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瓶頸
兩個月後。
後山訓練場。
「九千九百九十七！九千九百九十八！九千九百九十九！！」
「一萬！」
砰！
最後一腳踢在樹上，樹幹震動，落葉紛飛。
邁特凱收腿，喘了口氣。
一萬次側踢，但耳邊卻沒有傳來系統提示的熟練度提升。
凱瞥了一眼系統面板。
【大力金剛腿：999】
【大力金剛指：999】
【易筋經：758】
早在十天前，兩門下品絕技熟練度都已經慢了。
但就最後一點，死活都提升不上去
系統提示，需要頓悟，或者消耗100點武僧值才能突破。
簡稱瓶頸。
別說凱沒有100武僧值。
就算是有，他也不會用。
如果連下品絕技，他都無法頓悟，那他未免也太丟這具身體的人了。
儘管熟練度無法提升，但他依舊沒有放棄每天的訓練。
「撲通！」
一旁，帶土癱在地上，四仰八叉躺著，胸口劇烈起伏。
他臉上全是汗，衣服濕透了，頭髮一縷一縷貼在額頭上。
「才跑五十圈，你就不行了？」凱扭頭看他。
「五十圈？！」帶土瞪眼，「那是五十圈！繞著整個後山跑！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是怪物啊！」
凱咧嘴笑，豎起大拇指。
「青春就是要燃燒！越燒越旺！」
「燒你個頭……」帶土翻白眼。
不遠處，卡卡西靠在一棵樹旁，手裡拿著苦無，一下一下往樹上扎。
動作很輕，但每一下都扎在同一個位置。
樹皮上已經密密麻麻全是窟窿。
他沒說話，但眼睛往這邊瞟了一眼。
再遠一點，琳坐在一塊石頭上，笑眯眯地看著他們。
手裡捧著個水壺，旁邊放著疊得整整齊齊的毛巾。
「帶土，去喝水。」她站起來走過去。
帶土眼睛一亮，蹭地坐起來。
「琳！你特意給我送——」
話沒說完，琳已經越過他，走到凱面前，把手裡的水壺遞過去。
「凱，喝口水吧。」
凱接過來，仰頭灌了一大口。
「謝了！」
帶土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
他石化了兩秒。
然後扭頭，一臉悲憤。
「琳！！我也渴！！」
琳回過頭，笑了笑。
「水壺裡還有呀，你自己倒。」
帶土：「……」。
卡卡西嘴角抽了一下。
沒笑出聲，但肩膀抖了抖。
這時，林間小路上傳來腳步聲。
夕日紅提著個布包，小跑過來。
黑色捲髮一晃一晃的，臉微微發紅。
「我……我來晚了。」
她走到凱面前，把布包往前一遞。
「我媽做的……做多了。」
凱接過來，打開一看。
依舊是飯糰，醃蘿蔔，還有一小盒丸子。
他拿起一個飯糰，咬了一大口。
「嗯，好吃。」
紅站在旁邊，嘴角翹起來，眼睛亮亮的。
帶土湊過來，「給我來一個。」
「想吃自己回家拿去。」
「你！」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帶土氣得牙痒痒。
琳在旁邊笑出聲。
紅也跟著笑，臉更紅了。
笑完了，她突然想起什麼。
「對了，最近你們別來後山訓練了。」
凱嚼著飯糰，含糊不清地問：「為啥？」
紅壓低聲音。
「有熊。」
帶土愣了愣。
「熊？」
「忍熊。」紅說，「前幾天有人在深山裡看到了，特別大，比普通熊大好幾圈。村子派了不少忍者去找，都沒找到。」
琳點點頭。
「我爸爸也說了，讓最近別往後山深處跑。」
帶土咽了口唾沫。
「那……那我們換個地方？」
凱沒說話。
他扭頭看卡卡西。
卡卡西也沒說話。
兩人目光對上。
然後同時——
眼睛亮了。
帶土看見那兩雙眼睛，心裡咯噔一下。
「餵……你們倆……」
凱咧嘴笑。
「忍熊？」
卡卡西把苦無從樹上拔下來。
「沒找到？」
「那豈不是……」
「難得的實戰對象！」
兩人異口同聲。
凱是真的興奮了。
這幾天下來，他大概也猜到了一些什麼。
想頓悟，單純的訓練是不夠的。
需要進行真正的搏殺。
這忍熊的出現，就是最好的對象！
帶土臉都白了。
「你們瘋了吧？！那是熊！！忍熊！！」
