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日斬，你不可以這樣對我
木葉村，志村一族所在地。
天朗氣清，風和日麗。
志村一族為數不多的族人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正在討論天幕上剛剛播放的內容。
「感覺團藏大人這次麻煩大了…」
「什麼麻煩？那是團藏大人為木葉消除不穩定因素，我看那是對木葉的貢獻！」
其中的一座顯眼的房屋中，居住著賦閒在家的志村團藏。
隨著綱手上任，他不僅連火影輔佐這點僅剩的體面都沒了，原先的根組織基地，更是被用於關押四代風影羅砂。
根組織里除了幾個真正忠心的，其他人早就樹倒猢猻散，接受了暗部的改編。
現在的團藏，真成了沒了牙的老虎。
「日斬…，你這傢伙現在知道了吧！當初要不是我下手果斷，還不知道村子會遭受何等損失。」
志村團藏一個人在庭院中憤憤不平，在他來回踱步下，地面的落葉在拐杖的碾壓下不堪重負，發出吱呀吱呀的清脆響聲。
隨著天幕的播出，宇智波滅族事件的過程展現在全忍界面前。志村團藏認為他在這件事情中功勞很大，對猿飛日斬這種過河拆橋的做派十分不滿。
就在他喋喋不休期間，族地忽然傳來一陣喧鬧的聲音。
很快，喧鬧聲，由遠及近。志村團藏緩緩停下腳步，轉過身望向大門。
吱…
團藏家的大門被緩緩打開。
一身休閒裝扮的猿飛日斬緩緩走了進來，後面還跟著身上坐著兩隻蛤蟆的自來也。不過自來也面上並無蛙紋，未開啟仙人模式。
而團藏家的屋頂上，密密麻麻站滿了頭戴各種奇怪面具的暗部成員。
志村團藏看清來人後，面色通紅。他對著猿飛日斬大聲吼叫：
「日斬！這麼大的陣仗，你是來取我性命嗎？」
「來吧，我不怕你。我就站在這裡，隨你怎麼樣！」
猿飛日斬快步走近團藏，對立而站。他將手中菸斗拿起吸了一口後，緩緩吐出煙霧，笑眯眯說道。
「哎，團藏，不要那麼大的火氣嘛。」
「我來這裡不過是和你商量個事。」
志村團藏環視四周，冷笑一聲，「哼，不愧是三代目火影大人，來我這裡談事情都要這麼多人。」
「難道我家是什麼龍潭虎穴嗎，也不見你是第一次來！還是我們兩個幾十年的情誼在你眼中就這麼不值得信賴？」
「日斬，莫要再廢話，要殺要剮，隨你的便！」
猿飛日斬依舊滿面笑容。
他伸出右手想輕拍團藏的肩膀，卻被團藏一手拍開。
猿飛日斬將笑容收斂，「團藏，我也就不繞圈子了，那就請你將止水的那隻萬花筒寫輪眼交出來吧。」
志村團藏聞言瞬間咬牙切齒，將眼睛死死瞪著猿飛日斬，右手的拐杖重重砸在地上，發出巨大的敲擊聲。
房頂上的暗部們瞬間將苦無拿在手中，作出進攻的姿態。自來也將眼睛眯起，原本抱在腦後的雙手悄然放下，似乎一個不對勁，就會立刻出手。
「憑什麼！」志村團藏的聲音都在顫抖。
「到底憑什麼！」
「這隻萬花筒寫輪眼是我自己獲得的，憑什麼交給你。之前的十隻寫輪眼已經交給了你，日斬，你不要太過分！」
猿飛日斬無視志村團藏的表情，目光鎖定在他纏繞著厚厚繃帶的右眼。
團藏早年為木葉立下過汗馬功勞，右眼和右臂以及下巴處的疤痕都是他的功勳章。以前他從未關注過這一點，現在想來，止水的眼睛，大概就被團藏裝在了那裡。
「團藏，那隻眼睛，不屬於你。」
「它是止水的，是宇智波的，更是木葉的，交出來吧。」
志村團藏的胸口劇烈起伏，他看著猿飛日斬，再扭頭掃視了自來也和屋頂上暗部們。
他真的很想對眼前的猿飛日斬出手，可力量對比實在懸殊！單說日斬一個人他都不一定打得過，更別說還有自來也這傢伙和一群暗部了。
在心裡狠狠對比形勢後，志村團藏壓抑住想將猿飛日斬大卸八塊的心情，露出了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日斬……你真是好手段。」
他緩緩抬起手，解開纏繞在右眼的繃帶，繃帶落下的瞬間，止水的萬花筒寫輪眼，瞬間暴露在陽光下。
志村團藏伸出手，全然不顧疼痛，將眼睛取下。原先的右眼處，只餘一片空洞。
「拿去。」他將眼睛遞給猿飛日斬。
「現在，我什麼都沒有了！你滿意了吧，日斬？」
