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偽造的時間
「你們的錢，到底是從哪兒來的？」
車上，江辰平靜地注視著市長。
詹姆斯的臉色微微一僵。
「……哈里森家族在世界範圍各個產業都有投資，包括生產、交通運輸、電力等產業……」
「但最大的收入來源呢？」江辰微微挑眉。「是源自一些成癮藥品的大規模生產和銷售吧？」
「……是。」市長的聲音低了幾分，「不過我們是合法生產。」
「我知道。」江辰聳了聳肩。「部分國家已經將那些藥品合法化，有人買就有人賣。哈里森家族本身並不違法，但沒人會說什麼。」
「可既然你剛才本能地避而不談，說明你知道大量傾銷這東西並不道德。」
江辰微微一頓。
「如果你的烏托邦需要這種產業提供資金才能存在，我個人認為它本身就不該存在。」
「不，司令官先生。」市長咬了咬牙，開口解釋道，
「我們現在所做的，只是烏托邦初期的建設。之所以還沒能實現完全的盈利，是因為我們在不斷地向外輸送人才，影響了高端產業的建設。
當一切步入正軌，人才充足，產業鏈完整，烏托邦就不再需要來自外界的經濟支撐。」
他頓了頓，語氣鄭重：「我向您、向世界政府保證，眼下這一切，只是必要的犧牲。」
「必要的犧牲嗎？」
江辰盯著他看了幾秒，隨後微微挑眉。
「別緊張，我只是隨口問問。」
……
一小時後，市政廳檔案室。
一份關於廢土重建的資料檔案被推到江辰面前。
「司令官先生，這就是六千多年前瑞德蘭開拓時的檔案記錄，時間、開拓人員設備配置、開拓過程中的發現和事件處理，全部記錄在冊。」
「好。」
江辰撕掉封條，將檔案一頁頁地翻開，粗略的看了過去。
瑞德蘭境內目前已重建八座城市，包括斯德哥爾摩、卡爾斯港等，全部由哈里森家族掌控。
其實最初投資重建瑞德蘭的家族不止哈里森一家，但其他家族後續因經濟緊迫、家族變故等各種原因相繼退出，並將城市的所有權出售給了哈里森家族。
某種意義上，哈里森家族已經是瑞德蘭的新任政府——當然，沒有軍權。
眼下的開拓和重建檔案，也是在那時匯總進了斯德哥爾摩的檔案室。
檔案內容雖然繁雜，但有用的東西並不多。
片刻後，江辰將資料攤在桌上，眉頭微皺。
資料的內容本身令人失望。
開拓重建地區的發現的遺蹟記錄中，大多是些埋在地下的水泥磚塊類的普通殘骸。
能夠記載文字或圖片的信息載體，早就被戰時的核彈和四千年的時間摧毀的一乾二淨。
葉凡其他天才的信息、戰爭的起因和結果，檔案中都沒有沒有任何線索。
這與幾個月來世界政府的調查結果一致。
但此時，江辰感覺不對勁的，是這個文件本身。
各個城市的開拓時間不對，非常明顯的不對。
這八座城市的開拓記錄上，都標註了開始時間與重建結束時間。
這些城市的重建時間雖然略有差異，但總體時間是相似的，大概六百年左右。
但有一項數據明顯違和：哥德堡、烏普薩拉、馬爾默三城的「遺蹟清理階段」，標示持續時長達四百年。
城市廢墟開發，無非兩步：清理，重建。
而大多情況下，重建耗時理應遠超清理階段……
這幾個城市清理了四百年的廢墟，重建只花了兩百年？
時間造假？
不不不……清理與重建的時間數據，反而是整份檔案中最難偽造的。
因為廢墟清理和後續重建所需的所有大型設備，全部由世界政府統一提供，每台設備的調用時長、作業地點、維護周期，都在世界政府的資料庫里記得清清楚楚。
如果說他們真的用了這麼久的設備，那這些時間，去了哪裡？
