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快樂的夜遊
「聖誕禮物？」
這個問題讓斯塔林皺眉，他對聖誕節的厭惡延伸到了聖誕禮物上。其樂融融與家人相聚一堂享受美食的節日不適合他。聖誕樹上的魔法彩燈和扇動翅膀的亮片貼紙並不有趣，阿蘭尼德的煩人程度會在聖誕節提升十倍。
馬人問：「你有什麼想要的嗎？」
「沒有。」他乾脆地說。雖然他已經收到了一份意料之外且滿意的禮物，但他不打算告訴別人而是將它當成一個秘密藏起來，並「私吞」了斯內普的那份。
他暫時還沒琢磨出自己想這樣做的原因，或許是本能。如所有鳥兒在冬天做的那樣，它們將滿意的堅果和種子藏進樹洞，藏得越多越好。過量的儲備糧不會在冬天耗盡，或許在來年春天它們會在巢穴里發芽，從寒冷的樹洞中探出新枝。
費倫澤遺憾地說：「我只能聽取學生們的意見，送你這個了。」
他攤開手心，裡面是一片在秋季掉落的榆樹葉子，邊緣有如火燎般的棕色。上面用如尼文畫出兩條交叉的銀色線條，形狀是「X」。以斯塔林上了幾節選修課的古代如尼文水平，他辨認出它的含義有「禮物」和「天賦」。
當然這個字母還有個特殊的地方。「X」寫得並不端正，它的四個角上有四顆閃爍的銀星，將它們連接起來可以組成一個歪斜的四邊形——烏鴉座的形狀。
一個巧妙的構思，它同時包涵了斯塔林最關鍵的兩個要素：天賦和命運。
斯塔林接過葉子觀察，在他眼中它的光芒細小如塵沙，只是一片普通的葉子。這讓他鬆了一口氣，費倫澤還沒搶走古代如尼文教授的飯碗。
「它能做什麼，書籤嗎？」
「馬人的祝福。」
「……？」斯塔林臉上充滿質疑。原諒他第一次聽說這種東西，這更像麻瓜故事書里長著羽毛翅膀和銀色獨角、伏著一位仙女教母登場的生物才有的。
「我不知道你還有獨角獸的血統，費倫澤。」
費倫澤溫和地說：「並沒有。但學生們很相信神秘的馬人們有各種奇奇怪怪的東西，例如用馬蹄子踢過6下的火盆會召喚惡魔，射出的弓箭能百發百中。學生們突然就相信我有賜福能力，紛紛在聖誕節前討要我收集的葉子。」
斯塔林壞心眼地說：「希望他們在神奇動物保護課試卷上也這麼寫。」
馬人想起一件好笑的事情：「神奇動物保護課的凱特爾伯恩教授特意來問過我的口水有沒有治療蜱蟲咬傷的作用。他說學生們在作業上寫了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非常自信地說是馬人教授告訴他們的。」
斯塔林為那些嚴謹的馬人研究者哀悼。許多年後這批學生從霍格沃茨畢業決定去研究馬人時，他們會給這學術圈帶來毀滅性的垃圾論文和學術造假。
費倫澤的這片小葉子裡包含了很有趣的故事，斯塔林決定收下它。但他自私自利的腦子完全沒想要回禮這件事，直到一陣巨響撞擊了他的耳朵。
「斯塔林？斯塔林你在嗎？快開門，咚咚咚，開門。」
「……」
費倫澤很奇怪巫師的表情一瞬間變得漆黑和殺氣騰騰。
「怎麼了嗎？」
「……有個格蘭芬多拆了我的門把手。」
……
「你現在還沒有準備好聖誕禮物？天吶，明早就是聖誕節了，貓頭鷹不能這麼快就把包裹從禮品店寄來。」
赫敏穿著粉紅色的睡衣坐在壁爐前看書。她忍不住搖頭，這些冒失的男孩應該在前幾天他們打雪仗時就想到的。貓頭鷹在雪裡飛不快，必須提早幾天就備好所有的禮物。
