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機會
「什麼？熟練度直接漲了兩點！」
李金水一怔。
這十天以來，自從發現腦海里那塊「天道酬勤」牌匾的作用後，他就每天雷打不動的修煉樁功。
每天站樁10小時，積攢2點熟練度。
今天白天的時候，他已經獲得過1點熟練度了。
現在是第二次，明明還遠沒練夠5小時，結果外面這一打岔，不僅一次增加2點，還至少提前兩個小時收穫了熟練度。
「天道酬勤」還能這樣用？
只要在特定環境下，熟練度的增長效率就會有加成？
「也就是說，以後在別人打架或者其他危險的地方，偷偷躲起來站樁，也許一天就能混上十幾點熟練度！」
李金水眼眸一亮。
這樣一來，基礎樁功還能更快入門。
趁著現在外面還在大亂鬥，這種絕佳時機可不能浪費。
他當即調整好呼吸與站姿，鼓動氣血，繼續站起基礎樁功。
「入門，只要樁功入門，就徹底穩了。」
李金水目光堅定，鬥志昂揚。
他現在身無分文，如果被保安隊清退，會立馬掉進社會斬殺線，沒有住所，找不到工作，各種惡性循環會接踵而至。
原本他的生活不該如此。
雖然父母雙亡，但也給他留下一套房子以及一筆可觀的補助金，足以支撐他日常開銷跟上學。
可是兩年前，他剛上高一，卻不知遭誰暗算中毒暈倒，被送進了醫院。
最後各種價格高昂的生命營養液，治療費，照料費，直接扣光了他帳戶里的錢，就連唯一的房子也被醫院強制收走，抵扣這兩年的住院費。
當然，房子的價值還是比住院費多出一些。
所以為了讓李金水順利簽字交接，院方提出給他介紹一份物業保安崗位，美其名是給他的「溢價補償」。
李金水當時剛甦醒，記憶還處於混亂狀態，迷迷糊糊被院方哄騙著簽下合同，然後就被趕出了醫院。
結果到了綠桂園，拿著介紹信進了保安隊，才被告知得從實習崗做起，還要面臨考核。
首先是實習的第一個月內，基礎樁功需要達到「入門」。
後面還有「三個月樁功達到小成」、「六個月任意一門武學達到入門」等考核，一旦不達標，立刻就會被清退。
這是一個極其離譜的考核，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完成得了。
李金水在昏迷前，還是武道高中的學生。
基礎樁功「小成」，是高中生需要三年來完成的主修課業。
第一年入門，第二年熟練，第三年小成。
但在保安隊所謂的考核里，這個過程卻被縮短到三個月。
合理嗎？
其實挺合理，因為綠桂園保安隊的正規招聘要求，起步就是大學畢業。
這些嚴苛的考核條件，對於大學生就等於沒有考核，來了就能進。
但對於李金水這種拿介紹信進來的臨時實習崗，主打一個「很抱歉你不達標」的合理清退條例。
綠桂園的保安隊伍里，不允許有連大學都沒畢業的弱雞，這會降低小區業主們的檔次！
所以醫院介紹的這份崗位，從頭到尾都是一個忽悠，是早就被定好的遊戲規則。
「幸好，我有天道酬勤，保住這份工作已經不難！」
李金水早已想清楚，自己月底通過第一道考核，也不會引人注意。
他昏迷前已經在學校待了一個多學期，所以醒來後，基礎樁功的熟練度是62/100。
現在再用一個月時間達到入門，也在合理範圍內，最多就被當成有點武道天賦。
至於三個月後的第二道考核要求，在「天道酬勤」的幫助下，他也有把握達到。
但那樣勢必會引來不必要的關注與麻煩。
倘若家世雄厚，有無限的食補與藥補，三個月將基礎樁功練至「小成」會正常一些。
可他一個身無分文，中毒昏迷兩年的植物人，憑什麼敢三個月就樁功「小成」的？
在沒弄清楚下毒者的身份與目的，且也沒到走投無路之前，當然是能苟則苟。
所以李金水打算領完三個月的工資就走，這筆錢足以讓他盤活一切。
到時候可以選擇回到學校，補上學費，再半工半讀，考上大學。
也可以在外面租個房子，擁有「穩定住所」，就有資格找其他無學歷要求的工作。
未來充滿了希望，充滿了光明！
