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今晚就入門
回到綠桂園小區，已將近深夜。
劉隊一路上目光不善的打量了李金水好幾次，看他額頭貼上了創可貼，像個沒事人一樣，眼角就不由得抽搐了兩下。
最終他什麼也沒說，只吩咐眾人換班交接，便面色鐵青的離去。
李金水入職以來，一直是被安排在夜班。
這會兒回來就得馬上去站崗，但他很快就發現一個問題，保安制服落在火鍋店廁所里了！
「曠班要扣一千元，制服是八百一套……」
李金水簡單算了一下帳，就知道該怎麼選了。
他翻窗進了保安宿舍樓的淋浴間，瞅准一個正洗澡的隔間，乾脆利落的順走對方髒衣簍里的制服，隨即就趕到小區南門找同事換班了。
片刻後，劉隊滿臉陰沉的找了過來，剛洗過的頭髮還滴著水，開口就罵：「李金水，你個哈批找死嗎？老子的制服你都敢偷？」
「劉隊，我可沒偷！」
李金水保持站樁的姿勢，一副身正不怕影斜的模樣，坦蕩道，「我的制服落在廁所里了，現在我從廁所里把制服拿回來，怎麼能算偷？」
「那特麼是同一個廁所嗎？」
劉隊氣得不輕，「你別給老子裝精神病，我都問過了，你只是在腦科醫院躺了兩年，壓根就沒精神病！」
說著上前就要拽李金水的衣服。
李金水不動如山，眉頭微皺：「劉隊，請自重！」
「自重？」劉隊當場氣笑了，眼底閃過一絲陰狠，「你偷老子制服，現在讓老子自重？你不會以為在小區里，老子就不敢殺你吧？」
「……」
李金水沒說話，眉頭皺得更深，天道酬勤並沒有觸發加持，說明眼下真是一丁點危險都沒有。
他狐疑的掃了劉隊一眼，這老傢伙該不會真是個外強中乾的吧？
「你不敢……吧。」李金水還是試探性的給出了回答。
「呵！」劉隊長氣得笑出了聲。
【危險環境中堅持站樁，天道酬勤，基礎樁功+1】
【基礎樁功（未入門91/100）】
有了有了！
有危險了！
李金水瞬間感覺頭皮發麻，這老傢伙要來真的了。
「不是不敢，是不值當啊。」劉隊長滿臉獰笑，「你什麼身份？老子又是什麼身份？在小區里殺你這種人，帶來任何一丁點麻煩，都是不值當。
「但是……
「老子把你廢了再扔出去，也跟殺你沒什麼區別。」
說著，劉隊大掌已然抓向李金水的手臂。
「劉隊，且慢！」
李金水驚聲高呼，聲音都喊劈了，樁功也顧不上保持，飛快後撤躲進保安亭，「嘭」的關上門，只從窗口探出半顆腦袋，顫聲道：「劉隊，何至於此啊？」
「？？？」
劉隊長被李金水這反應弄得猝不及防，愣是吸了大半口氣，眼角皮直跳。
好好好，老子當了這麼多年保安，從來只有在尊貴的業主那受氣，被小螻蟻氣炸的還真是頭一回。
挑釁老子，還何至於此？
「媽了個巴子，老子今天非得……」
「劉隊，我錯了，是我不好，我對不起你，我不該偷你制服。」李金水一臉真誠，斬釘截鐵道：「等這個月工資發下來，我賠你八百。」
「我尼瑪，老子缺你這八百塊嗎？」
劉隊罵著，卻似乎想到什麼，眼神戲謔起來：「不過，你憑什麼覺得你能拿得到這個月的工資？就你現在這氣血狀態，離樁功入門連七成水平都達不到，還妄想著能通過月底考核？」
入職合同寫得明白，第一個月通不過考核，一分錢工資都沒有。
李金水很清楚這點。
但讓他驚訝的是，劉隊居然評價他的氣血狀態，連入門七成水平都達不到！
這不科學！
進度明明都91%了，實打實的九成一，怎麼可能沒到七成？
「劉隊，有沒有可能……其實我距離樁功入門只差一成？」
「你活在夢呢？」劉隊說著，卻也仔細打量了李金水幾眼，最終十分篤定道：「你要是能在月底前樁功入門，老子出門就被外賣仔撞死！」
「一言為定！」李金水眼睛一亮。
砰！
劉隊一巴掌猛拍在保安亭的門板上。
「定什麼定？拿這點伎倆就想糊弄老子？」他滿臉譏諷，「不過你倒是提醒了我，等你月底被趕出保安隊，有的是法子收拾你，也省得人事部又來找老子麻煩。」
說完，他目光陰冷的剜了李金水一眼，轉身大步離去。
