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孝錢（求追讀）
「說！誰讓你們來的！」孫成傑蹲下身子，厲聲問道。
黑龍幫之人捂著襠部齜牙咧嘴，冷哼道：「江湖規矩，恕不奉告，想想最近得罪過誰吧。」
踉蹌站起身，轉頭一看，卻見自己同伴已經暈倒在地，滿口血沫悽慘無比，他道哪去了…
當即深深看了陳元一眼，這小子下手是真狠。
「陳兄，就這樣讓他們走了？」看著背人離開的背影，孫成傑很不服氣！
雖說他那記撩陰掌和拳打腳踢解了不少氣，可無緣無故被人埋伏，心中還是窩火。
要是陳元不在身邊，他想想都有些後怕！
陳元沉聲道：「他們既已表明身份，想下重手不切實際，只能多加小心。」
在此殺了兩人，被發現是必然的，黑龍幫不會罷休。
他們現在還招惹不起。
孫成傑恨恨道：「絕對是周阡周陌那兩個狗雜種喊的人，還真敢下手，我饒不了他們。」
心中已在盤算著怎麼報復回去了。
陳元微微點頭，這兩兄弟的確可疑。
另外，就是高明昌了。
以他的表現來看，找人來解決自己也不是不可能。
陳元心中微冷，將這一切都記在心裡。
「陳兄，今日多虧有你，多謝了…」孫成傑拱手謝道。
陳元擺擺手：「不必客氣，也有可能是沖我來的。」
送完孫成傑後，他回到了百草巷的姨娘家中。
姨娘正在灶房中準備飯菜，聽到聲響探出頭來，見是陳元，略微有些驚訝，隨後露出笑容：
「阿元啊，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
陳元笑著走入灶房，將油紙包著的牛肉拿了出來：
「姨娘，將這牛肉也熱熱吧，給小雨補補身子。」
姨娘見這麼多牛肉，連連擺手，嗔道：「你這孩子，練武多費力氣啊？趕緊留著自己吃，家裡周轉得開，餓不著她。」
陳元笑道：「姨娘，別擔心我，就這份量的牛肉，我已經吃過一份了，還喝了兩碗肉湯，撐著呢，你放心煮了吧。」
見姨娘還想說些什麼，又補充道：
「不是我亂花錢，今天是顧家考核的日子，我表現不錯，他們將每月資助我的銀子，提升到五兩了。這牛肉不花錢，不吃也浪費了。」
聞言，姨娘瞬間驚得瞠目結舌，有些結巴道：
「多少？五…五兩？」
她在染坊辛辛苦苦幹一年，都賺不到這麼多。
現在阿元一個月就有這麼多。
陳元笑著幫她揉肩，一邊道：「沒錯，是五兩。姨娘，你看著點鍋里，菜都要糊了。」
「哦，好…」姨娘回過神，連忙翻動了鍋鏟，不言語了，身子微微發抖，放下鍋鏟，伸手抹了抹眼角。
「好，真好，阿姐，你看到了嗎？阿元有出息了…」
陳元本覺得沒什麼，可見姨娘一哭，心中也有些酸澀，安慰道：
「姨娘，這是好事，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沒事，姨娘這是高興的，高興…」她是看著陳元長大的，知道他吃了多少苦，聽到這好消息，怎能不激動落淚？
飯桌上，程小雨看著陳元，崇拜道：
「元哥，你真厲害，我今天都從小姐口中聽說你了，說她中午在廂房瞅見了，你的功夫乾淨利落著呢！」
陳元笑著給她夾了塊牛肉：「小姐說漂亮話呢。」
他倒是沒注意，同高明昌切磋還有這小姐在觀看。
程小雨嘿嘿兩聲，眼神狡黠：「哥，就算我傻，顧家也不傻，每月五兩銀子啊，你肯定有本事，而且小姐說起你時的眼神，嘖嘖，也不一般。」
陳元搖頭失笑，他可不信看一場切磋就能生出好感啥的，而且俞彥也比他優秀得多，也就是相貌有所不如。
多半是個丫頭腦補過頭了。
