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想獎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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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淵的表情太自信,望向溫時卿的眸子,盛滿了勢在必得的決心。

  溫時卿與他對視,眼前掠過謝淵一路走來做的那些事。

  三年學透問天宗藏書閣。

  拿到仙門大比榜首。

  五年仙鬼同修,扛著比同階別修士更強的雷劫,從化神境升到下神境,創立鬼宗,碾壓諸多仙門。

  就連法天象地這種逆天招式,也能融會貫通,甚至有餘力在魔尊手裡,為自己博得一線生機。

  比起如松如竹,寧直不彎的蕭恆,謝淵更像一株生命力極其頑強的雜草,任由風雨磋磨,烈火焚燒,只要給他機會,他便能一次又一次地鑽出泥濘,石縫,不講道理地野蠻生長。

  只要謝淵想去做一件事,就沒有可能辦不到…

  腦中突然誕生出這樣的念頭。

  想到謝淵剛才說的讓自己相信他的話,溫時卿眉宇間的憂慮漸漸散去。

  回應謝淵:「嗯,我相信你能成神。」

  「我會把身體留給你…」他抿了下唇,眼中透出希冀:「我會等著你來找我。」

  「不管是五年、十年、二十年,五十年,只要我還一息尚存,我都會等著你。」

  「就算…」溫時卿頓了頓,繼續道。

  「就算我在活著的時候沒有等到你,你也可以去找我的墳墓,我的魂魄會守在墓碑前,等待與你相見。」

  「畢竟,你這麼懂靈魂,我相信你總會有辦法……」

  溫時卿的話被衝上來的謝淵打斷。

  青年緊緊擁住他,挨著他的耳畔,承諾道。

  「不會讓你等那麼久。」

  「我很快就會找到你,在你感到孤獨之前,回到你身邊。」

  溫時卿微怔。

  明明只是一句不知道能不能實現的承諾,卻讓他的心神奇地安定下來。

  他真的…很喜歡現在的謝淵。

  喜歡的情緒在胸腔里發酵,又化作一種莫名的渴望。

  溫時卿喉結動了動。

  想親親他。

  摸摸他。

  獎勵他。

  想…

  「啊啊啊你倆又在我面前秀恩愛!!」00在籠子跳:「你們到底能不能在乎一下我這個單身系統的感受?」

  「看吧,師尊,我就說了,他嫉妒咱們。」謝淵發笑。

  00尖叫:「謝淵,辦法我都告訴你了,也跟溫時卿解釋清楚了,你能不能放了我!」

  「放了你?做什麼好夢呢?咱倆的帳還沒算完呢,我還要…」

  謝淵話沒說完,就見裝系統的小籠子被溫時卿收進了儲物戒。

  00的吵鬧聲頓時戛然而止。

  「師尊,你…」

  謝淵要詢問,唇上一軟。

  驚得他瞪圓了眼睛。

  溫時卿撬開他的牙關,半掀著眼皮,一邊親他,一邊說:「接吻要閉眼,不是你說的嗎?」

  說罷,還掐了下他腰間的軟肉:「專心。」

  謝淵人都傻了。

  閉上眼,睫毛還在顫。

  被主動的溫時卿親的腰都軟了半截,勉強撐著後面的桌子,瓜果被他碰撒了一地。

  溫時卿的手扯開他的衣襟,滑//進去的時候,謝淵甚至激動地打了個哆嗦。

  「師、師尊…你這是?」

  「想摸你。」

  「……」

  溫時卿抬眸:「怎麼?娘子不想讓我碰嗎?」

  一句話干//爆謝淵。

  「讓,讓碰…」

  他手掌向後撐著桌面,肩膀向後伸展,艷麗的喜服頓時被扯得更開,露出大片覆蓋著薄肌的胸膛,方便溫時卿下手。

  謝淵怎麼都沒想到之前溫時卿說的「娘子」留著成親的時候叫,是這個意思。

  更沒想到方才臉皮那麼薄的人,怎麼就突然、突然主動了起來。


  可這樣的師尊,又實在太過美味。

  竟比他逗弄得師尊滿臉紅暈的模樣,還令人心動。

  他想起溫時野喜歡某些動漫人物,就會買手辦,其中分為平常款和限定款。

  現在的溫時卿對於謝淵來說,簡直就是超稀有絕版限定款。

  要忍住,要引導,絕不能把人嚇跑。

  「師尊,你可以揉,用一點力,手感很好的…」

  謝淵的聲線沙啞,被溫時卿觸碰的每一寸皮膚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粉,變熱,甚至輕輕發著顫。

  肌肉充血,隨著呼吸起伏,「師尊,你想讓我做什麼,就告訴我,我都聽你的…」

  謝淵的情動盡數落在溫時卿的眼裡,勾的他心裡那股渴望越燒越烈。

  溫時卿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明明以前他對這種事沒那麼看重。

  都是謝淵想做什麼,他就縱容著對方做了。

  可今夜,他卻從心底里想要親近謝淵。

  想和對方做盡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事。

  「不許叫師尊,要叫相公。」

  溫時卿輕笑,清俊的眉眼染了欲色,格外動人心魄。

  他傾身挨近謝淵的臉,修長的手指卻向下合攏,在謝淵發出短促的悶哼時,親了下他的唇角,蠱惑道。

  「叫相公,就給你。」

  !!!!!

  謝淵哪裡聽到過溫時卿這樣說話,心跳一時快的要爆炸,整個人都顫的不行,一雙鳳眼濕紅著,被撩撥到瀕臨崩潰。

  「相、相公…」他難耐地舔了下唇上被溫時卿親過的地方,「求,求相公憐惜娘子…」

  「真乖。」溫時卿獎勵地親親他。

  而後一把扛起謝淵,將人丟上了床。

  在謝淵反應過來之前,長腿跨上青年的腰,坐在了他的身上。

  他的動作太粗魯,狂野,縱然是有了心理準備的謝淵,都愣了一下。

  「相、相公,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

  回憶起曾經謝淵的那些作為,溫時卿抬手捏住青年的下巴,把人拽到面前,「冷笑」。

  「當然是*你。」

  ……

  夜色下,清蘭園的院門外站了一圈人。

  玄清看著那籠罩了整座園子的龐大結界,焦躁的整條蛇滿地亂爬:「也不知道小變態有沒有跟溫時卿把事情說開,要是沒說開,反而鬧掰了可怎麼辦啊!」

  林修在旁邊皺著眉,「我就這麼幫了謝淵,溫時卿不會生我的氣吧?」

  說完,他拿起宴席上順來的酒壺,往嘴裡炫了一口:「他坑的我現在喝酒都得算著量,每天忙得腳不沾地,他有什麼資格生我的氣?」

  路成平手裡端詳著前塵鏡:「謝淵就這麼把前塵鏡給掉包了,可憐時卿根本不知道自己這個徒弟有多心機。」

  「他要沒點心機,能把時卿這種不喜歡男人的鐵樹騙到手?」沈思秋拿著竹簡寫寫寫:「但也虧得他有心機,不然以時卿那固執的性子,不在今夜宣洩了,就算回到他那個世界,也不會過得開心。」

  「哎,一想到以後可能都沒機會看到時卿了,我就悲從中來…」沈思秋擦擦眼淚,又開始奮筆疾書:「所以得趁著現在多寫點,今夜的主題就是——」

  「師徒新婚將離別,訴衷腸,愛恨痴纏,縱情春宵忘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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