猿飛日斬接過，仔細端詳。然後抬起頭，看向團藏。
「團藏，我知道你覺得自己是為了木葉。」
「但有些事，做錯了就是做錯了。」
「從今天起，你就在家裡好好養老吧。」
說完，猿飛日斬轉身離去。自來也看了團藏一眼，沒有說話，跟著離開，屋頂上的暗部，也如潮水般退去。
庭院裡，只剩下志村團藏一個人。
他站在原地，左眼看著空蕩蕩的大門。
風吹過，落葉沙沙作響。
恨！
實在太狠了！
什麼時候，日斬變得這麼心狠了？
早知道，把這隻眼睛藏在另外的地方就好了。
木葉52年。
天幕結束當天，時任火影猿飛日斬的辦公桌上就收到了一份文件——《宇智波一族關於警備隊制度改革的申請》。
猿飛日斬拿起文件，仔細閱讀，然後臉上露出滿意神情。
看來富岳這傢伙將天幕的內容聽進去了，也不枉他的努力。
而接下來幾天的木葉村民們，驚奇地發現一件事。
宇智波一族維護治安的態度，變好了。
不，不只是變好，而是徹底變了。
以前那些冷著臉，一副你欠我錢的宇智波警備隊員們，現在全都保持著微笑，眼神溫和，態度親切。
村民們面面相覷。
這是什麼情況？
宇智波被掉包了？
有人小聲嘀咕:
「他們……是不是中幻術了？」
「不知道，但有點嚇人。」
而宇智波們自己，起初也有些不適應。
宇智波鐵火站在街角，臉上的笑容僵得跟像鑲嵌在臉上一樣。
他小聲對旁邊的宇智波稻火說:「我臉抽筋了……」
宇智波稻火也保持著微笑，從牙縫裡擠出聲音:
「我也是，但富岳大人說了，必須笑！」
宇智波鐵火點點頭:「那我繼續笑……」
於是，兩個人繼續站在街角，對著來來往往的村民，露出標準的八顆牙齒微笑。有村民路過，被這笑容嚇得加快腳步。
「快走快走，宇智波今天不對勁……」
「會不會是政變前兆？」
「不知道，反正先跑為敬！」
宇智波鐵火看著木葉村民倉皇逃竄的背影，嘴角抽了抽。
「稻火，他們好像更怕我們了……」
宇智波稻火嘆了口氣:
「可能是因為我們笑得不夠自然？」
宇智波鐵火想了想:
「那明天換個角度？」
「行。」
不遠處，宇智波止水站在高處，看著這一切，嘴角不由微微上揚。
天朗氣清，風和日麗。
志村一族為數不多的族人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正在討論天幕上剛剛播放的內容。
「感覺團藏大人這次麻煩大了…」
「什麼麻煩？那是團藏大人為木葉消除不穩定因素，我看那是對木葉的貢獻！」
其中的一座顯眼的房屋中，居住著賦閒在家的志村團藏。
隨著綱手上任，他不僅連火影輔佐這點僅剩的體面都沒了，原先的根組織基地，更是被用於關押四代風影羅砂。
根組織里除了幾個真正忠心的，其他人早就樹倒猢猻散，接受了暗部的改編。
現在的團藏，真成了沒了牙的老虎。
「日斬…，你這傢伙現在知道了吧！當初要不是我下手果斷，還不知道村子會遭受何等損失。」
志村團藏一個人在庭院中憤憤不平，在他來回踱步下，地面的落葉在拐杖的碾壓下不堪重負，發出吱呀吱呀的清脆響聲。
隨著天幕的播出，宇智波滅族事件的過程展現在全忍界面前。志村團藏認為他在這件事情中功勞很大，對猿飛日斬這種過河拆橋的做派十分不滿。
就在他喋喋不休期間，族地忽然傳來一陣喧鬧的聲音。
很快，喧鬧聲，由遠及近。志村團藏緩緩停下腳步，轉過身望向大門。
吱…
團藏家的大門被緩緩打開。
一身休閒裝扮的猿飛日斬緩緩走了進來，後面還跟著身上坐著兩隻蛤蟆的自來也。不過自來也面上並無蛙紋，未開啟仙人模式。
而團藏家的屋頂上，密密麻麻站滿了頭戴各種奇怪面具的暗部成員。
志村團藏看清來人後，面色通紅。他對著猿飛日斬大聲吼叫：
「日斬！這麼大的陣仗，你是來取我性命嗎？」
「來吧，我不怕你。我就站在這裡，隨你怎麼樣！」
猿飛日斬快步走近團藏，對立而站。他將手中菸斗拿起吸了一口後，緩緩吐出煙霧，笑眯眯說道。
「哎，團藏，不要那麼大的火氣嘛。」
「我來這裡不過是和你商量個事。」
志村團藏環視四周，冷笑一聲，「哼，不愧是三代目火影大人，來我這裡談事情都要這麼多人。」
「難道我家是什麼龍潭虎穴嗎，也不見你是第一次來！還是我們兩個幾十年的情誼在你眼中就這麼不值得信賴？」
