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秦楓第二次和校花交流
秦楓梗著脖子，試圖用專業術語掩蓋尷尬，「我不是畫你的人體，我畫的是人體結構練習，懂不懂？我是土木工程的，對結構很敏感，這是為了保持手感。」
「哦——結構啊.....」林淺淺纖細的手指划過畫紙。
那是一張她的背影圖。
畫上的她穿著那件寬大的白襯衫，衣擺遮住大腿根，背部線條流暢優美。
她的指尖，精準地停在了畫中人後腰處，那個微微塌陷的腰窩位置。
「連我這裡有顆痣都畫出來了……」
林淺淺俯下身，溫熱的氣息噴灑在秦楓臉上，聲音低得像是在說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秦楓，你觀察得挺仔細啊？還是說……你夢到過我身體這裡？」
秦楓心臟猛地一跳，像是被重錘擊中。
那顆痣。
極其隱秘。
是在上一個「黑暗末日」夢境裡，在那間搖曳著燭火的便利店，他和她深入溫存時才看到的。
面前的林淺淺，究竟是系統的NPC？
還是……她真的有記憶？
秦楓死死盯著她的眼睛，試圖從那雙漂亮的眸子裡看出點什麼：「林淺淺，你……記得嗎？」
「記得什麼？」
秦楓想說：記得上一次夢嗎？
秦楓還想問：你是夢裡的NPC，還是濱海大學的真人 ？
但是這些問題還是沒有問出來，林淺淺眼神閃爍了一下。
她迅速把畫紙塞回枕頭底下，避開了秦楓灼熱的視線，耳根泛起一抹可疑的紅暈：
「記得你是怎麼像個變態一樣暗戀本校花的？少臭美了。」
她沒承認，也沒否認。
這種極限拉扯感讓秦楓心裡痒痒的，像是有貓爪子在撓。
但他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結。
現在最重要的是，他還活著，而且是在美女懷裡活著。
「淺淺，你怎麼會在這裡？」
秦楓環顧四周。
這裡明顯是另一個月球基地。
雖然基礎結構和他的第七區差不多，但布置得太溫馨了。
牆上掛著手工編織的掛毯，桌上擺著整齊的陶瓷餐具，空氣中甚至還有加濕器噴出的淡淡水霧，角落裡還堆著幾個沒拆封的快遞盒。
「這裡是月球第九區。」
林淺淺嘆了口氣，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她把秦楓扶起來，讓他靠在床頭，然後端來一杯溫熱的蜂蜜水。
「我是坐『星際旅行者號』遊覽火箭來的。」
林淺淺捧著自己的馬克杯，眼神有些空洞，像是陷入了某種噩夢，
「那個黑中介宣傳說是沉浸式月球體驗，結果火箭故障，緊急返航……其他人都跑了，就把我給落下了。」
秦楓嘴角抽搐了一下。
這理由……
系統編劇本能不能走點心？
把遊客落在月球？這比把小學生落在春遊的大巴車上還離譜好嗎！
但他沒吐槽。
因為他看到了林淺淺握著杯子的手，在微微顫抖。
指節發白。
林淺淺：「我在這個基地，呆了一百天。」
林淺淺低著頭，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讓人窒息的壓抑，「整整一百天................」
「你知道那種感覺嗎？秦楓。」
她抬起頭，
那雙原本驕傲、明亮的眼睛裡，此刻全是破碎的淚光。
「100天裡，我的身邊，沒有聲音，沒有顏色。」
「窗外永遠是黑的，我想說話，可是只有回聲嘲笑我。」
「我哪怕把杯子摔碎，聲音傳出去不到一秒就被吞沒了。」
「每天睡覺的時候……不，這裡沒有白天黑夜。但我閉上眼，總覺得窗外有什麼東西在看我，那些石頭像怪獸，地球像一隻藍色的眼睛，死死盯著我，像是在看一隻關在玻璃瓶里的螞蟻。」
秦楓沉默了。
他懂。
那種孤獨是會吃人的。
它會一點點嚼碎你的理智，把你變成一個只會對著空氣尖叫的瘋子。
「我以為我要死了……嗚嗚嗚，」
林淺淺放下杯子，緩緩擼起了左手居家服的袖子。
秦楓瞳孔驟縮。
在那截白皙如玉、宛如藝術品般的手腕上，橫亘著三四道暗紅色的傷疤。
有的已經結痂，有的還泛著肉粉色，在完美的肌膚上顯得觸目驚心...
