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54章
傻柱走到李皓跟前，得意洋洋地說：「李皓，我已經託了三大爺去說媒，你就等著看吧。」
這話的意思明明白白——你不給我牽線，沒關係，有人干。
以後真成了，沒你的份兒，你也別想我感謝你。
李皓瞥了他一眼，淡淡說了句：「那我恭喜你了。」
心裡卻想：這傻柱真是傻得沒救了。
三大爺肯答應，肯定是收了好處。
不管他送了啥，都是白扔。
傻柱剛到家門口，易中海的訓斥就劈頭蓋臉砸下來：「你又沒給老太太做飯？你到底怎麼回事？」
傻柱一拍腦門：「哎喲，我給忘了。」
這一天腦子裡塞滿了冉秋葉，他也分不清自己是真忘了，還是打心眼裡不想去。
心裡總歸是有股說不出的牴觸勁兒。
一大爺臉色沉下來，語氣也帶著幾分不耐煩：「你倒是走啊，老太太那邊催好幾遍了，別磨蹭。」
易中海心裡頭那個涼，越想越不是滋味。
傻柱這德行，真能指望他養老？等自己哪天動彈不了，他是不是也這麼不當回事？那這晚年活法，怕是得遭大罪了。
傻柱兩手一攤，挺為難地開口：「一大爺，我手裡頭啥菜也沒有，總不能空著手過去吧？」
每次去聾老太太那兒做飯，菜啊肉啊都得他自己掏錢買。
要是不帶點像樣的吃食過去，老太太那耳朵立馬就不好使了，開始嚷嚷著要吃好的。
一大爺氣得差點想抽他：「你還不趕緊去買！一個月就用你做這幾頓飯，十五塊錢的事你都推三阻四，以後我老了還能指望你？」
傻柱撓了撓頭，語氣裡帶著點勉強：「行行行，我想想辦法。
可這時候了，菜市場也趕不上了啊。」
時間確實不早了。
這院子在郊區，離菜市場遠得很。
公家的攤點到點就關門，跟後世不一樣。
他只能去 看看。
可 的東西貴不少，傻柱心裡頭不樂意，他想攢錢。
這種糾結勁兒讓他打心眼裡抗拒——為啥非得給聾老太太養老送終？他跟老太太也不是什麼親戚。
照顧他們兄妹？自打馬華那傻小子都說出那話以後，傻柱對這事就想不明白了。
房子？老太太是說過要把房子留給他。
可那房子是公家的，老太太說了能算嗎？這年頭，房子全是公家的，人沒了，兒子能繼承，沒親人就收回再分。
他傻柱跟老太太的關係，街道又不認，回頭肯定得收房。
想明白了，那房子就是個空頭支票。
半小時後，傻柱拎著東西進了院子，走到聾老太太屋裡。
再不情願也得來，一大爺都找過好幾回了。
他這才發現，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間屋子已經不是他願意踏進來的地方了。
「老太太，我去得晚了，就買了點青菜，不過都是老鄉自家種的，新鮮得很，還有塊豆腐。」
傻柱趕緊招呼著，給老太太報了一遍。
老太太眯著眼，頭一歪：「你說啥？我聽不見。
有肉吧？」
得，一聽沒肉，自己就開始要了。
都是這德行。
傻柱解釋：「老太太，真買不著，沒賣的。」
那時候物資緊，就算 ，賣肉的也少得可憐。
趕上了算運氣，趕不上就是趕不上。
里，大都是拿細糧換粗糧，拿粗糧換紅薯，這才是正經買賣。
老太太又來了：「你說啥？明天給我買肉！」
裝聾作啞這本事，老太太練得可到位了。
今天吃不著，那就明天吃，反正非得吃到嘴。
傻柱沒辦法，只能應下來：「行，明天。」
以前他還覺得老太太這樣是小孩脾氣，怪可愛的。
