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合作愉快
冬日之家準時抵達72號營地。
那艘小型飛艇緩緩降落在一處空地。
衛兵早已得到通知，他們不是敵人。
否則飛艇在上空的時候，能量塔早就進攻了。
艙室內，三道身影走出。
在最前方的是西奧多，他的頭頂依舊有王冠。
西奧多的身旁，站著年輕和年老的兩位男性。
左邊比亞瑟還要高大偉岸的，是一位「12級冰原戰士」；右邊那位形如枯槁的老者，則是位「15級學者」——文武雙全。
看見他們走出，李林和羅恩快步上前。
弱國無外交。
相較於冬日之家，72號營地太小，宛若大象和螞蟻。
先不說即將展開的合作結果如何，至少得在外交禮節這塊儘量做好。
「歡迎諸位的到來！」李林朗聲大笑。
「正式的自我介紹一番，72號執政官——李林！」他說。
「「冬日之家」領袖——西奧多！」
西奧多給予同樣的熱情回應，並和李林握手。
不過他身後的學者與戰士，卻有些心不在焉。
他們的注意力並不集中於這位一級營地執政官的身上，反而被中央廣場那座幾十米高、冒著滾燙蒸汽的能量塔所吸引。
西奧多敏銳地察覺到兩位下屬似乎輕視了李林，他瞪了兩人一眼，旋即介紹道：
「這位是學者，霍普。」
「這一位是戰士，凱恩。」
被這麼直白的提醒，兩人回過神來。
霍普率先開口：「很榮幸認識您，執政官李林先生。」
他伸出遍布褶皺的手掌，李林予以禮貌的握手回應。
「這裡...還挺不錯的。」凱恩緊隨其後說道。
他同樣和李林握手了。可他不認為這是殊榮，趁著沒人注意，偷偷用手在衣服上蹭了蹭，嫌棄地就像是和路邊乞丐握手而非一座營地的執政官。
「請讓我們換個地方詳談。」李林笑著說。
「當然，請帶路。」西奧多隨和地說。
............
「所以「冬日之家」的要求是，近距離觀摩「能量塔」，只是這樣？」李林有些不相信。
「目前是這樣。」西奧多說。
「我們之間的合作，能否有後續，取決於這一次的『觀摩』結果。如果進展順利，冬日之家會按照此前說明的提供幫助，還會與你們進行更深入的交流。」
「其實我挺喜歡這裡的。」他說。
「「冬日之家」是個龐然大物，管理它總讓我心力交瘁。可我有必須要做的事，作為領袖，我將帶領人民走向更好的未來，這是責任。」
西奧多莫名說了這一番話。
「所以，現在能允許我們開始參觀了嗎？」
李林肯定地點了點頭，「當然。」
只是參觀而已，不會有大問題。
要說一位三級營地的「領袖」特意跑到一級營地的主要供暖設施做手腳，也絕不可能。何況，能量塔與李林息息相關，有任何異動他都能瞬間得知。
再者，結合西奧多帶來的兩位人選，其中一位是「學者」。
李林自然地聯想到，西奧多沒準是想讓身邊的那位年長學者通過觀摩能量塔的方式，嘗試設計一座類似「能量塔」的建築藍圖。
中央廣場，熾熱高塔。
衛兵層層駐守，只有李林和西奧多幾人在內。