林淺淺居然試圖自殺？
「我割得不深。」
林淺淺看著傷口，語氣平靜得讓人害怕，「太疼了，我怕疼，沒敢用力。還有一次，用力割了一次，暈過去了，但又醒過來了。」
「但是秦楓，我真的太寂寞了。」
「我想起了一句詩：寂寞嫦娥舒廣袖。」
「以前覺得詩歌美，現在覺得……那是詛咒。」
「我甚至想，如果死了，是不是就能回到學校？就能去喝一杯全糖去冰的奶茶？就能聽室友們為了搶廁所吵架？就能去太古匯買買買？」
「哪怕是聽那個滅絕師太講高數課也好啊……」
「別說了。」秦楓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林淺淺的手腕，
他的手掌粗糙，帶著修車留下的老繭和機油味，卻異常溫暖，堅定。
「淺淺，別死。」
秦楓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你要活得好好的，死什麼死？你死了，誰給我當素描模特？誰賠我那一卡車的自熱火鍋？」
林淺淺愣了一下，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毫無徵兆地滾落下來。
這一百天裡，她強撐著最後的尊嚴。
把基地打掃得乾乾淨淨，每天堅持梳頭洗臉，
告訴自己是高傲的林淺淺，不能崩潰，不能變成瘋婆子。
但在看到秦楓的那一刻，在感受到活人手掌溫度的這一刻。
她所有的防線，崩塌了，
「嗚嗚嗚……」
林淺淺撲進秦楓懷裡，雙手死死揪住他的衣領，放聲大哭。
「秦楓……我怕……我真的好怕……」
「我不想一個人待著……這裡太安靜了……安靜得我想把耳膜刺破……」
「我也太孤獨了，孤獨得可怕，一個人生活太可怕了，嗚嗚嗚。
「幸虧你出現了，嗚嗚嗚，你怎麼會突然出現？太好了，嗚嗚嗚，我太苦了，幸虧有你找到我，你是來救我的麼？」
秦楓緊緊抱住她...
懷裡的嬌軀在劇烈顫抖，滾燙的眼淚濕透了他胸口的衣服，燙得他心臟發疼。
他能感覺到她脊背的骨骼。
這一百天，林淺淺瘦了很多。
「不怕。」
秦楓一隻手笨拙地拍著她的後背，另一隻手撫摸著她凌亂的長髮，「我在，我來了。」
「咱們現在是兩個人了。」
「兩個人，就能聊天，能吵架，能打牌，能……干很多事，做我們愛做的事。」
「只要活著，就有希望。
「那艘破火箭不來接我們，老子就給你造一艘！把你風風光光帶回去！」
林淺淺哭得更凶了，像個受盡委屈終於找到家長的孩子：「嗯！！」
她的哭聲在狹小的房間裡迴蕩。
但這哭聲，卻讓這死寂的月球基地，終於有了「人」氣。
良久。
哭聲漸歇。
林淺淺從秦楓懷裡抬起頭。
她的眼睛紅腫，鼻尖也是紅的，看起來像一隻可憐的小兔子，卻又透著一股勾人的破碎感。
兩人對視。
空氣突然變得粘稠起來。
他倆距離太近了，一男一女，
近到秦楓能數清她顫抖的睫毛，能聞到她呼吸里那股甜甜的草莓味。
劫後餘生的慶幸，孤獨已久的渴望，
還有那早已埋下的曖昧火種，在這一刻，被徹底引燃。
「秦楓。」
林淺淺吸了吸鼻子，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孤注一擲的決絕。
「怎麼了？」
秦楓喉結滾動了一下，感覺口乾舌燥。
「別讓我一個人。」
她說著，雙手勾住了秦楓的脖子，閉上眼，那兩片溫軟的紅唇，笨拙而熱烈地印了上來。
「吻我。」
轟——！
秦楓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斷了。
去特麼的系統任務。
去特麼的月球生存。
現在，此時此刻，他只想確認一件事——
懷裡這個女生，是熱的，是活的，是屬於他的。
管她是不是NPC，
管她是不是那個高不可攀的校花。
他反客為主，扣住林淺淺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這是一個帶著血腥味、草莓味和淚水鹹味的吻。
粗暴，卻又溫柔。
林淺淺沒有推開他。
