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替身文學?我替我自己!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蘇徊,你叫一遍。」

  「不叫。」

  「叫。」

  「就不。」

  「蘇徊。」

  謝妄眼底的暗金色開始翻湧,「你要是敢不叫……」

  「我現在就辦了你。」

  「讓你明天,後天,大後天,都下不了床。」

  媽的,瘋狗。

  叫就叫!反正他上上輩子都叫了上千年,不差這一聲。

  蘇徊深吸一口氣,在心裡給自己做足了建設。

  然後,學著記憶中那個白衣少年天真爛漫的樣子,試探性地,軟軟的叫了一聲。

  「……旺旺?」

  「轟——!」

  謝妄的身體瞬間繃緊。

  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的電流從他的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飄了。

  就像是吸了什麼頂級的致幻劑,渾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在戰慄,在狂歡。

  就是這種感覺。

  雖然他什麼都不記得,但他的靈魂,他的血脈,都在告訴他。

  這個稱呼,只屬於他。

  「再叫一遍。」

  蘇徊看著他那副磕了藥一樣的表情,嘴角抽了抽。

  不至於吧?

  就一聲「旺旺」而已,反應要不要這麼大?

  他上上輩子,到底是怎麼忍受這個黏人精的?

  「不叫了。」一聲是情趣,兩聲是犯傻。

  「叫。」

  「我說了不叫。」

  「蘇徊。」

  蘇徊:「……」

  行。

  你牛逼,算你狠。

  蘇徊翻了個白眼,面無表情宛如AI棒讀式的叫了一聲:

  「旺旺。」

  「……」

  這次,輪到謝妄沉默了。

  「不對,不是這種感覺。」

  「你第一聲,不是這樣的。」

  「愛要不要,就這,沒了。」

  蘇徊一把推開他的胸膛,掀開被子就要下床,跟這瘋子玩什麼情趣。

  他剛一動就被謝妄一把按了回去。

  「謝妄,你別得寸進尺!」

  「我沒得寸進尺。」

  謝妄把他死死地禁錮在自己懷裡,下巴抵在他的頭頂,悶悶地說道。

  「我只是……有點害怕。」

  害怕?

  「你怕什麼?」

  蘇徊的聲音不自覺地放軟了一些。

  「我怕這是一場夢。」

  「我怕我一鬆手,你又不見了。」

  謝妄把他抱得很緊,緊得幾乎要將他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蘇徊,你不知道……」

  「我在歸墟,看到你躺在那裡,沒有呼吸,沒有心跳的時候,我真的以為我要失去你了。」

  「那種感覺,比死還難受。」

  「我寧可用我的一切,去換你活著。」

  蘇徊抬起手,在謝妄的後背上,輕輕地拍了拍。

  「我沒事。」

  「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嗯。」

  謝妄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用力嗅著他身上清冷的氣息。

  「蘇徊,答應我。」

  「以後,不管發生什麼,都不准再把我一個人丟下。」

  「不准再用你的命,去換我的命。」

  「你要是再敢這麼做,我就……」

  「你就怎麼樣?」蘇徊挑眉。

  「我就……毀了這個世界,然後下去陪你。」


  「好。」

  蘇徊嘆了口氣,「我答應你。」

  「拉鉤。」

  「你幼不幼稚?」

  「拉鉤。」

  「……」

  最終,蘇徊還是伸出小指和某個三歲半的瘋子,拉了鉤。

  兩人在床上膩歪了半天,直到蘇徊的肚子發出了「咕」的一聲抗議。

  謝妄拿過一套早已準備好的衣服。

  「換上吧,下去喝碗藥膳粥墊墊,我們再出發。」

  那是一套做工考究的白色暗紋中式盤扣常服,料子是頂級的雲錦,觸手絲滑,一看就價值不菲。

  款式保守的漢服?領口扣得嚴嚴實實,一直到鎖骨上方。

  蘇徊瞥了一眼,就知道這是謝妄那個變態占有欲的產物。

  他懶得計較,慢吞吞地換上。

  別說,這衣服還挺合身,襯得他膚色瑩潤,氣質更顯清冷出塵。

  謝妄看著穿戴整齊的蘇徊,眼神暗了暗。

  真想把他藏起來。

  「要不還是不去了吧!我們繼續研究人體構造。」

  「滾吧你。」

  ……

  謝家的老宅,坐落在海城西郊的一片半山腰上。

  大門緩緩打開,車子駛入莊園。

  入目所及,亭台樓閣,小橋流水,一步一景,處處都透著低調的奢華和深厚的底蘊。

  蘇徊的目光,在莊園的布局上掃過。

  「上次來也沒有好好看看。」

  車子在一棟三層高的主樓前停下。

  「少爺,您回來了。」

  老管家恭敬地為謝妄拉開車門。

  當他看到從另一邊下車的蘇徊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艷,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蘇先生。」

  「福伯。」

  謝妄點了點頭,牽著蘇徊的手走上台階。

  「奶奶呢?」

  「老夫人在茶室等您。」

  穿過雕花的紅木迴廊,福伯將他們引到一間雅致的茶室門前。

  「老夫人,少爺和蘇先生到了。」

  「讓他們進來。」

  門被推開,一股清幽的檀香混合著茶香,撲面而來。

  茶室里,一個身穿墨綠色旗袍的老太太,正端坐在主位上,手裡盤著一串紫檀佛珠。

  她抬起頭,目光越過自己的孫子,徑直落在了蘇徊的身上。

  謝妄下意識地往前一步,將蘇徊擋在身後。

  「奶奶。」

  福伯退到一旁,眼觀鼻,鼻觀心,仿佛一尊雕塑。

  謝妄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握著蘇徊的手又緊了幾分。

  「奶奶,您要是想給我下馬威,沖我來。」

  「我的人,不是帶過來給您立規矩的。」

  他的語氣里,帶上了毫不掩飾的警告和維護。

  「阿妄。」

  謝老夫人將目光轉向自己的孫子,眼神裡帶了一絲無奈。

  「還沒怎麼樣呢,就這麼護著了?」

  「奶奶只是好奇,能讓我們家這隻瘋狗收了心的人,到底是什麼模樣。」

  她說著,對蘇徊招了招手。

  「孩子,過來,坐到奶奶這兒來。」

  蘇徊反手拍了拍謝妄的手背,示意他稍安勿躁。

  然後,他從謝妄身後走出來,落落大方地走到謝老夫人對面坐下。

  從始至終,他的神情都淡然自若,沒有絲毫的侷促和緊張。

  「謝奶奶,您好。」

  好一個氣定神閒的年輕人。

  光是這份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氣度,就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更別提,那張臉……

  饒是她活了七十多年,見過的美人不計其數,也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青年生得實在是好。

  清冷中透著股子倔強,漂亮得不落俗套。

  老太太手裡的佛珠停了下來。

  「上次你救了我這把老骨頭,我以為兩百萬拿走,咱們算錢貨兩清。」

  「沒成想,蘇大師的胃口,比我老婆子想的還要大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