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反突襲！
突然，營地四周的爆炸聲停了。
不是慢慢停的，是一瞬間停的。
像有人按了暫停鍵。
上一秒還在轟隆轟隆響，下一秒什麼都沒了。
風也停了。
蟲鳴也停了。
鳥叫也沒了。
整個戰場像被塞進了一個隔離罐里。
木葉營地上站著的人，此刻也都不動了。
沒人說話。
每個人，都死死盯著八百米外的密林。
密林和營地之間是一片空地。
這是提前清理出來的，防止有敵人摸過來。
而此刻，敵人不是摸過來。
是光明正大地殺了過來！
營地內，每個人緊張得甚至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凱握緊刀柄，手心全是汗。
他看著密林方向，火光消失，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
但那種感覺不對。
太安靜了。
安靜得像暴風雨前那一秒。
有人開口了，聲音發顫：「他……他們在幹什麼？」
沒人回答。
誰也不知道。
然後聲音響起。
窸窸窣窣的，從遠處傳過來。
就見幾十個黑影，從密林內走了出來。
是砂隱忍者。
沒有衝鋒，沒有進攻，就是一點一點地走了出來。
見到這一幕，丁座的臉色變了。
他往前走了兩步，站在營地最前面，眯著眼往遠處看。
火把的光照不到那麼遠，但他聽見了。
不是腳步聲。
是有人在翻東西，在扒土，在拆東西。
丁座猛地回頭：「他們在拆我們的陷阱！」
所有人心裡一沉。
那些陷阱，那些起爆符，那些埋在土裡的手裏劍、苦無、千本……
是他們營地外的，最後一道屏障。
砂隱人多，怕觸發陷阱，所以先派人來拆。
一點一點拆，一點一點往前推。
八百米的距離，浪費不了他們太多時間。
然後等拆乾淨了，三千人一起壓上來。
「不能讓他們拆！」有人喊了一聲。
丁座站在最前面，沒回頭。
他看著遠處那片黑暗，沉默了三秒。
然後突然轉身。
「突擊隊，集合！」
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第七大隊的人迅速動了起來。
第七大隊，就是突擊隊。
也是丁座率領的大隊。
經過岩隱村一戰後，突擊隊兩百人如今只剩下一百三十人左右。
分十三個小隊，每隊十人。
丁座站在隊伍前面，目光掃過去。
「第一、二、四、七、八小隊，出列。」
五個小隊成員全部向前站了一步。
凱和惠比壽玄間，也在其中。
五秒鐘，五十個人站好了。
丁座掃了一眼，目光在凱身上停了一下。
凱站在第七小隊中間，刀背在身後，沖他點了一下頭。
丁座收回目光，聲音沉下來。
「砂隱人多，怕踩陷阱，所以先派人來拆。」
「他們不熟悉地形，我們熟悉。」
他掃了一眼那有些緊張的五十人。
「我們衝出去，殺那些拆陷阱的。」
「他們敢追，我們就往陷阱區引。他們不追，我們就繼續殺。」
他頓了頓。
「不是送死。是利用機動性，跟他們打游擊。」
沒人說話，但所有人的面色都變了。
不止突擊隊，就連其他隊長也一臉震驚。
丁座面色不變，聲音大了起來：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對面三千人，我們五十人衝出去，是送死。」
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在火把下面，光照在他臉上。
「但你們看看身後。」
所有人扭頭往後看。
營地外面，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
但每個人都知道，那個方向是木葉。
「後面三百里，是木葉。沒有防線，沒有工事，什麼都沒有。」
丁座的聲音沉下去。
「我們退了，他們跟上來。三千人進了火之國，會死多少人？」
沒人接話。
丁座把拳頭舉起來。
「所以不能退。一步都不能退。」
「最重要的一點，現在砂隱以為我們會蜷縮，不會主動進攻。」
「我們不是送死！」
「我們的目的，是反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所有人聽到丁座的話，攥緊拳頭。
突擊隊的人如此，其他人也是如此。
就在這時，丁座的目光落突然在惠比壽和玄間身上。
「你們留下。」
「隊長，我們不怕死！」
丁座沒等他們說完，揮手打斷。
「我知道。」
