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校花，夢裡的事，我不負責
兩人之間隔著一張長桌，大概一米五的距離。
空氣突然變得粘稠起來。
秦楓手裡握著筆，眼睛盯著書上的公式，腦子裡的CPU卻在瘋狂運轉。
林淺淺到底知不知道，我昨晚夢到了她，還和她嘿咻嘿咻？
我和她是否共享一個夢境？
我們兩，到底算認識還是不認識呢？
說不認識吧，昨晚都一起睡了。
說認識吧，現實中兩個人根本沒有交集，也沒有正式介紹過。
我是應該過去打個招呼，道個歉，先發制人，主動一點，承擔責任，說：「對不起，昨晚沒有表白，就把你睡了？」
我是該裝傻，假裝啥都不知道，反正一場夢而已，我不必負責的！
關鍵是，系統究竟有沒有把真實的她納入我的夢境任務系統？
是不是應該先試探一下 ：「嗨，美女，昨晚那自熱式火鍋好吃嗎？你的澡洗的舒服嗎？」
如果，假設，根本沒有分享夢境，我這麼唐突，會不會被她當場潑一臉熱美式，然後報警抓變態？
就在秦楓腦內劇場演到第八十集的時候，林淺淺動了。
她沒有看書，而是從那個精緻的愛馬仕包包里，拿出了一個化妝包。
「嘩啦——」
拉鏈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圖書館裡格外清晰。
秦楓用餘光偷偷瞄過去，只見林淺淺拿出一瓶深藍色的細長管狀物體。
【CPB長管隔離】，秦楓腦子裡突然蹦出這個詞。
昨晚在便利店，她怎麼說的來著？
「女孩子吧，化妝的時候，不管皮膚多差，先用CPB隔離打底，能隱形毛孔，還能提亮膚色……」
此時此刻，林淺淺擰開蓋子，擠出一點在手背上，然後用指腹輕輕點在臉上。
她的動作慢條斯理，像是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
接著，林淺淺拿出一盤眼影，湯姆福特四色眼影盤，色號31號，sous le sable。
——「她昨天說過，眼影要先用淺色大面積鋪色，消腫，然後再用深色加深眼尾……」
林淺淺拿著刷子，對著小鏡子，一步步操作。
每一個步驟，每一個手法，甚至連抖掉刷子上余粉的小動作，都和昨晚夢裡她在便利店科普的一模一樣！
秦楓握筆的手指開始收緊。
不是，這也太巧了吧？
那麼，我昨天給她講了我的童年，她知不知道？？？？
林淺淺的化妝還沒完，她畫完眼影，拿出一支睫毛膏。
——「睫毛要刷得根根分明，像太陽花一樣，不能有蒼蠅腿……」
林淺淺微微仰起頭，半張著嘴，小心翼翼地刷著睫毛。
這姿勢……
秦楓喉結滾動了一下，好熟悉...
最後，重頭戲來了。
林淺淺在化妝包里翻找了一會兒，拿出了一支紅色的唇釉。
阿瑪尼紅管405。
爛番茄色。
——「這是最顯白的顏色，誰塗誰好看，特別是薄塗之後再抿開……」
林淺淺拔出刷頭，在嘴唇上輕輕點塗。
那鮮艷的紅色在蒼白的唇瓣上暈染開來，像是一朵綻放的玫瑰。
塗完後，她並沒有立刻收起來，而是做了一個動作。
她輕輕抿了抿嘴唇，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然後，她放下鏡子，緩緩抬起頭。
那雙畫了精緻眼妝的桃花眼，越過層層疊疊的書本，直勾勾地看向秦楓。
眼神裡帶著一絲挑釁，一絲羞澀，還有一絲……「你看懂了嗎？」的質問。
轟——！
秦楓感覺腦子裡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她在對暗號？？？？
她在用這種方式告訴自己：昨晚那些廢話，我都記得！
那個在便利店角落裡，說著「高光」、「陰影」、「斬男色」的林淺淺，就是眼前這個人！
所以……她知道？？？？
秦楓盯著林淺淺手裡那抹阿瑪尼405的紅，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
噠、噠、噠。
她在暗示，絕逼是在暗示。
好吧，既然你都對暗號了，那哥們兒就不客氣了。
秦楓深吸一口氣，合上高數書，椅子在地板上摩擦出「滋啦」一聲輕響。
起身。
邁步。
目標：林淺淺。
任務：加她微信，撩她，約她出學校，找一個地方「細談」，深入交流....繼續昨晚的事。
就在這時，一陣香風襲來。
「淺淺！走啦走啦！」
「別學了，再學就要禿頭了，去文化路喝『茶顏』去！」
