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森乃伊比喜
「推薦白牙當火影麼？」
凱喃喃開口，重複了一遍卡卡西剛才透露的消息。
卡卡西表情微變，搖搖頭，聲音壓得更低：
「不過我父親，並未有競選火影的念頭。」
「他的意思，是舉薦另外一個人......」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
凱聞言，咧嘴一笑，直接說出了那個名字：
「是水門隊長吧。」
「誒？你怎麼知道？！」
卡卡西眼睛瞪大，滿是震驚。
波風水門雖然最近名聲鵲起，但資歷照比很多人都差了很多。
團藏、大蛇丸、白牙、綱手、自來也......
這些都是強有力的火影競爭人選！
波風水門的資歷，明顯差了一截。
「難道是綱手大人說的？」卡卡西暗暗想道。
凱聳聳肩，語氣輕鬆道：「猜的。」
「猜的？」
卡卡西嘴角抽搐了一下，顯然不信。
凱收起玩笑的表情，微微嚴肅起來。
「木葉如今有資歷的人，的確很多。」
「但自來也大人灑脫浪蕩，無心火影之位。」
「大蛇丸，性格不合適。」
「團藏太過陰暗，手段激進。」
「綱手老師......」
凱想到綱手對火影之位的態度，無奈地笑了笑。
「她懶得去管這些瑣事。」
「其實最適合的人，從資歷和實力看，便是白牙前輩。」
卡卡西震驚於凱的直接和清晰的分析。
凱沒有在意他的反應，繼續道：
「但如果白牙前輩同樣無心火影之位，三代估計也不會選擇其他人。」
「為了穩固局勢，他會在下一代中，選擇一個佼佼者力薦。」
「波風水門隊長是年輕一代中，最有實力、戰績最耀眼、也最能服眾的人。」
「他是最合適的人選。」
凱的分析條理清晰。
實力、威望、支持、性格與理念。
有他出面，既能服眾，又能形成穩固的局面。
卡卡西的眼神，隨著凱的話語變得越來越嚴肅。
他沒想到，凱對高層人事和局勢的分析，竟然這麼透徹。
政治嗅覺，如此敏銳！
當然，有句話凱和卡卡西都沒有說出口。
但彼此心照不宣。
那就是波風水門，是卡卡西的老師！
白牙自己當火影，很有可能會受到各種攻擊和針對。
尤其是他現在還斷了一臂。
與其自己去當這個，可能引發更多紛爭的火影。
不如全力支持波風水門。
自己兒子的老師，想來將來也不會虧待自己兒子。
如此一來，相當於他們徹底綁在了一起！
波風水門繼位，有白牙和猿飛日斬鼎力支持。
甚至綱手看在三代的面子上，同樣會支持。
哪怕團藏、大蛇丸等人搞小動作，也不怕！
既服眾，又能形成穩固的局面！
而且團藏和大蛇丸真拉下臉，去針對一個後輩。
一旦事情捅破，他們的臉也會非常難看。
這是一招陽局。
團藏破不了。
大蛇丸也破不了。
這些話，不適合明說。
但兩人心裡都明白，對方肯定懂。
卡卡西和凱深深對視了一眼，沒有繼續就這個話題說下去。
眼下外界，對第四代火影落在誰身上，各種猜測。
而在這個小小的病房內。
兩個少年，已經憑藉對局勢和人心的把握。
斷定了第四代火影的必然人選！
凱咧嘴一笑，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
「行了，不要想那麼多。」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去同學聚會！」
「走吧，我們兩個『閒人』，去找一找場地。」
卡卡西深深看了凱一眼，輕笑一聲，語氣帶著一絲難得的輕鬆和調侃：
「你這傢伙，倒真是小看你了......」
「走吧，去選場地。」
凱聳肩嘿嘿一笑。
攬著卡卡西的肩膀，朝病房外走去。
......
