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師尊真聽話(以後改到每天晚上八點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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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時卿的眼淚一下子就僵住了。

  反應了兩秒,一張臉爆紅。

  話都不會說了。

  「師尊真乖。」謝淵笑的開心:「說讓忍著就忍著,看來是更喜歡留到床上哭了。」

  「你!」溫時卿慌亂地伸手捂住他的嘴:「閉嘴。」

  謝淵就挑眉,看著他笑的賊壞,還順勢親了親溫時卿的掌心。

  溫時卿趕緊撤回手,臉更熱了。

  「你倆是真不把我們當外人啊?!」

  林修陰陽怪氣的叫喊讓溫時卿回神,看向身側,才發現林修還在盡職盡責地治療著謝淵和蕭恆,離著兩人不過一步距離,顯然是把剛才兩人的所作所為都看在了眼裡。

  「當著我的面打情罵俏這麼久,這是把戰場當沈思秋的話本演了嗎?」林修翻了個白眼,「就不能體諒一下我這個到現在還沒道侶的單身狗?」

  「我澄清一下,這一幕我還沒寫過。」沈思秋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趕了過來,眼圈還紅著,臉上卻掛起了笑:「不過回去就打算寫了,到時候發了新書,你得給我捧場。」

  「我一定給沈道君捧場。」秦葉上前一邊幫著林修治療謝淵二人的傷,一邊舉手應和。

  「我也捧!」沈歡已經被蕭恆哄好了,笑呵呵地探頭接話。

  蕭恆一本正經地摻和:「為了師尊和師娘,我也義不容辭。」

  ???

  你知道那書都寫了什麼嗎?就義不容辭?

  溫時卿內心瘋狂吐槽滿臉耿直的蕭恆,整個人快紅成了煮熟的大蝦。

  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一邊的謝淵倒是非常受用,且相當不害臊地對沈思秋提出要求。

  「還請沈道君務必給我無刪減版。」

  成功換來溫時卿的掐腰「獎勵」。

  「溫時卿……」蒼老的聲音自不遠處響起,溫時卿抬眼看去。

  只見古壇大師被無念扶著,緩緩走來。

  靜遠也站在一邊,神色慾言又止。

  「古壇大師。」溫時卿起身對他行禮。

  「這樣是救不了他們的。」古壇大師來到謝淵和蕭恆的身體旁邊,說道:「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方才眾多仙修與鬼修注入護靈陣的靈氣和鬼氣,融合形成了神明才能擁有的混沌之力,就是這一絲混沌之力吊住了你兩個徒弟的命,但想真的救下他們,還需要為他們注入龐大的生命之力。」

  「我本就重傷在身,方才囚困魔尊又傾盡了全力,想來是撐不了幾日了,便想著將我身上殘存的生命力給他們二人,應是能破了這法天象地的反噬。」

  古壇大師的話,讓在場眾人皆是一怔。

  「這怎麼可以?」溫時卿皺眉道:「如果這個辦法可行,我可以將我的生命之力分給他們,不需要大師你犧牲自己。」

  「這是我自己的選擇,你不必阻止。」古壇大師卻嘆息道,「當年魔戰,我才是運用法天象地最熟練的人,可我卻膽怯了,不然那一戰我們不會贏得那樣慘烈。這件事影響了我的道心,甚至滋生出心魔。」

  「今日能用這條時日不多的性命,救下你這兩個無畏的小弟子,對我來說反而是一種解脫。」

  靜遠朝溫時卿搖了搖頭。

  溫時卿就知道不能再勸了。

  他對古壇大師拜下:「多謝大師施救之恩——」

  蕭恆和謝淵也隨他一同朝古壇大師拜下。

  古壇大師微微頷首,盤膝坐到謝淵二人的身前,雙手結印,而後一左一右兩隻手搭上二人的靈台。

  一道巨大的佛像虛影在他背後成型,蓬勃的生命力湧入二人體內,隨著時間的流逝,佛像逐漸變淡,直至徹底消失。

  幽藍色的靈魂體升入半空,雙手合十,最後朝著眾人釋然一笑。

  化作光點,消散於天際。

  無念知道,古壇大師這是徹底放下了一切,選擇了轉世重新開始。

  當初沈歡問他,謝淵和蕭恆能不能得救,他算出來的結果,便是一命換兩命。

  而那個一命,便是他們萬佛宗的宗主,古壇大師。

  「恭送宗主——」


  靜遠起頭,萬佛宗上下所有佛修,低垂頭顱,對著遠空施禮。

  溫時卿心中感激,也沉聲恭敬道:「恭送古壇大師——」

  眾修士聞言,紛紛效仿。

  他們都清楚,這一戰相對於二十三年前的那場魔戰,損失已經減少了太多。

  是因為裴鈺研究出的抗魔術法,也是謝淵帶領鬼修加入的緣故,更是因為有這些實力強絕的修士擋在最前面。

  他們沒人不心存感激。

  ……

  有古壇大師破了法天象地的反噬,謝淵和蕭恆的魂體也隨之歸位。

  只是兩人的傷勢太重,想動都困難。

  蕭恆還躺在地上,第一時間去握裂天劍,靈氣注入進去,出現裂紋的長劍顫了顫,裂天渾渾噩噩地醒來,竄出劍身,還沒站穩,就叫罵道:「臭小子,我要鞭屍,鞭屍——」

  只是聲音卻帶了哭腔。

  他跌倒在蕭恆身上,去捏蕭恆的臉,結果摸到的卻是溫熱的皮膚。

  並不僵硬。

  「哎?」

  蕭恆解釋:「前輩我沒死。」

  裂天半張著嘴,許久,哇地一聲趴倒在蕭恆懷裡:「小兔崽子,還是你命大,真好,老子不用鞭屍,不用……」

  話沒說完,他的身體就散去,重新融進裂天劍,再次陷入了沉睡。

  蕭恆嚇了一跳,路成平已經殺完了大魔,從遠處走了過來,看到這一幕,告訴蕭恆:「別擔心,他只是消耗過度,等我拿回器峰修理一番,你再好好養一養他,他就會醒來了。」

  蕭恆這才鬆了口氣。

  這邊謝淵還摟著溫時卿的脖子,膩膩歪歪地撒嬌。

  「師尊,我現在動都動不了,待會兒你抱著我回去好不好?」

  「好。」溫時卿心疼他,自然答得乾脆。

  謝淵又說:「那你叫我一聲娘子好不好?」

  「……回去叫。」溫時卿臉有點熱,但還是答應了。

  謝淵繼續得寸進尺:「那我想……要你多幾次,好不好?」

  「……」溫時卿臉更熱了,卻依舊沒拒絕:「等你身體好了,可以。」

  謝淵驚呆了,一雙鳳眼亮晶晶的,他挨著溫時卿的耳朵笑:「師尊,你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好說話?你這樣…就讓我覺得,好像我現在提出要你與我結為道侶,你都會毫不猶豫地答應我。」

  他以為溫時卿會斥他胡鬧,然後揭過這個話題。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溫時卿只是失神了一會兒,而後似是想通了什麼,轉而凝視著他的雙眼。

  輕聲卻認真地回了他。

  「好,我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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