三個穿著JK格裙、妝容精緻的女生像花蝴蝶一樣撲了過來，直接打斷了秦楓的施法前搖。
那是藝術學院出了名的「仙女團」，林淺淺的三個閨蜜。
林淺淺像是受驚的小兔子，手忙腳亂地把那支口紅塞進包里，胡亂把書往懷裡一抱：「現在就去麼？」
「對呀對呀，看什麼書。」
「現在讀書還能改變命運麼？」
「別讀了，你那麼美，根本不需要靠才華吃飯。」
「走啦，已經點好奶茶了，直接去取，然後去逛街。」
「好，好，這就走。」
林淺淺起身得太急，膝蓋甚至磕到了桌腿，卻顧不上揉，拉著室友就往外沖。
林淺淺這落荒而逃的背影，怎麼看怎麼心虛。
秦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想跑？
沒門。
既然你給我信號，那我一定會給你回應。
秦楓抄起書包，不遠不近地跟在四個花枝招展的小仙女後面。
圖書館門口，老櫻花樹下，陽光斑駁。
四個女生正嘰嘰喳喳地商量著要加什么小料，一道修長的男生身影擋住了去路。
秦楓單手插兜，另一隻手晃了晃手機，二維碼界面亮得刺眼：
「這位同學，別走，擴個列？」
秦楓走到林淺淺面前 ，直視著林淺淺躲閃的眼睛，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篤定：
「還有，美女，我想請你喝奶茶，全糖，去冰。」
空氣安靜了三秒。
旁邊三個女生的眼神瞬間亮了，像是探照燈一樣在秦楓身上掃射：
「臥槽，帥哥啊。」
「這腿，這臉，這衣品……淺淺，這個可以有！」
「天啊，淺淺，你一天被搭訕八百回，這個質量絕對排前三！趕緊的，別不知好歹！加上這個小哥哥的好友！」
三個女室友們瘋狂助攻，恨不得直接把林淺淺的手機搶過來掃碼。
林淺淺被夾在中間，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了，連晶瑩的耳垂都染上了血色。
空氣突然變得粘稠起來。
秦楓手裡握著筆，眼睛盯著書上的公式，腦子裡的CPU卻在瘋狂運轉。
林淺淺到底知不知道，我昨晚夢到了她，還和她嘿咻嘿咻？
我和她是否共享一個夢境？
我們兩，到底算認識還是不認識呢？
說不認識吧，昨晚都一起睡了。
說認識吧，現實中兩個人根本沒有交集，也沒有正式介紹過。
我是應該過去打個招呼，道個歉，先發制人，主動一點，承擔責任，說：「對不起，昨晚沒有表白，就把你睡了？」
我是該裝傻，假裝啥都不知道，反正一場夢而已，我不必負責的！
關鍵是，系統究竟有沒有把真實的她納入我的夢境任務系統？
是不是應該先試探一下 ：「嗨，美女，昨晚那自熱式火鍋好吃嗎？你的澡洗的舒服嗎？」
如果，假設，根本沒有分享夢境，我這麼唐突，會不會被她當場潑一臉熱美式，然後報警抓變態？
就在秦楓腦內劇場演到第八十集的時候，林淺淺動了。
她沒有看書，而是從那個精緻的愛馬仕包包里，拿出了一個化妝包。
「嘩啦——」
拉鏈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圖書館裡格外清晰。
秦楓用餘光偷偷瞄過去，只見林淺淺拿出一瓶深藍色的細長管狀物體。
【CPB長管隔離】，秦楓腦子裡突然蹦出這個詞。
昨晚在便利店，她怎麼說的來著？
「女孩子吧，化妝的時候，不管皮膚多差，先用CPB隔離打底，能隱形毛孔，還能提亮膚色……」
此時此刻，林淺淺擰開蓋子，擠出一點在手背上，然後用指腹輕輕點在臉上。
她的動作慢條斯理，像是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
接著，林淺淺拿出一盤眼影，湯姆福特四色眼影盤，色號31號，sous le sable。
——「她昨天說過，眼影要先用淺色大面積鋪色，消腫，然後再用深色加深眼尾……」
林淺淺拿著刷子，對著小鏡子，一步步操作。
每一個步驟，每一個手法，甚至連抖掉刷子上余粉的小動作，都和昨晚夢裡她在便利店科普的一模一樣！
秦楓握筆的手指開始收緊。
不是，這也太巧了吧？
那麼，我昨天給她講了我的童年，她知不知道？？？？
林淺淺的化妝還沒完，她畫完眼影，拿出一支睫毛膏。
——「睫毛要刷得根根分明，像太陽花一樣，不能有蒼蠅腿……」
林淺淺微微仰起頭，半張著嘴，小心翼翼地刷著睫毛。
這姿勢……
秦楓喉結滾動了一下，好熟悉...
