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副處天花板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一行人簇擁著梁軍往裡走,幾位城區幹部跟在身後,大伯李建國和他親家公鄭定傑在一旁陪著說話,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梁軍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一邊走一邊和眾人打招呼,目光隨意掃過大廳左右。

  就在他目光掠過右側的時候,突然愣了一下神,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腳步也跟著停了下來。

  眾人看到梁軍停下腳步,也都跟著跟著停下,心裡還在疑惑,梁書記怎麼突然停下了?

  梁軍看到李安平之後,臉上的驚訝瞬間化為爽朗的笑意,主動邁開腳步,朝著李安平的桌子方向,快步走了過去。

  大伯李建國和親家公鄭定傑都愣住了,滿臉錯愕,梁書記怎麼去了那邊,難道遇到了熟人?可那邊就只有李安平一家坐著。

  李安平見梁軍主動走了過來,也立刻站起身,臉上露出笑意,主動迎了兩步。

  梁軍笑著和迎過來的李安平重重地握了手,另一隻手拍了拍李安平的肩膀:「安平老弟,你這位大書記一點都不老實,回老家來了居然也不給我打電話?我還想著等你啥時候回來,去你家認認門呢!。」

  這話一出,全場譁然!

  原本跟在梁軍後面的人都目瞪口呆,滿臉震驚。

  梁軍是誰?陸城區區委書記,正處級幹部,竟然對一個年輕人如此客氣,還稱兄道弟?

  李建國徹底懵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神里滿是震驚、錯愕,還有一絲茫然,嘴巴微微張開,滿臉的難以置信。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一直以來看不起、覺得只會死讀書、沒出息的侄子,竟然認識梁軍,還被梁軍如此看重,他甚至都沒留意到梁軍對於李安平「書記」的稱呼。

  一旁的鄭定傑也愣了一下,但他的心裡更多的是好奇,之前在大廳門前打招呼時,知道這是親家的侄子李安平,但對方和梁書記這般熟悉卻是沒想到。

  而且看梁書記和他稱兄道地的樣子,對方依然平靜面對,言語熟絡卻不謙卑,特別是對方就站在那裡和梁書記說話的架式,同樣透出一股體制內一定級別領導的特有氣勢。

  梁書記稱呼對方「大書記」,是什麼書記?哪兒的書記?

  按理說就他這樣的年齡,能當一名鄉鎮黨委書記都很了不起了,畢竟他之前叫自己女婿二哥,那年齡肯定不大,可哪怕是一位鄉鎮的黨委書記,也不至於讓梁書記這般平等對待吧?

  而且看對方和梁書記相處的樣子,明顯是體制內級別對等者才可能出現的情況,難道對方這麼年輕就是一位處級幹部的!?

