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羅峰痛哭，林墨的甦醒！
回到旅館，在旅館的單人床板上坐下。
羅峰掏出手機，他打開聊天軟體。
回復著親人的消息。
羅峰在這三個月內，偶爾給家裡打電話。
聽著母親絮叨著別墅住著真舒服，父親的身體好了不少。
羅峰只能強笑著應和，說自己很忙，在基地市外一切順利，讓他們放心。
羅峰不敢回明月小區。
不敢將自身的身體變化告知親人。
他更不敢想像，當自己失去武者身份。
一家人被迫搬回那個擁擠、陳舊的老舊小區時，家人們臉上會是怎樣的表情。
從儉入奢易，從奢入儉難。
嘗過了希望和安穩的滋味，再被打回原形。
那比從未得到過，更加殘忍百倍。
此時，羅峰的鼻子猛地一酸，眼前再次迅速模糊。
滾燙的液體終於衝破了最後那點可憐的自制力，順著臉頰洶湧而下。
羅峰猛地低下頭，肩膀無法抑制地微微顫抖。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這咸澀的液體裡，混著這三個月的不甘、自責。
以及，最深處的對家人愧疚。
羅峰死死咬住下唇，不讓嗚咽聲泄出半分。
只有壓抑到極致的呼吸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粗重。
就在此時，羅峰的精神識海中。
「嗯？」
一個極其輕微、帶著濃濃困惑和茫然的聲音毫無徵兆地浮現出來。
這聲音並非來自外界，也並非羅峰自己的心聲。
羅峰沉浸在巨大的悲傷中，對此毫無所覺。
黑暗。
無邊無際、連時間概念都模糊的黑暗。
然後，一點微弱的感知緩緩出現。
林墨的意識，一絲絲地開始凝聚，甦醒。
「我不是死了嗎？」
這個念頭如同一道閃電，劈開了混沌的思維。
死亡前的記憶碎片洶湧而來。
林墨回憶著那一戰，因為那該死的妖族宇宙霸主。
害的他不得已下，自爆了所有不朽神體！
最終隕落了！
「莫非，我被某一大勢力的宇宙之主復活了？」
「我的天！那我豈不是要替勢力賣命億萬年之久啊！」
想到此處，林墨覺得不如死了算了。
「不對，若是被復活，我為何感覺身體如此虛弱？」
想到此處，林墨嘗試動一下，卻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滯澀和怪異。
沒有熟悉的、如臂指使的軀體。
他感受不到宇宙法則。
「意識與感知嚴重不匹配。這不是我的身體！」
「甚至，這具載體孱弱到令人髮指！」
林墨心中劇震，立刻集中起剛剛甦醒，尚且微弱不堪的感知力，向外探去。
首先，他看到的，是這具身體內部的景象。
經脈細弱乾涸，基因等級十分低下！
連被宇宙能量洗禮後的痕跡都沒有。
這根本就是一具未曾經過任何強化，連學徒級都不是的垃圾軀體！
連當奴隸的資格都沒有！
緊接著，通過這具軀體的感官。
林墨終於清了周圍的環境。
狹窄逼仄的空間，掉皮了的牆壁。
簡陋且包漿的家具，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霉味和廉價清潔劑的味道。
「環境，竟如此惡劣？」
以林墨曾經的見識和地位，何曾見過如此原始且粗糙的居所？
就在他疑惑更深之時，林墨感知到了一個人。
這是一個低垂著頭，肩膀聳動。
顯然處於巨大悲傷中的黑髮年輕人身影。
同時，一股微弱但清晰的精神波動，也從這具軀體的意識核心散發出來。
被林墨精準的捕捉到。
「羅峰？」
一個名字自然而然地浮現在林墨的意識深處。
他仔細感知著從羅峰身上散發出的精神波動和生命氣息。
「情緒劇烈波動，心靈有缺，意志雖未徹底崩潰，但也離徹底崩潰不遠了。」
「奇怪，羅峰在這個時期，怎麼會如此弱小？」
林墨心中默默猜測著。
「相遇即是緣。」
「何況，此子的未來關乎我的復活大計！」
諸多念頭一閃而過。
林墨決定，嘗試與這具軀體的主人，也就是羅峰，進行第一次接觸。
他凝聚起一絲微弱但凝練無比的意念。
朝著羅峰的傳去。
「小友，為何事傷悲至此？」
