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49章
現在管事的位置沒了，苦心經營全白費，不恨他才怪。
「這事好歹是拆穿了，要不然今天咱廚房怎麼交代都不好說。
你還有臉在這兒幸災樂禍？」
劉嵐看不慣傻柱那德行，懟了他一句。
「就劉海忠那廢物，他那點把戲還能瞞得過我？」
傻柱從來就沒把劉海忠放在眼裡。
以前大院三個大爺管事兒的時候，他只服一大爺易中海。
剩下那倆，他想起一出懟一出，壓根不當回事。
「傻柱，你就是個馬後炮。
這回你得謝謝李班長。」
劉嵐撇撇嘴，「那菜可全是你做的，要不是李班長，你今天等著倒霉吧。」
說完，劉嵐扭頭幹活去了。
傻柱愣了愣，一拍腦門：「對啊，那是我做的菜啊！」
「好你個劉海忠，你給我等著！」
他一下子不淡定了。
這才反應過來，菜是他炒的。
這事要是沒查出來，追究起來他傻柱第一個倒霉。
傻柱心裡暗暗發誓，非得收拾劉海忠一頓不可。
「廣大的工人同志們，下面播報一則通知——」
大喇叭響了。
「二車間七級鉗工劉海忠及其兩名徒弟，因個人原因，蓄意陷害廚房，情節嚴重。
現做出以下處理：劉海忠給予記大過處分，扣除兩個月工資。
劉海忠兩名徒弟，予以開除處理。」
處理結果，直接公布了。
劉海忠背了個大過，鐵飯碗這玩意兒不好砸，也就只能到這一步了。
可那兩個小子，廠里一個都沒留。
還不是正式工呢，就敢這麼搞。
真轉了正，那還不得上天？
反正是學徒，直接開了了事。
「活該，劉海忠也該一塊兒滾蛋。」
傻柱現在對劉海忠是一肚子火。
差那麼一點，倒霉的就是他自己了。
「就是，敢往咱們廚房潑髒水，開了他才解氣。」
廚房這幫人，哪個不對劉海忠咬牙。
要是真讓他得逞了，廚房全體都得跟著吃掛落。
「等著，晚上回去我非得臊臊他。」
傻柱嘴角掛著冷笑。
劉海忠這回沖他來，他不給點顏色看看，就不叫傻柱。
「行了，別扯了，幹活。」
李皓喊了一嗓子，把閒話掐了。
要說最想收拾劉海忠的，其實是李皓。
他清楚，這回劉海忠是衝著他來的。
可一時半會兒，還真沒想出什麼招。
劉海忠是車間的，李皓是廚房的，倆人在院裡碰面都少。
總不能找幾個混子揍一頓吧，那也太掉價了。
「李皓，你琢磨啥呢？咱倆一塊兒，給劉海忠整一回？」
「弄個麻袋，等他晚上蹲茅坑的時候，直接套上。」
回去的半道上，傻柱湊到李皓身邊，商量著怎麼治劉海忠。
「你要 就自己弄，別拉上我。」
套麻袋這種事兒，得自己悄悄辦。
還找人商量，李皓也是服了。
再說，傻柱這人根本藏不住話。
真跟他一塊兒幹了，用不了幾天，他那個大嘴巴就得把事兒全抖出去。
幹完壞事兒，傻柱那得意勁兒，臉上根本掛不住。
「傻柱，你可算回來了，快去後院瞅瞅，老劉家出事兒了！」
剛進院門，三大爺一眼瞅見傻柱，急火火地跑過來。
一大爺讓他來找的，說只有傻柱能鎮住場子。
「咋了？出啥事兒了？」
傻柱一臉不在乎。
老劉不就是劉海忠嗎？他家出事，傻柱才懶得管。
心裡頭甚至還有點看笑話的意思。
「趕緊的吧，老易讓我來找的你！」
閻書齋拽著傻柱就走，根本沒空細說。
「得得得，你慢點兒。」
傻柱一臉不樂意，他可不想給劉海忠出頭。
今天劉海忠差點把他坑進去。
就算過去，他也是去看熱鬧的。