  於是滿是好奇的鄭定傑悄悄湊到李建國的身邊,壓低聲音,帶著幾分疑惑問道:「老李,你這位侄兒是做什麼工作的?」

  大伯李建國腦子一片空白,因為一直看不起二弟一家,他還真不知道侄子具體是做什麼工作,畢竟是在官場這缸水染了多年的人,他也看出來侄子的氣場不凡,甚至不差於梁書記。

  他這會兒心神正亂,對於親家公的詢問,便下意識的回答:「我只知道他京大畢業後去了東山省那邊工作,還真沒留意他的具體工作。」

  李建國自己都沒意識到,語氣裡帶著幾分難堪和窘迫。

  這會兒,李安平正在向父母等人介紹著梁軍。

  「爸、媽,這位是咱們陸城區委書記梁軍梁書記。」轉頭又向梁軍介紹家人,「梁哥,這是我爸和我媽,這是我姐李安楠、姐夫周明,小妹李安靜。」

  梁軍笑著鬆開手,轉頭李建軍和謝芬芳等人問好,口稱叔叔、阿姨,明顯是把自己當成李安平的平輩,以對待長輩的身份向兩人問好。

  李建軍和謝芬芳兩人平時哪有機會和這般級別的領導接觸,面對梁軍問好,兩人都顯得有些拘謹。

  特別是這位區委書記還態度恭敬,全然沒有半點官威,像對待長輩一樣向他們問好。

  「哥,你不是政研室主任嗎?梁書記怎麼又叫你什麼大書記?」一旁的李安靜關注點明顯不同,他之前聽到這位書記稱呼哥哥「大書記」,忍不住出聲問道。

  「哈哈!」梁軍聽到李安靜的問話,忍不住笑道,「安平,你自己的情況怎麼還瞞著家裡人?」

  「前段時間一直沒回家,也就沒有多說。」李安平尷尬的笑道。

  「安靜小妹,你哥現在可是東山省南平市雙門縣縣委副書記、常務副縣長,還兼任著雙門縣省級特色農業開發區的黨工委書記。」


  「啊!真的,哥你又長官了呀,都不告訴我們,討厭!」妹妹先是歡呼了一聲音,隨後又衝著李安平抱怨了一句,還給了他一個白眼。

  好傢夥!這麼年輕已經是縣委副書記、常務副縣長兼省級開發區的黨工委書記,簡直就是副處級的天花板了,一旁跟著的這群人聽到梁軍這番介紹,直接倒吸冷氣。

  李建國驚訝得張大嘴巴,差點沒把自己給整脫臼了。

  侄子才二十多歲就已經把副處級的官當到天花板,對比一下自己這個臨退二線時安慰獎般的副處級(政協副主席),這輩子官場打滾,簡直就是活狗身上去了。

  之前一直還覺得李安平隨他父親,只會死讀書,沒啥出息,這般心思幸虧沒說給別人聽,要不然都沒臉見人了。

  大伯的親家公鄭定傑也是連吸了幾口冷氣,才壓住了自己的震驚,自己親家的這位侄子,到底是什麼樣的妖孽啊,自己的親家怎麼好像一點都不知情的樣子。

  他轉頭看了看大伯一陣紅一陣白像在表演變臉的樣子,心裡瞬間明白了幾分,看來親家和自己二弟一家的關係怕是不好。

  不過鄭定傑畢竟也是在官場裡摸爬滾打了大半輩子的人,連忙在旁笑著說道,「梁書記,您看我們是不是進裡面包廂再聊,李書記,還有安江二叔,我們先進去吧?」

  李建國同樣也是官場老手了,鎮定心神後,忙跟著對李安平說道,「安平,今天你堂兄結婚,你也是半個主人,可得幫大伯陪好客人。」

  李安平雖然心裡不喜歡大伯的為人,但也不得不暗嘆大伯說話處事的精明。

  他這番明明拉近關係的話,在不明內情的外人聽來,卻覺得十分正確,堂兄結婚,自己這位級別不低的堂弟幫忙去陪過來參加喜宴的領導,完全是正確的安排。

  他心裡瞭然,臉上不動聲色,也沒有回覆大伯的話,反而對著鄭定傑笑道,「鄭叔,您是堂兄的岳父,是長輩,叫我名字就行。」

  說完又轉首對著梁軍笑著說道,「梁哥,咱們要是一直在這聊著,可就耽誤大家吃飯了,我們溫城有句老話,「天大地大,吃飯最大」,咱們可不能當這罪人。」

  李安平掃了眼一旁有些尷尬的大伯,對鄭定傑說道:「鄭叔,這家酒店我是第一次來,還真不知道上席和貴賓包廂在哪邊呢,要不麻煩您帶一下路?」

  李安平明著是說不認識路,但只要是個明白人,仔細一想,就會覺得奇怪,堂兄弟結婚,這二叔一家應該早就商量或者早來幫忙,最起碼作為新郎二叔,應該就該坐上席的,怎麼會連酒席怎麼安排的都不知道?

  再結合之前李安平一家坐在最靠門邊的席位,大家心裡頓時好像都明白了什麼似的,就連梁軍也饒有深意的看了李建國一眼。

  看著在親家公鄭定傑的引導下,和梁書記邊走邊聊的侄子背影。

  大伯李建國心裡可謂是百味雜陳,之前的輕視、刻薄,此刻全都化為打臉的疼,又驚又悔,又尷尬,複雜到了極點。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