這道聲音平靜、古老，直接響徹在羅峰的腦海深處。
「誰！」
羅峰渾身猛地一僵，如同被冰水從頭澆到腳。
所有的悲傷和脆弱在瞬間被極致的警惕取代。
他像一頭受驚的獵豹般彈起，背脊緊貼著冰冷的牆壁。
目光如電，迅速掃視著這間不足十平米的廉價旅館房間。
窗戶緊閉，窗簾拉著，門鎖完好。
除了他自己粗重的呼吸聲，房間裡寂靜無聲。
沒有任何第二個人存在的跡象。
幻覺？壓力太大產生的幻聽？
不！那聲音太清晰了！
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質感。
冰冷、淡漠，卻又仿佛蘊含著某種沉重的歲月感，絕非他自己臆想所能產生。
「誰在那裡？出來！」
羅峰壓低聲音喝道，身體微微下蹲。
擺出一個雖然力量不再但本能猶存的防禦姿態。
他的拳頭緊握，心臟在胸腔里狂跳，冷汗瞬間浸濕了內衫。
是武館派來監視他的人？
還是別的什麼勢力？
自己如今這副模樣，還有什麼值得圖謀的？
「不用找了，你找不到的。」
那聲音再次響起，依舊平靜無波，甚至帶著一絲淡淡的瞭然。
仿佛早已預料到羅峰的反應。
羅峰瞳孔驟縮。
聲音的來源無法定位，仿佛無處不在，又仿佛根本不存在於這個空間。
這種超出常理的現象，讓他心底寒意更甚。
「你是誰？裝神弄鬼！」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聲音卻依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未知，往往比已知的危險更令人恐懼。
短暫的沉默。
那聲音似乎沉吟了一下，然後，帶著一種近乎玩味的語氣反問：
「你希望我說真話，還是假話？」
羅峰一愣，隨即咬牙道：
「自然是真話！」
到了這個地步，他還有什麼好怕的？
最壞的結果，無非是失去武者身份，家人遭難。
如果這暗中的存在有惡意，他這副殘軀，也無力反抗。
「那好，記住了。」
那道聲音的語氣陡然一變，平淡中透出一股難以言喻的傲然。
羅峰掏出手機，他打開聊天軟體。
回復著親人的消息。
羅峰在這三個月內，偶爾給家裡打電話。
聽著母親絮叨著別墅住著真舒服，父親的身體好了不少。
羅峰只能強笑著應和，說自己很忙，在基地市外一切順利，讓他們放心。
羅峰不敢回明月小區。
不敢將自身的身體變化告知親人。
他更不敢想像，當自己失去武者身份。
一家人被迫搬回那個擁擠、陳舊的老舊小區時，家人們臉上會是怎樣的表情。
從儉入奢易，從奢入儉難。
嘗過了希望和安穩的滋味，再被打回原形。
那比從未得到過，更加殘忍百倍。
此時，羅峰的鼻子猛地一酸，眼前再次迅速模糊。
滾燙的液體終於衝破了最後那點可憐的自制力，順著臉頰洶湧而下。
羅峰猛地低下頭，肩膀無法抑制地微微顫抖。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這咸澀的液體裡，混著這三個月的不甘、自責。
以及，最深處的對家人愧疚。
羅峰死死咬住下唇，不讓嗚咽聲泄出半分。
只有壓抑到極致的呼吸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粗重。
就在此時，羅峰的精神識海中。
「嗯？」
一個極其輕微、帶著濃濃困惑和茫然的聲音毫無徵兆地浮現出來。
這聲音並非來自外界，也並非羅峰自己的心聲。
羅峰沉浸在巨大的悲傷中，對此毫無所覺。
黑暗。
無邊無際、連時間概念都模糊的黑暗。
然後，一點微弱的感知緩緩出現。
林墨的意識，一絲絲地開始凝聚，甦醒。
「我不是死了嗎？」
這個念頭如同一道閃電，劈開了混沌的思維。
死亡前的記憶碎片洶湧而來。
林墨回憶著那一戰，因為那該死的妖族宇宙霸主。
害的他不得已下，自爆了所有不朽神體！
最終隕落了！
「莫非，我被某一大勢力的宇宙之主復活了？」
「我的天！那我豈不是要替勢力賣命億萬年之久啊！」
想到此處，林墨覺得不如死了算了。
「不對，若是被復活，我為何感覺身體如此虛弱？」