他頓了頓。
「但這仗不是誰不怕死就能上的。我要的是突襲，是速度。你們倆——」
他停了一下，沒往下說。
但那個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太弱。
惠比壽的臉漲得通紅，嘴唇抖了兩下，想說什麼。
玄間伸手拽住他胳膊。
「隊長說得對。」
玄間的聲音很平，但千本在嘴裡咬得咯吱響。
惠比壽攥緊拳頭，指節發白。
他看著丁座，又看著凱，最後低下頭，退到一邊。
手還攥著，指甲掐進肉里。
丁座沒再看他們，轉回去，面朝隊伍。
他轉身，面朝密林方向。
「突擊隊員，跟我上！」
說完，他沖了出去。
「嘩啦啦！」
點到名的五個小隊，全部跟了上去。
沒有任何猶豫。
丁座打頭陣。
那麼大的個子，衝起來像一輛重型坦克，但速度竟然不慢。
四十八人，加上丁座，一共四十九人。
借著夜色掩護，從營地里湧出去。
像一把刀，狠狠插進那片黑暗。
凱在人群里，跟在丁座後面幾米的位置。
刀已經握在手裡。
前面開始出現人影了。
砂隱的人。
幾十個，蹲在地上。
有的在扒土，有的在剪繩子，有的在拆起爆符。
他們聽見腳步聲，猛地抬起頭。
看見一群木葉忍者朝他們衝過來，臉色全變了。
「木葉的人！！」
「怎麼衝出來了！！」
「他們怎麼敢的！！」
「撤——！」
來不及了。
丁座沖在最前面，身體在半空中膨脹。
「倍化之術！」
兩隻巨大的手掌拍下來，像兩扇門板。
「砰！砰！」
兩個砂隱下忍直接被拍進地里，連慘叫都沒來得及。
丁座落地，一腳踹飛第三個。
第四個轉身想跑，被後面衝上來的中忍一刀砍在後頸上。
第五個、第六個、第七個——
四十九個人像一把密集的耙子，從那片區域犁過去。
砂隱拆陷阱的人，跑得快的躲開了，跑得慢的直接被砍翻。
凱衝到一個人面前。
那人剛站起來，手裡還攥著一把起爆符，看見凱愣了一下。
凱的刀已經砍過去了。
破戒刀第一式，斷清淨。
刀從下往上撩，那人手腕被切開，起爆符散了一地。
第二刀跟上，砍在肩膀上。
人倒下去。
凱沒停，轉身找下一個。
短短一分鐘不到的功夫。
地上已經躺了二三十具砂隱的屍體。
活的在往密林裡面跑。
有人邊跑邊喊：「木葉的人殺出來了！」
遠處，密林那邊開始有動靜。
更多的火把亮起來，更多的人影在晃動。
砂隱的大部隊在往這邊壓。
丁座站在最前面，看了一眼那些跑回去的砂隱，又看了一眼密林方向。
「撤！」
就一個字。
四十九人同時轉身，往回跑。
砂隱的人追出來了。
幾十個人，從密林那邊衝下來，追在他們後面。
有人邊追邊結印，火球、風刃、苦無，全往他們背上招呼。
丁座跑在最後面，回頭看了一眼。
「進陷阱區！」
所有人衝進營地前面的那片空地。
那是他們事先埋好起爆符的地方。
丁座算著距離，等後面追的人踩進去。
「引爆！」
「轟——！！」
起爆符炸了。
火光沖天，泥土碎石飛起來十幾米高。
追在最前面的十幾個砂隱忍者，直接被炸飛。
人在半空中翻了幾圈，摔在地上不動了。
後面的趕緊停下，趴在地上不敢動。
丁座沒停，帶著人繼續跑。
跑回營地門口，他才停下來，轉身往後看。
追兵退了。
地上躺著十幾具砂隱的屍體，還有之前被砍翻的二三十具。
加起來快五十具了。
四十九人，一場突襲，全回來了。
一個沒死。
有人身上掛了彩，但都是輕傷。
丁座站在門口，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
他扭頭看了一眼密林方向。
密林那邊的火把更多了，人影更密了，但沒有再往前推。
丁座咧嘴笑了一下。
然後轉身，走進營地。
「清點人數，檢查傷情。該包紮的包紮，該補給的補給。」
凱蹲在營地門口，把刀插在地上，大口喘氣。
剛剛突襲時間雖然短，但精神卻是非常緊繃。
對體力的消耗也很重。
他要趁這段時間，能多恢復一些就多恢復一些。
低頭看了一眼刀刃，上面有血還沒幹。
用袖子擦了兩下，擦不乾淨，懶得擦了。
休息的功夫，抬頭往密林方向看了一眼。
那邊黑壓壓的，全是人。
但沒動，顯然在醞釀著什麼。
旁邊惠比壽還攥著拳頭。
見凱看過來，嘴唇動了一下，沒說話。
凱沖他點點頭，露出白牙，「留著勁兒，後面有你打的。」
惠比壽愣了一下，然後低頭，悶悶地「嗯」了一聲。
雖然剛才第一次交鋒，木葉看似贏了。
但凱知道，這只是開始。
對面三千人，不會因為死了幾十個就退。
真正的仗，還沒打。
果然。
就在短暫的安靜過後，密林那邊的地面。
