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 章 沒有選擇顧清言
時間在焦灼的等待中，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般漫長。江野像一尊石雕，背靠著冰冷的牆壁，坐在木屋的地板上，一動不動。壁爐里的火焰噼啪作響，映照著他蒼白而緊繃的側臉，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死死盯著系統投射出的虛擬屏幕——上面只有溫祈玉公寓樓層的平面圖，以及「目標與顧清言位於室內，狀態未知」的冰冷提示。
他不敢讓系統強行入侵室內的隱私監控，那觸碰了他的底線，也必然會徹底激怒溫祈玉。但這種未知，比任何酷刑都更令人煎熬。
他們在做什麼？
在喝茶敘舊？
在討論高深的學術問題？
還是……在更私密的空間裡，重溫舊誼？
江野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滲出血絲，他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後頸的傷口也開始隱隱作痛，仿佛在嘲笑他的無能和狼狽。他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各種畫面——溫祈玉對顧清言露出他從未見過的、輕鬆的笑容；顧清言用溫文爾雅的語氣，訴說著分別這些年的思念；甚至……更親密的接觸……
「呃……」他猛地捂住嘴，一陣強烈的噁心感湧上喉嚨，胃裡翻江倒海。嫉妒的毒火幾乎要將他從內到外焚燒殆盡！他恨不得立刻摧毀眼前的一切！
【警告！宿主心率過快，信息素水平劇烈波動，有失控風險！請立刻平復情緒！】系統發出尖銳的警報。
「閉嘴！」江野低吼一聲，聲音嘶啞破碎。他強行運轉起系統教導的呼吸法，試圖壓制體內翻騰的暴戾氣息。他不能失控！不能再回到那個瘋子的狀態！阿玉會害怕的！
可是……如果阿玉已經選擇了別人，他的克制和改變，還有什麼意義？
一種深沉的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漸漸淹沒了他。
就在他幾乎要被負面情緒吞噬時，系統的電子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微妙的……變化？
【最新動態：目標公寓門禁記錄顯示，訪客顧清言，於2分17秒前已獨自離開目標住所。停留總時長：41分鐘。】
獨自離開？只待了41分鐘？
江野猛地抬起頭，布滿血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光芒！這麼快？而且……是顧清言一個人走的？
「他……阿玉呢？阿玉有沒有送他？」江野的聲音因為緊張而發顫。
【電梯及走廊監控確認，目標溫祈玉未出門相送。顧清言是獨自乘坐電梯離開的。】
沒有送？連門都沒出？
江野的心臟狂跳起來，一股難以言喻的希冀如同破土的春筍，猛地鑽了出來！這不像是對待重要客人的禮節！尤其對方還是恩師之子、久別重逢的學長！
「系統！分析！快分析顧清言離開時的微表情！肢體語言！任何細節！」江野急切地命令，幾乎是撲到了虛擬屏幕前。
系統迅速調取了顧清言進入電梯前後的幾個模糊畫面進行放大分析。
【分析中……顧清言離開時，步伐較急，眉頭微蹙，嘴角下抿，整體肢體語言呈『緊繃』、『不悅』狀態。與進入時的『從容』、『期待』形成明顯對比。】
不悅？緊繃？
江野的眼睛瞬間亮得驚人！難道……難道阿玉沒有給他好臉色？他們談得不歡而散？
這個猜測讓江野幾乎要喜極而泣！但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能盲目樂觀。
「阿玉……阿玉現在怎麼樣？情緒有變化嗎？」他更關心的是溫祈玉的狀態。
系統切換了數據源：【正在接入非侵入式遠程生理監測（基於公開網絡行為及智能家居數據推算）……目標心率、血壓等基礎生理指標平穩，但……皮質醇水平（壓力激素）在顧清言到訪期間有顯著升高，目前仍處於偏高狀態。行為模式分析顯示，目標在顧清言離開後，無通話、無信息交互，移動軌跡顯示其停留在書房區域，已靜止超過15分鐘。】
壓力激素升高？獨自待在書房沉默？
這說明，溫祈玉見到顧清言，並不愉快！甚至可能……感到了壓力？
巨大的狂喜如同海嘯般席捲了江野！他激動得渾身發抖，差點要跳起來！不是舊情復燃！不是相談甚歡！他的阿玉，沒有被搶走！
但緊接著，是更深的心疼。阿玉他……是不是被顧清言的到來困擾了？那個偽君子，是不是說了什麼讓阿玉不開心的話？
「查！給我查顧清言這次回國的具體目的！他為什麼會突然去找阿玉！」江野眼神銳利，恢復了冷靜和掌控力。他必須弄清楚潛在威脅的一切。
【指令收到。已啟動深度情報檢索模塊，追蹤顧清言近期行程及社交網絡動態。預計需要一定時間。】
江野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坐回壁爐邊。危機暫時解除，但警報並未完全解除。顧清言的出現，給他敲響了警鐘——溫祈玉身邊，永遠不會缺少覬覦者。他必須更快地強大起來，必須儘快回到他身邊，名正言順地站在他身旁，替他擋掉所有狂風暴雨！
他不能再滿足於這種遠距離的、小心翼翼的窺探和等待了。顧清言的到訪，像一根導火索，點燃了他心中壓抑已久的、名為「歸程」的迫切