為了得到答案，江辰緊急向世界政府調取了六千年前這批設備的原始使用日誌，一頁頁對照重建資料，逐項核驗。
最終，他得出了一個結論——
哥德堡、烏普薩拉、馬爾默三城的重建檔案完全虛假。其餘四城，部分偽造。
八座城市，七座有問題。
只有斯德哥爾摩的資料沒有明顯的造假痕跡。
……
「端腦和我從不懷疑天才的智慧。因此，所有的虛假都不能直接擺上檯面，這是端腦為我提供的核心意見。」
房間內，燈光昏沉。
中年男子坐在皮質扶手椅中，對著電話開口。
「如果將最明顯的錯誤擺在天才面前，反倒會引起天才的懷疑。」
「真正的虛假，應該藏在另一層虛假之下。讓天才以為自己經過了思考後才看破了偽裝、得到了最終的答案，他才會真正相信那個答案。」
「所以，天才一定能夠看出資料中其他城市時間上的問題，並將目光集中在其他七座城市上面。」
「但不得不說，端腦終究只是個工具。它雖然聰明，卻缺乏人的判斷力。
在生成資料的過程中，它竟然建議我為斯德哥爾摩的資料也加入一小部分虛假內容，那不是明擺著告訴天才斯德哥爾摩也有問題嗎？幸好我及時做了糾正。」
「現在，只有斯德哥爾摩的資料在時間線上是絕對真實的。沒有破綻，沒有偽造。」
「誰會在一堆虛假的資料中，盯著一份真實的文件不放呢？」
……
「這資料造假人是傻*吧？」
檔案室內，江辰嘴角抽了抽。
別的都有那麼多問題，就斯德哥爾摩沒問題？
那斯德哥爾摩不就是有問題？
——
沒死，大家別擔心。
這書不可能太監，我結局都想好了，不寫多浪費腦洞。
不過確實這段內容有點吃靈感，我想把劇情寫的儘量跌宕起伏一點，高潮之前的劇情也不想太平淡，但這就比較吃靈感。
而且這個篇章角色安排的有點多，我好像確實不太擅長、多人物、多支線的大篇章劇情。
有點難......
原諒我吧……
_(:з」∠)_
車上，江辰平靜地注視著市長。
詹姆斯的臉色微微一僵。
「……哈里森家族在世界範圍各個產業都有投資，包括生產、交通運輸、電力等產業……」
「但最大的收入來源呢？」江辰微微挑眉。「是源自一些成癮藥品的大規模生產和銷售吧？」
「……是。」市長的聲音低了幾分，「不過我們是合法生產。」
「我知道。」江辰聳了聳肩。「部分國家已經將那些藥品合法化，有人買就有人賣。哈里森家族本身並不違法，但沒人會說什麼。」
「可既然你剛才本能地避而不談，說明你知道大量傾銷這東西並不道德。」
江辰微微一頓。
「如果你的烏托邦需要這種產業提供資金才能存在，我個人認為它本身就不該存在。」
「不，司令官先生。」市長咬了咬牙，開口解釋道，
「我們現在所做的，只是烏托邦初期的建設。之所以還沒能實現完全的盈利，是因為我們在不斷地向外輸送人才，影響了高端產業的建設。
當一切步入正軌，人才充足，產業鏈完整，烏托邦就不再需要來自外界的經濟支撐。」
他頓了頓，語氣鄭重：「我向您、向世界政府保證，眼下這一切，只是必要的犧牲。」
「必要的犧牲嗎？」
江辰盯著他看了幾秒，隨後微微挑眉。
「別緊張，我只是隨口問問。」
……
一小時後，市政廳檔案室。
一份關於廢土重建的資料檔案被推到江辰面前。
「司令官先生，這就是六千多年前瑞德蘭開拓時的檔案記錄，時間、開拓人員設備配置、開拓過程中的發現和事件處理，全部記錄在冊。」
「好。」
江辰撕掉封條，將檔案一頁頁地翻開，粗略的看了過去。
瑞德蘭境內目前已重建八座城市，包括斯德哥爾摩、卡爾斯港等，全部由哈里森家族掌控。
其實最初投資重建瑞德蘭的家族不止哈里森一家，但其他家族後續因經濟緊迫、家族變故等各種原因相繼退出，並將城市的所有權出售給了哈里森家族。
