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開場
倫敦郊區，別墅內。
此刻，卡弗完全搞不清眼前的狀況。
怎麼回事？不可能……
他確信自己嚴格按照手冊行事，沒有留下任何破綻，沒理由被盯上才對。
難道是警方搞錯了？
可錯得不是時候——不該在這裡，也不該是現在。
卡弗本能地望向房間的某個角落，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各位警官，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卡弗·納撒尼爾·索恩，你涉嫌故意殺人，現對你進行逮捕。」領隊的警員開口道。
「警官先生，請不要說些毫無根據的話。案發當時我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沒有任何作案可能性，你們這是非法拘捕。」
「我是律師，我懂法。如果你們現在不離開，我會把倫敦警局告上法庭……」
卡弗聲音冰冷，刻意流露出恰到好處的憤怒。
但警方似乎根本沒有在聽。
領隊微微一頓，接起懷中震動的手機，低語幾句後，將手機朝卡弗遞了過去。
卡弗一愣，接過手機。
聽筒貼到耳邊的一瞬間，一道帶著戲謔的機械音飄了出來：
「卡弗先生，你現在好像很急？難道房子裡藏了什麼東西？」
卡弗的呼吸微微一滯。
「你……到底是誰？」
「一個偵探。正忙著整理線索，把你的棺材板釘牢。」對面的情緒似乎很愉悅。
「別急，好好享受這段等待的時光。我想，應該會很難熬。」
電話掛斷。
卡弗的心臟猛地沉了下去。
……
「可我無論如何都想不通。」
別墅外，波洛皺著眉頭。
「作為不在場證明的照片，本身沒有任何修改痕跡。上面的時間和日期我都確認了三遍不止，與作案時間完全吻合……我想不出任何辦法來否定嫌疑人的不在場證明。」
一旁的奎恩沉默了片刻，猶豫著開口：
「你別忘了，還是有一種可能的，只不過門檻比較高……」
「你的意思是……」
「PS，也就是圖片修改。」奎恩壓低了聲音，「偵探做到我們這個位置，應該多多少少都聽說過。」
「可這更不可能了。」波洛搖了搖頭。
「對公開的圖片和文字內容進行修改是違法行為，而且PS技術根本不在民間流通。不說技術，光修圖的那個軟體，私下流傳一律死刑。」
「眼下只有官方政府內有專業家族從事這項工作，據說是為了保證人類歷史的正確性，非必要不啟用。我可不覺得一個殺人兇手能讓政府幫忙做這種事。」
「難道就沒有私下掌握這個能力的組織或家族嗎？」一旁的約瑟夫忽然插話。
「不排除這種可能。」奎恩略一猶豫，又搖了搖頭，「但據我所知，沒有。」
「會不會是柯南先生發現圖片被PS過，現在拿著電子版去政府部門檢驗了？」
「有可能。」
但此時，約瑟夫腦海中又浮現出江辰在屋內盯著照片時，臉上那副複雜的表情。
他隱約覺得，真相會比PS更簡單，也更荒謬。
「幾位在聊什麼？」
不遠處，一個聲音忽然傳來。
幾人同時轉頭。
夜色中，一個人影越來越近。
「柯南先生，你來了。」約瑟夫率先開口。
而一旁，在看清這位柯南先生的臉之後，波洛和奎恩同時一愣，隨即對視一眼。
柯南……是個孩子？
那張臉怎麼看也不到二十歲。
「事情有結果了嗎？」約瑟夫問道。
「已經解決了，我來就是為了結案。」江辰點了點頭，隨後看向一旁的兩人。
「波洛先生、奎恩先生，既然兩位也來了，就跟我一起進去吧。」
「見證這個荒謬故事的結局。」
……
別墅內，被圍在正中的卡弗內心極為煎熬。
空曠的宅邸，沉默的警察警察，還有角落裡的那些東西……
焦慮像淤泥一樣裹住了他。
到底哪裡出錯了到底哪裡出錯了到底哪裡出錯了……
吱嘎——
忽然，門開了。
迎面走進來的第一個人，黑色風衣，東亞面孔，看上去極為年輕。
讓卡弗心頭猛地一顫的是，他的瞳孔是黑色的。
此刻，他心中前所未有地慌亂……
那年輕人和警員打了個招呼，隨後拉過一把凳子，在卡弗面前坐了下來。
「卡弗先生，我想你有很多問題想問。」
「你們憑什麼抓我？抓人總得有我是開膛手傑克的證據吧！」
「哦？有趣，全程警方只說你涉嫌故意殺人——你為什麼會覺得，我們懷疑你是開膛手傑克？」
卡弗的眉頭猛地一緊。
在他驚恐的神色中，年輕人笑著緩緩開口：
「不逗你了，事實上，只要將兇手的嫌疑鎖定在『律師』這個職業，你被發現就是早晚的事。」
「作為援助律師，你和三名申請過律師援助的受害者都有過短暫的交集。」
「你知道他們的家世背景，了解他們的住址和生活狀態，並且，你有充分的、頻繁進入貧民區的理由。」
「你曾是市長侄女埃莉諾的朋友，有充分了解她的途徑，同時，你和那位正在與她熱戀的男士，是很好的朋友。」
「至於最後那位受害者，你和她的社交圈重疊得不止一點點。約她出來，對你來說並非難事……」
「所以，卡弗先生，我很難不懷疑你啊。」
一旁，波洛和奎恩的眼睛逐漸發亮，約瑟夫筆尖飛快地記錄著每一句話。
卡弗臉上閃過短暫的慌亂。
他覺得和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對話，有種極強的壓迫感。
但他很快清醒過來。
他還有底牌。
「不不不，我只是有嫌疑，但你們沒辦法定我的罪。」
「我還有不在場證明！」
