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44章
到時候南易該倒霉了，喜歡的姑娘保不住，最後只能娶個寡婦過日子。
「有這事，前段時間人已經下去了，過幾天就該回來了。
聽說有家公社感激我們，準備送一頭豬。」
南易說的眼神都亮了，「要是真弄回來，一人能分半斤多肉，可算能解解饞了。」
「公社捨得給豬？」
李皓覺得好笑，這劇情怕是要動起來了。
時間上是有出入，可人家事情就發生在眼前，他能說什麼？想起上次去江家碰見南易時，那說話嗆人的女人八成就是丁秋楠。
模樣還算周正，可惜了，最後得便宜崔大可那個 。
「誰說不是呢，我也納悶。
公社啥時候這麼大方了？」
南易撓撓頭，「以前下去，最多給幾隻雞，還都是給領導吃的。
這回居然要送豬，可真是頭一遭。」
李皓看著他，忍不住點撥了一句：「事情不合理，裡頭八成有說道。」
南易愣了愣：「有說道？有說道跟咱也沒關係。」
院子裡，南易壓根沒把這事放心上。
他一個掌勺的，再怎麼折騰也燒不到他頭上。
李皓看他那副無所謂的樣子，實在憋不住：「這事兒還真跟你脫不了干係。」
南易愣住了。
「那頭豬，是崔大可弄來疏通關係的。」
李皓壓低聲音，「他要往城裡調，你南易的女朋友可就飛了，你還跟這喝得下去？」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南易搖頭，死活不信，端起酒杯直接堵李皓的嘴，「來來來，喝酒喝酒，不說這個。」
他這態度，擺明了不想聽。
李皓也沒再勸。
說到底，他跟南易沒那麼深的交情，犯不著替他出頭。
不過話說回來，那頭豬還沒進院呢。
李皓忽然想起自己在廚房講過的那段豬尾巴的事——人家還沒幹，他先把坑給刨了。
日後誰要是對號入座，那畫面想想就有意思。
回去的路上，傻柱忽然湊過來：「李哥，你幫我介紹個對象唄？」
李皓瞥他一眼：「傻柱，院子裡盯你的人一堆，這事兒成不了。
媒婆都不愛搭理你，你還看不明白？」
傻柱還想說話，李皓直接截住：「聽我的，秦淮茹挺合適，你倆湊一對不就得了。」
給人介紹對象？那是缺德。
傻柱這條件，誰敢推出去禍害人家姑娘。
走到院門口，傻柱忽然喊了一聲：「那是許大茂吧？」
院裡幾個警察正押著許大茂往外走。
「我看他又犯什麼事了。」
傻柱一下子就精神了，把娶媳婦的事甩到腦後。
「許大茂，你又幹了啥好事？」
傻柱衝著人喊。
許大茂陰著臉瞪了他一眼，沒吱聲。
「哎，秦姐，咋回事兒啊？」
傻柱扭頭看見秦淮茹站在門口。
「傻柱，你咋才回來？」
秦淮茹皺著眉，「許大茂讓人舉報了，說是在 倒騰東西。」
「 ？那地方誰不去啊？」
傻柱撓頭，「這也要抓？」
秦淮茹心裡也發毛。
她家的口糧大半都是 上來的，往後真要嚴查，日子可就難了。
「誰知道呢，等著吧。」
秦淮茹心事重重地轉身回屋。
一群人散了。
李皓看見一大爺面無表情地走回自個兒家。
他在心裡冷笑——要是進來的是傻柱、秦淮茹，一大爺早急得跺腳了。
第二天上班，傻柱興沖沖跑過來：「李哥，你猜許大茂為啥被抓？」
「為啥？」
李皓心裡已經猜了個七七八八。
