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田柔來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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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鳧沉思,隨即緩緩道:「當然是趁他的病,要他的命。」

  他說的很慢,但一字一句咬的很重。

  「呵,沒看出來,你也是個心狠的,怎麼說也是你家兄弟,殺心這麼重?」徐弘深雖然樂的兩兄弟兵戎相向,最好能讓他漁翁得點利。

  但也不至於上人命。

  盛鳧臉帶輕諷,端起面前的杯酒往嘴裡淺淺抿了一口:「我可沒說要他命,只是讓他待在該待的地方。」

  「……..」徐弘深道:「行,不過你準備怎麼送進去?」

  「我自我有的辦法。」盛鳧淺淺勾起嘴角。

  「那我拭目以待。」徐弘深端起酒杯往盛鳧手裡的酒杯杯沿輕輕碰了碰:「祝你馬到成功。」

  ……….

  吃過晚飯的四人圍坐在一起,閒來無事的許歡從書房裡找來了一副撲克。

  明兒開始就開始正式進入國慶了,大家今晚難得的齊聚在一起。

  三人各坐了一方,許川坐在盛澤身後,教他怎麼玩兒。

  「盛爺爺,你還有幾張牌?一次出的完嗎?」許歡坐在盛鼎天對面,瞧了一眼他手裡的牌。

  估算著自己手上的牌怎麼出才能一次性出完。

  「一次性出不完,你要是能一次性走完,就不用管我。」盛鼎天看著自己手裡的一張4,一對10,一張2。

  那張4把他的牌卡的死死的,四張3早就出完了。

  許歡看著下面一對A,想著要不要出手裡的對2,畢竟她也不能一次性出完,手裡還有好幾張單盤呢。

  但她看了一眼盛澤手裡所剩無幾的三張牌,「對2。」

  「要不起。」盛澤看了一眼手裡的牌朝許川道:「是不是要輸了?」

  「輸不了。」許川淡定的說著,已經出現的牌他記的七七八八,就盛澤手裡的牌,輸掉的概率也很小。

  「那可不一定,」許歡看她哥說的那麼註定,非常不信的回道。

  「7、8、9、10、J 。」

  「不要。」

  「過。」

  「三個5帶個4 。」這兩次牌一出,許歡手裡的牌已經開始見底。

  當然別的人也要不起。

  「對Q 。」

  「哦吼,剛好管上。」盛澤往桌上丟了一對K,「報單。」

  「啊~~~~,」許歡怒了,她沒想到盛澤手裡捏的是對K:「哥,你怎麼不幫我出出主意,一直幫澤哥,我可是你親妹妹。」

  「賭桌上無兄妹。你輸了也只能說你能力不行。」許川一點兒也不在意她的身份綁架。

  「盛爺爺,你那邊要的起嗎???」許歡朝盛鼎天求助。

  盛鼎天將手裡的牌往桌上一擺:「我認輸。算不過你們。」

  許歡看著丟到桌上的四張牌,瞬間頹廢的將手裡的牌也往桌面上一扔:「輸了,輸了。」

  她認命了。

  「又贏了,」盛澤看著自己手裡僅剩的一張大王,臉上明顯輕鬆高興不少:「我發現我今天的財運很不錯。

  給錢,給錢。」

  許歡和盛鼎天兩人將手裡的圓牌一人給了他一個,盛澤接過:「明早許歡做早飯,爺爺管飯飯後將碗放到洗碗機里。

  有沒有問題?有問題提出來我們可以討論。」

  「這才兩輪呢,澤哥。還沒到最終定性的時刻。」許歡頭一個跳出來不滿反駁道。

  盛澤用手指敲了敲桌角,,上面擺放著四枚圓牌:「這不是顯而易見嗎?」

  「……..」許川無奈的看著,這人似乎飄了啊。

  「讓我哥不許幫忙,他玩兒這個技術太好了,對我和盛爺爺都不公平。而且說好的就教你一輪,

  這都兩輪過去了,再教就說不過去了。

  所以,前兩輪不算,我們重新開始,一輪定勝負。這樣才公平,你該不會還不會吧。」許歡堅決維護自己的權益,順道耍了個小聰明。

  「來。」盛澤將桌上的牌洗好,並一一發好牌,完事後還朝許川道:「這輪你不許說話,我自己來。」


  許川笑笑,朝他比了個請的手勢,並在一旁看戲。

  盛澤整理完自己手裡的牌,臉色有些許不好,這一手的牌,嘖,難看了點兒。

  「誰搶地主?」

  「我搶,有沒有要搶的?」許歡看完手裡的牌,開心到起飛,這一輪的牌非常好,她感覺她能打他們個春天。

  盛鼎天看著手裡的牌,依舊無語,連著兩輪的牌是越來越不行:「小澤啊,你這手怎麼這麼臭,你看你給我散了三輪的什麼牌。

  一輪比一輪差。」

  他也想當一輪地主玩兒,都不給他機會。

  「怎麼能怪我,」盛澤無語的看著盛鼎天,他這輪也不好呀,怎麼就跟他有關了。

  許歡看他們都不要,直接翻起了剩下三張牌,一對2,一張J。

  她眼睛都亮了。

  「我可要開始了~~。」

  許川看著她誇張的勝負欲,無奈搖搖頭。

  還沒等他有過多想法,放在旁邊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疑惑,這個點會有誰給他打電話。

  許川從旁邊拿起手機,視線落在上面那串電話號碼上,神色緊了緊,微微蹙眉站起身,走到窗戶前停下後才接起電話。

  「喂,媽。國慶快樂。」

  「嗯,你也國慶快樂,你這兩天回來一趟,我和你爸有事兒想找你說說。」田柔的聲音雖然聽起來柔柔弱弱,但卻又帶著不可反駁的態度。

  「什麼事兒?這麼嚴肅,不能在電話里談嗎?」許川疑惑的朝她問。

  「電話里說著不方便,你不願意回來看看我們老兩口嗎?」

  「沒有,就是您說的有些突然,我還沒來得及安排。」

  「兩天時間,兩天時間應該夠你安排你的工作了吧,安排好後回來一趟。」田柔把許川的時間直接給他定的死死的,不可拒絕之態。

  許川難得在她身上聽到這樣的語氣,或者說沒有,有也是小時候看他們收拾許歡的時候。

  許川記得那時候他還小,大約7歲正式上小學的年齡,暑假過後家裡把他送去離村四五里路的村小學讀書。

  等放學回家到,他正好看到許歡哭的正歡,聲音又大又委屈。看到他回來兩隻眼睛圓鼓鼓的看著他,雙眼猩紅的泛著淚。

  後來聽他們說才知道那是怎麼回事兒。

  當時在去村小學的懸崖邊找了一隻她的鞋,當時田柔和許大海魂都快嚇沒了。

  最後,在家裡睡覺的許歡才從屋裡揉著惺忪的眼睛到了村裡的曬場裡玩兒,才被當時一起找人的村民看到,才急急忙忙的找人告訴兩人孩子找到了。

  原來是許歡想去找許川,但走到半路鞋繩斷開了,再加上一個三四歲的小短腿走累,她直接把鞋扔路上自己回家睡覺了。

  當時不知道怎麼滴,睡太熟,滾到床底深處去了,才導致兩夫妻壓根沒看到人。

  那是唯一一次,聽到田柔這種語氣,所以許川很深刻,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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