「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此刻，卡弗完全搞不清眼前的狀況。
怎麼回事？不可能……
他確信自己嚴格按照手冊行事，沒有留下任何破綻，沒理由被盯上才對。
難道是警方搞錯了？
可錯得不是時候——不該在這裡，也不該是現在。
卡弗本能地望向房間的某個角落，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各位警官，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卡弗·納撒尼爾·索恩，你涉嫌故意殺人，現對你進行逮捕。」領隊的警員開口道。
「警官先生，請不要說些毫無根據的話。案發當時我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沒有任何作案可能性，你們這是非法拘捕。」
「我是律師，我懂法。如果你們現在不離開，我會把倫敦警局告上法庭……」
卡弗聲音冰冷，刻意流露出恰到好處的憤怒。
但警方似乎根本沒有在聽。
領隊微微一頓，接起懷中震動的手機，低語幾句後，將手機朝卡弗遞了過去。
卡弗一愣，接過手機。
聽筒貼到耳邊的一瞬間，一道帶著戲謔的機械音飄了出來：
「卡弗先生，你現在好像很急？難道房子裡藏了什麼東西？」
卡弗的呼吸微微一滯。
「你……到底是誰？」
「一個偵探。正忙著整理線索，把你的棺材板釘牢。」對面的情緒似乎很愉悅。
「別急，好好享受這段等待的時光。我想，應該會很難熬。」
電話掛斷。
卡弗的心臟猛地沉了下去。
……
「可我無論如何都想不通。」
別墅外，波洛皺著眉頭。
「作為不在場證明的照片，本身沒有任何修改痕跡。上面的時間和日期我都確認了三遍不止，與作案時間完全吻合……我想不出任何辦法來否定嫌疑人的不在場證明。」
一旁的奎恩沉默了片刻，猶豫著開口：
「你別忘了，還是有一種可能的，只不過門檻比較高……」
「你的意思是……」
「PS，也就是圖片修改。」奎恩壓低了聲音，「偵探做到我們這個位置，應該多多少少都聽說過。」
「可這更不可能了。」波洛搖了搖頭。
「對公開的圖片和文字內容進行修改是違法行為，而且PS技術根本不在民間流通。不說技術，光修圖的那個軟體，私下流傳一律死刑。」
「眼下只有官方政府內有專業家族從事這項工作，據說是為了保證人類歷史的正確性，非必要不啟用。我可不覺得一個殺人兇手能讓政府幫忙做這種事。」
「難道就沒有私下掌握這個能力的組織或家族嗎？」一旁的約瑟夫忽然插話。
「不排除這種可能。」奎恩略一猶豫，又搖了搖頭，「但據我所知，沒有。」
「會不會是柯南先生發現圖片被PS過，現在拿著電子版去政府部門檢驗了？」
「有可能。」
但此時，約瑟夫腦海中又浮現出江辰在屋內盯著照片時，臉上那副複雜的表情。
他隱約覺得，真相會比PS更簡單，也更荒謬。
「幾位在聊什麼？」
不遠處，一個聲音忽然傳來。
幾人同時轉頭。
夜色中，一個人影越來越近。
「柯南先生，你來了。」約瑟夫率先開口。
而一旁，在看清這位柯南先生的臉之後，波洛和奎恩同時一愣，隨即對視一眼。
柯南……是個孩子？
那張臉怎麼看也不到二十歲。
「事情有結果了嗎？」約瑟夫問道。
「已經解決了，我來就是為了結案。」江辰點了點頭，隨後看向一旁的兩人。
「波洛先生、奎恩先生，既然兩位也來了，就跟我一起進去吧。」
「見證這個荒謬故事的結局。」
……
別墅內，被圍在正中的卡弗內心極為煎熬。
空曠的宅邸，沉默的警察警察，還有角落裡的那些東西……
焦慮像淤泥一樣裹住了他。
到底哪裡出錯了到底哪裡出錯了到底哪裡出錯了……
吱嘎——
忽然，門開了。
迎面走進來的第一個人，黑色風衣，東亞面孔，看上去極為年輕。
讓卡弗心頭猛地一顫的是，他的瞳孔是黑色的。
此刻，他心中前所未有地慌亂……
那年輕人和警員打了個招呼，隨後拉過一把凳子，在卡弗面前坐了下來。
「卡弗先生，我想你有很多問題想問。」
「你們憑什麼抓我？抓人總得有我是開膛手傑克的證據吧！」
「哦？有趣，全程警方只說你涉嫌故意殺人——你為什麼會覺得，我們懷疑你是開膛手傑克？」
卡弗的眉頭猛地一緊。
在他驚恐的神色中，年輕人笑著緩緩開口：
「不逗你了，事實上，只要將兇手的嫌疑鎖定在『律師』這個職業，你被發現就是早晚的事。」
「作為援助律師，你和三名申請過律師援助的受害者都有過短暫的交集。」
「你知道他們的家世背景，了解他們的住址和生活狀態，並且，你有充分的、頻繁進入貧民區的理由。」
「你曾是市長侄女埃莉諾的朋友，有充分了解她的途徑，同時，你和那位正在與她熱戀的男士，是很好的朋友。」
「至於最後那位受害者，你和她的社交圈重疊得不止一點點。約她出來，對你來說並非難事……」
「所以，卡弗先生，我很難不懷疑你啊。」
一旁，波洛和奎恩的眼睛逐漸發亮，約瑟夫筆尖飛快地記錄著每一句話。
卡弗臉上閃過短暫的慌亂。
他覺得和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對話，有種極強的壓迫感。
但他很快清醒過來。
他還有底牌。
「不不不，我只是有嫌疑，但你們沒辦法定我的罪。」
「我還有不在場證明！」
「完美的不在場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