李皓也好奇出了什麼事，跟著往後院走。
剛到後院，就瞧見劉海忠家門口圍了一大圈人。
劉海忠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被幾個人按在邊上。
「媳婦兒，咋回事？」
江天愛也在看熱鬧的人群里，李皓湊過去問。
「我剛從我媽那邊回來，聽說是因為孩子工作的事兒，人家找上門來了。」
一句話，李皓就明白了。
是那倆學徒里誰的家屬，或者兩家都來了，找劉海忠算帳來了。
進了軋鋼廠當學徒，不出意外，兩年內就能轉正。
這個年頭，一個工作意味著啥？
通常一家子就靠一個人掙錢，養活全家老小。
男的有了工作，找媳婦都容易得多。
要是家裡雙職工，那真是讓人眼紅。
害得人家丟了工作，那跟要人命沒啥區別。
人家不找他算帳才怪。
「大伙兒都冷靜冷靜，這事兒咱們好商量，別動手！」
易中海在旁邊扯著嗓子勸，可惜壓根沒人拿正眼瞧他。
這也是他讓閻書齋去找傻柱的原因。
「一大爺，傻柱回來了。」
雖然三位大爺早就下了台，可院子裡的人都叫慣了嘴，一時半會改不過來。
大夥見著他們，還是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地喊。
他們彼此間的稱呼，也照舊沒變。
「傻柱，趕緊過來把這些人拉開，院子裡不能這麼鬧騰！」
一瞧見傻柱的身影，易中海就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
這種動拳頭的事，還得靠傻柱出馬。
「一大爺，這忙我真幫不了。」
傻柱瞅著被幾個人按在地上揍的劉海忠，咧著嘴直樂。
幫劉海忠？開什麼玩笑。
他今天差點就被這孫子給坑死了。
那盤子裡頭放蟑螂的菜，可是他傻柱親手端出去的。
「傻柱，你這又是抽什麼風？好好的怎麼又撂挑子了？」
易中海急得直跺腳。
這傻柱今天是怎麼了，又不聽指揮了。
「一大爺，您是不知道。
今天這劉海忠，居然指使人在我做的菜里塞蟑螂！我差點就栽了。」
「讓我幫他？做夢去吧。
我沒上去踹兩腳就不錯了。」
傻柱隨口解釋了一句，然後就靠在旁邊瞧起了熱鬧。
他心裡巴不得劉海忠被打得越慘越好，暗暗給那幾個人喊加油。
「傻柱，我真不是沖你去的啊！那都是誤會！」
劉海忠滿臉是土，狼狽地躺在地上，雙手死死護著腦袋。
他一邊躲著旁邊那幾個人的拳腳，一邊沖傻柱喊冤。
那窗口明明是李皓在顛勺，他沒想害傻柱啊。
「誤會個屁！我差點就讓人給整死了，你還跟我扯誤會？誤會你大爺！」
傻柱壓根不吃這套，提起這事就恨得牙根痒痒。
劉海忠想解釋清楚，可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能怎麼說？難道當著全院人的面喊，他本來是想坑李皓的？
這話要是說了出去，可就再也收不回來了。
到時候李皓肯定也得找他算帳。
還不如閉嘴裝死，這樣李皓那邊沒有防備，他還能找機會再下手。
劉海忠心裡頭，到現在都沒放棄收拾李皓的念頭。
他甚至覺得，自己今天這麼狼狽，全得怪李皓。
要不是李皓在廚房當場拆穿那點把戲，他哪會落到這步田地。
「劉海忠，你說吧，這事怎麼算了結？」
「你害得我們兩家孩子都丟了飯碗，今天不給個說法，我們天天上你家門口堵你！」
