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第46章
人家不真心待你，態度就不一樣，伺候起來也差遠了。
「啊？為了我？」
傻柱一臉懵，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還不是為了你？」
一大爺眯著眼說：「你弄個假對象的事，院裡誰不知道？」
「一個寡婦，拖四個孩子，老太太覺得李皓這是在壞你名聲。」
「你說你整這麼一出，以後誰還敢給你介紹姑娘？」
「都知道你跟寡婦相親了，寡婦你都不嫌棄，以後就算有人介紹，不也得照著寡婦那樣的來？」
「老太太能不氣嗎？」
易中海這話編得有板有眼，圓得滴水不漏。
「原來是這樣……那確實是我的問題。」
傻柱信了，心裡湧上一股愧疚。
他甚至開始反省自己——當初就不該找個寡婦假扮對象。
找個姑娘多好，也不至於拉低自己的底線。
「不是你的問題，難道還能是老太太的問題？」
一大爺瞥了他一眼，心裡暗笑。
這小子，說到底還是那麼好糊弄。
雖說有人在背後搗亂，讓他變了一點。
可這沒什麼，只要他把心思用到位，傻柱終究還是那個傻柱。
這一點，易中海很有信心。
他費了這麼多年心思，潛移默化的影響擺在那，哪是那麼容易就能抹掉的？
「怪我怪我。
當時不是李皓說，打賭贏了給我介紹對象嘛，我也沒多想……」
傻柱趕緊認錯，越想越覺得自己犯了糊塗。
「那個李皓，不是好東西。
以後離他遠點。」
一大爺語氣篤定。
傻柱的變化，肯定都是李皓搞的鬼。
自從李皓離了婚，整個人就變了。
他做的事，樁樁件件都是在報復聾老太太。
當初聾老太太那件事，易中海其實壓根就不同意。
「警官，您瞧瞧，這就是我家。」
李皓領著人跨進院子，指了指窗戶，「玻璃全讓人砸了，現在我連個落腳的地兒都沒有。」
街道辦早下班了，今天肯定是找不著人了。
警察掃了一圈，數了數碎了多少塊玻璃，「誰砸的？人逮著了沒？」
「就那屋的老太太。」
李皓直接把人帶到聾老太門口。
咚咚咚——
警察抬手敲門。
砸幾塊玻璃不算大事兒，不至於動粗，把人揪出來訓一頓、賠點錢就完事兒了。
「別敲了，老太太病了，上醫院了。」
院子裡還有不少看熱鬧的鄰居，有人搭了句腔。
「病了？」
李皓冷笑一聲，「剛才還精神著呢，砸我家玻璃的時候可沒見哪兒不舒服。
我一報警她立馬就病了？」
他一點沒客氣，直接把聾老太的老底掀了出來，「她這是看風頭不對躲了吧？裝病又不是頭一回。」
就算不能拿她怎麼樣，也得讓全院的人看清這老太太是什麼貨色。
「哪家醫院？有人知道嗎？」
警察聽完李皓的話，心裡也犯了嘀咕，打算去核實一下。
「這誰知道啊。
傻柱跟一大爺一塊兒送去的，等他倆回來才能問清楚。」
院裡的人也都覺著聾老太是在躲。
不然早不病晚不病，偏偏李皓報警她就不行了？
院子裡上了年紀的人，誰還不清楚聾老太那點破事兒？
也就是這些年易中海拿她以前給兔子編過草鞋的事，把她抬高了，不少人才沒再提她以前的那些做派。
可不提，不代表大家心裡沒數。
裝病這種招數，聾老太早就玩爛了。
以前傻柱在大會上吃了虧，她就用這招替他解過多少回圍。
「行，那今天先這樣。
我明天再過來處理。」
人跑了，又趕上快下班。
再說就是砸了幾塊玻璃，算不上什麼大案子。
警察留下一句話，轉身走了。
「跑？」
李皓翻了個白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你還能不回來了？」
他也是服了——躲出去有什麼用？警察還能因為你今天跑了，明天就不找你？
真是個奇葩。
「算了老公，明天再說吧。」
江天愛拉了拉他。
家裡還亂成一團呢。
天都黑透了，玻璃也買不著。
倆人只能找了點紙，先糊上對付一宿。
——
兩個小時後，一大爺跟傻柱帶著聾老太回來了。
「傻柱，你慢點兒，老太太都困迷糊了。」
「放心吧一大爺，我心裡有數。」
傻柱累得夠嗆，趕緊把人放下來。
