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偷親一下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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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坐上這輛保時捷時,吳守義就一臉懵逼。

  他沒兩根毛的腦瓜子不由自主的腦補出了很多故事。

  鑑於,張澈一窮二白,之前還是個工資卡都要上交給老婆的貨色..

  鑑於,保時捷911是富婆最愛。

  所以最終他得到了一個最合理的結論,那就是張澈憑著他僅有的姿色,傍上富婆了!

  可張澈卻說:「有個富婆想傍他..」

  這話怎麼品怎麼覺得怪,他很想問張澈:「你是?」

  只是這兩字到了嘴邊,吳守義憋了回去,他忽然想明白了,張澈承認他確實傍富婆了,只是換了個說法罷了,完全是給自己挽尊呢,本質上...還是去賣了屁股!

  於是吳總這一瞬只覺得保時捷的座椅不軟乎了..

  今天的陽光不明媚了。

  耳邊的引擎聲浪不悅耳了。

  就連吹起他那頭頂上兩根毛的溫熱微風也不舒適了。

  他痛心疾首。

  但也理解,人突逢重大變故,就是會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

  所以,吳守義也沒苛責張澈,只是問:「她多大了?」

  聽說富婆玩的髒,越老的富婆越髒,張澈沒遭罪吧?

  張澈卻回:「誰。」

  「富婆啊。」

  「哦..二十六,比我大幾個月。」

  「啊?」

  這麼點就開始包小白臉了?

  不怪吳守義這麼想,因為但凡是正常關係,誰會把家裡的豪車給你開呢?哪怕人家可能不差這輛車,在家裡放著也是放著。

  「怎麼了?」

  吳守義咳了一聲,繼續打探:「那你要創業?」

  張澈:「她是想給我投資。」

  吳守義嘆了口氣,果然...

  全都是富婆圈的那套業務,張澈啊張澈啊!

  張澈這時察覺到了不太對勁,轉過頭看向他:「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了?」

  「誤會什麼了?」

  「誤會我去賣屁股了。」

  「你沒賣?」

  「你才賣屁股,你全家都賣屁股!」

  吳守義嘴唇一抖:「唉,你這張嘴,現在這麼這麼毒!」

  張澈解釋道:「人家是投資人,有熊資本的,看好我做的項目想投我,至於這車...」

  吳守義抱著膀:「你說,我聽著呢,你說..」

  張澈懶得解釋了,來了句:「反正帥哥的世界你這禿頂也理解不了。」

  吳守義被氣的翻起了白眼:「人身攻擊是吧!」

  張澈一打方向盤:「嘿嘿,到了。」

  ……

  老斌燒烤,坐落於十字路的拐角,沒有室內,只有一個鐵違建的鐵皮房,至於為什麼沒人管?

  這還沒到中午,燒烤店正常自然不會營業,但因為這是銳點聚會的老地方,在老吳一個電話之下,燒烤師傅已經起了炭火,拿著吹風機正對著爐子狂吹。

  保時捷就停在了爐子旁的街邊,燒烤師傅看著車上走下來的張澈,眨了眨眼,停了手上的吹風機:「小張啊,咋開跑車來的?這是...這是發啦?」

  張澈一樂:「朋友的車,來十個窩骨先。」

  窩骨筋,老斌燒烤的特色,比板筋還難嚼,但更彈牙,烤入味了,越嚼越有滋味,一粒能咀半天,很多附近居民區的酒蒙子,來這就五串這玩意,能喝半箱啤酒。

  老吳也算酒蒙子之一,喝大酒的能手,又點了一些其他烤品,最後自然是:「給我抬一箱啤酒來,白酒有沒有好的?」

  張澈在一旁聽著也不怵,反正今天豁出去了。

  俗事纏身歸纏身,但他早就想好了,這輩子無論事業上有多忙,也不能少了陪親人、朋友的時間,和朋友喝酒,是人生中不可缺少的幸福環節。

  這邊吳守義點完單,一招手拉著張澈進了鐵皮屋。

  兩人落座,吳總就嫻熟的用桌角『啪啪』兩聲起開了兩瓶冰鎮啤酒撂在了桌上。


  他現在憋了一肚子話想問張澈,主要目的當然是想勸兄弟回頭是岸,他覺得和富婆鬼混久了,價值觀容易歪曲,以後啥幹不成了。

  張澈則立刻拿起了手機,給然然和王厚德分別發了一個條簡訊,匯報了老斌燒烤的地址,以免自己今天喝大了露宿街頭。

  然後王厚德就回了信息:「滾蛋,沒時間,今天要陪領導。」

  林亦然則直接打來了電話。

  張澈接起電話:「餵。」

  林亦然:「你還喝上酒了?」

  張澈:「誰讓你們上次不讓我喝。」

  林亦然:「行吧,我找到好房子了!」

  張澈:「那就定,聽你的。」

  可能是『聽你的』三個字太好聽,林亦然在那邊抿了抿唇,甜甜的道:「好,那我簽合同了。」

  張澈:「嗯,等我電話,胖哥說來不了,你得過來接我。」

  林亦然:「yes sir!」

  張澈一愣,覺得這充滿年代感的回答可真土,然然最近可能在看港劇..