程小雨接著侃侃而談：「小姐是家主的小女兒，名為顧晚桐，為人聰慧，溫婉漂亮，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重點是，沒什么小姐架子，對我都很照顧！要是能成為我嫂子…」
美滋滋的想像被姨娘揪耳朵的疼痛打斷，頓時乾嚎出聲：
「娘，你幹嘛！哎喲！」
「臭丫頭，顧家小姐是你能亂議論的嗎！好好吃飯。」姨娘沒好氣道。
陳元笑笑不說話，看向程勇，招呼道：「姨丈，你也多吃點肉，賣燒餅也辛苦。」
程勇點頭，語氣欣慰：「阿元，真有出息，要抓住這個機會好好練武，別去想其他亂七八糟的事情。練出名堂來，什麼都會來的。」
欣慰的同時，又擔心陳元有了點出息，便被亂花迷了眼。
年輕人，沉不住氣的太多了。
陳元點點頭：「姨丈，我記下了。」
姨娘則是嗔怪道：「你還教上了，阿元可比你穩重多了。」
程勇喝了口濁酒，笑了笑也不反駁。
正當一家其樂融融時，急促的敲門聲響起，接著是大嗓門的喊話：
「屋裡有人嗎？我炒，這麼香？快開門！交安居費和孝錢了！」
是黑龍幫的人。
程勇臉色一沉正要起身，陳元已經走了出去，將門打開，淡淡笑道：
「是錢爺啊，快請進。」
來人正是錢豹，身後的兩個小嘍囉則是換人了。
不知是換了事務，還是…當了炮灰。
錢豹一眼瞥見了桌上的牛肉，又上下打量陳元，有些吃驚道：
「你是陳家大娃？喲，一個月不見，壯實了這麼多？」
他依稀有些印象，那天傍晚陳元背著行囊離家出走，說是和家裡鬧掰了，他還邀請其加入幫派來著。
竟然變化這麼多。
陳元嗯了一聲，不卑不亢道：「錢爺，小子承蒙顧家恩惠，目前在霍院習武。」
一句話點出背後兩個保護傘，都是有名有姓的，黑龍幫也只是這清遠縣外城的中等幫派，得罪不起。
而且陳元自身在習武一事，也足夠讓錢豹放尊重些。
果然，說出後，錢豹臉上的跋扈收斂不少，點頭道：
「確實不錯，有前途，只是不知這顧家，是怎麼個資助法啊？」
還是試探。
陳元笑道：「承蒙顧家看重，目前一月是五兩銀子。」
錢豹這才正色相看，有些吃驚。
一月給五兩銀子，這算是相當看重了，想必這陳元潛力不錯。
他咳了兩聲清清嗓子：「陳元老弟當真讓我刮目相看啊，只是這安居費和孝錢，該交還是得交。」
陳元點頭：「我懂，這是規矩。只是這孝錢…」
錢豹臉上適當浮現悲緬之色：「老夫人她，過世了…」
老夫人，指的是幫主母親。
只是陳元一想，這老夫人怎麼兩三年就死一次啊？穢土轉生嗎？
差點沒繃住，還好沒笑出來。
只好跟著表演，唉聲嘆氣道：「錢爺，你看我現在習武，還在往家裡拿錢…」
錢豹拍了拍陳元的肩膀，語重心長道：
「陳老弟，我不坑你，你們四人安居費六十文，加上孝錢每戶五十文，，一共一百一十文，不能再少了。」
接著壓低聲音道：「這孝錢，老哥我在別人那，都是收六十文的。」
這麼黑，百分之二十的油水，陳元嘖嘖兩聲，知道沒有商量的餘地了。
便攔住姨娘，一臉肉痛地付了錢，這才將錢豹打發走。
隨後將姨娘推回飯桌旁，安慰道：「姨娘，我身上還有餘錢的，別擔心，現在一月五兩銀子，夠我吃了。」
姨娘頗為不忿地吐槽道：「這黑龍幫，三天兩頭就找些藉口額外收取錢財，非要將油水榨乾不可。」
程勇也嘆了口氣：「早市上我聽人說，黑龍幫近段時間和周圍幫派有些摩擦爭端，立馬就找了個孝錢的藉口，苦的還是我們。」
陳元不由想起那句話：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只得輕嘆道：「姨娘姨丈，待我叩關成功，應該就好些了。」