「更關鍵的是我對送什麼禮物一點頭緒都沒有，快幫我吧赫敏！」
琢磨了一天後哈利來找赫敏尋求意見。羅恩說給赫敏想禮物已經讓他費盡腦細胞了，他需要早睡。他們熾熱的兄弟情就這樣燃盡了。
赫敏同樣是個喜歡安靜看書的巫師，她說不定會有想法。
「送對方想要的東西，這有什麼好想的。」
「可我不知道他想要什麼啊！」
哦等等，也不是完全不知道。斯塔林想要他自己的骨頭來著，真是小眾愛好。明天還是斯塔林的忌日，哈利可以現在去定製一個新鮮的骨灰盒送給他，相當於送豪宅。但裡面會裝上誰的骨灰就不好說了……
赫敏把他趕走了。她抱著自己那本2英寸厚的，光看完書名就能讓人昏過去的「睡前讀物」爬回女生寢室。在關上樓梯門前她探出頭來說：「如果你不知道就自己去問，至少你下次會知道！」
「好吧……這也是個方法。」
他不是故意等到宵禁後才出門的，但斯塔林只在宵禁後出現。他真的不用睡覺嗎……
從格蘭芬多塔樓進入霍格沃茨城堡的路上，他意外撞見了兩個一模一樣的紅腦袋。他們正在一樓和三樓之間跑來跑去。
「一號一號！皮皮鬼在三樓，收到請回復！」
「二號收到！費爾奇還在他的辦公室，他沒注意到皮皮鬼的動靜，我們得加把勁。」
哈利悄悄地走到其中一個身後問：「需要幫忙嗎？」
「哇哦！」弗雷德縮了下腦袋，他笑嘻嘻地跳過身揪掉哈利隱身衣的帽子。「就知道是你！你什麼時候學會嚇人了？」
喬治從三樓樓梯上探出頭說：「三號登場！」
他們倆的聲音可都不小但沒有一個教授或者級長出現。哈利問這是怎麼回事，弗雷德擋住嘴巴說：「珀西正在約會，他才沒空來這邊巡邏。其他教授在休息，誰都不想在聖誕前一天加班。瞧，夜遊的好時候！」
「約會！」哈利的聲音也大起來。
「你沒發現珀西這幾天都飄飄欲仙，吃早飯時都在傻笑嗎？我和喬治跟蹤了他一晚上就發現他和拉文克勞女級長在偷偷交往。他們正在城堡外面散步，嘖嘖，不懂浪漫的珀西。」
「你送安吉吸血鬼棒棒糖花束就很浪漫嗎？她說你孩子氣！」喬治倚靠在扶手上，旋轉樓梯把他帶到對面走廊上。
另一個重磅消息震驚了哈利，但於此同時費爾奇辦公室的門打開了。管理員帶著他的瘦貓出來。
喬治在對面朝他們招手，一個轉身藏進了走廊里。
弗雷德拍了拍哈利的背說：「吸引費爾奇的任務完成，剩下的就交給你了三號！」
「什麼？什麼任務？」
「費爾奇這學期沒收了我和喬治的寶貝，上次我們關禁閉已經摸清它藏在哪了。辦公桌右邊倒數第二個格子，記住是一張空白羊皮紙！再見，三號，等會見！」
弗雷德說完就比松鼠還快地竄開。哈利剛帶上隱身衣帽子就看到費爾奇跳腳地從他面前跑過去。
「禁閉禁閉！我看到你們倆了，別跑！」
韋斯萊雙胞胎英勇犧牲把最關鍵任務交給了臨時入伙的哈利波特，他沒猶豫就跑到費爾奇辦公室里。費爾奇的辦公室像一個大型的廢棄文件倉庫，幾個木櫃裡塞滿了各種各樣的學生違禁記錄。哈利快速掃了一眼，它們竟然還是按照時間順序排列好的。最早的日期是200年前，文件袋上還有紅褐色的血跡。他想起一年級關禁閉時費爾奇威脅他要用以前的刑具懲罰學生，但那早就被廢除。
「右邊倒數第二個格子……羊皮紙……這裡全是羊皮紙！」