學者霍普在近距離觀摩能量塔。
他十分認真，早有準備的將本子拿出，此刻正在用筆記錄著。
李林和西奧多則在稍遠處閒聊。
「冬日之家願意調離三百名工人給72號營地，為此還願意打通兩座營地的地下交通。這是項大工程，而你們這樣做的目的僅僅是為了近距離的參觀能量塔？」李林說。
「你們那位學者正在記錄能量塔的各項數據，以及外觀、機械結構。我想「冬日之家」是想要通過研究能量塔，設計一種類似或者更先進的建築。方便透露那究竟是什麼嗎？」他問。
西奧多搖了搖頭：「無可奉告。」
「你在帝國接受執政官培訓時，應該沒人向你說明，儘管多數建築師能打造的都是『篝火』這類供暖設施，但還是能有一小部分人，他們能覺醒與眾不同的供暖建築。比如你的能量塔。」
李林微微一怔，恍然的點了點頭。
「難怪帝國飛艇來了好幾次，卻始終沒在通訊中提到過『能量塔』，原來並不稀奇。」他心想。
「就像生物變異有『良性變異』和『惡性變異』，建築師們變異的供暖建築也存在好壞兩性。帝國不會將他們覺醒的全新供暖建築都記錄在冊，只有發展為二級營地的建築師，他們覺醒的供暖建築，才會被判定為是『良性變異』，記錄在冊。」
西奧多耐心而仔細地向李林介紹。
「我對你的能量塔很好奇，我認為它有助於「冬日之家」的宏偉計劃，所以我從那位奧菲利亞女士口中得知它的時候，就在第一時間與你們構建聯繫，並試著前來一睹真容。」
兩人談論間，霍普已完成了「觀摩」。
他回到領袖西奧多的身邊。
「它比最好更壞，比最壞更好。總而言之，我們沒有白來。」他用沙啞的嗓音說。
「看來我們之間還有後續。」西奧多笑著說。
「合作愉快，再見！」他伸出手掌。
「合作愉快！」李林同樣伸手。
嗡嗚——嗡嗚——
飛艇緩緩升空，調轉方向，消失在天空。
艙室內。
西奧多面色陰沉，他不滿兩位下屬的態度。
「即便這裡只是一級營地，但他們的執政官從職位上是與我同級，你們不應該展現出鄙夷的表情，最起碼別被人當面看見！」他語氣憤怒。
凱恩依舊滿臉不屑：「您何必親自來這蠻夷之地？作為領袖，您只需高居王座，完全可以只讓霍普先生和我來就行，也不必如此客氣。」
「這種等級的營地，他們最強的戰士還是上次那位意外闖入冬日之家的奧菲利亞小姐，不過也才區區6級，我一個人就能讓他們覆滅。」
就在凱恩說完這句話的瞬間，就遭遇反對。
「光漲肌肉不長腦子的傢伙。」霍普說道。
「那座能量塔沒我想像中強，也沒你口中那樣不堪。你這種級別的覺醒者，能殺。」
簡單的兩個字，令西奧多和凱恩一怔。
「什麼意思？」西奧多開口問。
「那座能量塔升級過，而且頂端具備進攻手段。如果判斷的沒錯，它應該是通過釋放高熱進行攻擊。不論這座熾熱高塔的等級是多少，但你一個12級的冰原戰士想要滅了這處營地，沒可能的。」
霍普向兩人仔細解釋。
「這座能量塔具備研究價值，它會幫助「冬日之家」更好的研究。」
............