「果然，我在地球那些年，就是被精神病院的庸醫給耽誤了。
「如果我是精神病患者，豈能在經歷兩次穿越後，還如此冷靜的理清一切，又如此有條理的規劃好後路麼？
「天道酬勤，力耕不欺！
「早晚有一天，我李金水必能問鼎武道，破碎虛空，去往地球，告死那家精神病院！」
悶熱臭熏的小廁所中，李金水立下了宏願。
站樁間，隱隱還感覺氣血更澎湃了幾分。
但緊隨而來的，是一股劇烈的空虛感。
原本那種隱約被危機籠罩，促使氣血翻湧的壓迫感，似乎消退了。
李金水微微皺眉，豎起耳朵仔細傾聽，外面還有一些打砸聲和叫罵聲，但動靜明顯比之前小了很多。
「不會吧，他們這麼快就要打完了？」
李金水啞然。
這可不是什麼好消息，自己平時基本都得在小區站崗，不可能長時間在外面，很難再遇到這種危險環境了。
思索了片刻，他緩緩挺直了硬弓般緊繃的脊背，收了樁功。
身體發出「咔吧」幾聲細微的骨節脆響，隨後那種極限壓榨肌肉帶來的酸脹感，席捲全身。
「呼！」
李金水輕吐一口長長的氣息，勉強壓下身體的酸麻不適感。
將耳朵貼向廁所門板，屏住呼吸聽了一下，確定門外沒人埋伏，這才小心翼翼的擰動門把手，將廁所門推開一條細小的門縫。
透過門縫，外面的景象映入眼帘。
大排檔里一片狼藉，滿地都是碎玻璃瓶、紅油湯和折斷的塑料椅腿，而真正的主戰場，已經順著大排檔的前廳，一路打到了外面街道上。
只是場面跟李金水起初想像的不太一樣。
雙方雖然還在互毆，動靜挺大，但力度和火氣明顯與這種大動靜對不上號。
最關鍵的是，兩幫人打到現在，愣是沒看到有誰身上是真正掛彩流血的。
顯然，這不是什麼你死我活的幫派火拼。
大家都是牛馬打工人，互爭利益秀秀肌肉就算了，都在刻意控制力道，畢竟有份正經工作，誰也不想輕易鬧出人命。
不過即便這種「克制」的打鬥，以李金水現在的實力摻和進去，還是很容易會被重創。
「只是可能被重創而已，這其實是個機會。」
李金水舔了舔嘴唇。
富貴險中求，既然這幫人不敢真下死手，那這就是現成的刷熟練度寶地。
他果斷脫下防爆制服，身上只剩一件洗得發黃的短袖，避免一出去就被集火。
隨即推開廁所門，貓著腰，直接鑽進旁邊看熱鬧的圍觀人群里。
僅是來到人群前排，就能感覺到那兩幫人碰撞間四溢的氣血波動。
「就是這裡！」
李金水重新感覺到了壓迫感，又確認了一下身邊圍觀群眾帶來的安全感，放心的點了點頭。
雙腿一沉，塌腰收腹，再次站起樁功。
沒一小會兒。
「哐當！」
前方突然有半截塑料凳腿飛旋而來。
人群反應極快，「嚯」的一聲驚呼，紛紛後退避讓。
「靠！」
李金水也暗罵一聲，想收功躲避卻已經來不及，那塑料凳腿正正就砸在了他肩膀上。
一陣酸痛襲來。
然而，體內的氣血運轉速度卻陡然加快。
【危險環境中堅持站樁，天道酬勤，基礎樁功+1】
【基礎樁功（未入門84/100）】
「嘶！」
李金水頓時瞪大了眼睛，只是倒霉挨了一下塑料凳腿，居然這麼快就見效了？
前後還不到一分鐘啊！
妙，太妙了！
但這落差未免也太大了。
對比起來，前段時間每天辛苦站樁十個小時又算什麼？
果然，努力在天賦面前不值一提，我李金水註定就是要在危險中成長起來的強者。
「喲，小年輕身板就是硬朗啊，挨這麼一下都面不改色的。」
「這是練過的吧？讀高几了？」
「有點我年輕時的風範了。」
圍觀人群又聚攏起來，有人還對李金水打趣了兩句，只是眼神也略顯驚詫。
這可是正經武者扔出來的凳子腿，哪怕是塑料的，那力度也不容小覷，何況還裹挾了一絲氣血之力。
這小子卻連躲都不帶躲的，愣是原地不動的硬挨一下，估計也是個少年高手。
李金水此時顧不上周圍人的關注，呼吸平穩，氣沉丹田，雙腳如釘子般死死扎在原地。
感受體內氣血的翻湧，內心一片澎湃。
這效率果然比在廁所快多了。
「砰！」
這時，一名保安被騎手從身後飛踹，瞬間橫飛而來，摔在人群前方空地上。
對方一扭頭，正好就對上李金水，當即扯著嗓子怒喊：「靠，李金水，你特麼防爆服哪去了？還好意思躲在這干看，快來幫忙啊！」