兩個小時後。
木葉烤肉店門口。
「凱！卡卡西！」
惠比壽的聲音響起。
他興沖沖地朝兩人跑來，身後跟著兩個熟悉的身影。
卯月夕顏，月光疾風！
看到兩人，凱咧嘴一笑打招呼。
卡卡西也難得露出一絲懷念之色。
兩人來到近前，月光疾風咳嗽一聲，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
「凱，好久不見。」
然後看向卡卡西。
目光在他纏著繃帶、尚未完全恢復的臉上停留了一下，關切道：
「卡卡西，你的臉......」
卡卡西搖搖頭，聲音平淡但並無不耐道：「沒事，已經在恢復中了。」
月光疾風點點頭。
「我和夕顏剛剛聽說你的事情，希望你能順利恢復。」
「謝謝。」
卡卡西回應一聲。
跟凱不一樣，卡卡西跟疾風、夕顏兩人，這幾年一次都沒見過。
多年未見，有一種微微的生分感。
惠比壽見狀，眼珠一轉，直接推搡著夕顏和疾風，嘿嘿笑道：
「走走走，我們先進去，讓這兩個傢伙當門童等其他人吧。」
夕顏歉意地朝凱和卡卡西笑了笑。
凱擺擺手。
「去吧，紅豆和靜音已經在裡面了，你們先點餐。」
疾風和凱、卡卡西微微點頭，跟著惠比壽進去了。
他們剛進去不久，四個人從遠處出現。
玄間、山城青葉、並足雷同、疊伊瓦希。
看到四人出現，凱和卡卡西一起招手。
這幾個人，大家都熟悉。
本身就是同學，在草之國一起待了很長時間，彼此都很熟絡。
「卡卡西，你的臉沒事了吧？」
山城青葉上來就是關切開口。
卡卡西有些無奈擺擺手。
「沒事了，再有幾個月就能恢復。」
「那就好。」
幾人都熟，沒有客套。
玄間緊張地看了看烤肉店裡面，壓低聲音問凱：「凱，靜音來了沒？」
「在裡面了。」凱低聲道。
玄間嘿嘿一笑。
拉著身後的山城青葉、並足雷同、疊伊瓦希，一起進去了。
外面，凱和卡卡西，繼續充當「門童」。
凱突然想到什麼，看向卡卡西，咧嘴一笑：
「喂，卡卡西，你說下個來的同學看到你，第一句話是什麼？」
卡卡西聽到這話一愣。
想到剛才月光疾風、山城青葉幾人的話。
眼睛立刻黑了下來。
凱哈哈一笑。
「要不要打個賭？就賭下個同學的第一句，就是問你的臉怎麼樣了？」
「無聊！」
卡卡西瞥了凱一眼，把頭扭過去。
但目光不由朝著前面看去。
那裡，又過來三個人。
帶土、琳。
還有一個戴著帽子、低著頭、氣質有些陰沉的傢伙。
森乃伊比喜！
看到伊比喜，凱也仔細打量起來。
這些同學裡，只有伊比喜，他從畢業之後就沒有見過。
此刻，伊比喜臉上多了一道長長的、猙獰的傷疤。
帽檐邊緣，淺淺露出來一些傷痕。
凱心裡微微有數了。
這傢伙，這些年的經歷。
恐怕不怎麼愉快。
果然，卡卡西讓帶土這個「獨眼龍」去叫伊比喜是對的。
否則其他人去叫，還真不一定叫得回來。
「凱，卡卡西，大家都來了嗎？」
帶土咋咋呼呼道。
卡卡西點頭。
「除了紅他們，其他都來了。」
「太好了！」
帶土拉著琳，就要往裡走。
伊比喜來到卡卡西身邊，先是衝著凱微微點頭。
然後看向卡卡西，猶豫了一下後，聲音低沉道：
「卡卡西，你的臉......」
卡卡西的眼睛立刻黑了下去。
凱在一旁偷笑。
伊比喜本就敏感。
看到這一幕，表情有些不好意思。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但帶著一種罕見的、試圖安慰人的笨拙道：
「卡卡西，不要有壓力，只是毀容罷了。」
說著，他猶豫了一下，把自己的帽子輕輕摘下。
在帽子摘下的一瞬間，凱和卡卡西的瞳孔，同時縮了起來。
在那帽子下面的頭皮上。
