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萬年鯨膠
轉眼間，九個月過去，距離姜凌覺醒武魂已近一年。
他的魂力也從十二級穩步提升到十八級，分身的魂環年限也達到六百五十年。
這般年限的魂環，放到天才魂師身上，都足以作為第二魂環了。
六百多年的藍銀草魂環，效果遠比三百多年時更加強勁。
生命能量濃度提升至6%，質量也漲到6點，治療能力較當初翻了四倍，總算有了幾分像樣的治療魂師模樣。
姜凌私下試過，如今他的治療能力已能處理撕裂傷這類傷勢，效果堪比普通治療魂師的十年魂技。
只是這進步太過顯著，他一直沒敢暴露，就連魂力等級也對所有人保密。
變化最大的還是身體素質。
九個月里，他靠著每月兩塊百年鯨膠（其中幾塊甚至達到六百年、八百年），硬生生把身體強度堆到了堪比普通魂尊的地步。
單手舉起百斤重物輕而易舉，這都得益於鯨膠的滋養。
原本他還借著「代買」的名義掩人耳目，可沒想到後來真有人托他代購。
這反倒成了最好的掩護，也沒人懷疑他一個孩子會用鯨膠做些什麼。
只會暗地裡鄙視那些讓姜凌場面的傢伙。
「掌柜，我想請個假。」
姜凌跑進藍鯨醫館，對藍濤說道。
「請假？出什麼事了？」
藍濤關切地問。
「不是，這不是看學院都放假了嗎，我也想回家看看，出來快一年了。」
姜凌這話半真半假，他確實想回去看看，卻沒打算再回驚濤城。
「沒想到這麼快就放假了，那是該回家去看看。
要我安排人送你嗎？」
藍濤恍然大悟，然後提議道。
他對姜凌的來歷略有了解，但只知道他不是本地孩子。
既想留住這棵「搖錢樹」，可又不敢逼得太緊。
「不用，我去去就回，最多兩個月就回來了。」
姜凌連忙拒絕道。
好傢夥，他可是打算一去不返的，讓人跟著豈不是自找麻煩？
「行吧，不過總不能讓你空手回去，去庫房挑點東西吧，算我送的新年禮物。」
他自覺給姜凌的待遇不薄，認為對方不會輕易走掉。
「謝謝掌柜！」
姜凌眼睛一亮，等的就是這句話，熟門熟路地衝進庫房，很快抱著個白色玉盒跑出來。
「我要這個！」
按醫館規矩，白色玉盒盛放的貨物價值最多二三十金魂幣。
藍濤看了眼盒子，沒打開檢查，反倒覺得姜凌人不錯，至少不貪心，這下更滿意了。
「早去早回，有事寫信。」
他暗自盤算著，姜凌走後這兩個月，生意怕是要冷清不少。
不由得暗自嘆了口氣。
姜凌嘿嘿一笑和藍濤道別後，轉身跑出醫館。
幾百米外，一個黑衣人影緊隨其後，兩人出了驚濤城又跑了兩公里才靠近。
那黑衣人化作一道流光鑽進姜凌體內——這是他的分身。
融合瞬間，姜凌的速度暴漲數倍，眨眼竄出百米，一口氣跑出幾十公里才停下。
「應該沒人追來了。」
姜凌喘著氣，鑽進一片林子，將分身分離出來。
謹慎是必要的。
他的情況特殊，沒頂級勢力撐腰，只能靠實力自保。
接近魂尊的身體強度，再加上十八級的魂力，這讓得他的綜合水平大概和正常的魂師沒太大區別。
融合後綜合水平直接提升一個大境界達到了大魂師級別。
融合狀態下的速度，除非敏攻系魂尊親自出手，否則沒人能追上。
而那樣的強者應該也看不上他這點家底。
林間僻靜處，姜凌打開玉盒，裡面躺著塊烏黑髮灰的鯨膠。
藍濤說這是變質的千年鯨膠，他卻覺得，這更可能是塊積年的萬年鯨膠。
