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你就是我的命!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這個他是誰,我不懂(狗頭)】

  【剛才是怎麼回事?為什麼突然黑屏了?】

  【聽說平台伺服器被攻擊了?是不是有人故意搞你啊主播?】

  蘇徊看著屏幕上滾動的彈幕。

  「出了點小意外,不影響。」

  他看了一眼申請連麥的列表。

  那個叫「想暴富的小仙女」的ID還在。

  「繼續。剛才那個想暴富的小仙女,還在嗎?」

  「在在在!」

  連麥那頭傳出女孩鬆了口氣的驚呼。

  「主播,我還在!差點以為連不上了!」

  「嗯。」

  蘇徊應了一聲,「把你男朋友的照片,再發一次。」

  女孩依言照做。

  蘇徊點開照片,依舊是那個戴著金絲眼鏡的斯文男人。

  「你想問什麼?」

  「我想問問我們的未來啊!」

  女孩的聲音充滿了期待,「主播,你快幫我看看,我們是不是正緣?」

  蘇徊看著照片上男人那張臉,夫妻宮塌陷,子女宮灰暗,眉宇間纏繞著一縷極淡的黑氣。

  「分了吧。」

  女孩愣住了。

  「啊?為什麼?」

  「主播,你還沒算呢,怎麼就讓我分手?」

  「不用算。」

  「這個人,你沾上,會倒八輩子血霉。」

  「他不是你的正緣,是你的劫。輕則破財,重則傷身。」

  「你要是不信,可以繼續跟他交往下去,不出一個月,你就會明白我今天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女孩似乎沒想到會是這麼個結果。