此刻竟是布滿了縱橫交錯的傷疤，和恐怖深坑。
那猙獰的傷疤，很難想像伊比喜這些年到底經歷了什麼。
如此傷勢，換做其他人估計早就瘋了。
他只是簡單的「抑鬱」。
伊比喜的精神承受能力，還是非常頑強的。
伊比喜重新戴上帽子，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
「沒事，等會我給你說說，毀容的日子是怎麼過的，習慣就好。」
卡卡西剛剛準備開口說的話，硬生生憋了回去！
感情你讓我看傷疤，是來安慰我、教我怎麼過毀容的日子的？
我真是謝謝你！！！
卡卡西無語死了。
但心裡，還是對這個朋友的話，挺感動的。
撕開自己的傷疤，為了讓朋友「感同身受」。
伊比喜，倒也是性情中人。
伊比喜進入後，外面，最後一波人也走了過來。
三人並排。
最左邊的是紅。
中間的是油女志黑。
最右邊的，是一個熟悉的身影。
猿飛阿斯瑪。
只是猿飛阿斯瑪的表情，有些低落。
想想也是，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即將退位。
他這個「太子爺」，心情自然不會太好。
卡卡西和凱見狀，立刻迎了上去。
猿飛阿斯瑪看到兩人，尤其是凱後，表情微微不自然。
然後嘆了口氣，沒再多說什麼。
轉頭看向卡卡西。
「卡卡西，你的臉......」
「打住！！！」
「人都到了！我們快些進去吧！！」
卡卡西沒等他說完，直接打斷。
拉著阿斯瑪，扭頭就進了烤肉店。
留下一臉奇怪的紅和油女志黑。
「卡卡西怎麼了？」
紅歪著腦袋，好奇問道。
凱哈哈一笑，也不解釋。
一手拉著紅。
一手拉著志黑。
「走吧，我們也進去吧。」
兩個人突然被凱牽著手。
一時間，臉都紅了......
凱喃喃開口，重複了一遍卡卡西剛才透露的消息。
卡卡西表情微變，搖搖頭，聲音壓得更低：
「不過我父親，並未有競選火影的念頭。」
「他的意思，是舉薦另外一個人......」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
凱聞言，咧嘴一笑，直接說出了那個名字：
「是水門隊長吧。」
「誒？你怎麼知道？！」
卡卡西眼睛瞪大，滿是震驚。
波風水門雖然最近名聲鵲起，但資歷照比很多人都差了很多。
團藏、大蛇丸、白牙、綱手、自來也......
這些都是強有力的火影競爭人選！
波風水門的資歷，明顯差了一截。
「難道是綱手大人說的？」卡卡西暗暗想道。
凱聳聳肩，語氣輕鬆道：「猜的。」
「猜的？」
卡卡西嘴角抽搐了一下，顯然不信。
凱收起玩笑的表情，微微嚴肅起來。
「木葉如今有資歷的人，的確很多。」
「但自來也大人灑脫浪蕩，無心火影之位。」
「大蛇丸，性格不合適。」
「團藏太過陰暗，手段激進。」
「綱手老師......」
凱想到綱手對火影之位的態度，無奈地笑了笑。
「她懶得去管這些瑣事。」
「其實最適合的人，從資歷和實力看，便是白牙前輩。」
卡卡西震驚於凱的直接和清晰的分析。
凱沒有在意他的反應，繼續道：
「但如果白牙前輩同樣無心火影之位，三代估計也不會選擇其他人。」
「為了穩固局勢，他會在下一代中，選擇一個佼佼者力薦。」
「波風水門隊長是年輕一代中，最有實力、戰績最耀眼、也最能服眾的人。」
「他是最合適的人選。」
凱的分析條理清晰。
實力、威望、支持、性格與理念。
有他出面，既能服眾，又能形成穩固的局面。
卡卡西的眼神，隨著凱的話語變得越來越嚴肅。
他沒想到，凱對高層人事和局勢的分析，竟然這麼透徹。
