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反響
就在江振邦離開北電，返回京大時，學生主導拍電影的事情就在北電校園傳播開來。
「真的嗎，學生拍電影？」
「當然，還是京大，嘖嘖！」
不少文學系學生邊走邊討論，這件事真給他們開了眼，但還達不到震驚，畢竟江振邦還是京大中文系的，他們院系背景天然相近，看起來他們文學系也能出導演嘛，尤其他還是自編自導，與有榮焉！
不過他們討論更多的是江振邦寫的《龍族》，他們看其中內容看得牙根痒痒的，尤其是繪梨衣那段，多好的女孩啊，恨不得上門發刀片，但又聯想到衰小孩，他們又沉默了，江振邦就像楚子航、凱撒，總會讓他們感到自己就是路明非，從一根筋變成兩頭堵。
他的命真好啊！
不少學生如是想到，隨後搖搖頭離開。
這股風還是傳到了導演系，攝影系，不過比起導演系，攝影系的學生倒顯得格外正常，他們自認為自己已經是離經叛道了，沒想到還有人比他們更勇猛，這是誰的部將？
北電「導演正統在攝影」的風氣已經流傳開來，且聽小道消息，他們攝影系也會參加其中的項目，實操的機會啊，現在他們不急，就想看看導演系的反應。
北電導演系並非每年都招生，普通人也根本考不上，這導致很多人選擇報考攝影系或文學系，以此「圍魏救趙」，甚至有些科幻大導演後來也與院校不搭邊，後來也就搞成了圈地自萌！
《尋槍》落幕的陸川正在北電巡風，這段時間他一直被網上的所謂新聞困擾著，說這部電影姜聞味道太重了，壓根就不是他拍的，搞得他心煩意亂，這部導演是我，不是他，你們這幫記者搞什麼亂，即使做了，但你們也不能這麼光明正大的說。
尤其是網上還流傳著他被訓哭的小道消息，讓他格外暴躁，劇組有內奸，或者是那些人巴不得看他笑話。
路過走廊，去主任辦公室，就聽到其他人在討論，一個外校學生拉他們北電拍電影，還找的是攝影系，他氣沖沖地進辦公室，關門聲在安靜的走廊顯得格外突兀。
路過討論的學生面面相覷，不知道陸釧發什麼瘋，不過又想起剛才的話題，趕忙小步跑開。
他的導師江士雄正坐在辦公室里，看著陸釧氣沖沖的，問道：「怎麼了？」
「不是，什麼人都可以拍電影了？」
陸釧脫口而出道，儼然一股瞧不起的架勢。
「不利於團結的話少說！」
江士雄放下鋼筆，望了望窗外，站起身嚴厲批評他。
「說不得嘛，他懂拍電影嘛，懂藝術嘛，我看電影就是被他們一幫外行搞壞的！」
「那你當著他面說，去京大說！」
江士雄一點不給面子呵斥陸釧，貌似他一點沒學到人情世故，總是仗著自己那點威風，批評那個，批評這個。
在陸釧來之前，他也了解了這個來北電拉院系拍電影的學生，也順帶關注了一下他改編電影的小說，也看出來這個短篇小說拍成電影的成果。
《狩獵》一看就是一部合格的文藝片，人心、正義、謊言、道德、圈子等主題，幾乎涵蓋了每個人在正常生活中會遇到的事情。
它只要由合格的導演執導，配上合格的改編劇本，正常拍攝完成後再去投電影節，並進行穩定的公關，就能獲獎。雖然獲得大獎可能有點難度，但這對於一個想出名的導演來說，絕對是穩賺不賠的！
一個導演一生能有幾部成名作，而眼下就有一個，但可惜，這個劇本他們導演系根本參與不了。
江振邦，京大中文系大二學生，自編自導，拉北電無非就是為了一些便利，還有從文學系那裡了解到，江振邦還在京大拉了三個院系，順帶著拉了隔壁美院，能如此順利，說明他在中文系很受看重，且他還不吃獨食，他想著，看了眼還在不滿的陸釧，胸中一股鬱氣如何也壓不下去。
「那他也是個外行！」
陸釧還是嘴硬地回道。
「算了，你先回去，還有這些話只能在這裡說，我看看能不能從導演系裡推薦副導演！」
江士雄心累，揮揮手讓他走。
看著陸釧離開辦公室，江士雄揉了揉眉頭，又瞧了眼桌上的紙。突然，紅色電話響了起來。
「開會！」
電話那頭傳來兩個簡潔有力的字，江士雄接起電話，隨後放下，擦了擦眼鏡戴上，離開辦公室，徑直朝著會議室走去。
會議室里人都到了，他們互相打著招呼，聊的無非就是學校傳播的話題，想來他們開會的議題就應該是這個。
隨後校長緩緩從門口進來，他們起立，待校長坐下，他們才坐下。
落座後，校長便讓青年給他們每人分發了一份複製的劇本。