  掛斷電話,吳守義正不是好眼色的看著他:「誰啊,不是富婆吧?」

  張澈一樂,一邊倒酒,一邊開始和他簡單講起了他的事情。

  於是串還沒上來呢,吳守義一瓶啤酒就已經下了肚。

  「所以,還真是正經投資人?」

  「廢話。」

  「那你在App Store上掙了多錢了?」

  「不告訴你。」

  「為啥?」

  「嫉妒會讓人扭曲。」

  了解到事情全貌之後的吳守義噸噸噸噸,又喝下了半瓶啤酒,串也終於上來了。

  拿起一張紙,擦了擦鐵簽子頭上的炭火灰,咬下一口肉,再嚼小半蒜,動作幾乎相同的兩人,露出了相同的滿足表情,然後舉起酒,又來了一大口酒。

  放下杯子,喝的有點急的吳守義用手順了順胸口:

  「所以,我問你小孫你去那會不會比現在好,你才那麼篤定是吧?」

  張澈點了點頭:「小孫其實學習能力很強,他要高中時候少去兩趟網吧,考個名牌大學,咋會來咱這。」

  吳守義嘆了口氣:「可別咱了,現在這不是在吃散夥飯呢嗎。」

  張澈:「呃,這麼快就和我切割了?」

  吳守義反擊:「是你切割的我!」

  張澈笑著搖了搖頭,又喝了一口酒。

  吳守義嘆氣:「所以,你干App Store的時候為什麼不和我說?」

  張澈:「我還不知道你,你心裡還想著做你的單機大作呢吧。」

  「那咋了?」

  「老吳啊,你知道咱為啥無法成功嗎?」

  吳守義眨了眨眼,酒放到了嘴邊:「你說。」

  張澈笑著道:「因為你太有道德,要奔著錢去,就應該先跟風,啥火抄啥,取其精華去其糟粕,優化一下就可以了,而你滿腦瓜子都是原創,哈哈。」

  吳守義喝了口酒:「這話我當你在誇我。」

  張澈卻搖了搖頭:「還真不是誇你。」然後他微微眯眼道:「這個B社會啊,抄不抄的誰管啊,誰成功了誰就是爹。」

  「今年企鵝今年抄了多少款?」

  「《QQ炫舞》抄了《勁舞團》,《QQ飛車》抄了《跑跑卡丁車》,《穿越火線》抄了《CSOL》,基本上完全照搬。」

  「那又怎麼樣呢?不都是爆火?」

  「網友們不知道企鵝抄嗎?你線下問他們去,他們都得說抵制抄襲,但一到線上,抵制的行為就是都懶得註冊帳號,企鵝抄出來的遊戲用QQ登陸就是方便啊,就是省事啊,還有好友的關係網,多好。」

  「老吳,你不愛參加這會那會嗎,等今年網際網路大會你去看看,你看騰子是不是站中間。」

  吳守義被干沉默了...

  張澈說這些不是為了吐槽,而是:「老吳,你知道SNS社交遊戲嗎?」

  吳守義:「……別我不知道個App Store你就當我什麼都不知道了..」


  張澈拿起酒瓶,給自己的斟滿:「你要是想掙錢,現在就一腦瓜子扎進SNS社交遊戲裡去,用Flash做,你要不想掙錢就當我沒說。」

  吳守義挑眉:「你看好這條賽道?」

  張澈點了點頭:「雖說移動網際網路剛剛萌芽,但PC還是黃金時代,大夥對這方面有需求,國外的社交平台上現在已經有很多小遊戲火了,這陣風現在已經快吹到咱面門上了,你想不想飛看你自己。」

  吳守義吃了口串:「我還是想做單機...」

  張澈:「……」

  事已至此,他自然不會再多說什麼了。

  倒是提起SNS忽然想起個事兒,張澈問:「老吳,你在上海還有關係不?」

  吳守義不知道張澈為啥突然問起這個問題,回道:「雖然北漂二十年了,都不會上海話了,但老家在那啊,同學的關係網也還有。」

  張澈喝了一口酒:「那你幫我托人打聽打聽一個叫五分鐘的公司。」

  上海五分鐘網絡科技有限公司,在前生早已經被淹沒在了歷史的長河裡,但在2008他們做出了一款遊戲,叫做《開心農場》。

  開心農場的偷菜種菜後來成為了一代人的回憶。

  而在張澈看來,《開心農場》牛逼不僅僅牛逼在爆火,更重要的是這是國內的純原創。

  在這年頭,國外火啥國內抄啥已經成為行業共識,不要臉到誰下手慢誰就是SB的地步...

  而《開心農場》則是少有被國外的抄襲的遊戲之一,抄襲者還是國外SNS遊戲巨頭Zynga,他們的《FarmVille》一經推出,也賺得盆滿缽滿。

  所以說,這個世界就這麼回事,國內外、大傢伙都一樣,無非看的是有沒有利益。

  張澈看中的當然也是利益..