那幾個人把劉海忠揍了個痛快，火氣也發泄得差不多了。
可他們並不打算就這麼放過他。
兩份正經工作，可不是砸幾把椅子就能抵得上的。
劉海忠要是不給個交代，這事就沒完。
「我賠！我賠你們錢！」
劉海忠這個人，慫得很快。
一瞧院子裡沒一個人替他說話，他就更慫了。
直接就主動開口說要賠錢。
「行，那你先說，你賠多少？」
「這可是兩份工作。
兩個孩子沒了飯碗，連找對象都難了。」
聽見劉海忠主動說要賠償，那幾個人的火氣才總算壓下去了一點。
「一百……一人一百，行不行？」
劉海忠琢磨了一會兒，報了個數。
他家裡的存款本來就不多。
大兒子結婚那陣子，早就把家底掏空了，臨走的時候還從他這兒騙走了一筆。
現在家裡頭滿打滿算也就幾百塊，還是最近幾個月省吃儉用攢下來的。
「什麼？一人一百？你打發要飯的呢？」
「這可是兩份鐵飯碗！人家幹了一年多，馬上就要轉正了，你一人就給一百？」
這一百塊錢的數字，直接把那幾個人又給惹毛了。
他們擼起袖子就要動手。
「別打！別打了！我加錢！我加錢還不行嗎！」
「可我家裡是真沒多少錢了……一人二百，總成了吧？」
「二百塊錢，好歹也能重新找個活兒幹了。」
劉海忠 得沒轍，只能一個人再加一百塊。
這年頭，只要肯掏錢，想找個活兒干也不是沒門路。
二百塊差不多能行。
「一人拿五百出來，重新找活兒還得當兩年學徒，這筆帳不算錢啊？」
兩家人湊一塊算了算，最後開了個價。
二百塊勉強能找個差事。
可找到了活兒，還得重新熬兩年的學徒期呢。
這虧掉的，必須得從劉海忠身上找回來。
「我哪來那麼多錢？」
一千塊，劉海忠是真掏不出來。
「揍他，揍到他肯掏錢為止！」
這下子，一群人又被點炸了。
「我給，我給，我給你們還不行嗎！」
又要挨揍，劉海忠立馬就慫了，趕緊答應下來。
拿不出錢那是後面的事，要是不答應，現在就得挨打。
「喲，這不是許大茂嗎？啥時候回來的？」
人群散了以後，傻柱一扭頭，正好瞧見許大茂往自家門口走。
「哼，關你屁事！」
許大茂臉色不太好看，狠狠瞪了傻柱一眼，扭頭就進了屋。
被關了好幾天，他可沒少遭罪。
審了好幾回，打得他都想認帳了。
可一想到認了罪的下場，許大茂還是咬牙撐住了。
最後，也就交了筆罰款，就給放出來了。
這個年代，家家戶戶都囤東西，許大茂也沒交代那些私宴的事，頂多算是多買了點物資。
要是趕上嚴打那陣子，許大茂怕是真回不來了。
現在這時候，還算寬鬆。
「嘿，你以為我愛管你啊？我就是不想院裡住個犯人！」
傻柱那張嘴，能吃虧嗎？當場就懟了回去。
「你才是犯人呢！你們全家都是犯人！」
許大茂氣得夠嗆，這事雖然擺平了，可他又成了個窮光蛋。
這回，連他爹媽都搭了一筆錢，不然他根本出不來。
心情正爛著呢，傻柱還在這沒完沒了地挑事。
「呵，我是犯人？我讓警察抓了？真有意思。」
傻柱才不管許大茂高不高興呢。
許大茂不爽，他反倒更來勁。
「大茂，你回來了。」
「別理那個傻柱，趕緊進屋。」
這時候，許大茂家的門開了，出來的是秦京茹。
這幾天秦京茹可真是提心弔膽，許大茂要是回不來，她可咋整。
現在瞧見人回來了，總算鬆了口氣。
可一看到傻柱，她臉色又垮了下來。
「嘿，說得跟我願意搭理他似的。」