  彈幕也議論紛紛。

  【這麼狠的嗎?一上來就勸分?】

  【主播從不說廢話,既然這麼說了,那個男的肯定有問題!】

  【小仙女快跑啊!聽主播的,准沒錯!】

  過了好一會兒,女孩才用一種半信半疑的語氣問道。

  「主播……他真的有那麼差嗎?」

  「可是他對我真的很好,每天接我下班,給我做飯,還說要帶我見他父母……」

  「他是不是跟你說,他家裡是做生意的,但最近資金周轉有點困難?」蘇徊突然問。

  女孩的聲音瞬間拔高:「對!你怎麼知道?」

  「他前幾天確實跟我提過,說他家有個項目差了二十萬,問我能不能先借他周轉一下,等項目回款了就馬上還我。」

  此話一出,直播間所有人都懂了。

  【我靠!殺豬盤啊!】

  【前面的姐妹們,看到了嗎?這就是PUA!先用溫柔體貼讓你上鉤,然後就開始賣慘要錢!】

  【小仙女快醒醒!這男的就是個騙子!】

  【二十萬!幸好你來問主播了,不然這二十萬就打水漂了!】

  女孩也傻了,喃喃自語:「騙子?不可能吧……他看起來那麼真誠……」

  「你自己去查查他給你的身份證號是不是真的,再看看他朋友圈裡那些豪車、名表,是不是都是網上的盜圖。」

  蘇徊的話,把她澆了個透心涼,「言盡於此,信不信隨你。」

  說完,蘇徊直接切斷了連麥。

  第三個名額,就這麼用掉了。

  他看了一眼功德,漲了1000點。

  看來是成功阻止了一場騙局。

  蘇徊關掉直播,把手機還給白星辰。

  白星辰還處于震驚中:「師父,現在騙子都這麼卷了嗎?還要演全套?」

  「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蘇徊揉了揉眉心,感覺有些疲憊。

  應付這些俗世的因果,比跟厲鬼打架還累。

  謝妄走過來,把一杯溫水塞進他手裡。


  「喝點水。」

  看了一眼蘇徊略顯蒼白的臉色,眉頭皺得更緊了。

  「以後別播了。」

  蘇徊喝水的動作一頓,抬眼看他:「你說什麼?」

  「我說,以後別播了。」

  謝妄的語氣很認真,「你不用這麼耗著自己。」

  「我有選擇嗎?」

  謝妄走上前,一把將蘇徊拉進懷裡,緊緊抱住。

  「有。」

  「你有我。」

  「你只要好好活著,就夠了。」

  蘇徊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謝妄。」

  「你是不是忘了,你自己的詛咒還沒解呢。」

  謝家男丁,活不過三十。

  謝妄已經二十八。

  一個連自己都救不了的人,卻在這裡大言不慚地說要救他。

  真是……

  謝妄抱著他的手臂收得更緊。

  「以前沒想過要解。」

  「因為活著沒什麼意思。」

  「但是現在……」

  他低頭在蘇徊的發頂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我想活下去。」

  「想跟你一起,活很久很久。」

  活很久很久。

  前世,師尊說會護他一世,最終卻將他獨留懸崖。

  裴衍立誓永不背叛,卻在他最需要的時候,關上了護山大陣。

  所有說過要陪他的人,都走得乾乾淨淨。

  「謝總,情話說得不錯。」

  「跟多少人說過?」

  謝妄被他氣笑了。

  「就你一個。」

  他捏住蘇徊的下巴,強迫他轉過頭來看著自己。

  「蘇徊。我謝妄這輩子,沒追過人,沒說過軟話,更沒對誰這麼上心過。」

  「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

  蘇徊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推了他一下:「行了,不要臉。」

  謝妄看著他泛紅的耳根,嘴角的笑意加深。

  「楚嚴那邊來消息了。」

  謝妄鬆開他,拿起手機,「攻擊你直播間的人,IP位址在南州。」

  又是南州。

  「能鎖定具體位置嗎?」

  「對方很狡猾,用的是公共網絡的IP,只能查到大概的區域,在南州大學城附近。」

  謝妄說道,「我已經讓人去查了,看看南州大學城最近有沒有什麼特別的人物或者事件。」

  「沐珩。」蘇徊吐出兩個字。

  「我讓嚴森查過他。」

  謝妄點頭,「他檔案很乾淨,成績優異。但太乾淨了,反而不正常。」

  「他會不會是裴衍。」

  雖然沒有切實的證據,但他相信自己的直覺。

  「你有證據……」

  「沒有。」

  「他想幹什麼?」

  「不知道。」

  蘇徊搖頭,「他現在的行事作風,跟裴衍完全不一樣。」

  前世的裴衍,性子偏激,眼裡只有他這個師兄。

  而沐珩,懂得偽裝,懂得隱忍,什麼都看不透。

  「不管他想幹什麼,只要他敢動你,我就讓他屍骨無存。」謝妄的語氣冰冷。

  蘇徊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夜深了。

  白星辰被嚴森送回了家。

  別墅里又只剩下蘇徊和謝妄兩個人。

  蘇徊洗完澡出來,發現謝妄正站在他房間門口,手裡還端著一杯熱牛奶。

  「喝了再睡。」

  蘇徊:「……」


  這人現在是真把自己當保姆了?

  他接過牛奶,面無表情地喝完,然後把空杯子遞迴去。

  「喝完了,你可以走了。」

  「我今晚睡這兒。」謝妄指了指旁邊的沙發。

  蘇徊皺眉:「你房間沒床?」

  「有。」

  謝妄一臉坦然,「但我怕你又做噩夢。」

  「我不會。」

  「萬一呢?」

  謝妄耍賴,「我就在沙發上,不打擾你。」

  蘇徊盯著他看了幾秒,最終還是妥協了。

  「隨便你。」

  ——

  第189章:紅衣索命,又一個死局

  關了燈,房間裡陷入一片黑暗。

  他很快就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突然在寂靜的夜裡響起。

  蘇徊猛地睜開眼。

  謝妄也醒了,「你別動,我去看。」

  蘇徊沒聽他的,跟著他一起下了樓。

  現在是凌晨三點。

  誰會在這個時間打電話過來?

  來電顯示,是周建國。

  蘇徊心裡咯噔一下,特事處的人半夜來電,絕對沒好事。

  他接起電話。

  「蘇先生!」

  周建國焦急的聲音從那頭傳來,「出事了!」

  「海城大學女生宿舍,剛才有個學生從頂樓跳下來了!」

  「當場死亡!」

  蘇徊瞳孔驟然一縮:「死者叫什麼名字?」

  周建國報出了一個名字。

  「趙倩倩。」

  蘇徊不認識。

  「她死的時候,身上穿著什麼顏色的衣服?」

  周建國沉默了幾秒:「紅色連衣裙。」

  「一身紅。」

  「周處,你現在在哪?」

  「我就在海城大學的事發現場。」

  周建國壓低聲音,「現場已經被我們封鎖了,警方那邊定性為自殺,但我覺得沒那麼簡單。」

  「死者是從六樓宿舍的陽台跳下來的,陽台上沒有任何掙扎的痕跡。」

  「她的室友說,她今晚一直在跟男朋友聊天,情緒很正常,沒有任何要自殺的跡象。」

  「但是……」

  周建國話鋒一轉,「我們的人在現場勘查時,發現了一點不對勁的東西。」

  「什麼?」

  「死者的手機。」

  周建國說道,「她的手機摔碎了,但儲存卡完好。我們技術人員恢復了數據,發現她在跳樓前,正在跟一個叫『算命的,不准,剁他D』的主播連麥。」

  周建國說到這裡,停了下來,等著蘇徊的反應。

  蘇徊心裡一沉。

  死者是那個「想暴富的小仙女」。

  「蘇先生,這件事,我需要你給我一個解釋。」周建國的語氣嚴肅了起來。

  「我勸她分手,她不信。」

  蘇徊言簡意賅地把直播間發生的事說了一遍,「我告訴她那個男人是騙子,是她的劫,讓她趕緊斷了聯繫。她掛斷電話後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