李金水一怔。
這十天以來，自從發現腦海里那塊「天道酬勤」牌匾的作用後，他就每天雷打不動的修煉樁功。
每天站樁10小時，積攢2點熟練度。
今天白天的時候，他已經獲得過1點熟練度了。
現在是第二次，明明還遠沒練夠5小時，結果外面這一打岔，不僅一次增加2點，還至少提前兩個小時收穫了熟練度。
「天道酬勤」還能這樣用？
只要在特定環境下，熟練度的增長效率就會有加成？
「也就是說，以後在別人打架或者其他危險的地方，偷偷躲起來站樁，也許一天就能混上十幾點熟練度！」
李金水眼眸一亮。
這樣一來，基礎樁功還能更快入門。
趁著現在外面還在大亂鬥，這種絕佳時機可不能浪費。
他當即調整好呼吸與站姿，鼓動氣血，繼續站起基礎樁功。
「入門，只要樁功入門，就徹底穩了。」
李金水目光堅定，鬥志昂揚。
他現在身無分文，如果被保安隊清退，會立馬掉進社會斬殺線，沒有住所，找不到工作，各種惡性循環會接踵而至。
原本他的生活不該如此。
雖然父母雙亡，但也給他留下一套房子以及一筆可觀的補助金，足以支撐他日常開銷跟上學。
可是兩年前，他剛上高一，卻不知遭誰暗算中毒暈倒，被送進了醫院。
最後各種價格高昂的生命營養液，治療費，照料費，直接扣光了他帳戶里的錢，就連唯一的房子也被醫院強制收走，抵扣這兩年的住院費。
當然，房子的價值還是比住院費多出一些。
所以為了讓李金水順利簽字交接，院方提出給他介紹一份物業保安崗位，美其名是給他的「溢價補償」。
李金水當時剛甦醒，記憶還處於混亂狀態，迷迷糊糊被院方哄騙著簽下合同，然後就被趕出了醫院。
結果到了綠桂園，拿著介紹信進了保安隊，才被告知得從實習崗做起，還要面臨考核。
首先是實習的第一個月內，基礎樁功需要達到「入門」。
後面還有「三個月樁功達到小成」、「六個月任意一門武學達到入門」等考核，一旦不達標，立刻就會被清退。
這是一個極其離譜的考核，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完成得了。
李金水在昏迷前，還是武道高中的學生。
基礎樁功「小成」，是高中生需要三年來完成的主修課業。
第一年入門，第二年熟練，第三年小成。
但在保安隊所謂的考核里，這個過程卻被縮短到三個月。
合理嗎？
其實挺合理，因為綠桂園保安隊的正規招聘要求，起步就是大學畢業。
這些嚴苛的考核條件，對於大學生就等於沒有考核，來了就能進。
但對於李金水這種拿介紹信進來的臨時實習崗，主打一個「很抱歉你不達標」的合理清退條例。
綠桂園的保安隊伍里，不允許有連大學都沒畢業的弱雞，這會降低小區業主們的檔次！
所以醫院介紹的這份崗位，從頭到尾都是一個忽悠，是早就被定好的遊戲規則。
「幸好，我有天道酬勤，保住這份工作已經不難！」
李金水早已想清楚，自己月底通過第一道考核，也不會引人注意。
他昏迷前已經在學校待了一個多學期，所以醒來後，基礎樁功的熟練度是62/100。
現在再用一個月時間達到入門，也在合理範圍內，最多就被當成有點武道天賦。
至於三個月後的第二道考核要求，在「天道酬勤」的幫助下，他也有把握達到。
但那樣勢必會引來不必要的關注與麻煩。
倘若家世雄厚，有無限的食補與藥補，三個月將基礎樁功練至「小成」會正常一些。
可他一個身無分文，中毒昏迷兩年的植物人，憑什麼敢三個月就樁功「小成」的？
在沒弄清楚下毒者的身份與目的，且也沒到走投無路之前，當然是能苟則苟。
所以李金水打算領完三個月的工資就走，這筆錢足以讓他盤活一切。
到時候可以選擇回到學校，補上學費，再半工半讀，考上大學。
也可以在外面租個房子，擁有「穩定住所」，就有資格找其他無學歷要求的工作。
未來充滿了希望，充滿了光明！
「果然，我在地球那些年，就是被精神病院的庸醫給耽誤了。
「如果我是精神病患者，豈能在經歷兩次穿越後，還如此冷靜的理清一切，又如此有條理的規劃好後路麼？