一來一回都是他背著，一大爺只管跟著走。
連醫藥費都是傻柱掏的。
裝病也得花錢，醫院還正兒八經給開了藥。
六塊多錢，就這麼沒了。
「行，回去歇著吧。」
一大爺擺了擺手。
「得嘞，那我先走了啊一大爺。」
傻柱是真累癱了。
背著一個來回，這老太太分量還不輕。
等傻柱走遠了，一大爺才低低喊了一聲：「老太太，傻柱走了，咱倆說兩句。」
聾老太沒動靜，像是真睡著了。
「老太太，今天是躲過去了，可李皓報了警，明天警察還得來。」
聾老太耳朵不好使，一大爺也不管她聽沒聽見，自顧自地念叨：「這狗東西，絕戶玩意兒，我真想弄死他。」
話音剛落，聾老太就跟被人按了開關似的，一下子精神了。
剛才還困得要死，哪還有半點想休息的意思？
說白了，剛才就是沒臉見人才裝睡。
「老太太，現在說這些有啥用？」
一大爺見她醒了，一點不意外。
這招她用多少次了，他早就心裡有數。
他陪著演這齣戲，一來是做給旁人看——瞧瞧他對這孤寡老人多上心。
二來嘛，好刷自己在院裡的聲望。
「我咽不下這口氣！那小絕戶敢在院裡搞事情，就得讓他知道咱不是好惹的！」
聾老太咬牙切齒地說。
傻柱這顆棋子她好不容易養熟了，哪能讓李皓攪黃了？現在這節骨眼上，她正用得著傻柱呢。
「那也不能砸人家玻璃。
你看李皓離婚後整個人都變了，分明是憋著勁報復。」
一大爺頓了頓，語氣沉了幾分，「當初我就勸你，那麼干不合適，遲早要出事。」
他心裡門兒清，這事兒全是老太太惹出來的。
要不是她盯上李皓前妻，逼得人家兩口子離了婚，李皓能鬧成這樣？
以前的李皓，根本不摻和院裡這些破事。
「哼，他一個絕戶，離婚咋了？」
聾老太太理直氣壯，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有錯。
她給傻柱找媳婦，這叫錯？找個能孝敬她老太婆的兒媳婦，這可是她的養老大計，絕不可能錯。
「行行行，那你說現在咋辦？明天警察肯定得上門。」
一大爺也是沒轍。
這老太太認準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也就是李皓前妻和婁曉娥都走了，不然老太太還不知道要使什麼招呢。
「我不想見警察，丟不起那人。」
聾老太哪有什麼主意。
說她有後台、認識什麼大人物，純粹是扯淡。
真有那關係，傻柱被抓的時候，她也不至於只能去劉海忠家撒潑了。
「這樣，明天一早我陪你去趟派出所，咱們主動去。」
一大爺想了想，「到了那賠點錢了事，這事兒就算翻篇了。
也省得院裡的人看見警察來，鬧得沸沸揚揚。」
要是聾老太在院裡被警察帶走，他易中海的面子也掛不住。
這老太太的地位是他一手捧起來的，她當院裡老祖宗，對他有利。
這「金身」
要是破了，他損失也不小。
「成，別讓院裡的人瞧見。」
聾老太答應了。
在院裡當慣了老祖宗，她也學會要臉了。
這要是讓人看了笑話，她在院裡的威望還怎麼撐得住？
當老祖宗多舒坦啊，誰家做了好吃的，都得送來一口。
要真是個普通老太太，誰還記得你？
聾老太心裡頭清楚得很。
「放心吧，等院裡人都上班走了，您慢慢溜達出去，我在院外等您。」
易中海笑了笑，覺得這樣處理問題不大。
「嗯，就這麼辦。」
聾老太想了想，不去肯定不行。
這已經是最好結果了，只能點頭。
但心裡已經發了狠——一定要讓李皓好看。
老祖宗砸你塊玻璃怎麼了？你居然敢報警，真是反了天了！
「王主任，我說的句句屬實。」
「咱們那大院，整條街就屬它最亂。
那些破事全壓著沒報上去，這才混了個先進。」
李皓下班以後直接拐去了街道辦事處。
他這人記仇，說舉報易中海，那就肯定得辦。
聾老太那事他以為處「要是你說的全是真的，這問題可不小。」
王主任站起身，臉沉得能滴出水，「走，去你們院兒里跑一趟。」
她心裡也拎得清——一個院子年年拿先進，結果背地裡亂成這樣，傳出去她這個主任的臉往哪兒擱？眼下哪還顧得上別的，趕緊把窟窿補上才是正事兒。
李皓領著王主任進院門的時候，三大爺正拿掃帚掃地呢。