哈利打開柜子，一疊的羊皮紙掉出來，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是那些關禁閉的學生的抄寫處罰，內容有《魔法史》、《變形指南》和胡言亂語。他趴在地上迅速找空白的羊皮紙，一邊豎著耳朵聽費爾奇有沒有回來。
韋斯萊雙胞胎很給力，他們抱著必會被關禁閉的決心在城堡里狂奔。
終於在掏出所有的羊皮紙後他從底部撿到一卷扎著舊繩的羊皮紙，打開看是空白的。他看不出這有什麼用，將它塞進口袋，然後把地上的抄寫處罰胡亂放回柜子里。突然他停下來，手中拿著幾張紙愣住了。
「開除！我一定會把這件事告訴鄧布利多！」
「對不起！」
「請原諒我們！」
三個人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喬治和弗雷德喊得特別響。
他帶好隱身衣的帽子躲到有血淋淋檔案袋的柜子旁，在他腦袋邊就是1930-1940年、1940-1950年間的兩行檔案。哈利迅速地回憶時間，直接從上面抽出1938-1942年的檔案藏進隱身衣裡面。檔案柜上立馬少了一大塊。這時候喬治和弗雷德一邊大聲求饒一邊被費爾奇押送進來。
憤怒的費爾奇沒注意到柜子的空缺，他徑直來到辦公桌前坐下拿出紙和筆：「好啊你們，1992年12月24日……喬治·韋斯萊和……」
弗雷德在進門時故意用腳抵住了門口，他機靈地瞄到了哈利所在的柜子。哈利從隱身衣下伸出一隻手筆了一個「OK」，兩個高瘦的傢伙表面老實地站成一排擋住門口，悄悄把身後的門縫打開更大。
哈利在溜出去時聽到喬治用牙縫中的氣流聲說：「幹得好三號，等會兒見！」
恐怕他們要明天見了。
這個問題讓斯塔林皺眉，他對聖誕節的厭惡延伸到了聖誕禮物上。其樂融融與家人相聚一堂享受美食的節日不適合他。聖誕樹上的魔法彩燈和扇動翅膀的亮片貼紙並不有趣，阿蘭尼德的煩人程度會在聖誕節提升十倍。
馬人問：「你有什麼想要的嗎？」
「沒有。」他乾脆地說。雖然他已經收到了一份意料之外且滿意的禮物，但他不打算告訴別人而是將它當成一個秘密藏起來，並「私吞」了斯內普的那份。
他暫時還沒琢磨出自己想這樣做的原因，或許是本能。如所有鳥兒在冬天做的那樣，它們將滿意的堅果和種子藏進樹洞，藏得越多越好。過量的儲備糧不會在冬天耗盡，或許在來年春天它們會在巢穴里發芽，從寒冷的樹洞中探出新枝。
費倫澤遺憾地說：「我只能聽取學生們的意見，送你這個了。」
他攤開手心，裡面是一片在秋季掉落的榆樹葉子，邊緣有如火燎般的棕色。上面用如尼文畫出兩條交叉的銀色線條，形狀是「X」。以斯塔林上了幾節選修課的古代如尼文水平，他辨認出它的含義有「禮物」和「天賦」。
當然這個字母還有個特殊的地方。「X」寫得並不端正，它的四個角上有四顆閃爍的銀星，將它們連接起來可以組成一個歪斜的四邊形——烏鴉座的形狀。
一個巧妙的構思，它同時包涵了斯塔林最關鍵的兩個要素：天賦和命運。
斯塔林接過葉子觀察，在他眼中它的光芒細小如塵沙，只是一片普通的葉子。這讓他鬆了一口氣，費倫澤還沒搶走古代如尼文教授的飯碗。
「它能做什麼，書籤嗎？」
「馬人的祝福。」
「……？」斯塔林臉上充滿質疑。原諒他第一次聽說這種東西，這更像麻瓜故事書里長著羽毛翅膀和銀色獨角、伏著一位仙女教母登場的生物才有的。