斗二里就有類似先例。
就算猜錯了，損失幾十金魂幣也無妨。
此時的藍鯨醫館，藍濤檢查庫房時，看著貨架上那小袋子金魂幣，輕輕嘆了口氣。
「終究是留不住啊。」
姜凌不留錢還好，這把錢留下了，這只能證明他不想欠他什麼。
不過他也沒有多說什麼，最終還是選擇了將錢收了起來。
至於姜凌拿走了什麼，他自然清楚，一塊沉積的千年鯨膠罷了。
也不知道這孩子為什麼對鯨膠如此執著。
這塊鯨膠是姜凌清掃庫房時發現的。
藍濤說它是過期產品，可卻也捨不得扔，就歸到了百年鯨膠里，只是一直沒賣出去。
之前姜凌怕拿了不好解釋，沒敢動，這次借著離開的機會，總算順了過來。
當然！
他瘋狂提升身體素質，並非為了更好地吸收魂環。
魂環年限對他意義不大。
真正的目的，是彌補沒有武魂的缺陷，增強戰鬥力。
沒有武魂加持，他的戰力本就比同階魂師差兩個大境界。
如今身體素質雖能勉強魂尊，可對上施展武魂的同級魂師，頂多略占上風。
和大魂師根本沒法比。
好在他能與分身融合，融合後堪比半武魂附體，勉強拉近差距。
日後分身多了，融合兩個能追平普通魂師，四個或許能達到武魂融合技的效果，融合越多，增幅越強。
現在提升身體強度，就是為了讓戰力再上一個台階。
若是什麼都不做，他得比普通魂師高二十級才能有一戰之力。
這他是不允許的。
有抹除差距的辦法他必須嘗試。
有了魂尊級體質輔助，面對魂師總算有了底氣，融合後更能匹敵大魂師。
而這塊鯨膠若真是萬年品質，帶來的提升或許只會更大。
找了處有水潭的安全地，姜凌生火炙烤鯨膠。看著烏黑髮灰的硬塊在火焰中軟化，表面浮現出金色晶瑩的色澤。
姜凌看到這一幕不由得心花怒放。
他賭對了！
這分明是一塊堆積的萬年鯨膠，值上千金魂幣。
估計是這東西在斗一時代主要做催情藥，沒人捨得用萬年級別的，放久了外部氧化變質，才被當成過期產品扔在百年序列里。
「你來。」
姜凌繼續對分身說道。
分身扯了扯嘴角，毅然將烤成金色果凍狀的鯨膠吞了下去。
剛入腹，恐怖的熱流就席捲四肢百骸，那股燥熱直衝意識，讓兩人都忍不住浮想聯翩。
「這玩意我可不和你一起煉化！」
姜凌強忍著不適，一腳把分身踹進水潭。
一起煉化？！
他怕兩個身體出亂子，反正一個人煉化只是慢些，總比失控好。
果然，萬年鯨膠的效果兇悍得離譜。
哪怕吃慣了鯨膠、自認有抗性的分身，也瞬間失了神智，在水裡瘋狂掙扎，滿腦子都是混亂的雜念。
「怪不得賣不出去，這哪是催情，是直接變野獸啊！」
姜凌嘴角抽搐，卻沒閒著，站在潭邊時不時渡些魂力過去，幫分身煉化藥力，也分擔些負面效果。
直到兩天後，分身總算從水裡走出來，只不過相比之前身材明顯壯了一圈，肌肉輪廓分明，充滿力量感。
「總算結束了！」*2
兩人異口同聲，更多的是如釋重負。
那幾天被雜念裹挾的滋味太難受，這輩子加上輩子的雜念，都沒這兩天的百分之一多。
但收穫也著實驚人。
姜凌估摸著，這鯨膠少說有四萬年年限，按吸收效率，足以讓他的魂環容納力提升到四千年以上。
這已是普通魂宗的上限。也就是說，他現在的身體素質，堪比正常魂宗。
十八級魂力，配上魂宗級體質，雖無武魂，對上普通大魂師應該沒問題了。
姜凌活動著筋骨，感受著體內奔涌的力量，嘴角揚起笑意。
雖然還沒實戰檢驗，但他能感覺到，自己離「不被輕易欺負」的目標，又近了一大步。