一抬頭看見來的人，手一哆嗦，傢伙什直接掉地上。
「三大爺，我找了王主任過來說說咱們院兒的事，王主任想了解了解情況。」
李皓話不多說，「王主任，我領您去幾家能說實話的。」
他心裡門兒清，院子裡誰被易中海坑過，誰絕不可能替他兜著。
專挑這幾家走。
「壞了壞了，咱院兒要出大事了！」
李皓前腳剛走，三大爺後腳就火燒屁股似的沖回家，臉都白了。
「你這急什麼急，院兒里哪天消停過？」
三大媽沒當回事。
「李皓那小子把易中海給點了！王主任都讓他領來了！」
三大爺聲音都抖，「這些年咱院兒能這麼太平，全靠三個大爺壓著，我閻書齋也搭了不少手。
真要翻舊帳，我也跑不了。」
他說著說著自個兒先慌了神。
「不能吧？李皓做這麼絕？」
三大媽也嚇了一跳，「這是要把咱院兒的天捅個窟窿啊！」
院兒里多少事兒見不得光，蓋子一掀，幾個大爺誰也別想安生。
「不行，我得去瞅瞅，還得找老易合計合計。」
三大爺是個慫人，這會兒屁股根本坐不住。
「你瘋了？」
三大媽一把拽住他，「你這時候去找易中海？萬一讓王主任撞見，你怎麼說？嘴長你身上還是長他身上的？」
她咽了口唾沫，腦子轉得飛快：「再說了，你就是跟著搭把手，真要查下來，往易中海身上推不就完了。
而且還不一定查到咱們頭上呢，你先別自個兒嚇自個兒。」
家裡全靠三大爺那點工資撐著，他要是倒了，全家都得喝西北風。
「對、對，不能去找易中海。」
三大爺嘴上念叨著，臉上掛著慌張，「不能慌，哪兒都不去。」
他反正是沒膽子往一大爺家裡湊了。
他不去找，自然有人給易中海報信。
李皓剛帶王主任問完兩家，易中海就急匆匆趕過來了。
「王主任，您怎麼來了？」
王主任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全是失望：「老易，你把人都叫出來吧，我有些事要當面問一問。」
年年給這院子評先進，她還以為易中海真有本事。
現在才知道，壓根兒不是院兒里好，是他捂蓋子的手藝太厲害。
「啊？為了我？」
傻柱一臉懵，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還不是為了你？」
一大爺眯著眼說：「你弄個假對象的事，院裡誰不知道？」
「一個寡婦，拖四個孩子，老太太覺得李皓這是在壞你名聲。」
「你說你整這麼一出，以後誰還敢給你介紹姑娘？」
「都知道你跟寡婦相親了，寡婦你都不嫌棄，以後就算有人介紹，不也得照著寡婦那樣的來？」
「老太太能不氣嗎？」
易中海這話編得有板有眼，圓得滴水不漏。
「原來是這樣……那確實是我的問題。」
傻柱信了，心裡湧上一股愧疚。
他甚至開始反省自己——當初就不該找個寡婦假扮對象。
找個姑娘多好，也不至於拉低自己的底線。
「不是你的問題，難道還能是老太太的問題？」
一大爺瞥了他一眼，心裡暗笑。
這小子，說到底還是那麼好糊弄。
雖說有人在背後搗亂，讓他變了一點。
可這沒什麼，只要他把心思用到位，傻柱終究還是那個傻柱。
這一點，易中海很有信心。
他費了這麼多年心思，潛移默化的影響擺在那，哪是那麼容易就能抹掉的？
「怪我怪我。
當時不是李皓說，打賭贏了給我介紹對象嘛，我也沒多想……」
傻柱趕緊認錯，越想越覺得自己犯了糊塗。
「那個李皓，不是好東西。
以後離他遠點。」
一大爺語氣篤定。
傻柱的變化，肯定都是李皓搞的鬼。
自從李皓離了婚，整個人就變了。
他做的事，樁樁件件都是在報復聾老太太。
當初聾老太太那件事，易中海其實壓根就不同意。
「警官，您瞧瞧，這就是我家。」
李皓領著人跨進院子，指了指窗戶，「玻璃全讓人砸了，現在我連個落腳的地兒都沒有。」
街道辦早下班了，今天肯定是找不著人了。
警察掃了一圈，數了數碎了多少塊玻璃，「誰砸的？人逮著了沒？」
「就那屋的老太太。」
李皓直接把人帶到聾老太門口。
咚咚咚——
警察抬手敲門。
砸幾塊玻璃不算大事兒，不至於動粗，把人揪出來訓一頓、賠點錢就完事兒了。