開始有規律的震動起來。
不是慢慢停的，是一瞬間停的。
像有人按了暫停鍵。
上一秒還在轟隆轟隆響，下一秒什麼都沒了。
風也停了。
蟲鳴也停了。
鳥叫也沒了。
整個戰場像被塞進了一個隔離罐里。
木葉營地上站著的人，此刻也都不動了。
沒人說話。
每個人，都死死盯著八百米外的密林。
密林和營地之間是一片空地。
這是提前清理出來的，防止有敵人摸過來。
而此刻，敵人不是摸過來。
是光明正大地殺了過來！
營地內，每個人緊張得甚至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凱握緊刀柄，手心全是汗。
他看著密林方向，火光消失，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
但那種感覺不對。
太安靜了。
安靜得像暴風雨前那一秒。
有人開口了，聲音發顫：「他……他們在幹什麼？」
沒人回答。
誰也不知道。
然後聲音響起。
窸窸窣窣的，從遠處傳過來。
就見幾十個黑影，從密林內走了出來。
是砂隱忍者。
沒有衝鋒，沒有進攻，就是一點一點地走了出來。
見到這一幕，丁座的臉色變了。
他往前走了兩步，站在營地最前面，眯著眼往遠處看。
火把的光照不到那麼遠，但他聽見了。
不是腳步聲。
是有人在翻東西，在扒土，在拆東西。
丁座猛地回頭：「他們在拆我們的陷阱！」
所有人心裡一沉。
那些陷阱，那些起爆符，那些埋在土裡的手裏劍、苦無、千本……
是他們營地外的，最後一道屏障。
砂隱人多，怕觸發陷阱，所以先派人來拆。
一點一點拆，一點一點往前推。
八百米的距離，浪費不了他們太多時間。
然後等拆乾淨了，三千人一起壓上來。
「不能讓他們拆！」有人喊了一聲。
丁座站在最前面，沒回頭。
他看著遠處那片黑暗，沉默了三秒。
然後突然轉身。
「突擊隊，集合！」
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第七大隊的人迅速動了起來。
第七大隊，就是突擊隊。
也是丁座率領的大隊。
經過岩隱村一戰後，突擊隊兩百人如今只剩下一百三十人左右。
分十三個小隊，每隊十人。
丁座站在隊伍前面，目光掃過去。
「第一、二、四、七、八小隊，出列。」
五個小隊成員全部向前站了一步。
凱和惠比壽玄間，也在其中。
五秒鐘，五十個人站好了。
丁座掃了一眼，目光在凱身上停了一下。
凱站在第七小隊中間，刀背在身後，沖他點了一下頭。
丁座收回目光，聲音沉下來。
「砂隱人多，怕踩陷阱，所以先派人來拆。」
「他們不熟悉地形，我們熟悉。」
他掃了一眼那有些緊張的五十人。
「我們衝出去，殺那些拆陷阱的。」
「他們敢追，我們就往陷阱區引。他們不追，我們就繼續殺。」
他頓了頓。
「不是送死。是利用機動性，跟他們打游擊。」
沒人說話，但所有人的面色都變了。
不止突擊隊，就連其他隊長也一臉震驚。
丁座面色不變，聲音大了起來：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對面三千人，我們五十人衝出去，是送死。」
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在火把下面，光照在他臉上。
「但你們看看身後。」
所有人扭頭往後看。
營地外面，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
但每個人都知道，那個方向是木葉。
「後面三百里，是木葉。沒有防線，沒有工事，什麼都沒有。」
丁座的聲音沉下去。
「我們退了，他們跟上來。三千人進了火之國，會死多少人？」
沒人接話。
丁座把拳頭舉起來。
「所以不能退。一步都不能退。」
「最重要的一點，現在砂隱以為我們會蜷縮，不會主動進攻。」
「我們不是送死！」
「我們的目的，是反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所有人聽到丁座的話，攥緊拳頭。
突擊隊的人如此，其他人也是如此。
就在這時，丁座的目光落突然在惠比壽和玄間身上。
「你們留下。」
「隊長，我們不怕死！」
丁座沒等他們說完，揮手打斷。
「我知道。」
他頓了頓。
「但這仗不是誰不怕死就能上的。我要的是突襲，是速度。你們倆——」
他停了一下，沒往下說。