凱站起來，拍拍屁股上的土。
「怕什麼。」
卡卡西把苦無收進忍具包。
「正好試試這兩個月的成果。」
帶土瞪大眼睛，看看凱，又看看卡卡西。
「你們兩個……你們兩個絕對是瘋子！」
琳也愣住了。
「卡卡西，你們真的要去？」
卡卡西沒說話。
但那個表情，已經說明一切了。
紅急了。
她一把抓住凱的袖子。
「不行！太危險了！」
凱低頭看她。
紅眼眶都紅了，手抓得很緊。
「你們才六歲！那是熊！會死人的！」
凱撓咧嘴一笑。
「沒事，我有青春。」
「青春有什麼用！」
「青春就是用來燃燒的啊。」
紅被他這句話噎住。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凱看她那樣，有點慌。
「哎，你別哭啊……」
紅咬著嘴唇，沒說話。
但手還是抓著他袖子，沒松。
這時卡卡西開口了。
「晚上去。」
他看了凱一眼。
「現在人太多。」
凱點頭。
「行。」
紅一聽「晚上」兩個字，眼淚直接掉下來了。
「你們……」
她鬆開手，擦了擦眼睛。
然後深吸一口氣。
「那我……我也去！」
凱愣了一下。
「你去幹什麼？」
紅抬頭看他，眼睛還紅著，但表情特別認真。
「我看著你們。」
「要是……要是你們打不過，我就跑回去叫人！」
凱張了張嘴。
想說什麼，但看著那雙紅紅的眼睛，又咽回去了。
帶土在旁邊瘋狂搖頭。
「我不去！打死我也不去！」
琳站起來，走到帶土旁邊。
「帶土。」
帶土扭頭看她。
琳笑了笑。
「你不去的話，那我和紅一起，跟著他們。」
帶土石化。
「你……你也去？！」
琳點頭。
「嗯。」
帶土看看琳，又看看紅，再看看凱和卡卡西。
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最後——
「我去！！！」
他是吼出來的。
「我絕對不能讓你們兩個女生自己去！太危險了！」
琳笑得更開心了。
「那就一起吧。」
帶土咬牙切齒。
感覺自己被坑了。
後山訓練場。
「九千九百九十七！九千九百九十八！九千九百九十九！！」
「一萬！」
砰！
最後一腳踢在樹上，樹幹震動，落葉紛飛。
邁特凱收腿，喘了口氣。
一萬次側踢，但耳邊卻沒有傳來系統提示的熟練度提升。
凱瞥了一眼系統面板。
【大力金剛腿：999】
【大力金剛指：999】
【易筋經：758】
早在十天前，兩門下品絕技熟練度都已經慢了。
但就最後一點，死活都提升不上去
系統提示，需要頓悟，或者消耗100點武僧值才能突破。
簡稱瓶頸。
別說凱沒有100武僧值。
就算是有，他也不會用。
如果連下品絕技，他都無法頓悟，那他未免也太丟這具身體的人了。
儘管熟練度無法提升，但他依舊沒有放棄每天的訓練。
「撲通！」
一旁，帶土癱在地上，四仰八叉躺著，胸口劇烈起伏。
他臉上全是汗，衣服濕透了，頭髮一縷一縷貼在額頭上。
「才跑五十圈，你就不行了？」凱扭頭看他。
「五十圈？！」帶土瞪眼，「那是五十圈！繞著整個後山跑！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是怪物啊！」
凱咧嘴笑，豎起大拇指。
「青春就是要燃燒！越燒越旺！」
「燒你個頭……」帶土翻白眼。
不遠處，卡卡西靠在一棵樹旁，手裡拿著苦無，一下一下往樹上扎。
動作很輕，但每一下都扎在同一個位置。
樹皮上已經密密麻麻全是窟窿。
他沒說話，但眼睛往這邊瞟了一眼。
再遠一點，琳坐在一塊石頭上，笑眯眯地看著他們。
手裡捧著個水壺，旁邊放著疊得整整齊齊的毛巾。
「帶土，去喝水。」她站起來走過去。
帶土眼睛一亮，蹭地坐起來。
「琳！你特意給我送——」
話沒說完，琳已經越過他，走到凱面前，把手裡的水壺遞過去。
「凱，喝口水吧。」
凱接過來，仰頭灌了一大口。
「謝了！」
帶土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
他石化了兩秒。