瞧見秦京茹，傻柱也有點心虛，畢竟把人坑得不輕。
「這事好歹是拆穿了，要不然今天咱廚房怎麼交代都不好說。
你還有臉在這兒幸災樂禍？」
劉嵐看不慣傻柱那德行，懟了他一句。
「就劉海忠那廢物，他那點把戲還能瞞得過我？」
傻柱從來就沒把劉海忠放在眼裡。
以前大院三個大爺管事兒的時候，他只服一大爺易中海。
剩下那倆，他想起一出懟一出，壓根不當回事。
「傻柱，你就是個馬後炮。
這回你得謝謝李班長。」
劉嵐撇撇嘴，「那菜可全是你做的，要不是李班長，你今天等著倒霉吧。」
說完，劉嵐扭頭幹活去了。
傻柱愣了愣，一拍腦門：「對啊，那是我做的菜啊！」
「好你個劉海忠，你給我等著！」
他一下子不淡定了。
這才反應過來，菜是他炒的。
這事要是沒查出來，追究起來他傻柱第一個倒霉。
傻柱心裡暗暗發誓，非得收拾劉海忠一頓不可。
「廣大的工人同志們，下面播報一則通知——」
大喇叭響了。
「二車間七級鉗工劉海忠及其兩名徒弟，因個人原因，蓄意陷害廚房，情節嚴重。
現做出以下處理：劉海忠給予記大過處分，扣除兩個月工資。
劉海忠兩名徒弟，予以開除處理。」
處理結果，直接公布了。
劉海忠背了個大過，鐵飯碗這玩意兒不好砸，也就只能到這一步了。
可那兩個小子，廠里一個都沒留。
還不是正式工呢，就敢這麼搞。
真轉了正，那還不得上天？
反正是學徒，直接開了了事。
「活該，劉海忠也該一塊兒滾蛋。」
傻柱現在對劉海忠是一肚子火。
差那麼一點，倒霉的就是他自己了。
「就是，敢往咱們廚房潑髒水，開了他才解氣。」
廚房這幫人，哪個不對劉海忠咬牙。
要是真讓他得逞了，廚房全體都得跟著吃掛落。
「等著，晚上回去我非得臊臊他。」
傻柱嘴角掛著冷笑。
劉海忠這回沖他來，他不給點顏色看看，就不叫傻柱。
「行了，別扯了，幹活。」
李皓喊了一嗓子，把閒話掐了。
要說最想收拾劉海忠的，其實是李皓。
他清楚，這回劉海忠是衝著他來的。
可一時半會兒，還真沒想出什麼招。
劉海忠是車間的，李皓是廚房的，倆人在院裡碰面都少。
總不能找幾個混子揍一頓吧，那也太掉價了。
「李皓，你琢磨啥呢？咱倆一塊兒，給劉海忠整一回？」
「弄個麻袋，等他晚上蹲茅坑的時候，直接套上。」
回去的半道上，傻柱湊到李皓身邊，商量著怎麼治劉海忠。
「你要 就自己弄，別拉上我。」
套麻袋這種事兒，得自己悄悄辦。
還找人商量，李皓也是服了。
再說，傻柱這人根本藏不住話。
真跟他一塊兒幹了，用不了幾天，他那個大嘴巴就得把事兒全抖出去。
幹完壞事兒，傻柱那得意勁兒，臉上根本掛不住。
「傻柱，你可算回來了，快去後院瞅瞅，老劉家出事兒了！」
剛進院門，三大爺一眼瞅見傻柱，急火火地跑過來。
一大爺讓他來找的，說只有傻柱能鎮住場子。
「咋了？出啥事兒了？」
傻柱一臉不在乎。
老劉不就是劉海忠嗎？他家出事，傻柱才懶得管。
心裡頭甚至還有點看笑話的意思。
「趕緊的吧，老易讓我來找的你！」
閻書齋拽著傻柱就走，根本沒空細說。
「得得得，你慢點兒。」
傻柱一臉不樂意，他可不想給劉海忠出頭。
今天劉海忠差點把他坑進去。
就算過去，他也是去看熱鬧的。
李皓也好奇出了什麼事，跟著往後院走。
剛到後院，就瞧見劉海忠家門口圍了一大圈人。