「我不知道你還有獨角獸的血統，費倫澤。」
費倫澤溫和地說：「並沒有。但學生們很相信神秘的馬人們有各種奇奇怪怪的東西，例如用馬蹄子踢過6下的火盆會召喚惡魔，射出的弓箭能百發百中。學生們突然就相信我有賜福能力，紛紛在聖誕節前討要我收集的葉子。」
斯塔林壞心眼地說：「希望他們在神奇動物保護課試卷上也這麼寫。」
馬人想起一件好笑的事情：「神奇動物保護課的凱特爾伯恩教授特意來問過我的口水有沒有治療蜱蟲咬傷的作用。他說學生們在作業上寫了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非常自信地說是馬人教授告訴他們的。」
斯塔林為那些嚴謹的馬人研究者哀悼。許多年後這批學生從霍格沃茨畢業決定去研究馬人時，他們會給這學術圈帶來毀滅性的垃圾論文和學術造假。
費倫澤的這片小葉子裡包含了很有趣的故事，斯塔林決定收下它。但他自私自利的腦子完全沒想要回禮這件事，直到一陣巨響撞擊了他的耳朵。
「斯塔林？斯塔林你在嗎？快開門，咚咚咚，開門。」
「……」
費倫澤很奇怪巫師的表情一瞬間變得漆黑和殺氣騰騰。
「怎麼了嗎？」
「……有個格蘭芬多拆了我的門把手。」
……
「你現在還沒有準備好聖誕禮物？天吶，明早就是聖誕節了，貓頭鷹不能這麼快就把包裹從禮品店寄來。」
赫敏穿著粉紅色的睡衣坐在壁爐前看書。她忍不住搖頭，這些冒失的男孩應該在前幾天他們打雪仗時就想到的。貓頭鷹在雪裡飛不快，必須提早幾天就備好所有的禮物。
「更關鍵的是我對送什麼禮物一點頭緒都沒有，快幫我吧赫敏！」
琢磨了一天後哈利來找赫敏尋求意見。羅恩說給赫敏想禮物已經讓他費盡腦細胞了，他需要早睡。他們熾熱的兄弟情就這樣燃盡了。
赫敏同樣是個喜歡安靜看書的巫師，她說不定會有想法。
「送對方想要的東西，這有什麼好想的。」
「可我不知道他想要什麼啊！」
哦等等，也不是完全不知道。斯塔林想要他自己的骨頭來著，真是小眾愛好。明天還是斯塔林的忌日，哈利可以現在去定製一個新鮮的骨灰盒送給他，相當於送豪宅。但裡面會裝上誰的骨灰就不好說了……
赫敏把他趕走了。她抱著自己那本2英寸厚的，光看完書名就能讓人昏過去的「睡前讀物」爬回女生寢室。在關上樓梯門前她探出頭來說：「如果你不知道就自己去問，至少你下次會知道！」
「好吧……這也是個方法。」
他不是故意等到宵禁後才出門的，但斯塔林只在宵禁後出現。他真的不用睡覺嗎……
從格蘭芬多塔樓進入霍格沃茨城堡的路上，他意外撞見了兩個一模一樣的紅腦袋。他們正在一樓和三樓之間跑來跑去。
「一號一號！皮皮鬼在三樓，收到請回復！」
「二號收到！費爾奇還在他的辦公室，他沒注意到皮皮鬼的動靜，我們得加把勁。」
哈利悄悄地走到其中一個身後問：「需要幫忙嗎？」
「哇哦！」弗雷德縮了下腦袋，他笑嘻嘻地跳過身揪掉哈利隱身衣的帽子。「就知道是你！你什麼時候學會嚇人了？」
喬治從三樓樓梯上探出頭說：「三號登場！」
他們倆的聲音可都不小但沒有一個教授或者級長出現。哈利問這是怎麼回事，弗雷德擋住嘴巴說：「珀西正在約會，他才沒空來這邊巡邏。其他教授在休息，誰都不想在聖誕前一天加班。瞧，夜遊的好時候！」
「約會！」哈利的聲音也大起來。
