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我發誓我只是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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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系統說,溫時卿再次回來不用再維持人設,只需要保護蕭恆不死。

  並且不用考慮復活的問題,謝淵長長地鬆了口氣。

  然而,畫面一轉,看到溫時卿穿回這個世界的落點是鬼宗後山的大石頭後面,眼前是他抱著師尊的屍體去泡溫泉,他又繃不住了。

  「不是,這狗系統到底會不會挑地方?你怎麼不讓師尊跳轉到蕭恆打我的那一段?」

  「那樣我還能就地裝可憐讓師尊心疼我!哪至於鬧得這麼僵?」

  謝淵陪著溫時卿一起蹲在石頭旁邊,欲蓋彌彰地解釋道:「師尊,那溫泉里都是靈氣,還放了很多靈藥汁,我這都是為了能保持你的屍體健康!你信我!」

  然後,他就看到池子那邊的自己對著師尊的身體又親又咬。

  「……」

  謝淵捂住臉。

  「師尊,你知道的,我實在是太想你了,你五年都沒醒,我天天對著你的身體,對著你的臉,我就…嗯,沒能忍住…」

  「你也知道…我一向對你沒有抵抗力…」

  「但,我發誓,我只是親!其他什麼都沒幹!」

  辯解完,謝淵卻看到溫時卿的神色似乎並沒有怒意,只是望著池水裡哭泣的他出神。

  「這五年我不在的時候…你到底是怎麼過的?」

  謝淵怔住。

  痴痴地望著滿臉憐惜看著他的男人,心裡又甜又澀。

  還有點委屈。

  「沒有師尊,我就跟死了差不多,但又不能死,我想萬一我努力一下,你就能活過來了…」

  謝淵挨著溫時卿,喃喃道:「畢竟你的身體還好好的,我每天看著你的臉,就覺得你只是睡著了一樣。」

  「但其實一開始也沒這麼順利,林師叔他們起初下手還是挺狠的,那時候我還不夠強,骨頭都被他們打斷了,他們讓我交出你和陰陽冕,我不聽。林師叔就給我下毒,當然也毒不死我,頂多吐幾口血,渾身沒勁兒,最後是玄清帶著我逃出去,躲進了秘境。

  我昏睡了五天,錯過了給你抹靈液的時間,你的身體出現了關節壞死,給我嚇壞了,我就一邊哭,一邊給你揉……」

  「幸好沒留下什麼後遺症,不然我殺了自己的心都有了。」

  謝淵這樣說完,又笑了:「當然,我也就是趁你聽不見說說。」

  「不然以你容易內疚的性格,又要難受了。」

  溫時卿走的五年,對於謝淵來說,一直都是不願想起的噩夢。

  他叛宗,偷盜神器,與所有人決裂,走上一條陡峭的歧路。

  不止是問天宗在追捕他,其他覬覦神器的修士也不止一次找上他。

  跟那些修士相比,林修出手還算是輕的。

  多少次瀕死時,他都在想,再撐一下就好了,撐到實力強大到能用出招魂陣,尋到師尊四散的魂魄,就能…再見到那個人了。

  哪怕是被他責罵,被他殺死,也值了。

  畫面繼續,他看到自己讓鬼身用手段把溫時卿留在了清蘭園,作為旁觀者,這次他清楚地看到了自己當初的作為。

  「媽呀,你是鬼嗎?」謝淵走上去戳戳自己:「這麼陰的表情,你就不怕嚇到師尊嗎?!」

  「怪不得玄清總罵我陰。」謝淵認可道:「我確實陰。」

  看到自己表情扭曲地扛起溫時卿,把人扔到床上,謝淵急的跳腳:「蠢貨!你腦子是被驢踢了嗎?!本來師尊就不喜歡男人,你這麼做,非要把他氣死不可!」

  謝淵聽著溫時卿對當時的他說出不再喜歡蕭恆的言論。

  簡直想湊上去拉那個瘋批的自己:「相信他啊!他何止是不再喜歡蕭恆,他是壓根就沒喜歡過蕭恆!他喜歡的是女人!你趕緊住手,現在跑去換身女裝,採用軟磨硬泡狗皮膏藥策略,不出一個月就能把師尊拿下!」

  可惜當時昏了頭的他,根本什麼都聽不進去。

  只顧著發泄扭曲的欲望。

  謝淵又氣又惱,卻也不肯走,徒勞地罵。

  「狗東西,你是真不聽人話,不干人事啊!」

  「連師尊的靈魂體都不放過!」

  「師尊對你那麼好,你就這麼對他!」


  「哎哎!你把師尊欺負的眼睛都紅了,看起來…看起來怎麼這麼美…」

  「呸!我真是畜生!」謝淵再次給了自己一巴掌,用兩隻手捂住臉,漂浮的幽藍色鬼眼卻依舊緊盯著床上的溫時卿,捨不得移開視線。

  喉結滾動,掌心的皮膚熱的厲害。

  謝淵再開口,聲音都是啞的:「師尊情動的樣子可真好看啊…我也是有讓師尊享受到的吧…」

  「他真的好可愛,從小到大就沒學過幾句罵人的話,這時候一口一句混蛋,混帳,狗東西,都用在我身上了,這麼算起來,我也是師尊的第一次了…」

  謝淵一邊唾棄自己的變態,一邊又忍不住一直看下去。

  然後,他就發現溫時卿好像在忍笑。

  就是那種,演戲演到一半笑場了的感覺。

  謝淵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就湊上去,看到被他抱在懷裡的男人,下巴抵著他的肩膀,眉目染著欲色,慵懶地笑。

  很小聲地吐槽。

  「果然是第一次,只知道用蠻勁兒,腰都給我撞斷了也不知道停。」

  言語裡沒有責備,只有寵溺與無奈。

  謝淵心跳速度再次飆升,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

  原來師尊真的…在享受啊…

  再經歷一遍前塵,師尊沒有再被他激怒,也沒有覺得屈辱,反而在嘗試理解他,並享受其中…

  偷親也是,現在也是。

  這和調情有什麼區別?

  有了這個認知,謝淵捧著臉,痴痴地笑出了聲。

  他湊近溫時卿,幾乎要貼上男人半張的唇,輕聲問。

  「那師尊是喜歡我用力一點,還是溫柔一點?」

  「等回去,我隨你的指示,伺候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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