「別敲了，老太太病了，上醫院了。」
院子裡還有不少看熱鬧的鄰居，有人搭了句腔。
「病了？」
李皓冷笑一聲，「剛才還精神著呢，砸我家玻璃的時候可沒見哪兒不舒服。
我一報警她立馬就病了？」
他一點沒客氣，直接把聾老太的老底掀了出來，「她這是看風頭不對躲了吧？裝病又不是頭一回。」
就算不能拿她怎麼樣，也得讓全院的人看清這老太太是什麼貨色。
「哪家醫院？有人知道嗎？」
警察聽完李皓的話，心裡也犯了嘀咕，打算去核實一下。
「這誰知道啊。
傻柱跟一大爺一塊兒送去的，等他倆回來才能問清楚。」
院裡的人也都覺著聾老太是在躲。
不然早不病晚不病，偏偏李皓報警她就不行了？
院子裡上了年紀的人，誰還不清楚聾老太那點破事兒？
也就是這些年易中海拿她以前給兔子編過草鞋的事，把她抬高了，不少人才沒再提她以前的那些做派。
可不提，不代表大家心裡沒數。
裝病這種招數，聾老太早就玩爛了。
以前傻柱在大會上吃了虧，她就用這招替他解過多少回圍。
「行，那今天先這樣。
我明天再過來處理。」
人跑了，又趕上快下班。
再說就是砸了幾塊玻璃，算不上什麼大案子。
警察留下一句話，轉身走了。
「跑？」
李皓翻了個白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你還能不回來了？」
他也是服了——躲出去有什麼用？警察還能因為你今天跑了，明天就不找你？
真是個奇葩。
「算了老公，明天再說吧。」
江天愛拉了拉他。
家裡還亂成一團呢。
天都黑透了，玻璃也買不著。
倆人只能找了點紙，先糊上對付一宿。
——
兩個小時後，一大爺跟傻柱帶著聾老太回來了。
「傻柱，你慢點兒，老太太都困迷糊了。」
「放心吧一大爺，我心裡有數。」
傻柱累得夠嗆，趕緊把人放下來。
一來一回都是他背著，一大爺只管跟著走。
連醫藥費都是傻柱掏的。
裝病也得花錢，醫院還正兒八經給開了藥。
六塊多錢，就這麼沒了。
「行，回去歇著吧。」
一大爺擺了擺手。
「得嘞，那我先走了啊一大爺。」
傻柱是真累癱了。
背著一個來回，這老太太分量還不輕。
等傻柱走遠了，一大爺才低低喊了一聲：「老太太，傻柱走了，咱倆說兩句。」
聾老太沒動靜，像是真睡著了。
「老太太，今天是躲過去了，可李皓報了警，明天警察還得來。」
聾老太耳朵不好使，一大爺也不管她聽沒聽見，自顧自地念叨：「這狗東西，絕戶玩意兒，我真想弄死他。」
話音剛落，聾老太就跟被人按了開關似的，一下子精神了。
剛才還困得要死，哪還有半點想休息的意思？
說白了，剛才就是沒臉見人才裝睡。
「老太太，現在說這些有啥用？」
一大爺見她醒了，一點不意外。
這招她用多少次了，他早就心裡有數。
他陪著演這齣戲，一來是做給旁人看——瞧瞧他對這孤寡老人多上心。
二來嘛，好刷自己在院裡的聲望。
「我咽不下這口氣！那小絕戶敢在院裡搞事情，就得讓他知道咱不是好惹的！」
聾老太咬牙切齒地說。
傻柱這顆棋子她好不容易養熟了，哪能讓李皓攪黃了？現在這節骨眼上，她正用得著傻柱呢。
「那也不能砸人家玻璃。
你看李皓離婚後整個人都變了，分明是憋著勁報復。」
一大爺頓了頓，語氣沉了幾分，「當初我就勸你，那麼干不合適，遲早要出事。」
他心裡門兒清，這事兒全是老太太惹出來的。
要不是她盯上李皓前妻，逼得人家兩口子離了婚，李皓能鬧成這樣？
以前的李皓，根本不摻和院裡這些破事。
「哼，他一個絕戶，離婚咋了？」
聾老太太理直氣壯，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有錯。
她給傻柱找媳婦，這叫錯？找個能孝敬她老太婆的兒媳婦，這可是她的養老大計，絕不可能錯。
「行行行，那你說現在咋辦？明天警察肯定得上門。」
一大爺也是沒轍。
這老太太認準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也就是李皓前妻和婁曉娥都走了，不然老太太還不知道要使什麼招呢。