他的魂力也從十二級穩步提升到十八級，分身的魂環年限也達到六百五十年。
這般年限的魂環，放到天才魂師身上，都足以作為第二魂環了。
六百多年的藍銀草魂環，效果遠比三百多年時更加強勁。
生命能量濃度提升至6%，質量也漲到6點，治療能力較當初翻了四倍，總算有了幾分像樣的治療魂師模樣。
姜凌私下試過，如今他的治療能力已能處理撕裂傷這類傷勢，效果堪比普通治療魂師的十年魂技。
只是這進步太過顯著，他一直沒敢暴露，就連魂力等級也對所有人保密。
變化最大的還是身體素質。
九個月里，他靠著每月兩塊百年鯨膠（其中幾塊甚至達到六百年、八百年），硬生生把身體強度堆到了堪比普通魂尊的地步。
單手舉起百斤重物輕而易舉，這都得益於鯨膠的滋養。
原本他還借著「代買」的名義掩人耳目，可沒想到後來真有人托他代購。
這反倒成了最好的掩護，也沒人懷疑他一個孩子會用鯨膠做些什麼。
只會暗地裡鄙視那些讓姜凌場面的傢伙。
「掌柜，我想請個假。」
姜凌跑進藍鯨醫館，對藍濤說道。
「請假？出什麼事了？」
藍濤關切地問。
「不是，這不是看學院都放假了嗎，我也想回家看看，出來快一年了。」
姜凌這話半真半假，他確實想回去看看，卻沒打算再回驚濤城。
「沒想到這麼快就放假了，那是該回家去看看。
要我安排人送你嗎？」
藍濤恍然大悟，然後提議道。
他對姜凌的來歷略有了解，但只知道他不是本地孩子。
既想留住這棵「搖錢樹」，可又不敢逼得太緊。
「不用，我去去就回，最多兩個月就回來了。」
姜凌連忙拒絕道。
好傢夥，他可是打算一去不返的，讓人跟著豈不是自找麻煩？
「行吧，不過總不能讓你空手回去，去庫房挑點東西吧，算我送的新年禮物。」
他自覺給姜凌的待遇不薄，認為對方不會輕易走掉。
「謝謝掌柜！」
姜凌眼睛一亮，等的就是這句話，熟門熟路地衝進庫房，很快抱著個白色玉盒跑出來。
「我要這個！」
按醫館規矩，白色玉盒盛放的貨物價值最多二三十金魂幣。
藍濤看了眼盒子，沒打開檢查，反倒覺得姜凌人不錯，至少不貪心，這下更滿意了。
「早去早回，有事寫信。」
他暗自盤算著，姜凌走後這兩個月，生意怕是要冷清不少。
不由得暗自嘆了口氣。
姜凌嘿嘿一笑和藍濤道別後，轉身跑出醫館。
幾百米外，一個黑衣人影緊隨其後，兩人出了驚濤城又跑了兩公里才靠近。
那黑衣人化作一道流光鑽進姜凌體內——這是他的分身。
融合瞬間，姜凌的速度暴漲數倍，眨眼竄出百米，一口氣跑出幾十公里才停下。
「應該沒人追來了。」
姜凌喘著氣，鑽進一片林子，將分身分離出來。
謹慎是必要的。
他的情況特殊，沒頂級勢力撐腰，只能靠實力自保。
接近魂尊的身體強度，再加上十八級的魂力，這讓得他的綜合水平大概和正常的魂師沒太大區別。
融合後綜合水平直接提升一個大境界達到了大魂師級別。
融合狀態下的速度，除非敏攻系魂尊親自出手，否則沒人能追上。
而那樣的強者應該也看不上他這點家底。
林間僻靜處，姜凌打開玉盒，裡面躺著塊烏黑髮灰的鯨膠。
藍濤說這是變質的千年鯨膠，他卻覺得，這更可能是塊積年的萬年鯨膠。
斗二里就有類似先例。
就算猜錯了，損失幾十金魂幣也無妨。
此時的藍鯨醫館，藍濤檢查庫房時，看著貨架上那小袋子金魂幣，輕輕嘆了口氣。
