同樣的抱怨。
他們此時正拿著手電筒，在下水道尋找老約翰所說的綠色石頭。
結果找了這麼久石頭沒找到，卻看到堆積成山的惡臭垃圾，比貓還大的黑老鼠，以及各種型號的針管、保險套......
這跟他們來之前所設想的冒險完全不一樣，隊伍里已經有兩人打退堂鼓了。
但領頭的傑夫卻很堅定，為同伴們加油打氣道：「夥計們，想想你們身上背的學貸，還有房租，水電費，電話費，醫療保險，汽車保險......」
「我們今年大四，馬上就要從紐約大學新聞系畢業了，這時候不想辦法搞個大新聞，讓自己的簡歷好看點，難道你準備去給熊孩子換尿布嗎？？」
由於現在經濟低迷以及自媒體發達，新聞系畢業生的就業率簡直是災難。
不少紐約新聞系畢業生找不到體面的工作，又不想離開工作機會最多的紐約，只好身兼數職，靠打零工和幫人照看孩子為生，每天活得還不如牛馬。
所以聽到傑夫這麼說，另外兩人頓時都堅定了。
黑人青年麥可吐槽道：「夥計，你當時選錯了專業，你應該去當律師的，我保證以你的口才肯定可以年入百萬，成為律所頭牌。」
「說真的，我考慮過，但那需要的學費更多，我得賣屁股才能還上......」
說了個一點都不好笑的冷笑話，傑夫伸手向前一指，就像個指揮士兵的將軍。
「走那邊。」
「我發現有很多老鼠都往那邊去了，或許它們能給我們帶來好運。」
「收到，傑夫上校。」
「出發。」
為了自己不久後的將來不至於去洗盤子，三人此時都眼神堅定地像敢死隊。
然後，跟隨著那些老鼠的蹤跡，他們看到了完全顛覆三觀的一幕。
大片的綠色石塊點綴在隧道四周，散發出妖異迷離的光芒。
而一個個他們之前沒見到的流浪漢正佝僂著身體，正在啃食那些綠色石塊。
之所以用啃食這個詞，是因為這些流浪漢看起來已經不太像人了。
體表長滿了灰黑色毛髮，五指鋒利如刀，腦袋變得尖細狹長，雙目渾濁，滿嘴利齒......
比起人來，更像是放大版的老鼠，或者說鼠人。
憑藉對新聞的敏感性立馬拿出手機拍攝的傑夫，看到這一幕，瞳孔放大，心臟狂跳。
如果此時他戴著蘋果手錶的話，估計能看到自己的心率從正常範疇的85，迅速飆升至140。
其他兩人的反應也跟他差不多。
黑人青年麥可的臉都嚇白了三度，可想而知是真害怕了。
「走，不要出聲。」
這種情況沒有人敢發出任何一點聲音。
傑夫比了個手勢和眼神，小心翼翼向後退，麥可和盧卡兩人跟著照做。
但因為這段隧道裡面實在太黑了，三人現在又非常緊張，沒有時刻盯著腳下。
一個不注意，有人不小心碰到了個空酒瓶，發出清脆的聲響。
咕嚕咕嚕。
時間仿佛都在這一刻放慢了。
傑夫三人僵立原地，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同時，他們也在心裡瘋狂向上帝祈禱。
不要發現我們，不要發現我們。
即使是不這麼信教的黑人青年麥可，此刻也無比虔誠，希望上帝這個婊子養的能夠保佑他們一次。
而在他們三人無比緊張的目光下，隧道里啃食綠色石頭的鼠人動作停頓了一下。
隨後齊刷刷扭過頭來，渾濁眼珠盯上了他們。
「跑！！」
見此，傑夫拉了一下身邊兩名小夥伴，轉身狂奔起來。
「呼，呼呼......」
一時間昏暗隧道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以及鞋底踩在地面上的摩擦聲。
不，不對。
那些怪物竟然不追他們嗎？？
黑人的運動天賦在此刻展露無遺，黑人青年麥可不僅跑在了隊伍最前面，還有閒心扭頭往後看。
WHAT FUCK！！
身後正在發生的一幕讓麥可瞪大了眼睛，只見那些該死的怪物竟然在他們頭頂上飛速爬行，他們現在不是他媽的在生化危機的片場啊。
驚駭之餘，麥可大叫出聲：「傑夫，盧卡，看上面。」
「什麼？」
「我說看上面。」
麥可咬咬牙來了個轉身飛撲。
這個動作他在高中橄欖球隊的時候練習過無數遍，但從未有一次，是如此的驚險。
鋒利如刀的利爪就在他頭頂上划過，如果不是麥可反應夠快的話，他這兩位好友可能已經腦袋搬家了。
嘭！
被麥可撲倒之後，三人滾作一團。
而這時候，攀爬在隧道頂部的鼠人陸續落了下來。
一隻。
兩隻。
三隻。
......
