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送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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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處房產許川知道,因為上輩子兩人在這套房產里糾纏了多年。

  相對於其他住處,許川更為熟悉這裡。

  不過,與上輩子相比,現在這套房子明顯他來的更早。

  室內裝修很簡潔,低調奢華的內飾,很襯盛澤的氣質,裡面每一寸的裝修都彰顯著主人的用心。

  許川一點點的巡視著,壓在腦里的記憶控制不住地不斷翻湧起來。

  故地重遊,一切似乎都沒變,又似乎變了。

  「裝修的不錯。」許川真心誇讚。

  「喜歡就送你。」

  盛澤望著他,將方才許川的動作都放在眼裡。

  雖然在這兒寸土寸金的地方,買一套這樣的房子不容易,更何況這種需要普通人奮鬥一輩子都不一定能買得到的房子。

  盛澤說送就送,看得出對許川的大方。

  說完給了許川一把鑰匙,放到他手裡。

  「以後這兒就是你的了。」

  許川看著手裡的鑰匙,有些不可置信。畢竟上輩子壓根沒有這回事兒。

  「給我?」

  盛澤看得出許川的驚訝,他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麼會脫口而出的說出這句話。

  畢竟這套房子是他當年讀書時買的,不管是裡面的裝修還是承載的記憶,都足以表明它的重要性。

  可就是這麼一個因誤會而生,相識不過十來天的人,卻讓他說出了這句話。

  「嗯,送你。」

  許川清楚這房子對於盛澤的重要性,當他再次得到肯定的答覆的時候,心中翻湧的情緒騙不了自己。

  將放在他手裡連著鑰匙的手一把握住。

  就在盛澤一臉疑惑的時候,許川猛的將他按在了牆上,扣住他的腦袋,吻了上去,霸道又貪婪。

  直到盛澤雙腿有些發軟,才被許川拉開距離。

  「怎麼,這就感動了。」

  盛澤勾住許川的脖子,喘著些許粗氣,半掛在他身上,聲音低沉沙啞。

  「是啊,很感動。」

  許川的感動比盛澤想的要濃重的多。

  「你要是把我伺候好了,以後這些東西多的是。」

  盛澤對許川的大方,上輩子他見識過。

  可再大方也沒有將這處房產送給他,可見這一世的不同。

  許川眼底的情緒一閃而過,扣住懷裡的盛澤,將他親的暈頭轉向。

  在盛澤迷糊之際,他一顆顆解開衣服的扣子,露出一臉痞笑:「好的,澤少。」

  他攬住盛澤的腰,將人一把抱起,按照記憶中的路線來到了臥室。

  將人輕放在床上,居高臨下撐在他身側,輕撫他身上的肌膚,一路而上。

  許川輕撫著喉結,一臉玩兒味的笑著:「澤少,可要好好享受當下。」

  俯身在喉結處落下密密的吻,繼而一路往上尋至紅唇,極富技巧的碾轉糾纏。

  盛澤本就因為被一路抱至臥室的動作有些羞愧的紅了眼角,此刻更加的發紅。

  如罌粟般的吻,讓他上癮。

  粗厚的呼吸聲和低喘聲在他耳中響起,他知道那是他自己的聲音。

  此刻的他如水中的游魚,張嘴大口拼命呼吸,被浪一波一波的拍打著身體。

  直到最後,他累的連手指都抬不起來,陷進被褥里沉沉睡去。

  許川看著身下布滿紅印的身軀,可見剛剛的他有多麼的瘋狂。

  這算是重生以來,兩人第一次在清醒的狀態下,進行這種事兒。

  許川發現,他內心並沒有任何牴觸。

  哎。

  短短一周多的時間,兩人已經多次纏綿。

  這頻繁的速度,快趕上上輩子大半年的進度了。

  第二日盛澤醒來,雖然身上的酥軟勁還沒完全褪去,但明顯比昨晚好了很多。

  身上的清爽感,讓他清楚的知道昨晚他昏睡過去後,許川給他清洗過身體。

  看著旁邊空蕩蕩的床位,他起身走到衣櫃前,翻了一套棉柔材質的厚款睡衣,穿在身上。


  客廳內很安靜,也沒有看到該在的人。

  盛澤臉緩緩沉了下來,忍不住要發脾氣額度他聽見了門鎖轉動的聲音。

  許川走了進來,反手關上門。看著頭髮有些凌亂的盛澤就這麼呆愣的站在客廳。

  「去哪兒了?」

  「醒的早,看你還睡的很沉,就去樓下跑了會兒步。」許川現在滿身是汗,手裡提著幾個包子和一杯豆漿:「給你帶的早餐。」

  等盛澤接過早餐,許川:「我去洗個澡,你慢慢吃。」

  留在原地的盛澤,看著手裡的早餐很新奇。

  有些稀罕的拍了張照片發到了了朋友圈。

  正當他還在吃的時候,好友群動了。

  【堯:嘖,被趕出家門了?要不要哥救濟你一點。】

  【澤:滾一邊去。】

  【堯:你家小朋友給你買的?】

  這一炸把最八卦的蘇時炸了出來。

  【時:什么小朋友?盛澤有人要啦?】

  【澤:滾。】

  【堯:那不是,他可寶貝別人了,你沒看見那天他那小朋友喝醉了之後,這人滿眼都是他,嘖,也是稀罕。】

  【時:你們聚餐又不帶我,還是不是兄弟啦。】

  【澤:……。】

  盛澤承認自己有炫耀的心思,但他可不想讓人來調侃。

  【澤:就稀罕了,怎滴,總比沒人給你帶的強。】

  【堯:是是是,現在心情這麼好,昨天的事兒過了?】

  【澤:就是一場誤會,那是他補習的學生。】

  【堯:就算這次不是,下一次可就指不定了,這種爬床的人我見得多了, 你仔細些。】

  【澤:懂,我又不是半大的孩子,不過他同別的那些不一樣。】

  許川要是想要錢的話,其實他們見的第一次就可以從他手裡威脅出不少錢。

  可他沒有這麼做,要不是他後面去找他,兩人可能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再有交集。

  謝堯知道他說的是哪回事兒:

  【堯:聽過放長線釣大魚這句話嗎?你確定你不是那條被放了長線的大魚?】

  這一點,盛澤不是很肯定,但就目前而言,許川從未主動問他要起過錢財。

  這就和之前那批想來附庸他的人有著很大的不同。

  【時:什麼長線?什麼魚?你們打什麼啞謎?你們是不是又發生了什麼事兒沒告訴我。】

  【堯:小孩兒一邊玩兒玩去。】

  【時:……。】

  被叫小孩兒的蘇時滿臉黑線,他也就比兩人小那麼一歲,咋就成了小孩兒那一桌的。

  謝堯和盛澤同歲,幾家人里,他倆走的最為親近。

  但身為蘇家二少的他,與他倆交集的也不少。

  被缺經常被謝堯當成個小孩兒逗。

  所以他很不高興。

  【時:澤哥,下次我倆聚餐不帶謝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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