許大茂那德行，老實待著才怪。
「他做私宴的買賣，在 倒騰太多東西，讓人盯上了。」
傻柱咧嘴笑，滿臉痛快。
「許大茂那小子，跑外面攬私活，結果讓合作的廚子給捅出去了。」
「哈哈，這貨也是真夠損的，說好對半分帳，每回就給人家幾塊錢，他自己揣幾十。」
「人家不幹了唄，直接把他給賣了。」
傻柱樂得嘴都合不攏，這回許大茂算是栽了。
坑了他那麼多錢，活該遭報應。
「這……許大茂這人真是……」
李皓愣了半天，都不知道該說啥好了。
跟南易搭夥那次，不就是因為這點破事鬧翻的嗎？
換個人合作，居然又整出同樣的么蛾子，非要貪那點便宜使那個壞。
許大茂這人怕是有毒吧，老老實實幹活好好賺錢不行嗎？
傻柱家裡，老太太找上門來了。
「傻柱，那個女人真不是你的菜。」
「你一大爺去查過了，那女的帶著四個孩子，是個寡婦。」
「你怎麼能娶個寡婦進門，我堅決不同意。」
聾老太一進門就開始念叨。
一大爺今天特意請了假，跑去查了梁拉蒂的底細。
結果一查，發現這女人是個寡婦，身後拖著四個孩子。
回來跟老太太一說，聾老太坐不住了，晚上直奔傻柱家。
「老太太，您放心，我倆已經斷了。」
賭約輸了，自然沒必要繼續演下去。
原本說好十天，結果才兩天就蹦出來五個人使絆子。
還有啥好試探的？
傻柱都怕再搞下去，自己得成全院公敵。
「斷了？好好好，斷了就好。」
聾老太臉上笑開了花，以為是昨天她和一大爺的努力起了作用。
「本來也沒啥關係。」
可惜傻柱這張嘴，那是真沒把門的，順嘴就冒出這麼一句。
「本來沒啥關係？啥意思？」
聾老太耳朵一下子豎了起來，立馬抓住這句話不放。
什麼叫本來就沒啥關係？人都領回家兩天了，還說是對象。
「嗨，沒啥，她本來就不是我對象。」
反正賭約都過去了，傻柱壓根沒放在心上。
「不是你對象？那你把人領回來幹啥？」
聾老太眉頭擰成了疙瘩，感覺這裡頭有貓膩。
「嗨，這事吧，就不跟您細說了。」
傻柱嘴雖然松，但想到這是一場試探，聾老太的表現……算了，還是不說了。
「有啥不能說的？傻柱，你這是跟奶奶生分了？」
聾老太哪能不問清楚。
不是對象卻以對象的名義帶回家，這是要幹啥？
再說了，她還在傻柱家鬧了一場。
這事要是搞不明白，她今晚都睡不著覺。
「這個……其實也沒啥，我就是跟人打了個賭。」
「我說讓他給我介紹對象，他說院子裡好多人不想讓我結婚，死活不介紹。」
「我不信院子裡有人不盼我結婚，就跟他打了這個賭。」
「我就找了個人試試，看看到底有多少人不樂意我結婚……唉……」
說完這事，傻柱最後只能無奈嘆了口氣。
「李皓？」
「是不是李皓？」
聾老太腦子一轉就反應過來了，連跟傻柱打賭的人是誰都猜到了。
她心裡的恨意翻湧，這是在斷她的養老路啊。
聾老太現在恨不得把李皓給撕了。
「老太太，您咋猜到的？」
跟誰打的賭，傻柱自己可沒提，聾老太怎麼就知道了？
傻柱覺得挺納悶。
「哼，那小子就不是個好東西。」
「那個女人，壓根配不上你，真正為你好的人都會反對。」
「你要是找個好女人回來，誰能攔著？反對你的人，那都是為了你好。」
聾老太趕緊開始給自己洗白。
她跑這一趟，就是來洗白的。