現在一點這心思都沒了，心裡頭盤算著自己的錢，怎麼攢點錢就這麼費勁呢。
老太太這才滿意了，耳朵也好使了，滿臉堆笑地看著傻柱：「好好好，明天吃肉，吃大肉！」
這才是她的大孫子嘛。
傻柱哭笑不得：「得，您這老太太可真行，淨在這給我下套呢。」
傻柱這人吧，雖說腦子轉得沒那麼快，可也不是真傻。
聾老太太擱那兒玩套路，他心裡門兒清。
「您說啥？風太大，聽不見。」
聾老太太還覺得自己挺機靈，說話時候臉上那得意勁兒收都收不住。
「得，我還是先給您整口飯吧。」
說完，傻柱懶得跟她掰扯，轉身就抄起了炒勺。
他心裡頭惦記的是晚上還得去找三大爺。
也不知道三大爺那事兒辦得怎麼樣了，啥時候能見面。
一想到冉秋葉，傻柱渾身上下都是勁兒，感覺日子一下子就有奔頭了。
「傻柱子，你給我做細點！」
聾老太太瞅見他走神，趕緊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就這麼一小塊豆腐，可不能糟蹋了。
「知道了知道了，您老就踏踏實實的吧。」
傻柱把心思收回來，埋頭專心對付那口鍋。
遠處，易中海瞧著院裡這一幕，嘴角掛著笑。
這是他樂意看到的場面，這才對，傻柱就該幹這個。
飯做好了，傻柱碗筷一擱，立馬就奔三大爺家去了。
這才是他真正上心的事。
「三大爺，咋樣了？」
進了院子，三大爺正拿著掃帚掃地呢。
「咋樣了？什麼咋樣了？」
三大爺一抬頭，滿臉納悶兒，跟聽不懂似的。
「冉老師啊！您老人家不會壓根兒就沒提吧？」
傻柱心裡一緊，這三大爺可不能掉鏈子啊，自己可沒少往他這兒搗騰東西。
「哦……哦哦，你瞧我這記性，忘不了。
東西都給冉老師捎過去了。」
「冉老師說了，她對你印象也挺好。
就是最近學校里事兒多，得等過陣子再見。」
三大爺眼珠一轉，順嘴就把瞎話給編圓了。
東西？他自個兒就給昧下了，不可能再掏出去還給傻柱。
不光不還，他還想著再撈一筆。
「真的？那太好了！冉老師有沒有說具體啥時候啊？」
傻柱樂得嘴都合不攏了。
冉老師這是應下了啊！
眼瞅著媳婦兒就有眉目了。
「這……她倒沒說那麼細。
學校里事情忙，你得有點耐心。」
「回頭啊，我再想辦法在冉老師面前幫你說說……」
話說到這兒，三大爺故意卡住了。
「三大爺您放心！只要您肯替我說好話，回頭肯定虧不了您！」
傻柱一下心領神會，三大爺就這毛病，不見兔子不撒鷹。
「回頭……到底是啥時候啊？」
三大爺可不是兩句話就能糊弄過去的人。
回頭？那可不行，得落到兜里的才算數。
「明天！明天我鐵定給您送來！」
為了娶上媳婦，傻柱那點兒聰明勁兒全使在討好三大爺上了，一點都沒察覺出有啥不對勁。
「行！說定了啊。
明兒早上東西到位，我上班去就給你說好話。」
收錢辦事，三大爺門兒清。
不過這一回，他是打算只收錢，不辦事。
這感覺還真不賴。
至於以後傻柱發現了能咋辦？
呵，自己這麼大歲數了，傻柱還能跟他動手不成？他可是長輩。
進了他口袋的東西，那還想拿回去？做夢。
「得嘞！那您就等著看好吧！」
傻柱拍著胸脯應了一聲，扭頭就回家翻錢去了。
為啥是翻錢？他家裡哪還有拿得出手的東西送禮。
但凡有點好東西，早讓埲梗給搜刮乾淨了，連顆花生米都沒給他剩下。
也只能掏錢上瞄瞄逛逛，給三大爺劃拉點東西了。
「他一大爺，我怎麼覺著傻柱變了。」
