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沒有人在乎
倫敦郊區，地下室內。
夏洛克坐在椅子上，低著頭，沉默地思索。
就在剛才，醫護人員對他進行了簡單的檢查，除營養不良和輕度脫水外，並無大礙。
雖然手銬已經解開，但他拒絕了醫護人員的攙扶，執意留在地下室里。
他在等一個人。
忽然，外面的嘈雜聲停了，隨即響起了幾句低沉的匯報聲。
片刻後，門開了。
夏洛克抬起頭。
一個年輕人站在地下室的入口，黑色風衣，東亞面孔。
刺眼的燈光從他身後打過來，將他整個人籠罩進一圈淡白色的光暈里。
夏洛克微微一愣，隨後強撐著在臉上擠出笑容。
「您來了，柯南先生。」
年輕人掃了一眼地下室，隨後坐在了夏洛克對面的椅子上。
「你似乎並不意外。」
「我知道，這種世上所有偵探都解決不了的問題，只要出現，您就一定會來收尾。」
聞言，江辰微微挑眉。
來個蛋......要不是我正巧在找那份稿件，按理說你這個級別的案子，根本傳不到我耳邊……
看著眼前憔悴的夏洛克，江辰緩緩開口：
「夏洛克，哦不，第一任開膛手傑克。對現在的狀況，有什麼想法？」
夏洛克對身份暴露沒有表現出絲毫驚訝，只是微微沉默。
片刻之後，他終於開口。
「……是我的問題。在殺了那些害死我父親的兇手、律師和法官之後，我沒有及時銷毀當時的計劃書。後來臨時住址著了火，我以為它已經在火海里毀了……」
「幾天前我打算親自過來解決這裡的問題，但……失手了。」
江辰抬起頭，默默的盯著夏洛克。
此時，地下室光線昏暗，唯一的光源來自江辰身後的入口。
背對著光，江辰的面容藏在陰影里，看不清表情。
「十條人命，直接死在你根據偵探手冊逆推出的殺人手法之下。你後悔嗎，作為開膛手傑克。」
夏洛克沒有抬頭。
「......抱歉，柯南先生，我並不後悔親手殺人。我唯一後悔的，是十五年前起了憐憫之心，沒把當時就在現場的卡弗一起殺死。」
「我父親是個很負責的偵探。既然法律無法給他公正，我就一定會親自去討——無論多少次，我都會這麼選。」
江辰看著他，看了很久，最後微微嘆了一口氣。
「但這依舊改變不了事實。」
「你殺的那幾個人，我查過資料——我認可你私人報復的正當性。但這不代表你就是對的。而且，無論如何，這一次的五位受害者背後，依然有你的一部分罪孽。」
「是，我知道。」夏洛克避開江辰的視線，只是點了點頭。
「我殺了卡弗。」江辰繼續說道，「他上不了法庭指證你了。我給了你贖罪的機會，希望你能把握住。」
夏洛克緩緩抬起頭。
他停頓了片刻，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我會的。這次事件的受害者，我會儘可能補償他們。」
「好，記住你說的話，我會讓人盯著你的。」江辰點了點頭。
片刻後，江辰再次開口。
「對了，我這次來還有其他問題要問你。」
「請講。」
「我在找一份稿件,,,,,,一份關於烏托邦的科幻小說原稿。資料顯示，一年前，你在紐約的一個拍賣會上買到了它。但你們家族的藏品庫里，沒有。」
「拍賣會.....科幻小說原稿？」
夏洛克微微皺眉，手肘撐在膝蓋上，十指相扣，緩緩摩挲著。
片刻後，他搖了搖頭。
「我似乎有點印象，但並不深。能否讓我去取一下我的日誌本？」
「日誌本？在哪裡？」江辰問。
「銀行。」夏洛克見江辰微微一愣，耐心解釋道，
「銀行有專門的日誌管理業務，比較小眾。
很多像我這樣有記錄習慣的人，隨身只帶輕薄的日誌本。