聾老太太原本指望著用調查結果替一大爺洗白，結果發現這根本就是李皓挖好的坑，等著他們往裡跳。
沒辦法，只能拿出那套萬能說辭——什麼「我全是為你好」
「你想想我多疼你」
。
「行了老太太，我記住了，您回吧。」
何雨柱這語氣明顯沒什麼勁兒。
為我好？對我好？可你們之前也不知道梁拉娣那邊拖著四個孩子啊。
難道你們還會算卦，提前就知道這事，所以才死活攔著？
「柱子，奶奶活了這麼大歲數，什麼人沒見過，一搭眼就能看透。」
聾老太太哪肯就這麼走，她要是走了，之前那些年費心費力攢下來的「親情」
不就全打了水漂？只能打感情牌。」昨兒個我一進你家門，就覺得那女人渾身上下不對勁兒。
柱啊，奶奶有多心急想讓你娶上媳婦，你心裡沒數嗎？」
這話倒也不假，聾老太太以前確實在何雨柱的婚事上沒少下功夫。
李皓那個前妻，還有婁曉娥，都好歹是她撮合過的，只不過最後人都沒留住。
至於別的姑娘，聾老太也張羅過不少，可何雨柱多半瞧不上眼。
能被這老太太認定是能給她養老送終的人選，她才肯認真往外推。
但凡是她隨便應付的，不是嫌胖就是嫌丑，要麼就是矮得拿不出手，最後全讓何雨柱自個兒給否了——跟一大爺玩的套路一模一樣。
偏偏就是這個招數，讓何雨柱想反駁都沒法開口，人家確實給他說過對象，確實為他操過心。
「這……我知道，老太太。」
何雨柱點了點頭。
聾老太太給他介紹過對象是事實，這一點他心裡認。
再想想以前那些事兒，心裡頭那股子懷疑勁兒，不由得消了幾分。
「柱子，那李皓沒安什麼好心，你千萬不能上他的當！」
聾老太又加重了語氣，「我跟你一大爺都得罪過他，他就是故意挑撥咱們的關係。
你可千萬別犯傻，奶奶還能活幾年？我這房子，到頭來還不是你的！」
道理擺完，又開始拿甜頭勾人。
聾老太這把年紀了，什麼房子不房子的，根本就不在乎了。
只要接下來這幾年能過得舒坦，比什麼都強。
人一閉眼，房子又帶不走，還不如拿出來當個誘餌，讓何雨柱好好伺候著。
反正這房子是公家的，又不能賣。
至於別的？啥也沒有。
聾老太這麼大歲數也沒攢下錢來，有點錢全花在吃吃喝喝上了。
「老太太，我心裡有數了，您放心。」
一聽說聾老太要把房子留給他，何雨柱心裡那桿秤立刻就歪了，整個人都樂呵起來。
要是再多一間房，那條件可就大了去了。
娶媳婦還算個事？怕不是姑娘自個兒就找上門了。
「嗯，那就行。
你歇著吧，我去你一大爺那邊坐坐，讓他幫你張羅張羅對象的事。」
聾老太太說著就往門外走。
何雨柱這邊算是穩住了，她得趕緊去找一大爺通個氣。
「那我扶您過去。」
何雨柱伸手就要攙她。
「不用，我自己能走。」
聾老太太擺了擺手，這時候可不能讓何雨柱跟著一塊兒去一大爺家。
「您能走？那您平時咋還老讓我背著？」
何雨柱愣了一下，覺得老太太這是在逞強。
「我能走，我就是樂意讓你背著，我這腿腳好著呢。」
聾老太太為了讓何雨柱相信，也不裝那副風一吹就倒的模樣了，步子穩穩噹噹地往一大爺家走去。
平日裡那副顫顫巍巍的樣子，那都是刻意做出來的。
也只有這樣，整座大院裡才沒幾個人敢碰她一下，誰見了都得繞著走，成了沒人敢招惹的存在。
可不是真走不動道了。
「這老太太……」
何雨柱還挺樂呵，覺得老太太是跟他親近才這樣，喜歡讓他背著。