後院，易中海前腳剛踏進聾老太太屋，老太太劈頭蓋臉就來了一句。
「沒有吧？我看不是挺好的嘛，還給您做了飯菜。」
易中海眉頭擰了一下。
剛才他瞧見的，不是挺和和美美的嗎？
「不對，不對味兒了。
傻柱跟我沒以前那麼貼心了。」
聾老太太那是人精裡頭的人精。
這麼多年的彎彎繞繞不是白活的，看人那叫一個毒。
所以傻柱那點兒變化，她摸得透透的。
傻柱照樣下廚給她弄了飯，可這頓飯的味道，變了。
以前那叫一個心甘情願、哄著捧著，現在呢？嘴上是伺候了，心裡頭老大不樂意，帶著股擰巴勁兒。
這苗頭可不太妙。
「不能吧？您老的意思是……」
易中海皺了皺眉，心裡也跟著犯嘀咕。
「錯不了。
我別的不行，看人這一塊兒，還沒走過眼。」
聾老太太慢悠悠地開口，語氣篤定，「傻柱這小子，跟過去不一樣了。
保不齊是出了啥咱們不知道的岔子。」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你回頭，自己多留個心眼兒。」
「要說原因，怕不是跟李皓那個小絕戶脫不了干係。
最近傻柱跟他，走得可有點近。」
老太太一邊說著，一邊用拐杖點了點李皓家的方向。
提起李皓，她這心裡頭就跟吃了蒼蠅似的，噁心得很。
不就是讓他離個婚嗎？膽子倒不小，還敢跟她這把老骨頭叫板！
差點把她也拖下水，送進去喝茶！
那天在派出所，她可是把老臉都豁出去了。
又是賠笑臉，又是掏錢認錯，一輩子沒這麼丟人過。
也就是仗著這把年紀，走路都打晃，人家才勉強讓她回家。
要不然，拘留所都得蹲幾天。
「得，我回頭好好盯著他。」
易中海順著老太太的目光看過去，眼神陰沉，「要是李皓那小子真在背後攪和，我饒不了他。」
就算沒這事兒，他跟李皓的梁子也結下了。
院裡的管事大爺，就是讓這小子給弄沒了的。
現在也就是沒逮著機會，不然非得讓那小 知道知道厲害。
一想到這，易中海就忍不住想起劉海忠那個蠢貨。
讓他搞事，結果把自己搞了個灰頭土臉，渾身是債，還背了個處分。
「唉……老了，不中用了。」
聾老太太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點不甘，「要是我再年輕個二十歲，那小絕戶敢這麼蹦躂？我早就收拾得他服服帖帖了。」
想當年，她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要不然，一個絕戶的老太太，能讓易中海心甘情願給她養老送終？
這滿院子，也就她有這個本事。
「老太太，您放心，這不是還有我嗎？」
易中海趕緊表態，「雖說我現在不當那個大爺了，可這院子裡的事，還得我說了算。」
院子是沒正式的大爺了，可他易中海在這兒當了這麼多年的一大爺，說話的分量，一般人誰敢不聽？
「媳婦兒，快看，我給你弄了幾件衣裳，你試試合不合身。」
李皓家裡，壓根不知道外面那倆絕戶已經盯上他了。
這會兒，他正捧著十來件衣服，一個勁兒地催媳婦兒試穿。
這些衣服，都是他從隨身的那個小世界裡，一家大牌店裡扒拉出來的。
「哇，老公，這衣服也太好看了吧！你上哪兒買的啊？」
女人哪有不愛美的，江天愛一看見這些款式，眼睛立馬就亮了。
「嘿嘿，別問那麼多，趕緊換上，讓我看看好不好看。」
李皓笑得一臉得意，但衣服的來路，那是 也不能說的。