  馬無夜草不肥,人無橫財不富。

  他現在做工具,做移動網際網路,甚至和趙婉柔說的那顆碩果,都是尋求長期穩定的發展。

  但這也不耽誤張澈也想發個橫財暴富一波,《開心農場》很好,如果能花錢買來最好。

  倒不是說張澈多有道德不想抄襲,而是哪怕是尋著記憶開發,也需要人力物力和時間,他要做的事情太多。

  而花錢的話就不需要這些,只享受成果就好..

  他早在重生第一天做計劃,勾勒一些大事件的時候,就想好了怎麼用《開心農場》國內外兩開花,利益最大化。

  如果能買到的話,張澈覺得只要操作得當,自己甚至就可以直接成為資本的LP,直接就有了本錢兼職干投資,這確實太香了。

  當然他也還有如果買不來的備選計劃。

  而老吳在聽到張澈的話後,想著五分鐘這三字想了半天,這時道:「有點耳熟,回頭我給你打聽打聽。」

  張澈點了點頭,舉起了一杯酒:「乾杯。」

  老吳一樂:「今天好像比之前能喝點了。」

  張澈趕緊搖頭:「純在硬撐...」

  老吳:「不管,不許留底!」

  張澈一仰脖,只喝了半開放下酒杯,並表示:「這可不是賴酒。」說著還指著杯里的琥珀色道:「這叫福根!」

  老吳:「……,誰家福根留半杯?那還是根嘛!」

  張澈不管,開始咀嚼窩骨筋,在嘴裡嘎嘣作響。

  ……

  從不到十一點到了老斌燒烤,張澈就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戰鬥力。

  一開始和老吳你一杯我一杯,變成你一杯我半杯,到你一杯我一口,最後你一杯我舔一下,用時五小時,光榮的趴在了名為酒桌的戰場上..

  臨倒下的時候,他給林亦然打了電話,話已經開始不利索了。

  然後就在半夢半醒,地動山搖的世界裡,有一搭沒一搭,醒一會兒睡一會兒的和老吳說著話。

  說著說著,他也不知為啥一抬眼,發現老吳怎麼還挺哀傷的呢?自己說啥了?

  「咣..」他腦袋砸在了桌面上。

  好在林亦然很快就到了,和吳守義禮貌的打了個招呼,倆人一商量,就給張澈扛到了保時捷上。

  酒量極好,出門一吹風就清醒了一半的吳守義看著林亦然坐上了駕駛位,自然囑咐道:「開慢點啊。」


  林亦然做出了一個'OK'的手勢:「放心,我肯定開的慢。」

  於是..

  她身體一前傾,幾乎快要貼到擋風玻璃,開始給油。

  「口—翁,口—翁,口—翁...」

  保時捷的發動機就像卡住了一樣。

  在柏油路上往前蛄蛹、蛄蛹、蛄蛹……

  站在路邊的吳守義人傻了,他足足站了一分鐘了,保時捷還沒拐出視線,還真...還真是說到做到的女孩呢!...

  就是有一個疑問。

  這麼開,天黑這倆人能到家嗎?

  事實上,他有點看低然然了。

  沒到天黑,林亦然就是從下午的陽光正好,開了夕陽西下..

  一路上,不知道有多少路人,多少司機,多少乘客看向了保時捷。

  但林亦然根本不在意,準確的來說,也沒感覺到..

  今年春天考了駕照的她每逢開車都全神貫注,進入忘我,心流狀態。

  這種狀態可以屏蔽外界一切事物,林亦然越開還越得心應手,就是這跑車勁兒太大,她不敢踩油門,來來回回的點,點的腳有點麻...

  好不容易在夕陽餘暉都快收尾時來到了新租的小區里。

  林亦然還要先下車揉揉自己的大長腿,然後深吸了一口氣,背起已經昏睡不醒的張澈。

  走進了樓道,她還感慨了一下自己可真明智,新租的房子是個電梯房,不然上樓上到什麼時候?

  就是錢包...

  進入電梯之後,林亦然先將張澈放了下來,然後按下了17層。

  晃了晃肩膀的功夫,就到了。

  然後她又鼓起了小腮幫,將張澈背了起來。

  拿出鑰匙,打開房門,將他扔在沙發上,林亦然終於一屁股坐在了沙發邊:「可算到了...呼~~~」

  張澈也在:「呼...」

  林亦然回頭看向他一笑,捏住了他的臉蛋,大聲:「張澈,我們要同居啦!」

  張澈自然沒有回應...

  林亦然玩心大起,開始將張澈的臉揉搓成各種形狀。

  只是捏著捏著,揉著揉著,倒是不知是皮膚觸感太好,還是心情太好,亦或者是窗外夕陽落在了張澈發紅的臉蛋上有點相得益彰了。

  她的手頓住了,看著張澈微怔了片刻,快速的眨起了眼。

  偷親一下沒事吧?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林亦然就不受控制的身體微微前傾了下去。

  「吧嗒~~」

  起身..

  林亦然有些羞惱的咬住了半邊嘴唇。

  俏臉鬧了個通紅。

  她也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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