寫滿之後，放在別處容易遺失或忘記，所以存到一個安全固定的地方很重要。銀行就是個很好的選......」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江辰表情麻木地搖了搖頭，
「我讓人幫你去取來。」
半小時後。
一本輕薄的筆記本被送到了地下室。
夏洛克接過筆記本，目光在紙頁間快速游移，很快在一處停了下來。
「果然如此。當時有一位年輕女性請求我幫忙拍下這份稿件，代價是一份我感興趣的推理小說原稿。不過我當時留了個心眼，把稿件內容拍了下來。」
他從筆記本的夾層中抽出一張照片，遞給江辰。
江辰眉頭一挑。
照片上文稿的內容很清晰，甚至能看清原稿後面那些斷墨文字的內容。
江辰的英語閱讀速度不快，於是微微側頭，將照片遞給一旁的護衛。
「幫我翻譯一下。」
——
天才自殺了？為什麼？難道那個傳聞是真的……
天才真的瘋了？
據說從一個月前，他就完全停止了自己的研究和規劃的工程建設，開始瘋了一樣地讓世界政府大規模收集一些沒用的信息。
小到雪花、颱風、蒲公英之類的東西，大到曾經做過的什麼粒子對撞實驗參數……
好像是這個名字，我也不懂這些……
但，不重要。
現在烏托邦的政府明顯亂了，沒了天才的烏托邦，已經走到盡頭了。
世界政府不可能看著天才留下的科技消亡，一定會想辦法讓各國頂尖科學家入駐，嘗試解析烏托邦內的科技。
好像本地的科學家對天才的意志有不同的看法，似乎一直在試圖阻止外界帶著資本的科學家入場。
他們怎麼可能擋得住？既然自己無法理解天才的遺產，就乖乖讓路啊！！
對了，我得給家族發消息了……
這裡……全是寶藏啊！
不過真正的寶藏還是在城市的中心，聽說那裡是天才的科研場所。
如果能夠掌握裡面的技術，或許家族能夠迎來質變！！！
嘖……好吵……
烏托邦內的居民又在鬧事遊行……
他們算個屁！
除了那位天才，沒有人在乎烏托邦里這些平民的命運。
連世界政府也不在乎。
夏洛克坐在椅子上，低著頭，沉默地思索。
就在剛才，醫護人員對他進行了簡單的檢查，除營養不良和輕度脫水外，並無大礙。
雖然手銬已經解開，但他拒絕了醫護人員的攙扶，執意留在地下室里。
他在等一個人。
忽然，外面的嘈雜聲停了，隨即響起了幾句低沉的匯報聲。
片刻後，門開了。
夏洛克抬起頭。
一個年輕人站在地下室的入口，黑色風衣，東亞面孔。
刺眼的燈光從他身後打過來，將他整個人籠罩進一圈淡白色的光暈里。
夏洛克微微一愣，隨後強撐著在臉上擠出笑容。
「您來了，柯南先生。」
年輕人掃了一眼地下室，隨後坐在了夏洛克對面的椅子上。
「你似乎並不意外。」
「我知道，這種世上所有偵探都解決不了的問題，只要出現，您就一定會來收尾。」
聞言，江辰微微挑眉。
來個蛋......要不是我正巧在找那份稿件，按理說你這個級別的案子，根本傳不到我耳邊……
看著眼前憔悴的夏洛克，江辰緩緩開口：
「夏洛克，哦不，第一任開膛手傑克。對現在的狀況，有什麼想法？」
夏洛克對身份暴露沒有表現出絲毫驚訝，只是微微沉默。
片刻之後，他終於開口。
「……是我的問題。在殺了那些害死我父親的兇手、律師和法官之後，我沒有及時銷毀當時的計劃書。後來臨時住址著了火，我以為它已經在火海里毀了……」
「幾天前我打算親自過來解決這裡的問題，但……失手了。」
江辰抬起頭，默默的盯著夏洛克。
此時，地下室光線昏暗，唯一的光源來自江辰身後的入口。
背對著光，江辰的面容藏在陰影里，看不清表情。
「十條人命，直接死在你根據偵探手冊逆推出的殺人手法之下。你後悔嗎，作為開膛手傑克。」
夏洛克沒有抬頭。
「......抱歉，柯南先生，我並不後悔親手殺人。我唯一後悔的，是十五年前起了憐憫之心，沒把當時就在現場的卡弗一起殺死。」
