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一頭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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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行人進了屋,落座以後,何雨柱去地窖拿菜了。

  何大洪:地窖?我好像想到了一個合理打人的辦法了,有時間去試試。

  李建設陪何大洪聊天,話說的聽著讓人那叫一個舒坦,不卑不亢的。

  至於說結婚的日子,李建設也說了,本來是想安排在年後來著,現在有何大洪在了,肯定何大洪和他媽商量著來。

  總體來說,何大洪挺滿意的,今天喝酒就算了,何大洪已經喝一頓了,雖然大部分都是倒到空間裡了,但是也喝了兩口。

  酒這玩意,少喝那是養人的,喝多了,那就不是人養的了。

  何雨柱陪這個妹夫小酌兩杯,然後又聊了一陣,對李建設,不管是何雨柱也好,何大洪也罷,倒是都挺滿意的。

  ……

  送走了李建設,何大洪和何雨水又聊了一陣:「雨水啊,這李建設,你選的不錯,家庭差了點兒,但是不是那種掰不開的人。

  最關鍵是,他絕對不能給你氣受。我覺得挺好的,這樣我也放心了。

  有件事兒,我想讓你探一下李建設的意思,我不是在軋鋼廠保衛科嘛。

  新官上任三把火,我想著也火一下,能不能借調他來我們軋鋼廠給培訓一下。

  另外,我在沙井胡同那個房子,給你和建設了,有時間好好修理一下,買點兒家具添裡面,就別和他們家擠了。

  你們倆都有工作,也沒時間伺候他媽,另外你一小沒媽,冷不丁上邊兒有個婆婆,估計你也不自在,還不如直接出來呢……」

  「爸,那不是……」何雨水剛要說話,何大洪看到何雨柱回來了,連忙比劃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老爺子,我在外面兒就聽見您的聲音了,這又要給雨水什麼?

  好傢夥,人都說兒的江山,女的飯店。您這倒好,當兒子的一點兒江山沒有,女兒一千一千的給……」

  「給什麼?我不給你一大嘴巴都算我忍住了,閨女能幫我、女婿也能幫我,就你給我添亂,還特麼要被人算計絕戶了,我給你什麼?

  現在給你,轉個身的工夫就都被小寡婦撈走了,我給你幹嘛?」

  何大洪滿臉的嫌棄。

  何雨柱……

  他不敢反駁了,再反駁,這老頭說出來的話更難聽。

  「不是,建設能幫你什麼啊。」何雨柱岔開話題。

  「借調過去,新官上任三把火,讓他幫咱們廠子訓練一下保衛科怎麼抓賊不行嗎?」

  何大洪說道。

  「爸,這個借調的事兒,和您也有關係?您不是軋鋼廠看門兒大爺嗎?」何雨水有些摸不著頭腦。

  「哈哈哈,雨水,咱爸和你也沒說實話?

  您是不知道啊,今兒我去廠子,保衛科的就來了,讓我給做小灶,不做就抓我。

  我想著,保衛科誰來了?這麼豪橫啊,到了保衛科一看,嚯~!咱爸就坐在那兒呢~軋鋼廠保衛科副科長。

  二級主任科員,比我們食堂主任高四級呢。

  一個廚子,居然混進保衛科了……」

  「臭貧什麼啊,明兒你要是不給我考好了,讓我酒白喝了,你自己掂量著辦。」

  說完,何大洪起身去睡覺了。

  「哥,考什麼啊?」

  「嗨,這不是嘛,我這手藝你是知道的,絕對不止八級炊事員啊,以前他們卡著我,咱爸就和他們說了兩句,給我弄了個考核申請。

  我說啊,就多餘弄這個玩意,我又不差這倆錢,不過咱也不能拂了老爺子的面子啊,我就勉為其難考一下唄……」

  何雨柱說什麼,何雨水沒怎麼聽,不過她心裡有了一個疑問:這個,難道真是我爹?

  不能認錯吧,我當年歲數小,我哥歲數可不小了,親爹還能認錯?

  可是要是沒認錯,一個廚子,怎麼成了保衛科的副科長了?這根本不可能的事兒吧。

  但是要真不是,誰上手就是一千塊錢,又房子又工作的?

  這個疑惑讓何雨水想查,又不敢查,她怕查出真不是來。

  就這麼給她撐腰,就算不是親爹,那也勝似親爹了。


  算了!不管了!有機會就查一下,沒機會就算了,難得糊塗,這樣有人撐腰也挺好的,他就算是毫不相干的人,這麼給我撐腰,那也是我親爹。

  何雨水倒是想的開,沒辦法,七歲爹跑了,攤上那麼一個寡婦迷的哥,還有一院子的雞、鴨、鵝、狗、犬啥的,不想開早死了。

  別說感情淡漠,她連被愛都沒被愛過,怎麼會愛別人?

  至於和李建設,只能說是一個情感極度淡漠的人,權衡利弊之下的最優選擇。

  ……

  「老太太,還要再等等嗎?實在不行就去找何大清吧,他們要什麼,我就算砸鍋賣鐵,也給他湊齊……」

  黃翠蘭見聾老太太沒找到王紅梅,說了一堆的「敵我形勢」以後,一點兒有用的信息都沒有,於是,她又有點兒坐不住了。

  看到何家人回來,又想過去認栽。

  聾老太太也有點兒頂不住了,但是她在一點兒信息沒有的情況下,還真不好出什麼主意。

  「今天都這麼晚了,要不,明天吧,明天去問問小易。」

  聾老太太可知道易中海的為人,他有著自己的一套歪理,騙不了聰明人,但是傻子還是可以的,偏偏何家還就有個傻子。

  ……

  他們這裡決定明天來派出所,派出所的人現在也有點兒迷糊,這易中海不是什麼好人,這點可以肯定了。

  老思想嚴重,循規蹈矩,拒不認罪,到了現在還在狡辯,一直說自己是保管。

  他基本上可以定罪了,但是在這個還不太嚴謹的年代,他的罪名不算嚴重。

  首先他雖然是截留了匯款,但是他確實一分錢沒花,事實造成了,但是動機確實不為人知。

  還有一個就是他曾經是管事大爺,有責任和義務檢查信件,這個委託書,就是這麼拿到的,你沒法說明他這個委託書是拿信件還是匯款的。

  另外這事兒主要是看受害人何雨柱和何雨水還有何大清怎麼想,偏偏這報案牽扯到了何大洪~一個和這個錢毫不相干的人。

  這時候,派出所也不知道通知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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