在冬日之家造訪結束後的第二天。
李林再一次收到了西奧多的消息：
尊敬的李林先生，請查收！
冬日之家測量了我們之間的距離，並選了一條掘進難度最低的路線，就像你說的那樣，這確實是個大工程。
我們得花至少半個月到一個月的時間，才能夠完成地下交通工程，屆時，三百名健康工人會隨蒸汽列車前往72號營地。
在此之前，你們得想辦法解決三百人的衣食住行，這對一級營地算得上難事，如果有所需要，歡迎你們使用溫石或是其他材料與冬日之家進行交易。
西奧多，敬上。
「確實是個大問題。」李林點了點頭。
短時間內多出三百人，固然使營地的可用勞動力增加，但相應的對於食物和住宅區需求會急劇增大。而留給李林的準備時間，只有大概半個月。
他不清楚「冬日之家」如何能在這短短的一個月時間內，將相隔如此遙遠的兩座營地之間鑿出地下通道，卻肯定他們有這個能力。
「得先預留出足夠的材料打造房舍，以及相應的工作場所。不過人數增加了，鐵礦那邊也能多派遣人手增加效率...不過目前最重要的，是有足夠的空間，不知道冰崖開鑿的進度如何了...」
李林思索著，起身離開房間。
他來到鑽冰機工作的場所。
這裡引擎聲轟鳴，無數冰渣碎石四處飛濺。
這次他只是遠遠觀望，沒有近距離視察。
四個方向他都去了遍，發現蘇珊的進度最快。
就在李林思索，評選模範民眾時是否要給蘇珊一點小小的優待。
比如，在她差其他人幾票的時候幫幫她，畢竟這些天她的努力李林都看在眼裡，被開鑿的冰崖更不會說謊。
可就在這時——
吱——吱——
李林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蹭自己的腳跟。
他低頭看去，是一坨雪白色生物。
雪兔。
李林迅速判斷出，他一把抓住兔耳朵提起。
沒有掙扎，這頭雪兔眼神迷離。
這是一隻雌性雪兔。
可是，它為什麼會出現在施工場所？
它們現在不應該被關在特定的地方嗎？
亨利！
李林第一時間想到這件事的負責人。
他得問個明白，這究竟怎麼回事？
他正準備通過衛兵傳喚亨利，對方就不請自來。
「別跑！」亨利大喊著向前撲去。
他將另外一隻四處溜達的雪兔逮住，然後就看見了站在自己眼前的人是誰——執政官。
亨利慌張地起身，他原本還想解釋，可看見李林手中提著的兔子時，只好無奈地嘆了口氣，承認是自己管理失職。
「抱歉大人，但這件事的主要責任並非管理不當，而是我們低估了它們的繁殖能力。它們現在的數量太多，原本圈養的地方已經塞滿了。」亨利喘著氣說。
數量多？
再多又能多到哪裡去？
於是李林隨口問了嘴具體數量，而亨利給他的答案著實令人驚訝。
「多少？！」
「快一百隻了？！」李林滿臉不可置信。
那艘小型飛艇緩緩降落在一處空地。
衛兵早已得到通知，他們不是敵人。
否則飛艇在上空的時候，能量塔早就進攻了。
艙室內，三道身影走出。
在最前方的是西奧多，他的頭頂依舊有王冠。
西奧多的身旁，站著年輕和年老的兩位男性。
左邊比亞瑟還要高大偉岸的，是一位「12級冰原戰士」；右邊那位形如枯槁的老者，則是位「15級學者」——文武雙全。
看見他們走出，李林和羅恩快步上前。
弱國無外交。
相較於冬日之家，72號營地太小，宛若大象和螞蟻。
先不說即將展開的合作結果如何，至少得在外交禮節這塊儘量做好。
「歡迎諸位的到來！」李林朗聲大笑。
「正式的自我介紹一番，72號執政官——李林！」他說。
「「冬日之家」領袖——西奧多！」
西奧多給予同樣的熱情回應，並和李林握手。
不過他身後的學者與戰士，卻有些心不在焉。
他們的注意力並不集中於這位一級營地執政官的身上，反而被中央廣場那座幾十米高、冒著滾燙蒸汽的能量塔所吸引。
西奧多敏銳地察覺到兩位下屬似乎輕視了李林，他瞪了兩人一眼，旋即介紹道：
「這位是學者，霍普。」
「這一位是戰士，凱恩。」
被這麼直白的提醒，兩人回過神來。
霍普率先開口：「很榮幸認識您，執政官李林先生。」
他伸出遍布褶皺的手掌，李林予以禮貌的握手回應。
「這裡...還挺不錯的。」凱恩緊隨其後說道。
他同樣和李林握手了。可他不認為這是殊榮，趁著沒人注意，偷偷用手在衣服上蹭了蹭，嫌棄地就像是和路邊乞丐握手而非一座營地的執政官。
「請讓我們換個地方詳談。」李林笑著說。
「當然，請帶路。」西奧多隨和地說。
............