黑龍幫之人捂著襠部齜牙咧嘴，冷哼道：「江湖規矩，恕不奉告，想想最近得罪過誰吧。」
踉蹌站起身，轉頭一看，卻見自己同伴已經暈倒在地，滿口血沫悽慘無比，他道哪去了…
當即深深看了陳元一眼，這小子下手是真狠。
「陳兄，就這樣讓他們走了？」看著背人離開的背影，孫成傑很不服氣！
雖說他那記撩陰掌和拳打腳踢解了不少氣，可無緣無故被人埋伏，心中還是窩火。
要是陳元不在身邊，他想想都有些後怕！
陳元沉聲道：「他們既已表明身份，想下重手不切實際，只能多加小心。」
在此殺了兩人，被發現是必然的，黑龍幫不會罷休。
他們現在還招惹不起。
孫成傑恨恨道：「絕對是周阡周陌那兩個狗雜種喊的人，還真敢下手，我饒不了他們。」
心中已在盤算著怎麼報復回去了。
陳元微微點頭，這兩兄弟的確可疑。
另外，就是高明昌了。
以他的表現來看，找人來解決自己也不是不可能。
陳元心中微冷，將這一切都記在心裡。
「陳兄，今日多虧有你，多謝了…」孫成傑拱手謝道。
陳元擺擺手：「不必客氣，也有可能是沖我來的。」
送完孫成傑後，他回到了百草巷的姨娘家中。
姨娘正在灶房中準備飯菜，聽到聲響探出頭來，見是陳元，略微有些驚訝，隨後露出笑容：
「阿元啊，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
陳元笑著走入灶房，將油紙包著的牛肉拿了出來：
「姨娘，將這牛肉也熱熱吧，給小雨補補身子。」
姨娘見這麼多牛肉，連連擺手，嗔道：「你這孩子，練武多費力氣啊？趕緊留著自己吃，家裡周轉得開，餓不著她。」
陳元笑道：「姨娘，別擔心我，就這份量的牛肉，我已經吃過一份了，還喝了兩碗肉湯，撐著呢，你放心煮了吧。」
見姨娘還想說些什麼，又補充道：
「不是我亂花錢，今天是顧家考核的日子，我表現不錯，他們將每月資助我的銀子，提升到五兩了。這牛肉不花錢，不吃也浪費了。」
聞言，姨娘瞬間驚得瞠目結舌，有些結巴道：
「多少？五…五兩？」
她在染坊辛辛苦苦幹一年，都賺不到這麼多。
現在阿元一個月就有這麼多。
陳元笑著幫她揉肩，一邊道：「沒錯，是五兩。姨娘，你看著點鍋里，菜都要糊了。」
「哦，好…」姨娘回過神，連忙翻動了鍋鏟，不言語了，身子微微發抖，放下鍋鏟，伸手抹了抹眼角。
「好，真好，阿姐，你看到了嗎？阿元有出息了…」
陳元本覺得沒什麼，可見姨娘一哭，心中也有些酸澀，安慰道：
「姨娘，這是好事，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沒事，姨娘這是高興的，高興…」她是看著陳元長大的，知道他吃了多少苦，聽到這好消息，怎能不激動落淚？
飯桌上，程小雨看著陳元，崇拜道：
「元哥，你真厲害，我今天都從小姐口中聽說你了，說她中午在廂房瞅見了，你的功夫乾淨利落著呢！」
陳元笑著給她夾了塊牛肉：「小姐說漂亮話呢。」
他倒是沒注意，同高明昌切磋還有這小姐在觀看。
程小雨嘿嘿兩聲，眼神狡黠：「哥，就算我傻，顧家也不傻，每月五兩銀子啊，你肯定有本事，而且小姐說起你時的眼神，嘖嘖，也不一般。」
陳元搖頭失笑，他可不信看一場切磋就能生出好感啥的，而且俞彥也比他優秀得多，也就是相貌有所不如。
多半是個丫頭腦補過頭了。
程小雨接著侃侃而談：「小姐是家主的小女兒，名為顧晚桐，為人聰慧，溫婉漂亮，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重點是，沒什么小姐架子，對我都很照顧！要是能成為我嫂子…」