每多一隻跳下來，傑夫心便沉一分。
他知道他們大概是死定了，就像是恐怖電影裡最先領盒飯的龍套一樣，死於自己的好奇心之下。
「但就算是死，我們也要死得有價值啊。」
趁著那些怪物還沒有撲上來，傑夫把自己剛拍攝的視頻發到了WhatsApp上的好友群里。
這視頻的價值應該足夠換一份《紐約時報》里的體面職位了，他相信群里的索菲亞能夠明白他的意思，如果能夠在以後有餘力的情況下，幫他照顧一下家人就更好了。
但由於信號太弱，視頻發出去之後是個醒目的紅色感嘆號。
「該死的蘋果手機，你徹底失去了我對你的信任......」
最後一點希望都沒了，傑夫整個人徹底破防，和麥可、盧卡兩名好友背靠背站起來，準備跟這些怪物做最後的殊死搏鬥。
「砰！砰砰！」
而這時，突然從側面響起的槍聲對於陷入絕望的三人來說，無異於天籟之音。
一個穿著紐約警服的精悍中年男人手持MP5衝鋒鎗，從黑暗中走出來。
一邊點射壓制擊退這些怪物，一邊掃了眼傑夫三人，沉聲道：「跟我走。」
「YES，SIR。」
死裡逃生的三人連忙跟上這位NYPD警官的步伐，在地下水道里一路狂奔。
眼看就要從一個下水道口逃出去了，突然，有沉悶晦澀的鐘聲穿過層層牆壁在他們耳邊響起。
「咚！」
「咚！」
......
這鐘聲一共響了十三下。
無論是那位精明能幹的NYPD警官還是傑夫三人，都瞬間頭暈眼花，身體逐漸失去了知覺。
而在意識徹底陷入黑暗之前，傑夫艱難瞥了眼手機屏幕，還好，因為靠近下水道出口，那個視頻發出去了。
他放心地暈了過去。
而一共才五個人的群組裡，剛結束工作回家的索菲亞點開視頻看了之後，發了個問號。
「？」
「傑夫，你用什麼軟體做的AI視頻，還挺逼真的，你們其實沒去紐約下水道？」
又過十幾分鐘，看到沒人回消息，索菲亞有點慌了。
「麥可，盧克，你們別開玩笑了，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我真的會生氣的！！」
仍然沒人回應。
這下索菲亞徹底慌了。
在連續給三人打電話都沒人接聽之後，她連忙給安梨打了個視頻電話。
「艾琳，傑夫、麥可他們出事了。」
「！！！」
因為太早了，回寢室睡了個回籠覺的安梨看完視頻後，整個人立即清醒了。
......
幾個小時後，紐約下水道里，一黑二白三個青年發出同樣的抱怨。
他們此時正拿著手電筒，在下水道尋找老約翰所說的綠色石頭。
結果找了這麼久石頭沒找到，卻看到堆積成山的惡臭垃圾，比貓還大的黑老鼠，以及各種型號的針管、保險套......
這跟他們來之前所設想的冒險完全不一樣，隊伍里已經有兩人打退堂鼓了。
但領頭的傑夫卻很堅定，為同伴們加油打氣道：「夥計們，想想你們身上背的學貸，還有房租，水電費，電話費，醫療保險，汽車保險......」
「我們今年大四，馬上就要從紐約大學新聞系畢業了，這時候不想辦法搞個大新聞，讓自己的簡歷好看點，難道你準備去給熊孩子換尿布嗎？？」
由於現在經濟低迷以及自媒體發達，新聞系畢業生的就業率簡直是災難。
不少紐約新聞系畢業生找不到體面的工作，又不想離開工作機會最多的紐約，只好身兼數職，靠打零工和幫人照看孩子為生，每天活得還不如牛馬。
所以聽到傑夫這麼說，另外兩人頓時都堅定了。
黑人青年麥可吐槽道：「夥計，你當時選錯了專業，你應該去當律師的，我保證以你的口才肯定可以年入百萬，成為律所頭牌。」
「說真的，我考慮過，但那需要的學費更多，我得賣屁股才能還上......」
說了個一點都不好笑的冷笑話，傑夫伸手向前一指，就像個指揮士兵的將軍。
「走那邊。」
「我發現有很多老鼠都往那邊去了，或許它們能給我們帶來好運。」
「收到，傑夫上校。」
「出發。」
為了自己不久後的將來不至於去洗盤子，三人此時都眼神堅定地像敢死隊。
然後，跟隨著那些老鼠的蹤跡，他們看到了完全顛覆三觀的一幕。
大片的綠色石塊點綴在隧道四周，散發出妖異迷離的光芒。
而一個個他們之前沒見到的流浪漢正佝僂著身體，正在啃食那些綠色石塊。
之所以用啃食這個詞，是因為這些流浪漢看起來已經不太像人了。
體表長滿了灰黑色毛髮，五指鋒利如刀，腦袋變得尖細狹長，雙目渾濁，滿嘴利齒......