「終究是留不住啊。」
姜凌不留錢還好，這把錢留下了，這只能證明他不想欠他什麼。
不過他也沒有多說什麼，最終還是選擇了將錢收了起來。
至於姜凌拿走了什麼，他自然清楚，一塊沉積的千年鯨膠罷了。
也不知道這孩子為什麼對鯨膠如此執著。
這塊鯨膠是姜凌清掃庫房時發現的。
藍濤說它是過期產品，可卻也捨不得扔，就歸到了百年鯨膠里，只是一直沒賣出去。
之前姜凌怕拿了不好解釋，沒敢動，這次借著離開的機會，總算順了過來。
當然！
他瘋狂提升身體素質，並非為了更好地吸收魂環。
魂環年限對他意義不大。
真正的目的，是彌補沒有武魂的缺陷，增強戰鬥力。
沒有武魂加持，他的戰力本就比同階魂師差兩個大境界。
如今身體素質雖能勉強魂尊，可對上施展武魂的同級魂師，頂多略占上風。
和大魂師根本沒法比。
好在他能與分身融合，融合後堪比半武魂附體，勉強拉近差距。
日後分身多了，融合兩個能追平普通魂師，四個或許能達到武魂融合技的效果，融合越多，增幅越強。
現在提升身體強度，就是為了讓戰力再上一個台階。
若是什麼都不做，他得比普通魂師高二十級才能有一戰之力。
這他是不允許的。
有抹除差距的辦法他必須嘗試。
有了魂尊級體質輔助，面對魂師總算有了底氣，融合後更能匹敵大魂師。
而這塊鯨膠若真是萬年品質，帶來的提升或許只會更大。
找了處有水潭的安全地，姜凌生火炙烤鯨膠。看著烏黑髮灰的硬塊在火焰中軟化，表面浮現出金色晶瑩的色澤。
姜凌看到這一幕不由得心花怒放。
他賭對了！
這分明是一塊堆積的萬年鯨膠，值上千金魂幣。
估計是這東西在斗一時代主要做催情藥，沒人捨得用萬年級別的，放久了外部氧化變質，才被當成過期產品扔在百年序列里。
「你來。」
姜凌繼續對分身說道。
分身扯了扯嘴角，毅然將烤成金色果凍狀的鯨膠吞了下去。
剛入腹，恐怖的熱流就席捲四肢百骸，那股燥熱直衝意識，讓兩人都忍不住浮想聯翩。
「這玩意我可不和你一起煉化！」
姜凌強忍著不適，一腳把分身踹進水潭。
一起煉化？！
他怕兩個身體出亂子，反正一個人煉化只是慢些，總比失控好。
果然，萬年鯨膠的效果兇悍得離譜。
哪怕吃慣了鯨膠、自認有抗性的分身，也瞬間失了神智，在水裡瘋狂掙扎，滿腦子都是混亂的雜念。
「怪不得賣不出去，這哪是催情，是直接變野獸啊！」
姜凌嘴角抽搐，卻沒閒著，站在潭邊時不時渡些魂力過去，幫分身煉化藥力，也分擔些負面效果。
直到兩天後，分身總算從水裡走出來，只不過相比之前身材明顯壯了一圈，肌肉輪廓分明，充滿力量感。
「總算結束了！」*2
兩人異口同聲，更多的是如釋重負。
那幾天被雜念裹挾的滋味太難受，這輩子加上輩子的雜念，都沒這兩天的百分之一多。
但收穫也著實驚人。
姜凌估摸著，這鯨膠少說有四萬年年限，按吸收效率，足以讓他的魂環容納力提升到四千年以上。
這已是普通魂宗的上限。也就是說，他現在的身體素質，堪比正常魂宗。
十八級魂力，配上魂宗級體質，雖無武魂，對上普通大魂師應該沒問題了。
姜凌活動著筋骨，感受著體內奔涌的力量，嘴角揚起笑意。
雖然還沒實戰檢驗，但他能感覺到，自己離「不被輕易欺負」的目標，又近了一大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