但那個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太弱。
惠比壽的臉漲得通紅，嘴唇抖了兩下，想說什麼。
玄間伸手拽住他胳膊。
「隊長說得對。」
玄間的聲音很平，但千本在嘴裡咬得咯吱響。
惠比壽攥緊拳頭，指節發白。
他看著丁座，又看著凱，最後低下頭，退到一邊。
手還攥著，指甲掐進肉里。
丁座沒再看他們，轉回去，面朝隊伍。
他轉身，面朝密林方向。
「突擊隊員，跟我上！」
說完，他沖了出去。
「嘩啦啦！」
點到名的五個小隊，全部跟了上去。
沒有任何猶豫。
丁座打頭陣。
那麼大的個子，衝起來像一輛重型坦克，但速度竟然不慢。
四十八人，加上丁座，一共四十九人。
借著夜色掩護，從營地里湧出去。
像一把刀，狠狠插進那片黑暗。
凱在人群里，跟在丁座後面幾米的位置。
刀已經握在手裡。
前面開始出現人影了。
砂隱的人。
幾十個，蹲在地上。
有的在扒土，有的在剪繩子，有的在拆起爆符。
他們聽見腳步聲，猛地抬起頭。
看見一群木葉忍者朝他們衝過來，臉色全變了。
「木葉的人！！」
「怎麼衝出來了！！」
「他們怎麼敢的！！」
「撤——！」
來不及了。
丁座沖在最前面，身體在半空中膨脹。
「倍化之術！」
兩隻巨大的手掌拍下來，像兩扇門板。
「砰！砰！」
兩個砂隱下忍直接被拍進地里，連慘叫都沒來得及。
丁座落地，一腳踹飛第三個。
第四個轉身想跑，被後面衝上來的中忍一刀砍在後頸上。
第五個、第六個、第七個——
四十九個人像一把密集的耙子，從那片區域犁過去。
砂隱拆陷阱的人，跑得快的躲開了，跑得慢的直接被砍翻。
凱衝到一個人面前。
那人剛站起來，手裡還攥著一把起爆符，看見凱愣了一下。
凱的刀已經砍過去了。
破戒刀第一式，斷清淨。
刀從下往上撩，那人手腕被切開，起爆符散了一地。
第二刀跟上，砍在肩膀上。
人倒下去。
凱沒停，轉身找下一個。
短短一分鐘不到的功夫。
地上已經躺了二三十具砂隱的屍體。
活的在往密林裡面跑。
有人邊跑邊喊：「木葉的人殺出來了！」
遠處，密林那邊開始有動靜。
更多的火把亮起來，更多的人影在晃動。
砂隱的大部隊在往這邊壓。
丁座站在最前面，看了一眼那些跑回去的砂隱，又看了一眼密林方向。
「撤！」
就一個字。
四十九人同時轉身，往回跑。
砂隱的人追出來了。
幾十個人，從密林那邊衝下來，追在他們後面。
有人邊追邊結印，火球、風刃、苦無，全往他們背上招呼。
丁座跑在最後面，回頭看了一眼。
「進陷阱區！」
所有人衝進營地前面的那片空地。
那是他們事先埋好起爆符的地方。
丁座算著距離，等後面追的人踩進去。
「引爆！」
「轟——！！」
起爆符炸了。
火光沖天，泥土碎石飛起來十幾米高。
追在最前面的十幾個砂隱忍者，直接被炸飛。
人在半空中翻了幾圈，摔在地上不動了。
後面的趕緊停下，趴在地上不敢動。
丁座沒停，帶著人繼續跑。
跑回營地門口，他才停下來，轉身往後看。
追兵退了。
地上躺著十幾具砂隱的屍體，還有之前被砍翻的二三十具。
加起來快五十具了。
四十九人，一場突襲，全回來了。
一個沒死。
有人身上掛了彩，但都是輕傷。
丁座站在門口，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
他扭頭看了一眼密林方向。
密林那邊的火把更多了，人影更密了，但沒有再往前推。
丁座咧嘴笑了一下。
然後轉身，走進營地。
「清點人數，檢查傷情。該包紮的包紮，該補給的補給。」
凱蹲在營地門口，把刀插在地上，大口喘氣。
剛剛突襲時間雖然短，但精神卻是非常緊繃。
對體力的消耗也很重。
他要趁這段時間，能多恢復一些就多恢復一些。
低頭看了一眼刀刃，上面有血還沒幹。
用袖子擦了兩下，擦不乾淨，懶得擦了。
休息的功夫，抬頭往密林方向看了一眼。
那邊黑壓壓的，全是人。
但沒動，顯然在醞釀著什麼。
旁邊惠比壽還攥著拳頭。
見凱看過來，嘴唇動了一下，沒說話。
凱沖他點點頭，露出白牙，「留著勁兒，後面有你打的。」
惠比壽愣了一下，然後低頭，悶悶地「嗯」了一聲。
雖然剛才第一次交鋒，木葉看似贏了。
但凱知道，這只是開始。
對面三千人，不會因為死了幾十個就退。
真正的仗，還沒打。
果然。
就在短暫的安靜過後，密林那邊的地面。
開始有規律的震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