某種意義上，哈里森家族已經是瑞德蘭的新任政府——當然，沒有軍權。
眼下的開拓和重建檔案，也是在那時匯總進了斯德哥爾摩的檔案室。
檔案內容雖然繁雜，但有用的東西並不多。
片刻後，江辰將資料攤在桌上，眉頭微皺。
資料的內容本身令人失望。
開拓重建地區的發現的遺蹟記錄中，大多是些埋在地下的水泥磚塊類的普通殘骸。
能夠記載文字或圖片的信息載體，早就被戰時的核彈和四千年的時間摧毀的一乾二淨。
葉凡其他天才的信息、戰爭的起因和結果，檔案中都沒有沒有任何線索。
這與幾個月來世界政府的調查結果一致。
但此時，江辰感覺不對勁的，是這個文件本身。
各個城市的開拓時間不對，非常明顯的不對。
這八座城市的開拓記錄上，都標註了開始時間與重建結束時間。
這些城市的重建時間雖然略有差異，但總體時間是相似的，大概六百年左右。
但有一項數據明顯違和：哥德堡、烏普薩拉、馬爾默三城的「遺蹟清理階段」，標示持續時長達四百年。
城市廢墟開發，無非兩步：清理，重建。
而大多情況下，重建耗時理應遠超清理階段……
這幾個城市清理了四百年的廢墟，重建只花了兩百年？
時間造假？
不不不……清理與重建的時間數據，反而是整份檔案中最難偽造的。
因為廢墟清理和後續重建所需的所有大型設備，全部由世界政府統一提供，每台設備的調用時長、作業地點、維護周期，都在世界政府的資料庫里記得清清楚楚。
如果說他們真的用了這麼久的設備，那這些時間，去了哪裡？
為了得到答案，江辰緊急向世界政府調取了六千年前這批設備的原始使用日誌，一頁頁對照重建資料，逐項核驗。
最終，他得出了一個結論——
哥德堡、烏普薩拉、馬爾默三城的重建檔案完全虛假。其餘四城，部分偽造。
八座城市，七座有問題。
只有斯德哥爾摩的資料沒有明顯的造假痕跡。
……
「端腦和我從不懷疑天才的智慧。因此，所有的虛假都不能直接擺上檯面，這是端腦為我提供的核心意見。」
房間內，燈光昏沉。
中年男子坐在皮質扶手椅中，對著電話開口。
「如果將最明顯的錯誤擺在天才面前，反倒會引起天才的懷疑。」
「真正的虛假，應該藏在另一層虛假之下。讓天才以為自己經過了思考後才看破了偽裝、得到了最終的答案，他才會真正相信那個答案。」
「所以，天才一定能夠看出資料中其他城市時間上的問題，並將目光集中在其他七座城市上面。」
「但不得不說，端腦終究只是個工具。它雖然聰明，卻缺乏人的判斷力。
在生成資料的過程中，它竟然建議我為斯德哥爾摩的資料也加入一小部分虛假內容，那不是明擺著告訴天才斯德哥爾摩也有問題嗎？幸好我及時做了糾正。」
「現在，只有斯德哥爾摩的資料在時間線上是絕對真實的。沒有破綻，沒有偽造。」
「誰會在一堆虛假的資料中，盯著一份真實的文件不放呢？」
……
「這資料造假人是傻*吧？」
檔案室內，江辰嘴角抽了抽。
別的都有那麼多問題，就斯德哥爾摩沒問題？
那斯德哥爾摩不就是有問題？
——
沒死，大家別擔心。
這書不可能太監，我結局都想好了，不寫多浪費腦洞。
不過確實這段內容有點吃靈感，我想把劇情寫的儘量跌宕起伏一點，高潮之前的劇情也不想太平淡，但這就比較吃靈感。
而且這個篇章角色安排的有點多，我好像確實不太擅長、多人物、多支線的大篇章劇情。
有點難......
原諒我吧……
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