李金水面色凝重，劉隊這次的狠話是真實的，剛才天道酬勤又生效了，熟練度竟已然來到92點。
不過物業內部的罰款條例還真挺管用。
姓劉的今晚跟外賣站的談判收穫甚小，現在不敢在小區內動手，擔心會被罰重款。
「但想等我月底被趕出保安隊再收拾我？呵呵，做夢去吧。」
李金水嘴角一揚，額頭緩緩滑落一滴汗水，不是被嚇出來的，純粹只是練樁功太辛苦。
現在的實力太弱了，他一刻都不想鬆懈，只要體力足夠，這樁功就不能停。
而且經過今晚這幾番嘗試，也證明了危險程度越高，熟練度的加持效率就更快，甚至還能拿來當危險預警器。
不愧是天道酬勤，老天就愛眷顧我這種努力刻苦之人。
……
次日。
李金水跟同事換班完，便直奔昨晚那家火鍋店取回了保安制服。
隨後的幾天時間，他又恢復了之前的生活節奏，劉隊也沒來找他麻煩。
只是經歷過危險環境中瘋狂飆升的熟練度，李金水已經不習慣這種緩慢的進步了。
但沒辦法，劉隊怕被罰款懶得對他動手，卻也不能真天天去挑釁，萬一老傢伙氣性太大，突然不忍了咋辦？
至於其他同事……蒜鳥蒜鳥，年輕人火氣更大，自己這小身板挨一拳怕是得躺大半個月。
李金水只能耐住性子，每天雷打不動，安安靜靜的站樁十小時，收穫兩點熟練度。
直至第四天，依然是夜班。
綠桂園小區南門，保安崗亭里。
「呼——」
李金水緩緩吐出一口氣息，緊繃的雙腿微微一松，汗水順著臉頰滑落，身上的保安制服也早已被浸濕一大片。
他抹了一把額頭的汗，看向腦海中那行閃爍的光字：
【基礎樁功（未入門 99/100）】
「今晚就能入門了。」
李金水臉上露出了笑容。
再繼續站樁一個小時，就能拿到今天的第二點熟練度，徹底跨過入門的門檻。
但現在他的體力已經嚴重透支，肌肉止不住的輕顫著。
沒有營養劑的補充與足夠的食補，強行壓榨肉身只會傷及根本，只能暫時停下來，喝口水恢復一下體力。
就在他拿起水杯時，不遠處的街道，兩束明亮的燈光陡然從拐角處掃來。
劉隊一路上目光不善的打量了李金水好幾次，看他額頭貼上了創可貼，像個沒事人一樣，眼角就不由得抽搐了兩下。
最終他什麼也沒說，只吩咐眾人換班交接，便面色鐵青的離去。
李金水入職以來，一直是被安排在夜班。
這會兒回來就得馬上去站崗，但他很快就發現一個問題，保安制服落在火鍋店廁所里了！
「曠班要扣一千元，制服是八百一套……」
李金水簡單算了一下帳，就知道該怎麼選了。
他翻窗進了保安宿舍樓的淋浴間，瞅准一個正洗澡的隔間，乾脆利落的順走對方髒衣簍里的制服，隨即就趕到小區南門找同事換班了。
片刻後，劉隊滿臉陰沉的找了過來，剛洗過的頭髮還滴著水，開口就罵：「李金水，你個哈批找死嗎？老子的制服你都敢偷？」
「劉隊，我可沒偷！」
李金水保持站樁的姿勢，一副身正不怕影斜的模樣，坦蕩道，「我的制服落在廁所里了，現在我從廁所里把制服拿回來，怎麼能算偷？」
「那特麼是同一個廁所嗎？」
劉隊氣得不輕，「你別給老子裝精神病，我都問過了，你只是在腦科醫院躺了兩年，壓根就沒精神病！」
說著上前就要拽李金水的衣服。
李金水不動如山，眉頭微皺：「劉隊，請自重！」
「自重？」劉隊當場氣笑了，眼底閃過一絲陰狠，「你偷老子制服，現在讓老子自重？你不會以為在小區里，老子就不敢殺你吧？」
「……」
李金水沒說話，眉頭皺得更深，天道酬勤並沒有觸發加持，說明眼下真是一丁點危險都沒有。
他狐疑的掃了劉隊一眼，這老傢伙該不會真是個外強中乾的吧？
「你不敢……吧。」李金水還是試探性的給出了回答。
「呵！」劉隊長氣得笑出了聲。
【危險環境中堅持站樁，天道酬勤，基礎樁功+1】
【基礎樁功（未入門91/100）】
有了有了！
有危險了！
李金水瞬間感覺頭皮發麻，這老傢伙要來真的了。
「不是不敢，是不值當啊。」劉隊長滿臉獰笑，「你什麼身份？老子又是什麼身份？在小區里殺你這種人，帶來任何一丁點麻煩，都是不值當。