想到此處，林墨嘗試動一下，卻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滯澀和怪異。
沒有熟悉的、如臂指使的軀體。
他感受不到宇宙法則。
「意識與感知嚴重不匹配。這不是我的身體！」
「甚至，這具載體孱弱到令人髮指！」
林墨心中劇震，立刻集中起剛剛甦醒，尚且微弱不堪的感知力，向外探去。
首先，他看到的，是這具身體內部的景象。
經脈細弱乾涸，基因等級十分低下！
連被宇宙能量洗禮後的痕跡都沒有。
這根本就是一具未曾經過任何強化，連學徒級都不是的垃圾軀體！
連當奴隸的資格都沒有！
緊接著，通過這具軀體的感官。
林墨終於清了周圍的環境。
狹窄逼仄的空間，掉皮了的牆壁。
簡陋且包漿的家具，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霉味和廉價清潔劑的味道。
「環境，竟如此惡劣？」
以林墨曾經的見識和地位，何曾見過如此原始且粗糙的居所？
就在他疑惑更深之時，林墨感知到了一個人。
這是一個低垂著頭，肩膀聳動。
顯然處於巨大悲傷中的黑髮年輕人身影。
同時，一股微弱但清晰的精神波動，也從這具軀體的意識核心散發出來。
被林墨精準的捕捉到。
「羅峰？」
一個名字自然而然地浮現在林墨的意識深處。
他仔細感知著從羅峰身上散發出的精神波動和生命氣息。
「情緒劇烈波動，心靈有缺，意志雖未徹底崩潰，但也離徹底崩潰不遠了。」
「奇怪，羅峰在這個時期，怎麼會如此弱小？」
林墨心中默默猜測著。
「相遇即是緣。」
「何況，此子的未來關乎我的復活大計！」
諸多念頭一閃而過。
林墨決定，嘗試與這具軀體的主人，也就是羅峰，進行第一次接觸。
他凝聚起一絲微弱但凝練無比的意念。
朝著羅峰的傳去。
「小友，為何事傷悲至此？」
這道聲音平靜、古老，直接響徹在羅峰的腦海深處。
「誰！」
羅峰渾身猛地一僵，如同被冰水從頭澆到腳。
所有的悲傷和脆弱在瞬間被極致的警惕取代。
他像一頭受驚的獵豹般彈起，背脊緊貼著冰冷的牆壁。
目光如電，迅速掃視著這間不足十平米的廉價旅館房間。
窗戶緊閉，窗簾拉著，門鎖完好。
除了他自己粗重的呼吸聲，房間裡寂靜無聲。
沒有任何第二個人存在的跡象。
幻覺？壓力太大產生的幻聽？
不！那聲音太清晰了！
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質感。
冰冷、淡漠，卻又仿佛蘊含著某種沉重的歲月感，絕非他自己臆想所能產生。
「誰在那裡？出來！」
羅峰壓低聲音喝道，身體微微下蹲。
擺出一個雖然力量不再但本能猶存的防禦姿態。
他的拳頭緊握，心臟在胸腔里狂跳，冷汗瞬間浸濕了內衫。
是武館派來監視他的人？
還是別的什麼勢力？
自己如今這副模樣，還有什麼值得圖謀的？
「不用找了，你找不到的。」
那聲音再次響起，依舊平靜無波，甚至帶著一絲淡淡的瞭然。
仿佛早已預料到羅峰的反應。
羅峰瞳孔驟縮。
聲音的來源無法定位，仿佛無處不在，又仿佛根本不存在於這個空間。
這種超出常理的現象，讓他心底寒意更甚。
「你是誰？裝神弄鬼！」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聲音卻依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未知，往往比已知的危險更令人恐懼。
短暫的沉默。
那聲音似乎沉吟了一下，然後，帶著一種近乎玩味的語氣反問：
「你希望我說真話，還是假話？」
羅峰一愣，隨即咬牙道：
「自然是真話！」
到了這個地步，他還有什麼好怕的？
最壞的結果，無非是失去武者身份，家人遭難。
如果這暗中的存在有惡意，他這副殘軀，也無力反抗。
「那好，記住了。」
那道聲音的語氣陡然一變，平淡中透出一股難以言喻的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