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修士與狐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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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修接了宗主之位,簡直忙成了陀螺。

  想再罵溫時卿幾句,都找不到機會。

  溫時卿樂得清閒,餘下幾日都待在清蘭園,不僅將之前欠謝淵的令牌刻好了,把人哄得躺在床上直打滾。

  還會跟養傷的謝淵商議結契大典都需要什麼。

  沈歡和蕭恆的傷勢也漸好,四人低頭不見抬頭見。

  謝淵和溫時卿坐在涼亭里說話,蕭恆和沈歡偶爾也能聽見。

  沈歡聽到他們要成親,笑的眼睛都沒了,連連送上祝福。

  還說她們嵐音宗附近的天玄城,有一家鋪子做喜服做的遠近聞名,料子柔軟細膩,花樣獨特漂亮,繡娘都是有修為的修士,用特殊的手法繡出的花紋,能在兩位新人受到天道賜福時,生出浮光遊動的奇觀。

  如果成婚在即,要早些前去預定才好。

  溫時卿立刻把這一條記在了紙上。

  謝淵看著溫時卿一臉認真的模樣,心裡柔軟的同時,又莫名生出一種淡淡的恐慌。

  他撫過溫時卿面前記得滿滿的紙張,手指沾到了未乾的墨跡,有些潮。

  繼續向前伸,便夠到溫時卿握筆的手,孩子氣地戳了戳。

  「師尊…」

  「嗯?」溫時卿停了筆,「怎麼了?」

  「我看過一個話本。」謝淵趴在桌子上,由下而上瞧著溫時卿清俊的眉眼:「裡面寫,修士與狐妖相愛,本是不被世俗接受的關係,卻被他們突破萬難,最終走到一起。但就在成親的那一日,修士忽然看破紅塵,得道升仙,在狐妖的面前化作一縷青煙飛走了…」

  「沒有任何預兆,也沒有任何告別。」謝淵出神地望向溫時卿的方向,輕聲說道:「就那麼消失了…」

  「只剩狐妖一個,穿著大紅的喜服,在新婚夜的洞房裡無助地痛哭…」

  謝淵伸出手指,輕輕纏上溫時卿的手指,問他:「師尊,你不會消失的,對吧?」

  溫時卿指尖微僵,隔了片刻,才說:「……不會。」

  說謊。

  謝淵心思敏感,再次察覺到了溫時卿的不對勁。

  心底的恐懼越發濃烈,謝淵拼命壓制著,不讓自己失控,奪走溫時卿手裡的筆,起身,朝著男人伸出雙手,撒嬌道:「師尊,我累了,可以抱我去睡覺嗎?」

  謝淵這幾日,借著受傷這個理由,幾乎每日都要溫時卿抱著他。

  粘人的不行。

  溫時卿願意寵他,並不會拒絕。

  起身走過去,由著謝淵攀上他的脖子,將人打橫抱起來。

  往屋裡走。

  沈歡在旁邊看的兩眼發光,忽然想到什麼,看向身邊的蕭恆:「你也累了吧,要不要我抱你回去休息?」

  「???」蕭恆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耳朵刷的紅了:「摻著我就好…不用抱。」

  沈歡看到他這副羞澀的樣子,莫名有種爽感。

  當即抓過蕭恆的胳膊掛在自己脖子上,一矮身,就把身高接近一米九的青年給輕鬆地抱了起來!

  「姐姐!」蕭恆傻了。

  又不敢掙扎,怕把沈歡帶倒。

  「不用害羞。」沈歡倒是十分輕鬆,就這麼抱著他步伐穩健地往屋子走:「放心,姐姐有的是力氣。」

  「……」蕭恆覺得這不太對。

  但這麼被沈歡抱著,又挺舒服的。

  導致他最後只能紅著臉把腦袋埋在女人肩頭,默默認了。

  玄清目睹了這旁若無人的兩對,仰天長嘯:「這鬼地方,早晚要氣死我啊啊啊!!」

  旁邊的小雪和小藍正在分食一個靈果。

  小藍鳥嘴上沾了果汁,疑惑道:「這已經是玄清大人七日來叫的第二十三次了,他這是怎麼了?」

  小雪把靈果掰成小塊,餵給小藍,一臉認真地告訴他:「我聽大哥說,玄清大人這是嫉妒。」

  玄清耳朵尖,聽到這話,蛇眼瞪過來:「你倆怎麼又在吃?!吃吃吃,都快肥的走不動路了還吃!」

  小雪立刻抱起小藍,撒丫子就跑。

  不跑,就又要被抓著練法術了,他才不要!


  *

  溫時卿按照往常那樣,把謝淵放到床上,便要起身,卻沒等直起身,衣襟就被扯住。

  天旋地轉間,他已經被人壓在了床上。

  謝淵的吻落下來。

  帶著仿佛要確認什麼的急切。

  溫時卿半張著唇,更方便了他的侵入,濕熱的掠奪,讓溫時卿背脊發麻,努力回應,依舊亂了呼吸。

  修長的手指插進謝淵發間,卻捨不得推拒,只是輕撫,縱容。

  等謝淵放開的時候,溫時卿的唇已經腫了,眼尾染了點濕紅,含笑詢問。

  「還要嗎?」

  他就這樣全然不掙扎地躺在青年身下,不染纖塵的衣袍攤開,像鋪了一層乾淨的雪。

  眼底是純粹的溫柔和包容。

  謝淵被撩撥的呼吸凝滯,心頭悸動,雙眼卻泛起酸澀。

  這樣好的人,真的能被他得到嗎?

  他…覺得不真實。

  「要…」謝淵去扯溫時卿的腰帶,吻上溫時卿的唇,下巴,脖子,痴迷地、貪婪地觸碰著身下的男人。

  「不夠…」汗水打濕了鬢髮,謝淵撐起溫時卿的腰,咬牙低喃道:「怎麼都…要不夠…」

  溫時卿按住他的手,微微皺眉:「你的身體還沒好,別鬧得太過。」

  這段時間,兩人最多只是親吻,謝淵還總是說受傷了,要他抱著才能走,所以溫時卿下意識就覺得謝淵的傷真的好的特別慢。

  可現在謝淵卻扯過他的手,拉高壓在頭頂,過分細緻地舔吻他敏感的耳垂,低聲問道:「師尊,我能把你這話的意思理解成,若我的身體已經好了,就可以盡情地胡鬧了嗎?」

  「?」溫時卿耳朵很癢,脊背也麻,不太能清楚地分析出這句話的歪理,就順從地點了點頭。

  謝淵立刻說:「那我已經好了。」

  「???你不是走都走不了?」

  溫時卿懵了一下,人已經被抱進了謝淵懷裡。

  「那自然是裝出來騙你的。」

  謝淵握住溫時卿的腰,對他笑:「師尊若是不信,一試便知。」

  「我這就讓你感受一下,你的下流弟子有多能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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