這個秘密，只能爛在他自個兒肚子裡。
「給我，我這就換。」
這話的意思明明白白——你不給我牽線，沒關係，有人干。
以後真成了，沒你的份兒，你也別想我感謝你。
李皓瞥了他一眼，淡淡說了句：「那我恭喜你了。」
心裡卻想：這傻柱真是傻得沒救了。
三大爺肯答應，肯定是收了好處。
不管他送了啥，都是白扔。
傻柱剛到家門口，易中海的訓斥就劈頭蓋臉砸下來：「你又沒給老太太做飯？你到底怎麼回事？」
傻柱一拍腦門：「哎喲，我給忘了。」
這一天腦子裡塞滿了冉秋葉，他也分不清自己是真忘了，還是打心眼裡不想去。
心裡總歸是有股說不出的牴觸勁兒。
一大爺臉色沉下來，語氣也帶著幾分不耐煩：「你倒是走啊，老太太那邊催好幾遍了，別磨蹭。」
易中海心裡頭那個涼，越想越不是滋味。
傻柱這德行，真能指望他養老？等自己哪天動彈不了，他是不是也這麼不當回事？那這晚年活法，怕是得遭大罪了。
傻柱兩手一攤，挺為難地開口：「一大爺，我手裡頭啥菜也沒有，總不能空著手過去吧？」
每次去聾老太太那兒做飯，菜啊肉啊都得他自己掏錢買。
要是不帶點像樣的吃食過去，老太太那耳朵立馬就不好使了，開始嚷嚷著要吃好的。
一大爺氣得差點想抽他：「你還不趕緊去買！一個月就用你做這幾頓飯，十五塊錢的事你都推三阻四，以後我老了還能指望你？」
傻柱撓了撓頭，語氣裡帶著點勉強：「行行行，我想想辦法。
可這時候了，菜市場也趕不上了啊。」
時間確實不早了。
這院子在郊區，離菜市場遠得很。
公家的攤點到點就關門，跟後世不一樣。
他只能去 看看。
可 的東西貴不少，傻柱心裡頭不樂意，他想攢錢。
這種糾結勁兒讓他打心眼裡抗拒——為啥非得給聾老太太養老送終？他跟老太太也不是什麼親戚。
照顧他們兄妹？自打馬華那傻小子都說出那話以後，傻柱對這事就想不明白了。
房子？老太太是說過要把房子留給他。
可那房子是公家的，老太太說了能算嗎？這年頭，房子全是公家的，人沒了，兒子能繼承，沒親人就收回再分。
他傻柱跟老太太的關係，街道又不認，回頭肯定得收房。
想明白了，那房子就是個空頭支票。
半小時後，傻柱拎著東西進了院子，走到聾老太太屋裡。
再不情願也得來，一大爺都找過好幾回了。
他這才發現，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間屋子已經不是他願意踏進來的地方了。
「老太太，我去得晚了，就買了點青菜，不過都是老鄉自家種的，新鮮得很，還有塊豆腐。」
傻柱趕緊招呼著，給老太太報了一遍。
老太太眯著眼，頭一歪：「你說啥？我聽不見。
有肉吧？」
得，一聽沒肉，自己就開始要了。
都是這德行。
傻柱解釋：「老太太，真買不著，沒賣的。」
那時候物資緊，就算 ，賣肉的也少得可憐。
趕上了算運氣，趕不上就是趕不上。
里，大都是拿細糧換粗糧，拿粗糧換紅薯，這才是正經買賣。
老太太又來了：「你說啥？明天給我買肉！」
裝聾作啞這本事，老太太練得可到位了。
今天吃不著，那就明天吃，反正非得吃到嘴。
傻柱沒辦法，只能應下來：「行，明天。」
以前他還覺得老太太這樣是小孩脾氣，怪可愛的。
現在一點這心思都沒了，心裡頭盤算著自己的錢，怎麼攢點錢就這麼費勁呢。
老太太這才滿意了，耳朵也好使了，滿臉堆笑地看著傻柱：「好好好，明天吃肉，吃大肉！」