政治嗅覺，如此敏銳！
當然，有句話凱和卡卡西都沒有說出口。
但彼此心照不宣。
那就是波風水門，是卡卡西的老師！
白牙自己當火影，很有可能會受到各種攻擊和針對。
尤其是他現在還斷了一臂。
與其自己去當這個，可能引發更多紛爭的火影。
不如全力支持波風水門。
自己兒子的老師，想來將來也不會虧待自己兒子。
如此一來，相當於他們徹底綁在了一起！
波風水門繼位，有白牙和猿飛日斬鼎力支持。
甚至綱手看在三代的面子上，同樣會支持。
哪怕團藏、大蛇丸等人搞小動作，也不怕！
既服眾，又能形成穩固的局面！
而且團藏和大蛇丸真拉下臉，去針對一個後輩。
一旦事情捅破，他們的臉也會非常難看。
這是一招陽局。
團藏破不了。
大蛇丸也破不了。
這些話，不適合明說。
但兩人心裡都明白，對方肯定懂。
卡卡西和凱深深對視了一眼，沒有繼續就這個話題說下去。
眼下外界，對第四代火影落在誰身上，各種猜測。
而在這個小小的病房內。
兩個少年，已經憑藉對局勢和人心的把握。
斷定了第四代火影的必然人選！
凱咧嘴一笑，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
「行了，不要想那麼多。」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去同學聚會！」
「走吧，我們兩個『閒人』，去找一找場地。」
卡卡西深深看了凱一眼，輕笑一聲，語氣帶著一絲難得的輕鬆和調侃：
「你這傢伙，倒真是小看你了......」
「走吧，去選場地。」
凱聳肩嘿嘿一笑。
攬著卡卡西的肩膀，朝病房外走去。
......
兩個小時後。
木葉烤肉店門口。
「凱！卡卡西！」
惠比壽的聲音響起。
他興沖沖地朝兩人跑來，身後跟著兩個熟悉的身影。
卯月夕顏，月光疾風！
看到兩人，凱咧嘴一笑打招呼。
卡卡西也難得露出一絲懷念之色。
兩人來到近前，月光疾風咳嗽一聲，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
「凱，好久不見。」
然後看向卡卡西。
目光在他纏著繃帶、尚未完全恢復的臉上停留了一下，關切道：
「卡卡西，你的臉......」
卡卡西搖搖頭，聲音平淡但並無不耐道：「沒事，已經在恢復中了。」
月光疾風點點頭。
「我和夕顏剛剛聽說你的事情，希望你能順利恢復。」
「謝謝。」
卡卡西回應一聲。
跟凱不一樣，卡卡西跟疾風、夕顏兩人，這幾年一次都沒見過。
多年未見，有一種微微的生分感。
惠比壽見狀，眼珠一轉，直接推搡著夕顏和疾風，嘿嘿笑道：
「走走走，我們先進去，讓這兩個傢伙當門童等其他人吧。」
夕顏歉意地朝凱和卡卡西笑了笑。
凱擺擺手。
「去吧，紅豆和靜音已經在裡面了，你們先點餐。」
疾風和凱、卡卡西微微點頭，跟著惠比壽進去了。
他們剛進去不久，四個人從遠處出現。
玄間、山城青葉、並足雷同、疊伊瓦希。
看到四人出現，凱和卡卡西一起招手。
這幾個人，大家都熟悉。
本身就是同學，在草之國一起待了很長時間，彼此都很熟絡。
「卡卡西，你的臉沒事了吧？」
山城青葉上來就是關切開口。
卡卡西有些無奈擺擺手。
「沒事了，再有幾個月就能恢復。」
「那就好。」
幾人都熟，沒有客套。
玄間緊張地看了看烤肉店裡面，壓低聲音問凱：「凱，靜音來了沒？」
「在裡面了。」凱低聲道。
玄間嘿嘿一笑。
拉著身後的山城青葉、並足雷同、疊伊瓦希，一起進去了。
外面，凱和卡卡西，繼續充當「門童」。