美滋滋的想像被姨娘揪耳朵的疼痛打斷，頓時乾嚎出聲：
「娘，你幹嘛！哎喲！」
「臭丫頭，顧家小姐是你能亂議論的嗎！好好吃飯。」姨娘沒好氣道。
陳元笑笑不說話，看向程勇，招呼道：「姨丈，你也多吃點肉，賣燒餅也辛苦。」
程勇點頭，語氣欣慰：「阿元，真有出息，要抓住這個機會好好練武，別去想其他亂七八糟的事情。練出名堂來，什麼都會來的。」
欣慰的同時，又擔心陳元有了點出息，便被亂花迷了眼。
年輕人，沉不住氣的太多了。
陳元點點頭：「姨丈，我記下了。」
姨娘則是嗔怪道：「你還教上了，阿元可比你穩重多了。」
程勇喝了口濁酒，笑了笑也不反駁。
正當一家其樂融融時，急促的敲門聲響起，接著是大嗓門的喊話：
「屋裡有人嗎？我炒，這麼香？快開門！交安居費和孝錢了！」
是黑龍幫的人。
程勇臉色一沉正要起身，陳元已經走了出去，將門打開，淡淡笑道：
「是錢爺啊，快請進。」
來人正是錢豹，身後的兩個小嘍囉則是換人了。
不知是換了事務，還是…當了炮灰。
錢豹一眼瞥見了桌上的牛肉，又上下打量陳元，有些吃驚道：
「你是陳家大娃？喲，一個月不見，壯實了這麼多？」
他依稀有些印象，那天傍晚陳元背著行囊離家出走，說是和家裡鬧掰了，他還邀請其加入幫派來著。
竟然變化這麼多。
陳元嗯了一聲，不卑不亢道：「錢爺，小子承蒙顧家恩惠，目前在霍院習武。」
一句話點出背後兩個保護傘，都是有名有姓的，黑龍幫也只是這清遠縣外城的中等幫派，得罪不起。
而且陳元自身在習武一事，也足夠讓錢豹放尊重些。
果然，說出後，錢豹臉上的跋扈收斂不少，點頭道：
「確實不錯，有前途，只是不知這顧家，是怎麼個資助法啊？」
還是試探。
陳元笑道：「承蒙顧家看重，目前一月是五兩銀子。」
錢豹這才正色相看，有些吃驚。
一月給五兩銀子，這算是相當看重了，想必這陳元潛力不錯。
他咳了兩聲清清嗓子：「陳元老弟當真讓我刮目相看啊，只是這安居費和孝錢，該交還是得交。」
陳元點頭：「我懂，這是規矩。只是這孝錢…」
錢豹臉上適當浮現悲緬之色：「老夫人她，過世了…」
老夫人，指的是幫主母親。
只是陳元一想，這老夫人怎麼兩三年就死一次啊？穢土轉生嗎？
差點沒繃住，還好沒笑出來。
只好跟著表演，唉聲嘆氣道：「錢爺，你看我現在習武，還在往家裡拿錢…」
錢豹拍了拍陳元的肩膀，語重心長道：
「陳老弟，我不坑你，你們四人安居費六十文，加上孝錢每戶五十文，，一共一百一十文，不能再少了。」
接著壓低聲音道：「這孝錢，老哥我在別人那，都是收六十文的。」
這麼黑，百分之二十的油水，陳元嘖嘖兩聲，知道沒有商量的餘地了。
便攔住姨娘，一臉肉痛地付了錢，這才將錢豹打發走。
隨後將姨娘推回飯桌旁，安慰道：「姨娘，我身上還有餘錢的，別擔心，現在一月五兩銀子，夠我吃了。」
姨娘頗為不忿地吐槽道：「這黑龍幫，三天兩頭就找些藉口額外收取錢財，非要將油水榨乾不可。」
程勇也嘆了口氣：「早市上我聽人說，黑龍幫近段時間和周圍幫派有些摩擦爭端，立馬就找了個孝錢的藉口，苦的還是我們。」
陳元不由想起那句話：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只得輕嘆道：「姨娘姨丈，待我叩關成功，應該就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