「所以「冬日之家」的要求是，近距離觀摩「能量塔」，只是這樣？」李林有些不相信。
「目前是這樣。」西奧多說。
「我們之間的合作，能否有後續，取決於這一次的『觀摩』結果。如果進展順利，冬日之家會按照此前說明的提供幫助，還會與你們進行更深入的交流。」
「其實我挺喜歡這裡的。」他說。
「「冬日之家」是個龐然大物，管理它總讓我心力交瘁。可我有必須要做的事，作為領袖，我將帶領人民走向更好的未來，這是責任。」
西奧多莫名說了這一番話。
「所以，現在能允許我們開始參觀了嗎？」
李林肯定地點了點頭，「當然。」
只是參觀而已，不會有大問題。
要說一位三級營地的「領袖」特意跑到一級營地的主要供暖設施做手腳，也絕不可能。何況，能量塔與李林息息相關，有任何異動他都能瞬間得知。
再者，結合西奧多帶來的兩位人選，其中一位是「學者」。
李林自然地聯想到，西奧多沒準是想讓身邊的那位年長學者通過觀摩能量塔的方式，嘗試設計一座類似「能量塔」的建築藍圖。
中央廣場，熾熱高塔。
衛兵層層駐守，只有李林和西奧多幾人在內。
學者霍普在近距離觀摩能量塔。
他十分認真，早有準備的將本子拿出，此刻正在用筆記錄著。
李林和西奧多則在稍遠處閒聊。
「冬日之家願意調離三百名工人給72號營地，為此還願意打通兩座營地的地下交通。這是項大工程，而你們這樣做的目的僅僅是為了近距離的參觀能量塔？」李林說。
「你們那位學者正在記錄能量塔的各項數據，以及外觀、機械結構。我想「冬日之家」是想要通過研究能量塔，設計一種類似或者更先進的建築。方便透露那究竟是什麼嗎？」他問。
西奧多搖了搖頭：「無可奉告。」
「你在帝國接受執政官培訓時，應該沒人向你說明，儘管多數建築師能打造的都是『篝火』這類供暖設施，但還是能有一小部分人，他們能覺醒與眾不同的供暖建築。比如你的能量塔。」
李林微微一怔，恍然的點了點頭。
「難怪帝國飛艇來了好幾次，卻始終沒在通訊中提到過『能量塔』，原來並不稀奇。」他心想。
「就像生物變異有『良性變異』和『惡性變異』，建築師們變異的供暖建築也存在好壞兩性。帝國不會將他們覺醒的全新供暖建築都記錄在冊，只有發展為二級營地的建築師，他們覺醒的供暖建築，才會被判定為是『良性變異』，記錄在冊。」
西奧多耐心而仔細地向李林介紹。
「我對你的能量塔很好奇，我認為它有助於「冬日之家」的宏偉計劃，所以我從那位奧菲利亞女士口中得知它的時候，就在第一時間與你們構建聯繫，並試著前來一睹真容。」
兩人談論間，霍普已完成了「觀摩」。
他回到領袖西奧多的身邊。
「它比最好更壞，比最壞更好。總而言之，我們沒有白來。」他用沙啞的嗓音說。
「看來我們之間還有後續。」西奧多笑著說。
「合作愉快，再見！」他伸出手掌。
「合作愉快！」李林同樣伸手。
嗡嗚——嗡嗚——
飛艇緩緩升空，調轉方向，消失在天空。
艙室內。
西奧多面色陰沉，他不滿兩位下屬的態度。
「即便這裡只是一級營地，但他們的執政官從職位上是與我同級，你們不應該展現出鄙夷的表情，最起碼別被人當面看見！」他語氣憤怒。
凱恩依舊滿臉不屑：「您何必親自來這蠻夷之地？作為領袖，您只需高居王座，完全可以只讓霍普先生和我來就行，也不必如此客氣。」
「這種等級的營地，他們最強的戰士還是上次那位意外闖入冬日之家的奧菲利亞小姐，不過也才區區6級，我一個人就能讓他們覆滅。」
就在凱恩說完這句話的瞬間，就遭遇反對。
「光漲肌肉不長腦子的傢伙。」霍普說道。
「那座能量塔沒我想像中強，也沒你口中那樣不堪。你這種級別的覺醒者，能殺。」
簡單的兩個字，令西奧多和凱恩一怔。
「什麼意思？」西奧多開口問。
「那座能量塔升級過，而且頂端具備進攻手段。如果判斷的沒錯，它應該是通過釋放高熱進行攻擊。不論這座熾熱高塔的等級是多少，但你一個12級的冰原戰士想要滅了這處營地，沒可能的。」
霍普向兩人仔細解釋。
「這座能量塔具備研究價值，它會幫助「冬日之家」更好的研究。」
............