劉海忠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被幾個人按在邊上。
「媳婦兒，咋回事？」
江天愛也在看熱鬧的人群里，李皓湊過去問。
「我剛從我媽那邊回來，聽說是因為孩子工作的事兒，人家找上門來了。」
一句話，李皓就明白了。
是那倆學徒里誰的家屬，或者兩家都來了，找劉海忠算帳來了。
進了軋鋼廠當學徒，不出意外，兩年內就能轉正。
這個年頭，一個工作意味著啥？
通常一家子就靠一個人掙錢，養活全家老小。
男的有了工作，找媳婦都容易得多。
要是家裡雙職工，那真是讓人眼紅。
害得人家丟了工作，那跟要人命沒啥區別。
人家不找他算帳才怪。
「大伙兒都冷靜冷靜，這事兒咱們好商量，別動手！」
易中海在旁邊扯著嗓子勸，可惜壓根沒人拿正眼瞧他。
這也是他讓閻書齋去找傻柱的原因。
「一大爺，傻柱回來了。」
雖然三位大爺早就下了台，可院子裡的人都叫慣了嘴，一時半會改不過來。
大夥見著他們，還是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地喊。
他們彼此間的稱呼，也照舊沒變。
「傻柱，趕緊過來把這些人拉開，院子裡不能這麼鬧騰！」
一瞧見傻柱的身影，易中海就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
這種動拳頭的事，還得靠傻柱出馬。
「一大爺，這忙我真幫不了。」
傻柱瞅著被幾個人按在地上揍的劉海忠，咧著嘴直樂。
幫劉海忠？開什麼玩笑。
他今天差點就被這孫子給坑死了。
那盤子裡頭放蟑螂的菜，可是他傻柱親手端出去的。
「傻柱，你這又是抽什麼風？好好的怎麼又撂挑子了？」
易中海急得直跺腳。
這傻柱今天是怎麼了，又不聽指揮了。
「一大爺，您是不知道。
今天這劉海忠，居然指使人在我做的菜里塞蟑螂！我差點就栽了。」
「讓我幫他？做夢去吧。
我沒上去踹兩腳就不錯了。」
傻柱隨口解釋了一句，然後就靠在旁邊瞧起了熱鬧。
他心裡巴不得劉海忠被打得越慘越好，暗暗給那幾個人喊加油。
「傻柱，我真不是沖你去的啊！那都是誤會！」
劉海忠滿臉是土，狼狽地躺在地上，雙手死死護著腦袋。
他一邊躲著旁邊那幾個人的拳腳，一邊沖傻柱喊冤。
那窗口明明是李皓在顛勺，他沒想害傻柱啊。
「誤會個屁！我差點就讓人給整死了，你還跟我扯誤會？誤會你大爺！」
傻柱壓根不吃這套，提起這事就恨得牙根痒痒。
劉海忠想解釋清楚，可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能怎麼說？難道當著全院人的面喊，他本來是想坑李皓的？
這話要是說了出去，可就再也收不回來了。
到時候李皓肯定也得找他算帳。
還不如閉嘴裝死，這樣李皓那邊沒有防備，他還能找機會再下手。
劉海忠心裡頭，到現在都沒放棄收拾李皓的念頭。
他甚至覺得，自己今天這麼狼狽，全得怪李皓。
要不是李皓在廚房當場拆穿那點把戲，他哪會落到這步田地。
「劉海忠，你說吧，這事怎麼算了結？」
「你害得我們兩家孩子都丟了飯碗，今天不給個說法，我們天天上你家門口堵你！」
那幾個人把劉海忠揍了個痛快，火氣也發泄得差不多了。
可他們並不打算就這麼放過他。