等人手一份後，校長便開口道：「都有了吧，這是京大中文系的學生改編的劇本，這位同學也是這部短篇小說的作者，他主導，討論一下！」
「我同意，沒有比本人更了解這部劇本流程的了！」
文學系的率先開口表達了支持，他們學生也能夠參與一部分內容，況且這還是一份不可多得的履歷，對他們學生就業很有幫助。
隨後其他人便開始互相示意，他們也沒想到文學系這麼鐵桿，上來就支持——儘管對方是京大中文系，但你們的矜持呢！
片刻，除了文學系發言，其他人還在觀望，畢竟這裡最主要的是攝影和導演兩個系，剩餘人都是保持看戲的狀態。
校長偏頭看向張暉軍，向他示意。
「我們攝影系也爭取了導演權，但他主導意願很強烈，我們主要負責攝影部分，我們約定有推薦權，支持！」
聽到他說完，其他人微微點頭認同，畢竟攝影系的很多學生幾乎沒有實操機會，如果讓他們參與這次實操，既能體現對學生負責，也能更好地提供就業機會，他們還能獲得政績，兩全其美！
「導演系呢？」
張暉軍說完後，校長看向了一旁沉默不語的幾個人，他們都是導演系的中流砥柱，也為導演系的發展做出了貢獻，儘管學校里有「北電攝影出導演」的說法，但他們的王牌還是導演系，他們的意見在學校很重要。
「這也太年輕了，我覺得還是把導演權拿過來，他做副導演也行嘛！」
這話一出，瞬間，剩下幾個人紛紛點頭，他們自然看出來這個劇本有沖獎之姿，而且還是文藝片，只是還得多深刻一點嘛，多改改。
校長沒有開口，他對論資排輩、主張文藝導演的老風氣都了解，無非就覺得他年輕，想摘果子，但人家也不是好欺負的，於是看向了另一個人。
江士雄的學生陸釧可是拍出了《尋槍》，儘管社會上對陸釧拍的電影是不是他的頗有爭議，但目前也算是北電新一代中拍出電影來的。
況且陸釧的父親在北電資歷也夠，校長也需要顧及這層關係。
「能不能推薦幾名副導演搭把手，看著點！」
校長聽到這話，臉上露出笑意，看起來，導演系還有明白人嘛。
江士雄不是不明白這話一出，其他的導演系人對他什麼態度，但是這事可不是硬著腦袋去碰的。
「好！」
「就這麼定了，張院長，你去跟這位同學好好對接一下，直接走流程！」
「學校也要好好對接好！」
校長直接宣布了散會，他還得回去跟中戲嘮嘮嗑，吹吹牛，一馬當先地走出會議室。
「真的嗎，學生拍電影？」
「當然，還是京大，嘖嘖！」
不少文學系學生邊走邊討論，這件事真給他們開了眼，但還達不到震驚，畢竟江振邦還是京大中文系的，他們院系背景天然相近，看起來他們文學系也能出導演嘛，尤其他還是自編自導，與有榮焉！
不過他們討論更多的是江振邦寫的《龍族》，他們看其中內容看得牙根痒痒的，尤其是繪梨衣那段，多好的女孩啊，恨不得上門發刀片，但又聯想到衰小孩，他們又沉默了，江振邦就像楚子航、凱撒，總會讓他們感到自己就是路明非，從一根筋變成兩頭堵。
他的命真好啊！
不少學生如是想到，隨後搖搖頭離開。
這股風還是傳到了導演系，攝影系，不過比起導演系，攝影系的學生倒顯得格外正常，他們自認為自己已經是離經叛道了，沒想到還有人比他們更勇猛，這是誰的部將？
北電「導演正統在攝影」的風氣已經流傳開來，且聽小道消息，他們攝影系也會參加其中的項目，實操的機會啊，現在他們不急，就想看看導演系的反應。
北電導演系並非每年都招生，普通人也根本考不上，這導致很多人選擇報考攝影系或文學系，以此「圍魏救趙」，甚至有些科幻大導演後來也與院校不搭邊，後來也就搞成了圈地自萌！
《尋槍》落幕的陸川正在北電巡風，這段時間他一直被網上的所謂新聞困擾著，說這部電影姜聞味道太重了，壓根就不是他拍的，搞得他心煩意亂，這部導演是我，不是他，你們這幫記者搞什麼亂，即使做了，但你們也不能這麼光明正大的說。
尤其是網上還流傳著他被訓哭的小道消息，讓他格外暴躁，劇組有內奸，或者是那些人巴不得看他笑話。
路過走廊，去主任辦公室，就聽到其他人在討論，一個外校學生拉他們北電拍電影，還找的是攝影系，他氣沖沖地進辦公室，關門聲在安靜的走廊顯得格外突兀。
路過討論的學生面面相覷，不知道陸釧發什麼瘋，不過又想起剛才的話題，趕忙小步跑開。
他的導師江士雄正坐在辦公室里，看著陸釧氣沖沖的，問道：「怎麼了？」
「不是，什麼人都可以拍電影了？」
陸釧脫口而出道，儼然一股瞧不起的架勢。
「不利於團結的話少說！」
江士雄放下鋼筆，望了望窗外，站起身嚴厲批評他。
