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舊時代的房子，抵達003號城市
眾人走到這棟小樓前。
樣式是舊時代常見的農村自建房。
外牆的瓷磚早已剝落大半。
露出裡面灰暗的水泥。
但令人驚訝的是，它的主體結構看起來竟然還算完整。
沒有像周圍其他建築那樣徹底坍塌。
「這房子……幾十年了，居然沒塌？」
陳谷有些驚訝地低語。
狙擊手的本能讓他迅速掃視著建築可能的狙擊點和出入口。
「看地基和框架。」
高風用手電光示意了一下房屋底部和裸露的牆角。
「用了大量的鋼筋，應該是當年房主自己加固過。」
「這麼多年過去，還能撐住，這些鋼筋功不可沒。」
「沒有它們，早就成一堆廢墟了。」
羅峰也凝神看去，精神念力悄然延伸過去。
在他的感知中，這棟房子的附近。
只有一些小型昆蟲和嚙齒類動物。
沒有大型怪獸盤踞的跡象。
「今晚就在這裡過夜。」
高風做出決定。
「檢查所有房間，確認安全後，我們輪流守夜，兩小時換一班崗。」
「我和羅峰第一班，陳谷第二班。」
「魏鐵負責午夜最難熬的第三班，魏青最後一班。有沒有問題？」
「沒有！」
眾人低聲應道。
這是荒野區生存的基本準則，沒有人會拿自己的安全開玩笑。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靠近小樓。
一樓的大門早已腐朽脫落，裡面黑洞洞的。
散發著霉味和塵土的氣息。
高風打了個手勢，魏鐵魏青兄弟立刻一左一右。
如同兩尊門神般守在門口兩側。
高風和羅峰則一前一後，側身閃入屋內。
手電光迅速掃過每一個角落。
一樓是個寬敞的堂屋，家具早已腐爛不堪，只剩下一些木頭的殘骸。
牆壁上有大片的水漬和霉斑，地面積了厚厚一層灰。
角落裡散落著一些破碎的瓷片和生鏽的鐵器。
確認沒有危險後，高風示意隊員們都進來。
「安全！」
確認一樓沒有威脅後，高風和羅峰對視一眼，開始向二樓探索。
二樓有幾個房間，門都敞開著或早已損壞。
主臥里有一張鏽蝕的鐵架床，床上堆著些破爛的織物。
另外兩個房間空蕩蕩的。窗戶玻璃大多破碎。
夜風從破洞中灌入，發出嗚嗚的聲響。
「安全，可以休息。」
羅峰對高風點了點頭。
高風鬆了口氣，通過通訊頻道通知樓下隊員：
「二樓安全，全體上來，準備休整。注意保持安靜。」
小隊成員陸續上到二樓，選擇了相對背風。
視野較好的主臥和隔壁房間作為休息點。
他們迅速清理出一塊乾淨的區域，鋪上簡易的防潮墊。
但沒有人脫下作戰服，武器也放在觸手可及的地方。
高風從背包里拿出幾塊高能量壓縮餅乾和水分發給眾人，這就是晚餐。
在荒野區，生火做飯是奢侈且危險的行為。
眾人默默地吃著乾糧，就著冷水吞咽。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細微的咀嚼聲和外面荒野傳來的、永不停歇的窸窣聲。
氣氛有些壓抑。
「都抓緊時間休息。」
高風吃完最後一口餅乾，低聲道。
「我和羅峰先守夜。兩小時後叫醒陳谷。」
「記住，有任何異常動靜，立刻示警，不要擅自行動。」
陳谷、魏鐵、魏青點了點頭，各自找了個相對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
高風和羅峰退到樓梯口附近。
這裡既能觀察到二樓房間的情況，又能兼顧樓梯和一樓門口的動靜。
時間在寂靜中緩慢流逝。
「感覺怎麼樣？」高風用幾乎微不可聞的氣聲詢問道。
「還好。」
羅峰同樣低聲回應，以自身為中心，緩緩向四周擴散。
感知著方圓百米內的任何細微動靜。
第一班崗的兩小時，在高度警惕中似乎過得格外漫長，又似乎轉眼即逝。
當高風輕輕推醒陳谷，進行交接時。
羅峰才感覺到精神上的些許疲憊。
持續維持大範圍的精神念力感知，對現在的羅峰消耗很大。
「一切正常，暫時無害。」
高風簡短交代了情況。
陳谷點了點頭，迅速進入狀態。
羅峰和高風回到休息區，靠著牆壁坐下，也閉上了眼睛。