兩份正經工作，可不是砸幾把椅子就能抵得上的。
劉海忠要是不給個交代，這事就沒完。
「我賠！我賠你們錢！」
劉海忠這個人，慫得很快。
一瞧院子裡沒一個人替他說話，他就更慫了。
直接就主動開口說要賠錢。
「行，那你先說，你賠多少？」
「這可是兩份工作。
兩個孩子沒了飯碗，連找對象都難了。」
聽見劉海忠主動說要賠償，那幾個人的火氣才總算壓下去了一點。
「一百……一人一百，行不行？」
劉海忠琢磨了一會兒，報了個數。
他家裡的存款本來就不多。
大兒子結婚那陣子，早就把家底掏空了，臨走的時候還從他這兒騙走了一筆。
現在家裡頭滿打滿算也就幾百塊，還是最近幾個月省吃儉用攢下來的。
「什麼？一人一百？你打發要飯的呢？」
「這可是兩份鐵飯碗！人家幹了一年多，馬上就要轉正了，你一人就給一百？」
這一百塊錢的數字，直接把那幾個人又給惹毛了。
他們擼起袖子就要動手。
「別打！別打了！我加錢！我加錢還不行嗎！」
「可我家裡是真沒多少錢了……一人二百，總成了吧？」
「二百塊錢，好歹也能重新找個活兒幹了。」
劉海忠 得沒轍，只能一個人再加一百塊。
這年頭，只要肯掏錢，想找個活兒干也不是沒門路。
二百塊差不多能行。
「一人拿五百出來，重新找活兒還得當兩年學徒，這筆帳不算錢啊？」
兩家人湊一塊算了算，最後開了個價。
二百塊勉強能找個差事。
可找到了活兒，還得重新熬兩年的學徒期呢。
這虧掉的，必須得從劉海忠身上找回來。
「我哪來那麼多錢？」
一千塊，劉海忠是真掏不出來。
「揍他，揍到他肯掏錢為止！」
這下子，一群人又被點炸了。
「我給，我給，我給你們還不行嗎！」
又要挨揍，劉海忠立馬就慫了，趕緊答應下來。
拿不出錢那是後面的事，要是不答應，現在就得挨打。
「喲，這不是許大茂嗎？啥時候回來的？」
人群散了以後，傻柱一扭頭，正好瞧見許大茂往自家門口走。
「哼，關你屁事！」
許大茂臉色不太好看，狠狠瞪了傻柱一眼，扭頭就進了屋。
被關了好幾天，他可沒少遭罪。
審了好幾回，打得他都想認帳了。
可一想到認了罪的下場，許大茂還是咬牙撐住了。
最後，也就交了筆罰款，就給放出來了。
這個年代，家家戶戶都囤東西，許大茂也沒交代那些私宴的事，頂多算是多買了點物資。
要是趕上嚴打那陣子，許大茂怕是真回不來了。
現在這時候，還算寬鬆。
「嘿，你以為我愛管你啊？我就是不想院裡住個犯人！」
傻柱那張嘴，能吃虧嗎？當場就懟了回去。
「你才是犯人呢！你們全家都是犯人！」
許大茂氣得夠嗆，這事雖然擺平了，可他又成了個窮光蛋。
這回，連他爹媽都搭了一筆錢，不然他根本出不來。
心情正爛著呢，傻柱還在這沒完沒了地挑事。
「呵，我是犯人？我讓警察抓了？真有意思。」
傻柱才不管許大茂高不高興呢。
許大茂不爽，他反倒更來勁。
「大茂，你回來了。」
「別理那個傻柱，趕緊進屋。」
這時候，許大茂家的門開了，出來的是秦京茹。
這幾天秦京茹可真是提心弔膽，許大茂要是回不來，她可咋整。
現在瞧見人回來了，總算鬆了口氣。
可一看到傻柱，她臉色又垮了下來。
「嘿，說得跟我願意搭理他似的。」
瞧見秦京茹，傻柱也有點心虛，畢竟把人坑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