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學驢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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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叔,我真沒偷,你說的證人是傻柱吧……」

  棒梗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賈張氏沒覺得有什麼,但是秦淮茹心裡「咯噔」一下:壞了!

  「呵呵,這麼點兒個小孩兒都這麼叫你,何雨柱啊,你今年都快三十了吧,半輩子了,你特麼白活啊!

  你死了算了,還活著幹嘛?丟人現眼的玩意,當初就該把你扔尿盆子裡淹死算了,活著幹嘛你。

  許大茂,你也是個糊塗的,就這麼點兒小事兒,還用問?渾身上下都帶著那窩囊廢勁兒。

  嘿,那個賈家的小崽子,你家今天晚上吃的什麼?」

  何大洪問棒梗。

  「白菜粉條,窩窩頭。」棒梗偷偷斜著眼睛看了秦淮茹一眼。

  「何叔,孩子歲數小,不會說話,您別和他一般見識,我……」秦淮茹在何大洪插言以後,忽然覺得有點兒大事不好了,連忙開口安撫何大洪。

  這眼淚,這面容,何大洪要真是何大清,沒準兒就從了秦淮茹了,畢竟寡婦克何家,尤其是像白寡婦、秦寡婦這樣長得漂亮且會茶的。

  可惜,何大洪是何大洪,別說秦寡婦這兩下子,現在的何大洪,連正八經過日子的黃花大閨女都提不起興趣來,就更別提你一茶藝寡婦了。

  (倒不是有毛病,只不過看淡了,看透了。)

  說句實話,就秦寡婦這兩下子,在何大洪眼裡還不如奧德彪拉香蕉、修驢蹄子、倉庫盲盒有意思,寡婦?都排不上號!

  「呵呵,歲數小?歲數小就要好好教,起開,現在我幫著那個大驢臉找雞。

  誒,賈家的,你家今天晚上沒吃雞肉吧?」

  何大洪走過來,把棒梗拎起來,放在了桌子上問道。

  「沒,沒有!」秦淮茹有些不知所措,不過覺得大事不妙!

  這玩意撒不了謊,院子就這麼大,一家挨一家,誰家晚上吃的是什麼,就算你不說,院子裡的人聞味兒也猜個八九不離十,撒謊根本毫無意義。

  更何況,那邊兒還有個「門神」三大爺呢,你家裡買的什麼,他心裡是門兒清啊。

  沒買雞你就做雞了?誰信啊!

  (何大清:誰做雞了?何大洪:沒你事兒,是咯咯叫的,不是叫哥哥的。)

  「行了,你小子趴著就好,許大茂,來,你哪根手指頭好用?」何大洪把許大茂叫過來問道。

  許大茂迷迷糊糊的伸出了右手食指,現在他還莫名其妙呢。

  「好,摳他嗓子眼兒!」

  何大洪一隻售後把棒梗倆手攥住一隻手捏開棒梗的嘴,對著許大茂喊道。

  許大茂這時候手比腦子快,被何大洪一喊,下意識的按照何大洪的指令去辦。

  「yue!呃……」

  他那裡一摳,何大洪一按,棒梗吃的小肚皮和鼓似的,都頂嗓子眼兒了,哪兒還忍得住啊,一下子就吐了。

  「不用看了吧,一股子雞肉的味兒,行了,你解釋吧,那邊兒那個缺心少肺的,把咱家砂鍋端上,回家吧。」

  何大洪拍了拍手說道。

  他鬆手了,大家也看到棒梗吐的雞肉了,可是把許大茂給坑了,何大洪鬆開捏著下巴的手,這棒梗可就能咬人了,許大茂手指頭還在棒梗嘴裡呢,然後……

  「哎呦!哎呦!你給我鬆開!秦寡婦,趕緊讓你兒子鬆口,要不然我可不客氣了!」

  許大茂一邊說著,一邊用另一隻手拍著棒梗的腦袋,拍的棒梗一眯眼一眯眼的,越咬越狠。

  棒梗這小崽子,有那麼一股子狠勁兒。

  「哎呦,你個天殺的!我的孫子呦!你還不客氣,我跟你拼了!呀……」賈張氏沖了上來,她沒看見棒梗咬許大茂,她就看見許大茂拍棒梗腦袋了。

  「大茂,大茂,孩子不懂事,孩子不懂事,我給您道歉,我給您道歉……」秦淮茹眼淚汪汪的過來道歉,抓著許大茂的一隻手不讓許大茂拍。

  「快點兒,把他們拉開,這叫什麼事兒啊!」閻埠貴嚷嚷著。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劉海中可能就會這一句話。

  「看什麼熱鬧?趕緊把砂鍋拿回去,回來再把我行李搬過去。」何大洪過去踹了一腳正在旁邊躍躍欲試的何雨柱說道。


  何雨柱:你……

  「跟我橫什麼眼睛?信不信老子一槍攮死你,老子敢打你,你敢打老子不?」何大洪把旁邊紅纓槍拿了起來。

  「哼,早幹嘛去了?我都快三十了您想起來您還有個兒子了……」

  何雨柱還是有些愚孝的,何大洪這樣,他也只是嘴上說說而已,這要是放到何大洪那個年代,早就一個飛踹了。

  爹?連養都沒養,你是誰爹啊。

  何大洪看何雨柱拿著砂鍋回去了,他拄著紅纓槍在那裡看熱鬧,出餿主意:「嘿,不撒口你學驢叫啊!」

  「對對對,學驢叫,大茂學驢叫!」眾人也不知道什麼意思,有人喊,就順著話說,這也是病急亂投醫了。

  「呃啊!呃啊!呃啊……」

  「大茂你這也不像啊……」

  「不是,驢叫管什麼啊!」

  「對啊,驢叫管什麼啊!」

  這時候,閻埠貴靠了過來:「老何,這驢叫是個什麼說法?」

  「哦,這個啊,蘇菜有道名菜叫霸王別姬,也叫龍鳳燴,主菜呢,是老鱉和雞,殺老鱉的時候,有的夥計手法不利索,會被老鱉咬到的,老鱉這玩意,咬住以後就不撒口,被咬住學驢叫,老鱉以為驢來了,怕驢蹄子踩,就撒口了。

  您看許大茂這大長臉,和驢多像,就這一張臉,扮驢都不用化妝。」

  何大洪說道。

  眾人……

  嗨!原來是這麼回事兒,我們還當真呢。

  「老何,您這連行李都拿回來了?看樣子是不回去了唄,什麼時候擺兩桌,熱鬧熱鬧,我陪您好好喝兩杯……」

  閻埠貴又開始算計了。

  「呵呵!」

  「行,就這麼定了!您看明天成嗎?正好禮拜天兒,大家都有時間……」

  「不成!明天我有事兒,今兒是二十五號,二十五號,我這事兒辦完得差不多十天左右。

  這麼著,這個月三十五號,我單請您。」

  何大洪一本正經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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