最後，重頭戲來了。
林淺淺在化妝包里翻找了一會兒，拿出了一支紅色的唇釉。
阿瑪尼紅管405。
爛番茄色。
——「這是最顯白的顏色，誰塗誰好看，特別是薄塗之後再抿開……」
林淺淺拔出刷頭，在嘴唇上輕輕點塗。
那鮮艷的紅色在蒼白的唇瓣上暈染開來，像是一朵綻放的玫瑰。
塗完後，她並沒有立刻收起來，而是做了一個動作。
她輕輕抿了抿嘴唇，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然後，她放下鏡子，緩緩抬起頭。
那雙畫了精緻眼妝的桃花眼，越過層層疊疊的書本，直勾勾地看向秦楓。
眼神裡帶著一絲挑釁，一絲羞澀，還有一絲……「你看懂了嗎？」的質問。
轟——！
秦楓感覺腦子裡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她在對暗號？？？？
她在用這種方式告訴自己：昨晚那些廢話，我都記得！
那個在便利店角落裡，說著「高光」、「陰影」、「斬男色」的林淺淺，就是眼前這個人！
所以……她知道？？？？
秦楓盯著林淺淺手裡那抹阿瑪尼405的紅，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
噠、噠、噠。
她在暗示，絕逼是在暗示。
好吧，既然你都對暗號了，那哥們兒就不客氣了。
秦楓深吸一口氣，合上高數書，椅子在地板上摩擦出「滋啦」一聲輕響。
起身。
邁步。
目標：林淺淺。
任務：加她微信，撩她，約她出學校，找一個地方「細談」，深入交流....繼續昨晚的事。
就在這時，一陣香風襲來。
「淺淺！走啦走啦！」
「別學了，再學就要禿頭了，去文化路喝『茶顏』去！」
三個穿著JK格裙、妝容精緻的女生像花蝴蝶一樣撲了過來，直接打斷了秦楓的施法前搖。
那是藝術學院出了名的「仙女團」，林淺淺的三個閨蜜。
林淺淺像是受驚的小兔子，手忙腳亂地把那支口紅塞進包里，胡亂把書往懷裡一抱：「現在就去麼？」
「對呀對呀，看什麼書。」
「現在讀書還能改變命運麼？」
「別讀了，你那麼美，根本不需要靠才華吃飯。」
「走啦，已經點好奶茶了，直接去取，然後去逛街。」
「好，好，這就走。」
林淺淺起身得太急，膝蓋甚至磕到了桌腿，卻顧不上揉，拉著室友就往外沖。
林淺淺這落荒而逃的背影，怎麼看怎麼心虛。
秦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想跑？
沒門。
既然你給我信號，那我一定會給你回應。
秦楓抄起書包，不遠不近地跟在四個花枝招展的小仙女後面。
圖書館門口，老櫻花樹下，陽光斑駁。
四個女生正嘰嘰喳喳地商量著要加什么小料，一道修長的男生身影擋住了去路。
秦楓單手插兜，另一隻手晃了晃手機，二維碼界面亮得刺眼：
「這位同學，別走，擴個列？」
秦楓走到林淺淺面前 ，直視著林淺淺躲閃的眼睛，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篤定：
「還有，美女，我想請你喝奶茶，全糖，去冰。」
空氣安靜了三秒。
旁邊三個女生的眼神瞬間亮了，像是探照燈一樣在秦楓身上掃射：
「臥槽，帥哥啊。」
「這腿，這臉，這衣品……淺淺，這個可以有！」
「天啊，淺淺，你一天被搭訕八百回，這個質量絕對排前三！趕緊的，別不知好歹！加上這個小哥哥的好友！」
三個女室友們瘋狂助攻，恨不得直接把林淺淺的手機搶過來掃碼。
林淺淺被夾在中間，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了，連晶瑩的耳垂都染上了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