一夜無事。
荒野的夜晚在高度警惕與淺層休息中悄然流逝。
清晨，太陽升起。
簡單收拾，眾人吞咽下冰冷的壓縮食物和水。
沒有多餘的廢話，小隊再次出發。
白天趕路，夜晚則依據地圖和沿途觀察。
尋找相對安全的廢棄村落或堅固建築過夜。
第三天清晨，天空是壓抑的鉛灰色。
厚厚的雲層低垂，仿佛隨時會壓下來。
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塵土味和一種若有若無的腐朽氣息。
「我們到了。」
高風停下腳步，蹲下身。
手指拂過腳下龜裂柏油路面上一個模糊的路牌。
路牌鏽蝕嚴重，但依稀能辨認出距市區5公里的字樣。
眾人精神一振，抬頭望去。
前方，那就是003號城市。
舊時代被譽為魔都的超級都市，是無數人嚮往的紙醉金迷之地。
而如今，這裡是怪獸的巢穴。
是領主級怪獸盤踞的領地，獸將級怪獸更是隨處可見。
「都打起十二分精神。」
高風的聲音壓得極低。
「從現在開始，每一秒都可能遇到怪獸。」
「明白！」
眾人低聲應道，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就這樣，小隊沿著一條廢棄的輔路謹慎前行。
腳下是厚厚的灰塵和碎玻璃。
兩側是倒塌的商鋪和民居。
前行了數百米，眾人來到了一間相對完整、門面較小的街邊店鋪。
招牌早已掉落，看不清原本賣什麼。
但厚重的捲簾門半開著，裡面空間不大，視野卻不錯。
「進去，休整五分鐘，確認下一步路線。」
高風低聲道。
話音落下，小隊魚貫而入。
店鋪內積滿灰塵，貨架東倒西歪，空無一物。
就在此時，一聲尖銳高亢的禽鳴身從天空中傳來！
緊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無數聲！
店鋪內的眾人臉色驟變，幾乎同時壓低身形，屏住呼吸。
透過破碎的窗戶和半開的捲簾門縫隙看去。
天空中，出現了一大片黑壓壓的烏雲！
那是由數百頭、甚至更多飛禽怪獸組成的龐大編隊！
樣式是舊時代常見的農村自建房。
外牆的瓷磚早已剝落大半。
露出裡面灰暗的水泥。
但令人驚訝的是，它的主體結構看起來竟然還算完整。
沒有像周圍其他建築那樣徹底坍塌。
「這房子……幾十年了，居然沒塌？」
陳谷有些驚訝地低語。
狙擊手的本能讓他迅速掃視著建築可能的狙擊點和出入口。
「看地基和框架。」
高風用手電光示意了一下房屋底部和裸露的牆角。
「用了大量的鋼筋，應該是當年房主自己加固過。」
「這麼多年過去，還能撐住，這些鋼筋功不可沒。」
「沒有它們，早就成一堆廢墟了。」
羅峰也凝神看去，精神念力悄然延伸過去。
在他的感知中，這棟房子的附近。
只有一些小型昆蟲和嚙齒類動物。
沒有大型怪獸盤踞的跡象。
「今晚就在這裡過夜。」
高風做出決定。
「檢查所有房間，確認安全後，我們輪流守夜，兩小時換一班崗。」
「我和羅峰第一班，陳谷第二班。」
「魏鐵負責午夜最難熬的第三班，魏青最後一班。有沒有問題？」
「沒有！」
眾人低聲應道。
這是荒野區生存的基本準則，沒有人會拿自己的安全開玩笑。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靠近小樓。
一樓的大門早已腐朽脫落，裡面黑洞洞的。
散發著霉味和塵土的氣息。
高風打了個手勢，魏鐵魏青兄弟立刻一左一右。
如同兩尊門神般守在門口兩側。
高風和羅峰則一前一後，側身閃入屋內。
手電光迅速掃過每一個角落。
一樓是個寬敞的堂屋，家具早已腐爛不堪，只剩下一些木頭的殘骸。
牆壁上有大片的水漬和霉斑，地面積了厚厚一層灰。
角落裡散落著一些破碎的瓷片和生鏽的鐵器。
確認沒有危險後，高風示意隊員們都進來。
「安全！」
確認一樓沒有威脅後，高風和羅峰對視一眼，開始向二樓探索。
二樓有幾個房間，門都敞開著或早已損壞。
主臥里有一張鏽蝕的鐵架床，床上堆著些破爛的織物。
另外兩個房間空蕩蕩的。窗戶玻璃大多破碎。