「他一大爺，在家嗎？」
「有這事，前段時間人已經下去了，過幾天就該回來了。
聽說有家公社感激我們，準備送一頭豬。」
南易說的眼神都亮了，「要是真弄回來，一人能分半斤多肉，可算能解解饞了。」
「公社捨得給豬？」
李皓覺得好笑，這劇情怕是要動起來了。
時間上是有出入，可人家事情就發生在眼前，他能說什麼？想起上次去江家碰見南易時，那說話嗆人的女人八成就是丁秋楠。
模樣還算周正，可惜了，最後得便宜崔大可那個 。
「誰說不是呢，我也納悶。
公社啥時候這麼大方了？」
南易撓撓頭，「以前下去，最多給幾隻雞，還都是給領導吃的。
這回居然要送豬，可真是頭一遭。」
李皓看著他，忍不住點撥了一句：「事情不合理，裡頭八成有說道。」
南易愣了愣：「有說道？有說道跟咱也沒關係。」
院子裡，南易壓根沒把這事放心上。
他一個掌勺的，再怎麼折騰也燒不到他頭上。
李皓看他那副無所謂的樣子，實在憋不住：「這事兒還真跟你脫不了干係。」
南易愣住了。
「那頭豬，是崔大可弄來疏通關係的。」
李皓壓低聲音，「他要往城裡調，你南易的女朋友可就飛了，你還跟這喝得下去？」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南易搖頭，死活不信，端起酒杯直接堵李皓的嘴，「來來來，喝酒喝酒，不說這個。」
他這態度，擺明了不想聽。
李皓也沒再勸。
說到底，他跟南易沒那麼深的交情，犯不著替他出頭。
不過話說回來，那頭豬還沒進院呢。
李皓忽然想起自己在廚房講過的那段豬尾巴的事——人家還沒幹，他先把坑給刨了。
日後誰要是對號入座，那畫面想想就有意思。
回去的路上，傻柱忽然湊過來：「李哥，你幫我介紹個對象唄？」
李皓瞥他一眼：「傻柱，院子裡盯你的人一堆，這事兒成不了。
媒婆都不愛搭理你，你還看不明白？」
傻柱還想說話，李皓直接截住：「聽我的，秦淮茹挺合適，你倆湊一對不就得了。」
給人介紹對象？那是缺德。
傻柱這條件，誰敢推出去禍害人家姑娘。
走到院門口，傻柱忽然喊了一聲：「那是許大茂吧？」
院裡幾個警察正押著許大茂往外走。
「我看他又犯什麼事了。」
傻柱一下子就精神了，把娶媳婦的事甩到腦後。
「許大茂，你又幹了啥好事？」
傻柱衝著人喊。
許大茂陰著臉瞪了他一眼，沒吱聲。
「哎，秦姐，咋回事兒啊？」
傻柱扭頭看見秦淮茹站在門口。
「傻柱，你咋才回來？」
秦淮茹皺著眉，「許大茂讓人舉報了，說是在 倒騰東西。」
「 ？那地方誰不去啊？」
傻柱撓頭，「這也要抓？」
秦淮茹心裡也發毛。
她家的口糧大半都是 上來的，往後真要嚴查，日子可就難了。
「誰知道呢，等著吧。」
秦淮茹心事重重地轉身回屋。
一群人散了。
李皓看見一大爺面無表情地走回自個兒家。
他在心裡冷笑——要是進來的是傻柱、秦淮茹，一大爺早急得跺腳了。
第二天上班，傻柱興沖沖跑過來：「李哥，你猜許大茂為啥被抓？」
「為啥？」
李皓心裡已經猜了個七七八八。
許大茂那德行，老實待著才怪。
「他做私宴的買賣，在 倒騰太多東西，讓人盯上了。」
傻柱咧嘴笑，滿臉痛快。
「許大茂那小子，跑外面攬私活，結果讓合作的廚子給捅出去了。」