  周建國在那頭沉默了。

  他相信蘇徊不會害人。

  但一個活生生的人,就在和蘇徊連麥後死了,這件事無論如何都透著詭異。

  「現場除了這些,還有什麼發現?」蘇徊問。

  「有。」

  周建國的聲音更沉了,「我們在死者的床下,發現了一個用紅線纏著的稻草人。稻草人身上,貼著一張生辰八字。」

  蘇徊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那個男人不是騙財,他是要她的命。」

  「什麼意思?」


  「那不是普通的稻草人,那是替死娃娃。」

  蘇徊解釋道,「是一種極其陰毒的厭勝之術。」

  「施術者將目標的生辰八字貼在娃娃上,再用紅線纏繞,日夜詛咒,就可以將自身的災禍、厄運,甚至死劫,轉移到目標身上。」

  「那個叫陳浩的男人,本身命格就有大問題,命中帶劫。他不是在跟趙倩倩談戀愛,他是在找一個替死鬼。」

  周建國在那頭倒吸一口涼氣。

  「你的意思是……趙倩倩是替他死的?」

  「對。」

  蘇徊點頭,「紅衣墜樓,是替死術里最毒的一種。死者會化為厲鬼,永世不得超生,而她所有的怨氣,都會成為滋養施術者的養料。」

  「那個陳浩,不僅轉移了死劫,還給自己找了個永不消散的功德來源。」

  「那個陳浩呢?抓到人了嗎?」蘇徊問。

  「跑了。」

  周建國的語氣充滿了無奈,「我們根據信息去查,發現他給的所有身份信息都是假的。他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找不到任何蹤跡。」

  「他跑不掉。」

  「周處,把現場照片,還有那個稻草人的照片,都發給我。」

  「另外,幫我查一個人。」

  「誰?」

  「第一個跟我連麥的男生,ID叫每天都想辭職。他的公司在環科大廈14樓。我要知道,他有沒有按照我說的去做。」

  「好,我馬上去查。」周建國應下。

  謝妄一直站在旁邊,聽完了全程。

  「這不是巧合。是有人在故意把這些事送到我面前。」

  「他想幹什麼?」謝妄問。

  「他在試探我。」

  蘇徊眯起眼睛,「試探我的能力,也在試探我的底線。」

  「他想玩,我就陪他玩。」

  「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少條人命,夠我殺的。」

  謝妄看著他這副樣子,心疼得無以復加,但更多的是一種與有榮焉的驕傲。

  「我陪你。」

  「不管他是誰,我陪你一起,把他從陰溝里揪出來,剁碎了餵狗。」

  第二天一早。

  天剛蒙蒙亮,周建國的電話就又打了過來。

  「蘇先生,查到了。」

  「那個叫『每天都想辭職』的男生,叫李哲。他昨晚十一點,確實按照你說的,去他同事的工位上畫了符。」

  「然後呢?」蘇徊問。

  「然後出大事了。」

  周建國的語氣很複雜,「他那個女同事,叫孫娜,今天早上被發現死在了自己家裡。法醫初步鑑定是突發性心臟病,但我們的人在現場感受到了非常強烈的陰氣反噬。」

  「跟我們昨晚推測的一樣。」

  蘇徊對此並不意外,「偷運不成,反被惡靈索命,她咎由自取。」

  「李哲呢?他怎麼樣?」

  「他沒事。」

  周建國說,「我們的人找到他的時候,他精神好了很多,說今天一早醒來就感覺神清氣爽。他還不知道孫娜死了,我們暫時沒告訴他。」

  「嗯。」蘇徊應了一聲,「這件事到此為止,後續你們處理。」

  「好。」

  周建國頓了頓,又說道,「關於趙倩倩的案子,我們查到了那個假男友陳浩的一點線索。」

  「說。」

  「我們通過技術手段,追蹤到了他最後使用的手機信號,位置在城南。我們的人趕過去時,那裡已經人去樓空,只在地上發現了一樣東西。」

  「一張燒了一半的符紙。」

  「我已經把照片發給你了。」

  蘇徊掛斷電話,點開周建國發來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張殘缺的黃色符紙,上面的符文被燒毀了大半,但蘇徊還是一眼就認出了筆法。

  「是淨明宮的符。」

  許聞舟用的也是這種符。

  看來,這個陳浩,和許聞舟背後,是同一個人。

  「線索又斷了。」謝妄看著照片,眉頭緊鎖。

  「不一定。」

  蘇徊把手機收起來,「他還會再出手的。」

  一個靠吸食他人怨氣和性命來續命的邪修,不可能就此收手。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