「說不得嘛，他懂拍電影嘛，懂藝術嘛，我看電影就是被他們一幫外行搞壞的！」
「那你當著他面說，去京大說！」
江士雄一點不給面子呵斥陸釧，貌似他一點沒學到人情世故，總是仗著自己那點威風，批評那個，批評這個。
在陸釧來之前，他也了解了這個來北電拉院系拍電影的學生，也順帶關注了一下他改編電影的小說，也看出來這個短篇小說拍成電影的成果。
《狩獵》一看就是一部合格的文藝片，人心、正義、謊言、道德、圈子等主題，幾乎涵蓋了每個人在正常生活中會遇到的事情。
它只要由合格的導演執導，配上合格的改編劇本，正常拍攝完成後再去投電影節，並進行穩定的公關，就能獲獎。雖然獲得大獎可能有點難度，但這對於一個想出名的導演來說，絕對是穩賺不賠的！
一個導演一生能有幾部成名作，而眼下就有一個，但可惜，這個劇本他們導演系根本參與不了。
江振邦，京大中文系大二學生，自編自導，拉北電無非就是為了一些便利，還有從文學系那裡了解到，江振邦還在京大拉了三個院系，順帶著拉了隔壁美院，能如此順利，說明他在中文系很受看重，且他還不吃獨食，他想著，看了眼還在不滿的陸釧，胸中一股鬱氣如何也壓不下去。
「那他也是個外行！」
陸釧還是嘴硬地回道。
「算了，你先回去，還有這些話只能在這裡說，我看看能不能從導演系裡推薦副導演！」
江士雄心累，揮揮手讓他走。
看著陸釧離開辦公室，江士雄揉了揉眉頭，又瞧了眼桌上的紙。突然，紅色電話響了起來。
「開會！」
電話那頭傳來兩個簡潔有力的字，江士雄接起電話，隨後放下，擦了擦眼鏡戴上，離開辦公室，徑直朝著會議室走去。
會議室里人都到了，他們互相打著招呼，聊的無非就是學校傳播的話題，想來他們開會的議題就應該是這個。
隨後校長緩緩從門口進來，他們起立，待校長坐下，他們才坐下。
落座後，校長便讓青年給他們每人分發了一份複製的劇本。
等人手一份後，校長便開口道：「都有了吧，這是京大中文系的學生改編的劇本，這位同學也是這部短篇小說的作者，他主導，討論一下！」
「我同意，沒有比本人更了解這部劇本流程的了！」
文學系的率先開口表達了支持，他們學生也能夠參與一部分內容，況且這還是一份不可多得的履歷，對他們學生就業很有幫助。
隨後其他人便開始互相示意，他們也沒想到文學系這麼鐵桿，上來就支持——儘管對方是京大中文系，但你們的矜持呢！
片刻，除了文學系發言，其他人還在觀望，畢竟這裡最主要的是攝影和導演兩個系，剩餘人都是保持看戲的狀態。
校長偏頭看向張暉軍，向他示意。
「我們攝影系也爭取了導演權，但他主導意願很強烈，我們主要負責攝影部分，我們約定有推薦權，支持！」
聽到他說完，其他人微微點頭認同，畢竟攝影系的很多學生幾乎沒有實操機會，如果讓他們參與這次實操，既能體現對學生負責，也能更好地提供就業機會，他們還能獲得政績，兩全其美！
「導演系呢？」
張暉軍說完後，校長看向了一旁沉默不語的幾個人，他們都是導演系的中流砥柱，也為導演系的發展做出了貢獻，儘管學校里有「北電攝影出導演」的說法，但他們的王牌還是導演系，他們的意見在學校很重要。
「這也太年輕了，我覺得還是把導演權拿過來，他做副導演也行嘛！」
這話一出，瞬間，剩下幾個人紛紛點頭，他們自然看出來這個劇本有沖獎之姿，而且還是文藝片，只是還得多深刻一點嘛，多改改。
校長沒有開口，他對論資排輩、主張文藝導演的老風氣都了解，無非就覺得他年輕，想摘果子，但人家也不是好欺負的，於是看向了另一個人。
江士雄的學生陸釧可是拍出了《尋槍》，儘管社會上對陸釧拍的電影是不是他的頗有爭議，但目前也算是北電新一代中拍出電影來的。
況且陸釧的父親在北電資歷也夠，校長也需要顧及這層關係。
「能不能推薦幾名副導演搭把手，看著點！」
校長聽到這話，臉上露出笑意，看起來，導演系還有明白人嘛。
江士雄不是不明白這話一出，其他的導演系人對他什麼態度，但是這事可不是硬著腦袋去碰的。
「好！」
「就這麼定了，張院長，你去跟這位同學好好對接一下，直接走流程！」
「學校也要好好對接好！」
校長直接宣布了散會，他還得回去跟中戲嘮嘮嗑，吹吹牛，一馬當先地走出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