「哈哈，這貨也是真夠損的，說好對半分帳，每回就給人家幾塊錢，他自己揣幾十。」
「人家不幹了唄，直接把他給賣了。」
傻柱樂得嘴都合不攏，這回許大茂算是栽了。
坑了他那麼多錢，活該遭報應。
「這……許大茂這人真是……」
李皓愣了半天，都不知道該說啥好了。
跟南易搭夥那次，不就是因為這點破事鬧翻的嗎？
換個人合作，居然又整出同樣的么蛾子，非要貪那點便宜使那個壞。
許大茂這人怕是有毒吧，老老實實幹活好好賺錢不行嗎？
傻柱家裡，老太太找上門來了。
「傻柱，那個女人真不是你的菜。」
「你一大爺去查過了，那女的帶著四個孩子，是個寡婦。」
「你怎麼能娶個寡婦進門，我堅決不同意。」
聾老太一進門就開始念叨。
一大爺今天特意請了假，跑去查了梁拉蒂的底細。
結果一查，發現這女人是個寡婦，身後拖著四個孩子。
回來跟老太太一說，聾老太坐不住了，晚上直奔傻柱家。
「老太太，您放心，我倆已經斷了。」
賭約輸了，自然沒必要繼續演下去。
原本說好十天，結果才兩天就蹦出來五個人使絆子。
還有啥好試探的？
傻柱都怕再搞下去，自己得成全院公敵。
「斷了？好好好，斷了就好。」
聾老太臉上笑開了花，以為是昨天她和一大爺的努力起了作用。
「本來也沒啥關係。」
可惜傻柱這張嘴，那是真沒把門的，順嘴就冒出這麼一句。
「本來沒啥關係？啥意思？」
聾老太耳朵一下子豎了起來，立馬抓住這句話不放。
什麼叫本來就沒啥關係？人都領回家兩天了，還說是對象。
「嗨，沒啥，她本來就不是我對象。」
反正賭約都過去了，傻柱壓根沒放在心上。
「不是你對象？那你把人領回來幹啥？」
聾老太眉頭擰成了疙瘩，感覺這裡頭有貓膩。
「嗨，這事吧，就不跟您細說了。」
傻柱嘴雖然松，但想到這是一場試探，聾老太的表現……算了，還是不說了。
「有啥不能說的？傻柱，你這是跟奶奶生分了？」
聾老太哪能不問清楚。
不是對象卻以對象的名義帶回家，這是要幹啥？
再說了，她還在傻柱家鬧了一場。
這事要是搞不明白，她今晚都睡不著覺。
「這個……其實也沒啥，我就是跟人打了個賭。」
「我說讓他給我介紹對象，他說院子裡好多人不想讓我結婚，死活不介紹。」
「我不信院子裡有人不盼我結婚，就跟他打了這個賭。」
「我就找了個人試試，看看到底有多少人不樂意我結婚……唉……」
說完這事，傻柱最後只能無奈嘆了口氣。
「李皓？」
「是不是李皓？」
聾老太腦子一轉就反應過來了，連跟傻柱打賭的人是誰都猜到了。
她心裡的恨意翻湧，這是在斷她的養老路啊。
聾老太現在恨不得把李皓給撕了。
「老太太，您咋猜到的？」
跟誰打的賭，傻柱自己可沒提，聾老太怎麼就知道了？
傻柱覺得挺納悶。
「哼，那小子就不是個好東西。」
「那個女人，壓根配不上你，真正為你好的人都會反對。」
「你要是找個好女人回來，誰能攔著？反對你的人，那都是為了你好。」
聾老太趕緊開始給自己洗白。
她跑這一趟，就是來洗白的。
聾老太太原本指望著用調查結果替一大爺洗白，結果發現這根本就是李皓挖好的坑，等著他們往裡跳。
沒辦法，只能拿出那套萬能說辭——什麼「我全是為你好」
「你想想我多疼你」
。