他摸了摸後頸已經快結痂的傷口，眼神堅定如鐵。
「系統，重新評估我的身體恢復狀況和綜合能力指數。制定最快回國時間表。」他沉聲命令，「我要在最短時間內，用最完美的狀態，回去見他。」
【明白，宿主。全面評估啟動中……】
他不敢讓系統強行入侵室內的隱私監控，那觸碰了他的底線，也必然會徹底激怒溫祈玉。但這種未知，比任何酷刑都更令人煎熬。
他們在做什麼？
在喝茶敘舊？
在討論高深的學術問題？
還是……在更私密的空間裡，重溫舊誼？
江野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滲出血絲，他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後頸的傷口也開始隱隱作痛，仿佛在嘲笑他的無能和狼狽。他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各種畫面——溫祈玉對顧清言露出他從未見過的、輕鬆的笑容；顧清言用溫文爾雅的語氣，訴說著分別這些年的思念；甚至……更親密的接觸……
「呃……」他猛地捂住嘴，一陣強烈的噁心感湧上喉嚨，胃裡翻江倒海。嫉妒的毒火幾乎要將他從內到外焚燒殆盡！他恨不得立刻摧毀眼前的一切！
【警告！宿主心率過快，信息素水平劇烈波動，有失控風險！請立刻平復情緒！】系統發出尖銳的警報。
「閉嘴！」江野低吼一聲，聲音嘶啞破碎。他強行運轉起系統教導的呼吸法，試圖壓制體內翻騰的暴戾氣息。他不能失控！不能再回到那個瘋子的狀態！阿玉會害怕的！
可是……如果阿玉已經選擇了別人，他的克制和改變，還有什麼意義？
一種深沉的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漸漸淹沒了他。
就在他幾乎要被負面情緒吞噬時，系統的電子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微妙的……變化？
【最新動態：目標公寓門禁記錄顯示，訪客顧清言，於2分17秒前已獨自離開目標住所。停留總時長：41分鐘。】
獨自離開？只待了41分鐘？
江野猛地抬起頭，布滿血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光芒！這麼快？而且……是顧清言一個人走的？
「他……阿玉呢？阿玉有沒有送他？」江野的聲音因為緊張而發顫。
【電梯及走廊監控確認，目標溫祈玉未出門相送。顧清言是獨自乘坐電梯離開的。】
沒有送？連門都沒出？
江野的心臟狂跳起來，一股難以言喻的希冀如同破土的春筍，猛地鑽了出來！這不像是對待重要客人的禮節！尤其對方還是恩師之子、久別重逢的學長！
「系統！分析！快分析顧清言離開時的微表情！肢體語言！任何細節！」江野急切地命令，幾乎是撲到了虛擬屏幕前。
系統迅速調取了顧清言進入電梯前後的幾個模糊畫面進行放大分析。
【分析中……顧清言離開時，步伐較急，眉頭微蹙，嘴角下抿，整體肢體語言呈『緊繃』、『不悅』狀態。與進入時的『從容』、『期待』形成明顯對比。】
不悅？緊繃？
江野的眼睛瞬間亮得驚人！難道……難道阿玉沒有給他好臉色？他們談得不歡而散？
這個猜測讓江野幾乎要喜極而泣！但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能盲目樂觀。
「阿玉……阿玉現在怎麼樣？情緒有變化嗎？」他更關心的是溫祈玉的狀態。
系統切換了數據源：【正在接入非侵入式遠程生理監測（基於公開網絡行為及智能家居數據推算）……目標心率、血壓等基礎生理指標平穩，但……皮質醇水平（壓力激素）在顧清言到訪期間有顯著升高，目前仍處於偏高狀態。行為模式分析顯示，目標在顧清言離開後，無通話、無信息交互，移動軌跡顯示其停留在書房區域，已靜止超過15分鐘。】
壓力激素升高？獨自待在書房沉默？
這說明，溫祈玉見到顧清言，並不愉快！甚至可能……感到了壓力？
巨大的狂喜如同海嘯般席捲了江野！他激動得渾身發抖，差點要跳起來！不是舊情復燃！不是相談甚歡！他的阿玉，沒有被搶走！
但緊接著，是更深的心疼。阿玉他……是不是被顧清言的到來困擾了？那個偽君子，是不是說了什麼讓阿玉不開心的話？
「查！給我查顧清言這次回國的具體目的！他為什麼會突然去找阿玉！」江野眼神銳利，恢復了冷靜和掌控力。他必須弄清楚潛在威脅的一切。
【指令收到。已啟動深度情報檢索模塊，追蹤顧清言近期行程及社交網絡動態。預計需要一定時間。】
江野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坐回壁爐邊。危機暫時解除，但警報並未完全解除。顧清言的出現，給他敲響了警鐘——溫祈玉身邊，永遠不會缺少覬覦者。他必須更快地強大起來，必須儘快回到他身邊，名正言順地站在他身旁，替他擋掉所有狂風暴雨！
他不能再滿足於這種遠距離的、小心翼翼的窺探和等待了。顧清言的到訪，像一根導火索，點燃了他心中壓抑已久的、名為「歸程」的迫切
他摸了摸後頸已經快結痂的傷口，眼神堅定如鐵。
「系統，重新評估我的身體恢復狀況和綜合能力指數。制定最快回國時間表。」他沉聲命令，「我要在最短時間內，用最完美的狀態，回去見他。」
【明白，宿主。全面評估啟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