相反，她像是一株在沙漠裡乾渴已久的藤蔓，死死纏繞住了這唯一的水源。
秦楓的手指有些顫抖，探向了她居家服的背後的扣子。
「啪嗒。」
內衣帶子解開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哦——結構啊.....」林淺淺纖細的手指划過畫紙。
那是一張她的背影圖。
畫上的她穿著那件寬大的白襯衫，衣擺遮住大腿根，背部線條流暢優美。
她的指尖，精準地停在了畫中人後腰處，那個微微塌陷的腰窩位置。
「連我這裡有顆痣都畫出來了……」
林淺淺俯下身，溫熱的氣息噴灑在秦楓臉上，聲音低得像是在說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秦楓，你觀察得挺仔細啊？還是說……你夢到過我身體這裡？」
秦楓心臟猛地一跳，像是被重錘擊中。
那顆痣。
極其隱秘。
是在上一個「黑暗末日」夢境裡，在那間搖曳著燭火的便利店，他和她深入溫存時才看到的。
面前的林淺淺，究竟是系統的NPC？
還是……她真的有記憶？
秦楓死死盯著她的眼睛，試圖從那雙漂亮的眸子裡看出點什麼：「林淺淺，你……記得嗎？」
「記得什麼？」
秦楓想說：記得上一次夢嗎？
秦楓還想問：你是夢裡的NPC，還是濱海大學的真人 ？
但是這些問題還是沒有問出來，林淺淺眼神閃爍了一下。
她迅速把畫紙塞回枕頭底下，避開了秦楓灼熱的視線，耳根泛起一抹可疑的紅暈：
「記得你是怎麼像個變態一樣暗戀本校花的？少臭美了。」
她沒承認，也沒否認。
這種極限拉扯感讓秦楓心裡痒痒的，像是有貓爪子在撓。
但他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結。
現在最重要的是，他還活著，而且是在美女懷裡活著。
「淺淺，你怎麼會在這裡？」
秦楓環顧四周。
這裡明顯是另一個月球基地。
雖然基礎結構和他的第七區差不多，但布置得太溫馨了。
牆上掛著手工編織的掛毯，桌上擺著整齊的陶瓷餐具，空氣中甚至還有加濕器噴出的淡淡水霧，角落裡還堆著幾個沒拆封的快遞盒。
「這裡是月球第九區。」
林淺淺嘆了口氣，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她把秦楓扶起來，讓他靠在床頭，然後端來一杯溫熱的蜂蜜水。
「我是坐『星際旅行者號』遊覽火箭來的。」
林淺淺捧著自己的馬克杯，眼神有些空洞，像是陷入了某種噩夢，
「那個黑中介宣傳說是沉浸式月球體驗，結果火箭故障，緊急返航……其他人都跑了，就把我給落下了。」
秦楓嘴角抽搐了一下。
這理由……
系統編劇本能不能走點心？
把遊客落在月球？這比把小學生落在春遊的大巴車上還離譜好嗎！
但他沒吐槽。
因為他看到了林淺淺握著杯子的手，在微微顫抖。
指節發白。
林淺淺：「我在這個基地，呆了一百天。」
林淺淺低著頭，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讓人窒息的壓抑，「整整一百天................」
「你知道那種感覺嗎？秦楓。」
她抬起頭，
那雙原本驕傲、明亮的眼睛裡，此刻全是破碎的淚光。
「100天裡，我的身邊，沒有聲音，沒有顏色。」
「窗外永遠是黑的，我想說話，可是只有回聲嘲笑我。」
「我哪怕把杯子摔碎，聲音傳出去不到一秒就被吞沒了。」
「每天睡覺的時候……不，這裡沒有白天黑夜。但我閉上眼，總覺得窗外有什麼東西在看我，那些石頭像怪獸，地球像一隻藍色的眼睛，死死盯著我，像是在看一隻關在玻璃瓶里的螞蟻。」
秦楓沉默了。
他懂。
那種孤獨是會吃人的。
它會一點點嚼碎你的理智，把你變成一個只會對著空氣尖叫的瘋子。
「我以為我要死了……嗚嗚嗚，」
林淺淺放下杯子，緩緩擼起了左手居家服的袖子。
秦楓瞳孔驟縮。
在那截白皙如玉、宛如藝術品般的手腕上，橫亘著三四道暗紅色的傷疤。
有的已經結痂，有的還泛著肉粉色，在完美的肌膚上顯得觸目驚心...