「我父親是個很負責的偵探。既然法律無法給他公正，我就一定會親自去討——無論多少次，我都會這麼選。」
江辰看著他，看了很久，最後微微嘆了一口氣。
「但這依舊改變不了事實。」
「你殺的那幾個人，我查過資料——我認可你私人報復的正當性。但這不代表你就是對的。而且，無論如何，這一次的五位受害者背後，依然有你的一部分罪孽。」
「是，我知道。」夏洛克避開江辰的視線，只是點了點頭。
「我殺了卡弗。」江辰繼續說道，「他上不了法庭指證你了。我給了你贖罪的機會，希望你能把握住。」
夏洛克緩緩抬起頭。
他停頓了片刻，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我會的。這次事件的受害者，我會儘可能補償他們。」
「好，記住你說的話，我會讓人盯著你的。」江辰點了點頭。
片刻後，江辰再次開口。
「對了，我這次來還有其他問題要問你。」
「請講。」
「我在找一份稿件,,,,,,一份關於烏托邦的科幻小說原稿。資料顯示，一年前，你在紐約的一個拍賣會上買到了它。但你們家族的藏品庫里，沒有。」
「拍賣會.....科幻小說原稿？」
夏洛克微微皺眉，手肘撐在膝蓋上，十指相扣，緩緩摩挲著。
片刻後，他搖了搖頭。
「我似乎有點印象，但並不深。能否讓我去取一下我的日誌本？」
「日誌本？在哪裡？」江辰問。
「銀行。」夏洛克見江辰微微一愣，耐心解釋道，
「銀行有專門的日誌管理業務，比較小眾。
很多像我這樣有記錄習慣的人，隨身只帶輕薄的日誌本。
寫滿之後，放在別處容易遺失或忘記，所以存到一個安全固定的地方很重要。銀行就是個很好的選......」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江辰表情麻木地搖了搖頭，
「我讓人幫你去取來。」
半小時後。
一本輕薄的筆記本被送到了地下室。
夏洛克接過筆記本，目光在紙頁間快速游移，很快在一處停了下來。
「果然如此。當時有一位年輕女性請求我幫忙拍下這份稿件，代價是一份我感興趣的推理小說原稿。不過我當時留了個心眼，把稿件內容拍了下來。」
他從筆記本的夾層中抽出一張照片，遞給江辰。
江辰眉頭一挑。
照片上文稿的內容很清晰，甚至能看清原稿後面那些斷墨文字的內容。
江辰的英語閱讀速度不快，於是微微側頭，將照片遞給一旁的護衛。
「幫我翻譯一下。」
——
天才自殺了？為什麼？難道那個傳聞是真的……
天才真的瘋了？
據說從一個月前，他就完全停止了自己的研究和規劃的工程建設，開始瘋了一樣地讓世界政府大規模收集一些沒用的信息。
小到雪花、颱風、蒲公英之類的東西，大到曾經做過的什麼粒子對撞實驗參數……
好像是這個名字，我也不懂這些……
但，不重要。
現在烏托邦的政府明顯亂了，沒了天才的烏托邦，已經走到盡頭了。
世界政府不可能看著天才留下的科技消亡，一定會想辦法讓各國頂尖科學家入駐，嘗試解析烏托邦內的科技。
好像本地的科學家對天才的意志有不同的看法，似乎一直在試圖阻止外界帶著資本的科學家入場。
他們怎麼可能擋得住？既然自己無法理解天才的遺產，就乖乖讓路啊！！
對了，我得給家族發消息了……
這裡……全是寶藏啊！
不過真正的寶藏還是在城市的中心，聽說那裡是天才的科研場所。
如果能夠掌握裡面的技術，或許家族能夠迎來質變！！！
嘖……好吵……
烏托邦內的居民又在鬧事遊行……
他們算個屁！
除了那位天才，沒有人在乎烏托邦里這些平民的命運。
連世界政府也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