「你沒發現珀西這幾天都飄飄欲仙，吃早飯時都在傻笑嗎？我和喬治跟蹤了他一晚上就發現他和拉文克勞女級長在偷偷交往。他們正在城堡外面散步，嘖嘖，不懂浪漫的珀西。」
「你送安吉吸血鬼棒棒糖花束就很浪漫嗎？她說你孩子氣！」喬治倚靠在扶手上，旋轉樓梯把他帶到對面走廊上。
另一個重磅消息震驚了哈利，但於此同時費爾奇辦公室的門打開了。管理員帶著他的瘦貓出來。
喬治在對面朝他們招手，一個轉身藏進了走廊里。
弗雷德拍了拍哈利的背說：「吸引費爾奇的任務完成，剩下的就交給你了三號！」
「什麼？什麼任務？」
「費爾奇這學期沒收了我和喬治的寶貝，上次我們關禁閉已經摸清它藏在哪了。辦公桌右邊倒數第二個格子，記住是一張空白羊皮紙！再見，三號，等會見！」
弗雷德說完就比松鼠還快地竄開。哈利剛帶上隱身衣帽子就看到費爾奇跳腳地從他面前跑過去。
「禁閉禁閉！我看到你們倆了，別跑！」
韋斯萊雙胞胎英勇犧牲把最關鍵任務交給了臨時入伙的哈利波特，他沒猶豫就跑到費爾奇辦公室里。費爾奇的辦公室像一個大型的廢棄文件倉庫，幾個木櫃裡塞滿了各種各樣的學生違禁記錄。哈利快速掃了一眼，它們竟然還是按照時間順序排列好的。最早的日期是200年前，文件袋上還有紅褐色的血跡。他想起一年級關禁閉時費爾奇威脅他要用以前的刑具懲罰學生，但那早就被廢除。
「右邊倒數第二個格子……羊皮紙……這裡全是羊皮紙！」
哈利打開柜子，一疊的羊皮紙掉出來，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是那些關禁閉的學生的抄寫處罰，內容有《魔法史》、《變形指南》和胡言亂語。他趴在地上迅速找空白的羊皮紙，一邊豎著耳朵聽費爾奇有沒有回來。
韋斯萊雙胞胎很給力，他們抱著必會被關禁閉的決心在城堡里狂奔。
終於在掏出所有的羊皮紙後他從底部撿到一卷扎著舊繩的羊皮紙，打開看是空白的。他看不出這有什麼用，將它塞進口袋，然後把地上的抄寫處罰胡亂放回柜子里。突然他停下來，手中拿著幾張紙愣住了。
「開除！我一定會把這件事告訴鄧布利多！」
「對不起！」
「請原諒我們！」
三個人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喬治和弗雷德喊得特別響。
他帶好隱身衣的帽子躲到有血淋淋檔案袋的柜子旁，在他腦袋邊就是1930-1940年、1940-1950年間的兩行檔案。哈利迅速地回憶時間，直接從上面抽出1938-1942年的檔案藏進隱身衣裡面。檔案柜上立馬少了一大塊。這時候喬治和弗雷德一邊大聲求饒一邊被費爾奇押送進來。
憤怒的費爾奇沒注意到柜子的空缺，他徑直來到辦公桌前坐下拿出紙和筆：「好啊你們，1992年12月24日……喬治·韋斯萊和……」
弗雷德在進門時故意用腳抵住了門口，他機靈地瞄到了哈利所在的柜子。哈利從隱身衣下伸出一隻手筆了一個「OK」，兩個高瘦的傢伙表面老實地站成一排擋住門口，悄悄把身後的門縫打開更大。
哈利在溜出去時聽到喬治用牙縫中的氣流聲說：「幹得好三號，等會兒見！」
恐怕他們要明天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