「行了老太太，我記住了，您回吧。」
何雨柱這語氣明顯沒什麼勁兒。
為我好？對我好？可你們之前也不知道梁拉娣那邊拖著四個孩子啊。
難道你們還會算卦，提前就知道這事，所以才死活攔著？
「柱子，奶奶活了這麼大歲數，什麼人沒見過，一搭眼就能看透。」
聾老太太哪肯就這麼走，她要是走了，之前那些年費心費力攢下來的「親情」
不就全打了水漂？只能打感情牌。」昨兒個我一進你家門，就覺得那女人渾身上下不對勁兒。
柱啊，奶奶有多心急想讓你娶上媳婦，你心裡沒數嗎？」
這話倒也不假，聾老太太以前確實在何雨柱的婚事上沒少下功夫。
李皓那個前妻，還有婁曉娥，都好歹是她撮合過的，只不過最後人都沒留住。
至於別的姑娘，聾老太也張羅過不少，可何雨柱多半瞧不上眼。
能被這老太太認定是能給她養老送終的人選，她才肯認真往外推。
但凡是她隨便應付的，不是嫌胖就是嫌丑，要麼就是矮得拿不出手，最後全讓何雨柱自個兒給否了——跟一大爺玩的套路一模一樣。
偏偏就是這個招數，讓何雨柱想反駁都沒法開口，人家確實給他說過對象，確實為他操過心。
「這……我知道，老太太。」
何雨柱點了點頭。
聾老太太給他介紹過對象是事實，這一點他心裡認。
再想想以前那些事兒，心裡頭那股子懷疑勁兒，不由得消了幾分。
「柱子，那李皓沒安什麼好心，你千萬不能上他的當！」
聾老太又加重了語氣，「我跟你一大爺都得罪過他，他就是故意挑撥咱們的關係。
你可千萬別犯傻，奶奶還能活幾年？我這房子，到頭來還不是你的！」
道理擺完，又開始拿甜頭勾人。
聾老太這把年紀了，什麼房子不房子的，根本就不在乎了。
只要接下來這幾年能過得舒坦，比什麼都強。
人一閉眼，房子又帶不走，還不如拿出來當個誘餌，讓何雨柱好好伺候著。
反正這房子是公家的，又不能賣。
至於別的？啥也沒有。
聾老太這麼大歲數也沒攢下錢來，有點錢全花在吃吃喝喝上了。
「老太太，我心裡有數了，您放心。」
一聽說聾老太要把房子留給他，何雨柱心裡那桿秤立刻就歪了，整個人都樂呵起來。
要是再多一間房，那條件可就大了去了。
娶媳婦還算個事？怕不是姑娘自個兒就找上門了。
「嗯，那就行。
你歇著吧，我去你一大爺那邊坐坐，讓他幫你張羅張羅對象的事。」
聾老太太說著就往門外走。
何雨柱這邊算是穩住了，她得趕緊去找一大爺通個氣。
「那我扶您過去。」
何雨柱伸手就要攙她。
「不用，我自己能走。」
聾老太太擺了擺手，這時候可不能讓何雨柱跟著一塊兒去一大爺家。
「您能走？那您平時咋還老讓我背著？」
何雨柱愣了一下，覺得老太太這是在逞強。
「我能走，我就是樂意讓你背著，我這腿腳好著呢。」
聾老太太為了讓何雨柱相信，也不裝那副風一吹就倒的模樣了，步子穩穩噹噹地往一大爺家走去。
平日裡那副顫顫巍巍的樣子，那都是刻意做出來的。
也只有這樣，整座大院裡才沒幾個人敢碰她一下，誰見了都得繞著走，成了沒人敢招惹的存在。
可不是真走不動道了。
「這老太太……」
何雨柱還挺樂呵，覺得老太太是跟他親近才這樣，喜歡讓他背著。
「他一大爺，在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