「我不想見警察，丟不起那人。」
聾老太哪有什麼主意。
說她有後台、認識什麼大人物，純粹是扯淡。
真有那關係，傻柱被抓的時候，她也不至於只能去劉海忠家撒潑了。
「這樣，明天一早我陪你去趟派出所，咱們主動去。」
一大爺想了想，「到了那賠點錢了事，這事兒就算翻篇了。
也省得院裡的人看見警察來，鬧得沸沸揚揚。」
要是聾老太在院裡被警察帶走，他易中海的面子也掛不住。
這老太太的地位是他一手捧起來的，她當院裡老祖宗，對他有利。
這「金身」
要是破了，他損失也不小。
「成，別讓院裡的人瞧見。」
聾老太答應了。
在院裡當慣了老祖宗，她也學會要臉了。
這要是讓人看了笑話，她在院裡的威望還怎麼撐得住？
當老祖宗多舒坦啊，誰家做了好吃的，都得送來一口。
要真是個普通老太太，誰還記得你？
聾老太心裡頭清楚得很。
「放心吧，等院裡人都上班走了，您慢慢溜達出去，我在院外等您。」
易中海笑了笑，覺得這樣處理問題不大。
「嗯，就這麼辦。」
聾老太想了想，不去肯定不行。
這已經是最好結果了，只能點頭。
但心裡已經發了狠——一定要讓李皓好看。
老祖宗砸你塊玻璃怎麼了？你居然敢報警，真是反了天了！
「王主任，我說的句句屬實。」
「咱們那大院，整條街就屬它最亂。
那些破事全壓著沒報上去，這才混了個先進。」
李皓下班以後直接拐去了街道辦事處。
他這人記仇，說舉報易中海，那就肯定得辦。
聾老太那事他以為處「要是你說的全是真的，這問題可不小。」
王主任站起身，臉沉得能滴出水，「走，去你們院兒里跑一趟。」
她心裡也拎得清——一個院子年年拿先進，結果背地裡亂成這樣，傳出去她這個主任的臉往哪兒擱？眼下哪還顧得上別的，趕緊把窟窿補上才是正事兒。
李皓領著王主任進院門的時候，三大爺正拿掃帚掃地呢。
一抬頭看見來的人，手一哆嗦，傢伙什直接掉地上。
「三大爺，我找了王主任過來說說咱們院兒的事，王主任想了解了解情況。」
李皓話不多說，「王主任，我領您去幾家能說實話的。」
他心裡門兒清，院子裡誰被易中海坑過，誰絕不可能替他兜著。
專挑這幾家走。
「壞了壞了，咱院兒要出大事了！」
李皓前腳剛走，三大爺後腳就火燒屁股似的沖回家，臉都白了。
「你這急什麼急，院兒里哪天消停過？」
三大媽沒當回事。
「李皓那小子把易中海給點了！王主任都讓他領來了！」
三大爺聲音都抖，「這些年咱院兒能這麼太平，全靠三個大爺壓著，我閻書齋也搭了不少手。
真要翻舊帳，我也跑不了。」
他說著說著自個兒先慌了神。
「不能吧？李皓做這麼絕？」
三大媽也嚇了一跳，「這是要把咱院兒的天捅個窟窿啊！」
院兒里多少事兒見不得光，蓋子一掀，幾個大爺誰也別想安生。
「不行，我得去瞅瞅，還得找老易合計合計。」
三大爺是個慫人，這會兒屁股根本坐不住。
「你瘋了？」
三大媽一把拽住他，「你這時候去找易中海？萬一讓王主任撞見，你怎麼說？嘴長你身上還是長他身上的？」
她咽了口唾沫，腦子轉得飛快：「再說了，你就是跟著搭把手，真要查下來，往易中海身上推不就完了。
而且還不一定查到咱們頭上呢，你先別自個兒嚇自個兒。」
家裡全靠三大爺那點工資撐著，他要是倒了，全家都得喝西北風。
「對、對，不能去找易中海。」
三大爺嘴上念叨著，臉上掛著慌張，「不能慌，哪兒都不去。」
他反正是沒膽子往一大爺家裡湊了。
他不去找，自然有人給易中海報信。
李皓剛帶王主任問完兩家，易中海就急匆匆趕過來了。
「王主任，您怎麼來了？」
王主任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全是失望：「老易，你把人都叫出來吧，我有些事要當面問一問。」
年年給這院子評先進，她還以為易中海真有本事。
現在才知道，壓根兒不是院兒里好，是他捂蓋子的手藝太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