凱突然想到什麼，看向卡卡西，咧嘴一笑：
「喂，卡卡西，你說下個來的同學看到你，第一句話是什麼？」
卡卡西聽到這話一愣。
想到剛才月光疾風、山城青葉幾人的話。
眼睛立刻黑了下來。
凱哈哈一笑。
「要不要打個賭？就賭下個同學的第一句，就是問你的臉怎麼樣了？」
「無聊！」
卡卡西瞥了凱一眼，把頭扭過去。
但目光不由朝著前面看去。
那裡，又過來三個人。
帶土、琳。
還有一個戴著帽子、低著頭、氣質有些陰沉的傢伙。
森乃伊比喜！
看到伊比喜，凱也仔細打量起來。
這些同學裡，只有伊比喜，他從畢業之後就沒有見過。
此刻，伊比喜臉上多了一道長長的、猙獰的傷疤。
帽檐邊緣，淺淺露出來一些傷痕。
凱心裡微微有數了。
這傢伙，這些年的經歷。
恐怕不怎麼愉快。
果然，卡卡西讓帶土這個「獨眼龍」去叫伊比喜是對的。
否則其他人去叫，還真不一定叫得回來。
「凱，卡卡西，大家都來了嗎？」
帶土咋咋呼呼道。
卡卡西點頭。
「除了紅他們，其他都來了。」
「太好了！」
帶土拉著琳，就要往裡走。
伊比喜來到卡卡西身邊，先是衝著凱微微點頭。
然後看向卡卡西，猶豫了一下後，聲音低沉道：
「卡卡西，你的臉......」
卡卡西的眼睛立刻黑了下去。
凱在一旁偷笑。
伊比喜本就敏感。
看到這一幕，表情有些不好意思。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但帶著一種罕見的、試圖安慰人的笨拙道：
「卡卡西，不要有壓力，只是毀容罷了。」
說著，他猶豫了一下，把自己的帽子輕輕摘下。
在帽子摘下的一瞬間，凱和卡卡西的瞳孔，同時縮了起來。
在那帽子下面的頭皮上。
此刻竟是布滿了縱橫交錯的傷疤，和恐怖深坑。
那猙獰的傷疤，很難想像伊比喜這些年到底經歷了什麼。
如此傷勢，換做其他人估計早就瘋了。
他只是簡單的「抑鬱」。
伊比喜的精神承受能力，還是非常頑強的。
伊比喜重新戴上帽子，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
「沒事，等會我給你說說，毀容的日子是怎麼過的，習慣就好。」
卡卡西剛剛準備開口說的話，硬生生憋了回去！
感情你讓我看傷疤，是來安慰我、教我怎麼過毀容的日子的？
我真是謝謝你！！！
卡卡西無語死了。
但心裡，還是對這個朋友的話，挺感動的。
撕開自己的傷疤，為了讓朋友「感同身受」。
伊比喜，倒也是性情中人。
伊比喜進入後，外面，最後一波人也走了過來。
三人並排。
最左邊的是紅。
中間的是油女志黑。
最右邊的，是一個熟悉的身影。
猿飛阿斯瑪。
只是猿飛阿斯瑪的表情，有些低落。
想想也是，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即將退位。
他這個「太子爺」，心情自然不會太好。
卡卡西和凱見狀，立刻迎了上去。
猿飛阿斯瑪看到兩人，尤其是凱後，表情微微不自然。
然後嘆了口氣，沒再多說什麼。
轉頭看向卡卡西。
「卡卡西，你的臉......」
「打住！！！」
「人都到了！我們快些進去吧！！」
卡卡西沒等他說完，直接打斷。
拉著阿斯瑪，扭頭就進了烤肉店。
留下一臉奇怪的紅和油女志黑。
「卡卡西怎麼了？」
紅歪著腦袋，好奇問道。
凱哈哈一笑，也不解釋。
一手拉著紅。
一手拉著志黑。
「走吧，我們也進去吧。」
兩個人突然被凱牽著手。
一時間，臉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