然後扭頭，一臉悲憤。
「琳！！我也渴！！」
琳回過頭，笑了笑。
「水壺裡還有呀，你自己倒。」
帶土：「……」。
卡卡西嘴角抽了一下。
沒笑出聲，但肩膀抖了抖。
這時，林間小路上傳來腳步聲。
夕日紅提著個布包，小跑過來。
黑色捲髮一晃一晃的，臉微微發紅。
「我……我來晚了。」
她走到凱面前，把布包往前一遞。
「我媽做的……做多了。」
凱接過來，打開一看。
依舊是飯糰，醃蘿蔔，還有一小盒丸子。
他拿起一個飯糰，咬了一大口。
「嗯，好吃。」
紅站在旁邊，嘴角翹起來，眼睛亮亮的。
帶土湊過來，「給我來一個。」
「想吃自己回家拿去。」
「你！」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帶土氣得牙痒痒。
琳在旁邊笑出聲。
紅也跟著笑，臉更紅了。
笑完了，她突然想起什麼。
「對了，最近你們別來後山訓練了。」
凱嚼著飯糰，含糊不清地問：「為啥？」
紅壓低聲音。
「有熊。」
帶土愣了愣。
「熊？」
「忍熊。」紅說，「前幾天有人在深山裡看到了，特別大，比普通熊大好幾圈。村子派了不少忍者去找，都沒找到。」
琳點點頭。
「我爸爸也說了，讓最近別往後山深處跑。」
帶土咽了口唾沫。
「那……那我們換個地方？」
凱沒說話。
他扭頭看卡卡西。
卡卡西也沒說話。
兩人目光對上。
然後同時——
眼睛亮了。
帶土看見那兩雙眼睛，心裡咯噔一下。
「餵……你們倆……」
凱咧嘴笑。
「忍熊？」
卡卡西把苦無從樹上拔下來。
「沒找到？」
「那豈不是……」
「難得的實戰對象！」
兩人異口同聲。
凱是真的興奮了。
這幾天下來，他大概也猜到了一些什麼。
想頓悟，單純的訓練是不夠的。
需要進行真正的搏殺。
這忍熊的出現，就是最好的對象！
帶土臉都白了。
「你們瘋了吧？！那是熊！！忍熊！！」
凱站起來，拍拍屁股上的土。
「怕什麼。」
卡卡西把苦無收進忍具包。
「正好試試這兩個月的成果。」
帶土瞪大眼睛，看看凱，又看看卡卡西。
「你們兩個……你們兩個絕對是瘋子！」
琳也愣住了。
「卡卡西，你們真的要去？」
卡卡西沒說話。
但那個表情，已經說明一切了。
紅急了。
她一把抓住凱的袖子。
「不行！太危險了！」
凱低頭看她。
紅眼眶都紅了，手抓得很緊。
「你們才六歲！那是熊！會死人的！」
凱撓咧嘴一笑。
「沒事，我有青春。」
「青春有什麼用！」
「青春就是用來燃燒的啊。」
紅被他這句話噎住。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凱看她那樣，有點慌。
「哎，你別哭啊……」
紅咬著嘴唇，沒說話。
但手還是抓著他袖子，沒松。
這時卡卡西開口了。
「晚上去。」
他看了凱一眼。
「現在人太多。」
凱點頭。
「行。」
紅一聽「晚上」兩個字，眼淚直接掉下來了。
「你們……」
她鬆開手，擦了擦眼睛。
然後深吸一口氣。
「那我……我也去！」
凱愣了一下。
「你去幹什麼？」
紅抬頭看他，眼睛還紅著，但表情特別認真。
「我看著你們。」
「要是……要是你們打不過，我就跑回去叫人！」
凱張了張嘴。
想說什麼，但看著那雙紅紅的眼睛，又咽回去了。
帶土在旁邊瘋狂搖頭。
「我不去！打死我也不去！」
琳站起來，走到帶土旁邊。
「帶土。」
帶土扭頭看她。
琳笑了笑。
「你不去的話，那我和紅一起，跟著他們。」
帶土石化。
「你……你也去？！」
琳點頭。
「嗯。」
帶土看看琳，又看看紅，再看看凱和卡卡西。
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最後——
「我去！！！」
他是吼出來的。
「我絕對不能讓你們兩個女生自己去！太危險了！」
琳笑得更開心了。
「那就一起吧。」
帶土咬牙切齒。
感覺自己被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