在冬日之家造訪結束後的第二天。
李林再一次收到了西奧多的消息：
尊敬的李林先生，請查收！
冬日之家測量了我們之間的距離，並選了一條掘進難度最低的路線，就像你說的那樣，這確實是個大工程。
我們得花至少半個月到一個月的時間，才能夠完成地下交通工程，屆時，三百名健康工人會隨蒸汽列車前往72號營地。
在此之前，你們得想辦法解決三百人的衣食住行，這對一級營地算得上難事，如果有所需要，歡迎你們使用溫石或是其他材料與冬日之家進行交易。
西奧多，敬上。
「確實是個大問題。」李林點了點頭。
短時間內多出三百人，固然使營地的可用勞動力增加，但相應的對於食物和住宅區需求會急劇增大。而留給李林的準備時間，只有大概半個月。
他不清楚「冬日之家」如何能在這短短的一個月時間內，將相隔如此遙遠的兩座營地之間鑿出地下通道，卻肯定他們有這個能力。
「得先預留出足夠的材料打造房舍，以及相應的工作場所。不過人數增加了，鐵礦那邊也能多派遣人手增加效率...不過目前最重要的，是有足夠的空間，不知道冰崖開鑿的進度如何了...」
李林思索著，起身離開房間。
他來到鑽冰機工作的場所。
這裡引擎聲轟鳴，無數冰渣碎石四處飛濺。
這次他只是遠遠觀望，沒有近距離視察。
四個方向他都去了遍，發現蘇珊的進度最快。
就在李林思索，評選模範民眾時是否要給蘇珊一點小小的優待。
比如，在她差其他人幾票的時候幫幫她，畢竟這些天她的努力李林都看在眼裡，被開鑿的冰崖更不會說謊。
可就在這時——
吱——吱——
李林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蹭自己的腳跟。
他低頭看去，是一坨雪白色生物。
雪兔。
李林迅速判斷出，他一把抓住兔耳朵提起。
沒有掙扎，這頭雪兔眼神迷離。
這是一隻雌性雪兔。
可是，它為什麼會出現在施工場所？
它們現在不應該被關在特定的地方嗎？
亨利！
李林第一時間想到這件事的負責人。
他得問個明白，這究竟怎麼回事？
他正準備通過衛兵傳喚亨利，對方就不請自來。
「別跑！」亨利大喊著向前撲去。
他將另外一隻四處溜達的雪兔逮住，然後就看見了站在自己眼前的人是誰——執政官。
亨利慌張地起身，他原本還想解釋，可看見李林手中提著的兔子時，只好無奈地嘆了口氣，承認是自己管理失職。
「抱歉大人，但這件事的主要責任並非管理不當，而是我們低估了它們的繁殖能力。它們現在的數量太多，原本圈養的地方已經塞滿了。」亨利喘著氣說。
數量多？
再多又能多到哪裡去？
於是李林隨口問了嘴具體數量，而亨利給他的答案著實令人驚訝。
「多少？！」
「快一百隻了？！」李林滿臉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