林淺淺居然試圖自殺？
「我割得不深。」
林淺淺看著傷口，語氣平靜得讓人害怕，「太疼了，我怕疼，沒敢用力。還有一次，用力割了一次，暈過去了，但又醒過來了。」
「但是秦楓，我真的太寂寞了。」
「我想起了一句詩：寂寞嫦娥舒廣袖。」
「以前覺得詩歌美，現在覺得……那是詛咒。」
「我甚至想，如果死了，是不是就能回到學校？就能去喝一杯全糖去冰的奶茶？就能聽室友們為了搶廁所吵架？就能去太古匯買買買？」
「哪怕是聽那個滅絕師太講高數課也好啊……」
「別說了。」秦楓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林淺淺的手腕，
他的手掌粗糙，帶著修車留下的老繭和機油味，卻異常溫暖，堅定。
「淺淺，別死。」
秦楓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你要活得好好的，死什麼死？你死了，誰給我當素描模特？誰賠我那一卡車的自熱火鍋？」
林淺淺愣了一下，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毫無徵兆地滾落下來。
這一百天裡，她強撐著最後的尊嚴。
把基地打掃得乾乾淨淨，每天堅持梳頭洗臉，
告訴自己是高傲的林淺淺，不能崩潰，不能變成瘋婆子。
但在看到秦楓的那一刻，在感受到活人手掌溫度的這一刻。
她所有的防線，崩塌了，
「嗚嗚嗚……」
林淺淺撲進秦楓懷裡，雙手死死揪住他的衣領，放聲大哭。
「秦楓……我怕……我真的好怕……」
「我不想一個人待著……這裡太安靜了……安靜得我想把耳膜刺破……」
「我也太孤獨了，孤獨得可怕，一個人生活太可怕了，嗚嗚嗚。
「幸虧你出現了，嗚嗚嗚，你怎麼會突然出現？太好了，嗚嗚嗚，我太苦了，幸虧有你找到我，你是來救我的麼？」
秦楓緊緊抱住她...
懷裡的嬌軀在劇烈顫抖，滾燙的眼淚濕透了他胸口的衣服，燙得他心臟發疼。
他能感覺到她脊背的骨骼。
這一百天，林淺淺瘦了很多。
「不怕。」
秦楓一隻手笨拙地拍著她的後背，另一隻手撫摸著她凌亂的長髮，「我在，我來了。」
「咱們現在是兩個人了。」
「兩個人，就能聊天，能吵架，能打牌，能……干很多事，做我們愛做的事。」
「只要活著，就有希望。
「那艘破火箭不來接我們，老子就給你造一艘！把你風風光光帶回去！」
林淺淺哭得更凶了，像個受盡委屈終於找到家長的孩子：「嗯！！」
她的哭聲在狹小的房間裡迴蕩。
但這哭聲，卻讓這死寂的月球基地，終於有了「人」氣。
良久。
哭聲漸歇。
林淺淺從秦楓懷裡抬起頭。
她的眼睛紅腫，鼻尖也是紅的，看起來像一隻可憐的小兔子，卻又透著一股勾人的破碎感。
兩人對視。
空氣突然變得粘稠起來。
他倆距離太近了，一男一女，
近到秦楓能數清她顫抖的睫毛，能聞到她呼吸里那股甜甜的草莓味。
劫後餘生的慶幸，孤獨已久的渴望，
還有那早已埋下的曖昧火種，在這一刻，被徹底引燃。
「秦楓。」
林淺淺吸了吸鼻子，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孤注一擲的決絕。
「怎麼了？」
秦楓喉結滾動了一下，感覺口乾舌燥。
「別讓我一個人。」
她說著，雙手勾住了秦楓的脖子，閉上眼，那兩片溫軟的紅唇，笨拙而熱烈地印了上來。
「吻我。」
轟——！
秦楓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斷了。
去特麼的系統任務。
去特麼的月球生存。
現在，此時此刻，他只想確認一件事——
懷裡這個女生，是熱的，是活的，是屬於他的。
管她是不是NPC，
管她是不是那個高不可攀的校花。
他反客為主，扣住林淺淺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這是一個帶著血腥味、草莓味和淚水鹹味的吻。
粗暴，卻又溫柔。
林淺淺沒有推開他。
相反，她像是一株在沙漠裡乾渴已久的藤蔓，死死纏繞住了這唯一的水源。
秦楓的手指有些顫抖，探向了她居家服的背後的扣子。
「啪嗒。」
內衣帶子解開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