「日斬，莫要再廢話，要殺要剮，隨你的便！」
猿飛日斬依舊滿面笑容。
他伸出右手想輕拍團藏的肩膀，卻被團藏一手拍開。
猿飛日斬將笑容收斂，「團藏，我也就不繞圈子了，那就請你將止水的那隻萬花筒寫輪眼交出來吧。」
志村團藏聞言瞬間咬牙切齒，將眼睛死死瞪著猿飛日斬，右手的拐杖重重砸在地上，發出巨大的敲擊聲。
房頂上的暗部們瞬間將苦無拿在手中，作出進攻的姿態。自來也將眼睛眯起，原本抱在腦後的雙手悄然放下，似乎一個不對勁，就會立刻出手。
「憑什麼！」志村團藏的聲音都在顫抖。
「到底憑什麼！」
「這隻萬花筒寫輪眼是我自己獲得的，憑什麼交給你。之前的十隻寫輪眼已經交給了你，日斬，你不要太過分！」
猿飛日斬無視志村團藏的表情，目光鎖定在他纏繞著厚厚繃帶的右眼。
團藏早年為木葉立下過汗馬功勞，右眼和右臂以及下巴處的疤痕都是他的功勳章。以前他從未關注過這一點，現在想來，止水的眼睛，大概就被團藏裝在了那裡。
「團藏，那隻眼睛，不屬於你。」
「它是止水的，是宇智波的，更是木葉的，交出來吧。」
志村團藏的胸口劇烈起伏，他看著猿飛日斬，再扭頭掃視了自來也和屋頂上暗部們。
他真的很想對眼前的猿飛日斬出手，可力量對比實在懸殊！單說日斬一個人他都不一定打得過，更別說還有自來也這傢伙和一群暗部了。
在心裡狠狠對比形勢後，志村團藏壓抑住想將猿飛日斬大卸八塊的心情，露出了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日斬……你真是好手段。」
他緩緩抬起手，解開纏繞在右眼的繃帶，繃帶落下的瞬間，止水的萬花筒寫輪眼，瞬間暴露在陽光下。
志村團藏伸出手，全然不顧疼痛，將眼睛取下。原先的右眼處，只餘一片空洞。
「拿去。」他將眼睛遞給猿飛日斬。
「現在，我什麼都沒有了！你滿意了吧，日斬？」
猿飛日斬接過，仔細端詳。然後抬起頭，看向團藏。
「團藏，我知道你覺得自己是為了木葉。」
「但有些事，做錯了就是做錯了。」
「從今天起，你就在家裡好好養老吧。」
說完，猿飛日斬轉身離去。自來也看了團藏一眼，沒有說話，跟著離開，屋頂上的暗部，也如潮水般退去。
庭院裡，只剩下志村團藏一個人。
他站在原地，左眼看著空蕩蕩的大門。
風吹過，落葉沙沙作響。
恨！
實在太狠了！
什麼時候，日斬變得這麼心狠了？
早知道，把這隻眼睛藏在另外的地方就好了。
木葉52年。
天幕結束當天，時任火影猿飛日斬的辦公桌上就收到了一份文件——《宇智波一族關於警備隊制度改革的申請》。
猿飛日斬拿起文件，仔細閱讀，然後臉上露出滿意神情。
看來富岳這傢伙將天幕的內容聽進去了，也不枉他的努力。
而接下來幾天的木葉村民們，驚奇地發現一件事。
宇智波一族維護治安的態度，變好了。
不，不只是變好，而是徹底變了。
以前那些冷著臉，一副你欠我錢的宇智波警備隊員們，現在全都保持著微笑，眼神溫和，態度親切。
村民們面面相覷。
這是什麼情況？
宇智波被掉包了？
有人小聲嘀咕:
「他們……是不是中幻術了？」
「不知道，但有點嚇人。」
而宇智波們自己，起初也有些不適應。
宇智波鐵火站在街角，臉上的笑容僵得跟像鑲嵌在臉上一樣。
他小聲對旁邊的宇智波稻火說:「我臉抽筋了……」
宇智波稻火也保持著微笑，從牙縫裡擠出聲音:
「我也是，但富岳大人說了，必須笑！」
宇智波鐵火點點頭:「那我繼續笑……」
於是，兩個人繼續站在街角，對著來來往往的村民，露出標準的八顆牙齒微笑。有村民路過，被這笑容嚇得加快腳步。
「快走快走，宇智波今天不對勁……」
「會不會是政變前兆？」
「不知道，反正先跑為敬！」
宇智波鐵火看著木葉村民倉皇逃竄的背影，嘴角抽了抽。
「稻火，他們好像更怕我們了……」
宇智波稻火嘆了口氣:
「可能是因為我們笑得不夠自然？」
宇智波鐵火想了想:
「那明天換個角度？」
「行。」
不遠處，宇智波止水站在高處，看著這一切，嘴角不由微微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