這才是她的大孫子嘛。
傻柱哭笑不得：「得，您這老太太可真行，淨在這給我下套呢。」
傻柱這人吧，雖說腦子轉得沒那麼快，可也不是真傻。
聾老太太擱那兒玩套路，他心裡門兒清。
「您說啥？風太大，聽不見。」
聾老太太還覺得自己挺機靈，說話時候臉上那得意勁兒收都收不住。
「得，我還是先給您整口飯吧。」
說完，傻柱懶得跟她掰扯，轉身就抄起了炒勺。
他心裡頭惦記的是晚上還得去找三大爺。
也不知道三大爺那事兒辦得怎麼樣了，啥時候能見面。
一想到冉秋葉，傻柱渾身上下都是勁兒，感覺日子一下子就有奔頭了。
「傻柱子，你給我做細點！」
聾老太太瞅見他走神，趕緊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就這麼一小塊豆腐，可不能糟蹋了。
「知道了知道了，您老就踏踏實實的吧。」
傻柱把心思收回來，埋頭專心對付那口鍋。
遠處，易中海瞧著院裡這一幕，嘴角掛著笑。
這是他樂意看到的場面，這才對，傻柱就該幹這個。
飯做好了，傻柱碗筷一擱，立馬就奔三大爺家去了。
這才是他真正上心的事。
「三大爺，咋樣了？」
進了院子，三大爺正拿著掃帚掃地呢。
「咋樣了？什麼咋樣了？」
三大爺一抬頭，滿臉納悶兒，跟聽不懂似的。
「冉老師啊！您老人家不會壓根兒就沒提吧？」
傻柱心裡一緊，這三大爺可不能掉鏈子啊，自己可沒少往他這兒搗騰東西。
「哦……哦哦，你瞧我這記性，忘不了。
東西都給冉老師捎過去了。」
「冉老師說了，她對你印象也挺好。
就是最近學校里事兒多，得等過陣子再見。」
三大爺眼珠一轉，順嘴就把瞎話給編圓了。
東西？他自個兒就給昧下了，不可能再掏出去還給傻柱。
不光不還，他還想著再撈一筆。
「真的？那太好了！冉老師有沒有說具體啥時候啊？」
傻柱樂得嘴都合不攏了。
冉老師這是應下了啊！
眼瞅著媳婦兒就有眉目了。
「這……她倒沒說那麼細。
學校里事情忙，你得有點耐心。」
「回頭啊，我再想辦法在冉老師面前幫你說說……」
話說到這兒，三大爺故意卡住了。
「三大爺您放心！只要您肯替我說好話，回頭肯定虧不了您！」
傻柱一下心領神會，三大爺就這毛病，不見兔子不撒鷹。
「回頭……到底是啥時候啊？」
三大爺可不是兩句話就能糊弄過去的人。
回頭？那可不行，得落到兜里的才算數。
「明天！明天我鐵定給您送來！」
為了娶上媳婦，傻柱那點兒聰明勁兒全使在討好三大爺上了，一點都沒察覺出有啥不對勁。
「行！說定了啊。
明兒早上東西到位，我上班去就給你說好話。」
收錢辦事，三大爺門兒清。
不過這一回，他是打算只收錢，不辦事。
這感覺還真不賴。
至於以後傻柱發現了能咋辦？
呵，自己這麼大歲數了，傻柱還能跟他動手不成？他可是長輩。
進了他口袋的東西，那還想拿回去？做夢。
「得嘞！那您就等著看好吧！」
傻柱拍著胸脯應了一聲，扭頭就回家翻錢去了。
為啥是翻錢？他家裡哪還有拿得出手的東西送禮。
但凡有點好東西，早讓埲梗給搜刮乾淨了，連顆花生米都沒給他剩下。
也只能掏錢上瞄瞄逛逛，給三大爺劃拉點東西了。
「他一大爺，我怎麼覺著傻柱變了。」
後院，易中海前腳剛踏進聾老太太屋，老太太劈頭蓋臉就來了一句。
「沒有吧？我看不是挺好的嘛，還給您做了飯菜。」
易中海眉頭擰了一下。
剛才他瞧見的，不是挺和和美美的嗎？