「天道酬勤，力耕不欺！
「早晚有一天，我李金水必能問鼎武道，破碎虛空，去往地球，告死那家精神病院！」
悶熱臭熏的小廁所中，李金水立下了宏願。
站樁間，隱隱還感覺氣血更澎湃了幾分。
但緊隨而來的，是一股劇烈的空虛感。
原本那種隱約被危機籠罩，促使氣血翻湧的壓迫感，似乎消退了。
李金水微微皺眉，豎起耳朵仔細傾聽，外面還有一些打砸聲和叫罵聲，但動靜明顯比之前小了很多。
「不會吧，他們這麼快就要打完了？」
李金水啞然。
這可不是什麼好消息，自己平時基本都得在小區站崗，不可能長時間在外面，很難再遇到這種危險環境了。
思索了片刻，他緩緩挺直了硬弓般緊繃的脊背，收了樁功。
身體發出「咔吧」幾聲細微的骨節脆響，隨後那種極限壓榨肌肉帶來的酸脹感，席捲全身。
「呼！」
李金水輕吐一口長長的氣息，勉強壓下身體的酸麻不適感。
將耳朵貼向廁所門板，屏住呼吸聽了一下，確定門外沒人埋伏，這才小心翼翼的擰動門把手，將廁所門推開一條細小的門縫。
透過門縫，外面的景象映入眼帘。
大排檔里一片狼藉，滿地都是碎玻璃瓶、紅油湯和折斷的塑料椅腿，而真正的主戰場，已經順著大排檔的前廳，一路打到了外面街道上。
只是場面跟李金水起初想像的不太一樣。
雙方雖然還在互毆，動靜挺大，但力度和火氣明顯與這種大動靜對不上號。
最關鍵的是，兩幫人打到現在，愣是沒看到有誰身上是真正掛彩流血的。
顯然，這不是什麼你死我活的幫派火拼。
大家都是牛馬打工人，互爭利益秀秀肌肉就算了，都在刻意控制力道，畢竟有份正經工作，誰也不想輕易鬧出人命。
不過即便這種「克制」的打鬥，以李金水現在的實力摻和進去，還是很容易會被重創。
「只是可能被重創而已，這其實是個機會。」
李金水舔了舔嘴唇。
富貴險中求，既然這幫人不敢真下死手，那這就是現成的刷熟練度寶地。
他果斷脫下防爆制服，身上只剩一件洗得發黃的短袖，避免一出去就被集火。
隨即推開廁所門，貓著腰，直接鑽進旁邊看熱鬧的圍觀人群里。
僅是來到人群前排，就能感覺到那兩幫人碰撞間四溢的氣血波動。
「就是這裡！」
李金水重新感覺到了壓迫感，又確認了一下身邊圍觀群眾帶來的安全感，放心的點了點頭。
雙腿一沉，塌腰收腹，再次站起樁功。
沒一小會兒。
「哐當！」
前方突然有半截塑料凳腿飛旋而來。
人群反應極快，「嚯」的一聲驚呼，紛紛後退避讓。
「靠！」
李金水也暗罵一聲，想收功躲避卻已經來不及，那塑料凳腿正正就砸在了他肩膀上。
一陣酸痛襲來。
然而，體內的氣血運轉速度卻陡然加快。
【危險環境中堅持站樁，天道酬勤，基礎樁功+1】
【基礎樁功（未入門84/100）】
「嘶！」
李金水頓時瞪大了眼睛，只是倒霉挨了一下塑料凳腿，居然這麼快就見效了？
前後還不到一分鐘啊！
妙，太妙了！
但這落差未免也太大了。
對比起來，前段時間每天辛苦站樁十個小時又算什麼？
果然，努力在天賦面前不值一提，我李金水註定就是要在危險中成長起來的強者。
「喲，小年輕身板就是硬朗啊，挨這麼一下都面不改色的。」
「這是練過的吧？讀高几了？」
「有點我年輕時的風範了。」
圍觀人群又聚攏起來，有人還對李金水打趣了兩句，只是眼神也略顯驚詫。
這可是正經武者扔出來的凳子腿，哪怕是塑料的，那力度也不容小覷，何況還裹挾了一絲氣血之力。
這小子卻連躲都不帶躲的，愣是原地不動的硬挨一下，估計也是個少年高手。
李金水此時顧不上周圍人的關注，呼吸平穩，氣沉丹田，雙腳如釘子般死死扎在原地。
感受體內氣血的翻湧，內心一片澎湃。
這效率果然比在廁所快多了。
「砰！」
這時，一名保安被騎手從身後飛踹，瞬間橫飛而來，摔在人群前方空地上。
對方一扭頭，正好就對上李金水，當即扯著嗓子怒喊：「靠，李金水，你特麼防爆服哪去了？還好意思躲在這干看，快來幫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