「但是……
「老子把你廢了再扔出去，也跟殺你沒什麼區別。」
說著，劉隊大掌已然抓向李金水的手臂。
「劉隊，且慢！」
李金水驚聲高呼，聲音都喊劈了，樁功也顧不上保持，飛快後撤躲進保安亭，「嘭」的關上門，只從窗口探出半顆腦袋，顫聲道：「劉隊，何至於此啊？」
「？？？」
劉隊長被李金水這反應弄得猝不及防，愣是吸了大半口氣，眼角皮直跳。
好好好，老子當了這麼多年保安，從來只有在尊貴的業主那受氣，被小螻蟻氣炸的還真是頭一回。
挑釁老子，還何至於此？
「媽了個巴子，老子今天非得……」
「劉隊，我錯了，是我不好，我對不起你，我不該偷你制服。」李金水一臉真誠，斬釘截鐵道：「等這個月工資發下來，我賠你八百。」
「我尼瑪，老子缺你這八百塊嗎？」
劉隊罵著，卻似乎想到什麼，眼神戲謔起來：「不過，你憑什麼覺得你能拿得到這個月的工資？就你現在這氣血狀態，離樁功入門連七成水平都達不到，還妄想著能通過月底考核？」
入職合同寫得明白，第一個月通不過考核，一分錢工資都沒有。
李金水很清楚這點。
但讓他驚訝的是，劉隊居然評價他的氣血狀態，連入門七成水平都達不到！
這不科學！
進度明明都91%了，實打實的九成一，怎麼可能沒到七成？
「劉隊，有沒有可能……其實我距離樁功入門只差一成？」
「你活在夢呢？」劉隊說著，卻也仔細打量了李金水幾眼，最終十分篤定道：「你要是能在月底前樁功入門，老子出門就被外賣仔撞死！」
「一言為定！」李金水眼睛一亮。
砰！
劉隊一巴掌猛拍在保安亭的門板上。
「定什麼定？拿這點伎倆就想糊弄老子？」他滿臉譏諷，「不過你倒是提醒了我，等你月底被趕出保安隊，有的是法子收拾你，也省得人事部又來找老子麻煩。」
說完，他目光陰冷的剜了李金水一眼，轉身大步離去。
李金水面色凝重，劉隊這次的狠話是真實的，剛才天道酬勤又生效了，熟練度竟已然來到92點。
不過物業內部的罰款條例還真挺管用。
姓劉的今晚跟外賣站的談判收穫甚小，現在不敢在小區內動手，擔心會被罰重款。
「但想等我月底被趕出保安隊再收拾我？呵呵，做夢去吧。」
李金水嘴角一揚，額頭緩緩滑落一滴汗水，不是被嚇出來的，純粹只是練樁功太辛苦。
現在的實力太弱了，他一刻都不想鬆懈，只要體力足夠，這樁功就不能停。
而且經過今晚這幾番嘗試，也證明了危險程度越高，熟練度的加持效率就更快，甚至還能拿來當危險預警器。
不愧是天道酬勤，老天就愛眷顧我這種努力刻苦之人。
……
次日。
李金水跟同事換班完，便直奔昨晚那家火鍋店取回了保安制服。
隨後的幾天時間，他又恢復了之前的生活節奏，劉隊也沒來找他麻煩。
只是經歷過危險環境中瘋狂飆升的熟練度，李金水已經不習慣這種緩慢的進步了。
但沒辦法，劉隊怕被罰款懶得對他動手，卻也不能真天天去挑釁，萬一老傢伙氣性太大，突然不忍了咋辦？
至於其他同事……蒜鳥蒜鳥，年輕人火氣更大，自己這小身板挨一拳怕是得躺大半個月。
李金水只能耐住性子，每天雷打不動，安安靜靜的站樁十小時，收穫兩點熟練度。
直至第四天，依然是夜班。
綠桂園小區南門，保安崗亭里。
「呼——」
李金水緩緩吐出一口氣息，緊繃的雙腿微微一松，汗水順著臉頰滑落，身上的保安制服也早已被浸濕一大片。
他抹了一把額頭的汗，看向腦海中那行閃爍的光字：
【基礎樁功（未入門 99/100）】
「今晚就能入門了。」
李金水臉上露出了笑容。
再繼續站樁一個小時，就能拿到今天的第二點熟練度，徹底跨過入門的門檻。
但現在他的體力已經嚴重透支，肌肉止不住的輕顫著。
沒有營養劑的補充與足夠的食補，強行壓榨肉身只會傷及根本，只能暫時停下來，喝口水恢復一下體力。
就在他拿起水杯時，不遠處的街道，兩束明亮的燈光陡然從拐角處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