「不對，不對味兒了。
傻柱跟我沒以前那麼貼心了。」
聾老太太那是人精裡頭的人精。
這麼多年的彎彎繞繞不是白活的，看人那叫一個毒。
所以傻柱那點兒變化，她摸得透透的。
傻柱照樣下廚給她弄了飯，可這頓飯的味道，變了。
以前那叫一個心甘情願、哄著捧著，現在呢？嘴上是伺候了，心裡頭老大不樂意，帶著股擰巴勁兒。
這苗頭可不太妙。
「不能吧？您老的意思是……」
易中海皺了皺眉，心裡也跟著犯嘀咕。
「錯不了。
我別的不行，看人這一塊兒，還沒走過眼。」
聾老太太慢悠悠地開口，語氣篤定，「傻柱這小子，跟過去不一樣了。
保不齊是出了啥咱們不知道的岔子。」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你回頭，自己多留個心眼兒。」
「要說原因，怕不是跟李皓那個小絕戶脫不了干係。
最近傻柱跟他，走得可有點近。」
老太太一邊說著，一邊用拐杖點了點李皓家的方向。
提起李皓，她這心裡頭就跟吃了蒼蠅似的，噁心得很。
不就是讓他離個婚嗎？膽子倒不小，還敢跟她這把老骨頭叫板！
差點把她也拖下水，送進去喝茶！
那天在派出所，她可是把老臉都豁出去了。
又是賠笑臉，又是掏錢認錯，一輩子沒這麼丟人過。
也就是仗著這把年紀，走路都打晃，人家才勉強讓她回家。
要不然，拘留所都得蹲幾天。
「得，我回頭好好盯著他。」
易中海順著老太太的目光看過去，眼神陰沉，「要是李皓那小子真在背後攪和，我饒不了他。」
就算沒這事兒，他跟李皓的梁子也結下了。
院裡的管事大爺，就是讓這小子給弄沒了的。
現在也就是沒逮著機會，不然非得讓那小 知道知道厲害。
一想到這，易中海就忍不住想起劉海忠那個蠢貨。
讓他搞事，結果把自己搞了個灰頭土臉，渾身是債，還背了個處分。
「唉……老了，不中用了。」
聾老太太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點不甘，「要是我再年輕個二十歲，那小絕戶敢這麼蹦躂？我早就收拾得他服服帖帖了。」
想當年，她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要不然，一個絕戶的老太太，能讓易中海心甘情願給她養老送終？
這滿院子，也就她有這個本事。
「老太太，您放心，這不是還有我嗎？」
易中海趕緊表態，「雖說我現在不當那個大爺了，可這院子裡的事，還得我說了算。」
院子是沒正式的大爺了，可他易中海在這兒當了這麼多年的一大爺，說話的分量，一般人誰敢不聽？
「媳婦兒，快看，我給你弄了幾件衣裳，你試試合不合身。」
李皓家裡，壓根不知道外面那倆絕戶已經盯上他了。
這會兒，他正捧著十來件衣服，一個勁兒地催媳婦兒試穿。
這些衣服，都是他從隨身的那個小世界裡，一家大牌店裡扒拉出來的。
「哇，老公，這衣服也太好看了吧！你上哪兒買的啊？」
女人哪有不愛美的，江天愛一看見這些款式，眼睛立馬就亮了。
「嘿嘿，別問那麼多，趕緊換上，讓我看看好不好看。」
李皓笑得一臉得意，但衣服的來路，那是 也不能說的。
這個秘密，只能爛在他自個兒肚子裡。
「給我，我這就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