比起人來，更像是放大版的老鼠，或者說鼠人。
憑藉對新聞的敏感性立馬拿出手機拍攝的傑夫，看到這一幕，瞳孔放大，心臟狂跳。
如果此時他戴著蘋果手錶的話，估計能看到自己的心率從正常範疇的85，迅速飆升至140。
其他兩人的反應也跟他差不多。
黑人青年麥可的臉都嚇白了三度，可想而知是真害怕了。
「走，不要出聲。」
這種情況沒有人敢發出任何一點聲音。
傑夫比了個手勢和眼神，小心翼翼向後退，麥可和盧卡兩人跟著照做。
但因為這段隧道裡面實在太黑了，三人現在又非常緊張，沒有時刻盯著腳下。
一個不注意，有人不小心碰到了個空酒瓶，發出清脆的聲響。
咕嚕咕嚕。
時間仿佛都在這一刻放慢了。
傑夫三人僵立原地，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同時，他們也在心裡瘋狂向上帝祈禱。
不要發現我們，不要發現我們。
即使是不這麼信教的黑人青年麥可，此刻也無比虔誠，希望上帝這個婊子養的能夠保佑他們一次。
而在他們三人無比緊張的目光下，隧道里啃食綠色石頭的鼠人動作停頓了一下。
隨後齊刷刷扭過頭來，渾濁眼珠盯上了他們。
「跑！！」
見此，傑夫拉了一下身邊兩名小夥伴，轉身狂奔起來。
「呼，呼呼......」
一時間昏暗隧道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以及鞋底踩在地面上的摩擦聲。
不，不對。
那些怪物竟然不追他們嗎？？
黑人的運動天賦在此刻展露無遺，黑人青年麥可不僅跑在了隊伍最前面，還有閒心扭頭往後看。
WHAT FUCK！！
身後正在發生的一幕讓麥可瞪大了眼睛，只見那些該死的怪物竟然在他們頭頂上飛速爬行，他們現在不是他媽的在生化危機的片場啊。
驚駭之餘，麥可大叫出聲：「傑夫，盧卡，看上面。」
「什麼？」
「我說看上面。」
麥可咬咬牙來了個轉身飛撲。
這個動作他在高中橄欖球隊的時候練習過無數遍，但從未有一次，是如此的驚險。
鋒利如刀的利爪就在他頭頂上划過，如果不是麥可反應夠快的話，他這兩位好友可能已經腦袋搬家了。
嘭！
被麥可撲倒之後，三人滾作一團。
而這時候，攀爬在隧道頂部的鼠人陸續落了下來。
一隻。
兩隻。
三隻。
......
每多一隻跳下來，傑夫心便沉一分。
他知道他們大概是死定了，就像是恐怖電影裡最先領盒飯的龍套一樣，死於自己的好奇心之下。
「但就算是死，我們也要死得有價值啊。」
趁著那些怪物還沒有撲上來，傑夫把自己剛拍攝的視頻發到了WhatsApp上的好友群里。
這視頻的價值應該足夠換一份《紐約時報》里的體面職位了，他相信群里的索菲亞能夠明白他的意思，如果能夠在以後有餘力的情況下，幫他照顧一下家人就更好了。
但由於信號太弱，視頻發出去之後是個醒目的紅色感嘆號。
「該死的蘋果手機，你徹底失去了我對你的信任......」
最後一點希望都沒了，傑夫整個人徹底破防，和麥可、盧卡兩名好友背靠背站起來，準備跟這些怪物做最後的殊死搏鬥。
「砰！砰砰！」
而這時，突然從側面響起的槍聲對於陷入絕望的三人來說，無異於天籟之音。
一個穿著紐約警服的精悍中年男人手持MP5衝鋒鎗，從黑暗中走出來。
一邊點射壓制擊退這些怪物，一邊掃了眼傑夫三人，沉聲道：「跟我走。」
「YES，SIR。」
死裡逃生的三人連忙跟上這位NYPD警官的步伐，在地下水道里一路狂奔。
眼看就要從一個下水道口逃出去了，突然，有沉悶晦澀的鐘聲穿過層層牆壁在他們耳邊響起。
「咚！」
「咚！」
......
這鐘聲一共響了十三下。
無論是那位精明能幹的NYPD警官還是傑夫三人，都瞬間頭暈眼花，身體逐漸失去了知覺。
而在意識徹底陷入黑暗之前，傑夫艱難瞥了眼手機屏幕，還好，因為靠近下水道出口，那個視頻發出去了。
他放心地暈了過去。
而一共才五個人的群組裡，剛結束工作回家的索菲亞點開視頻看了之後，發了個問號。
「？」
「傑夫，你用什麼軟體做的AI視頻，還挺逼真的，你們其實沒去紐約下水道？」
又過十幾分鐘，看到沒人回消息，索菲亞有點慌了。
「麥可，盧克，你們別開玩笑了，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我真的會生氣的！！」
仍然沒人回應。
這下索菲亞徹底慌了。
在連續給三人打電話都沒人接聽之後，她連忙給安梨打了個視頻電話。
「艾琳，傑夫、麥可他們出事了。」
「！！！」
因為太早了，回寢室睡了個回籠覺的安梨看完視頻後，整個人立即清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