夜風從破洞中灌入，發出嗚嗚的聲響。
「安全，可以休息。」
羅峰對高風點了點頭。
高風鬆了口氣，通過通訊頻道通知樓下隊員：
「二樓安全，全體上來，準備休整。注意保持安靜。」
小隊成員陸續上到二樓，選擇了相對背風。
視野較好的主臥和隔壁房間作為休息點。
他們迅速清理出一塊乾淨的區域，鋪上簡易的防潮墊。
但沒有人脫下作戰服，武器也放在觸手可及的地方。
高風從背包里拿出幾塊高能量壓縮餅乾和水分發給眾人，這就是晚餐。
在荒野區，生火做飯是奢侈且危險的行為。
眾人默默地吃著乾糧，就著冷水吞咽。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細微的咀嚼聲和外面荒野傳來的、永不停歇的窸窣聲。
氣氛有些壓抑。
「都抓緊時間休息。」
高風吃完最後一口餅乾，低聲道。
「我和羅峰先守夜。兩小時後叫醒陳谷。」
「記住，有任何異常動靜，立刻示警，不要擅自行動。」
陳谷、魏鐵、魏青點了點頭，各自找了個相對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
高風和羅峰退到樓梯口附近。
這裡既能觀察到二樓房間的情況，又能兼顧樓梯和一樓門口的動靜。
時間在寂靜中緩慢流逝。
「感覺怎麼樣？」高風用幾乎微不可聞的氣聲詢問道。
「還好。」
羅峰同樣低聲回應，以自身為中心，緩緩向四周擴散。
感知著方圓百米內的任何細微動靜。
第一班崗的兩小時，在高度警惕中似乎過得格外漫長，又似乎轉眼即逝。
當高風輕輕推醒陳谷，進行交接時。
羅峰才感覺到精神上的些許疲憊。
持續維持大範圍的精神念力感知，對現在的羅峰消耗很大。
「一切正常，暫時無害。」
高風簡短交代了情況。
陳谷點了點頭，迅速進入狀態。
羅峰和高風回到休息區，靠著牆壁坐下，也閉上了眼睛。
一夜無事。
荒野的夜晚在高度警惕與淺層休息中悄然流逝。
清晨，太陽升起。
簡單收拾，眾人吞咽下冰冷的壓縮食物和水。
沒有多餘的廢話，小隊再次出發。
白天趕路，夜晚則依據地圖和沿途觀察。
尋找相對安全的廢棄村落或堅固建築過夜。
第三天清晨，天空是壓抑的鉛灰色。
厚厚的雲層低垂，仿佛隨時會壓下來。
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塵土味和一種若有若無的腐朽氣息。
「我們到了。」
高風停下腳步，蹲下身。
手指拂過腳下龜裂柏油路面上一個模糊的路牌。
路牌鏽蝕嚴重，但依稀能辨認出距市區5公里的字樣。
眾人精神一振，抬頭望去。
前方，那就是003號城市。
舊時代被譽為魔都的超級都市，是無數人嚮往的紙醉金迷之地。
而如今，這裡是怪獸的巢穴。
是領主級怪獸盤踞的領地，獸將級怪獸更是隨處可見。
「都打起十二分精神。」
高風的聲音壓得極低。
「從現在開始，每一秒都可能遇到怪獸。」
「明白！」
眾人低聲應道，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就這樣，小隊沿著一條廢棄的輔路謹慎前行。
腳下是厚厚的灰塵和碎玻璃。
兩側是倒塌的商鋪和民居。
前行了數百米，眾人來到了一間相對完整、門面較小的街邊店鋪。
招牌早已掉落，看不清原本賣什麼。
但厚重的捲簾門半開著，裡面空間不大，視野卻不錯。
「進去，休整五分鐘，確認下一步路線。」
高風低聲道。
話音落下，小隊魚貫而入。
店鋪內積滿灰塵，貨架東倒西歪，空無一物。
就在此時，一聲尖銳高亢的禽鳴身從天空中傳來！
緊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無數聲！
店鋪內的眾人臉色驟變，幾乎同時壓低身形，屏住呼吸。
透過破碎的窗戶和半開的捲簾門縫隙看去。
天空中，出現了一大片黑壓壓的烏雲！
那是由數百頭、甚至更多飛禽怪獸組成的龐大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