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一杯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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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川聽話的端過桌上的一杯酒:「大家好,我叫許川。有不敬之處,還望大家多多海涵。」

  說完仰頭幹了這杯酒。

  雖然幾人並不想給這人面子,但看在盛澤的面上還是敷衍的回了幾句,也幹了杯酒。

  這事兒就這麼過了。

  許川此刻有些顧不上別人,他現在有些頭暈,踉蹌的猛的坐回凳上,身形有些不穩。

  聽著周邊的講話越來越朦朧,他輕晃了一下腦袋,趁還有些意識拉了一把盛澤。

  在盛澤不明所以望過來的時候,許川一個猛的往盛澤身上倒了過去。

  呃~醉了。

  這猝不及防的事故,弄的屋裡人都愣住了。

  盛澤本能伸手扶住許川,這人的頭就這麼靠在他頸窩裡,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頸窩裡。

  他也有些茫然。

  沉靜了一會兒的房間被謝堯打破。

  「我去,盛澤。你這是哪裡找的極品,一杯酒就醉了?」他看著眼睛緊閉靠在盛澤身上的人,忍不住吐槽。

  「……」這他也不清楚,除了上次盛家那次,兩人正式在一起的也就今天。

  他調查顯示許川在外面當陪酒,就這一杯的量,陪誰?這怕把自己賣了都不夠。

  可真混亂。

  明顯事情超出了盛澤的預料。

  「這飯我就不吃了,人我帶走了。」盛澤看著昏睡過去的人,忍不住嘆了口氣。

  「走吧走吧,下次約。」明顯這事兒也超出了謝堯的預料。

  當然最超出預料的還屬許川自己,他壓根沒想起自己這毛病。

  上輩子他或許剛開始是這樣,但後面的他早就跟著盛澤練出來,區區一杯酒算什麼。

  所以盛澤讓他敬酒的時候,他一點兒遲疑都沒有。

  要知道是這樣的後果,打死他都不會喝。

  丟臉。

  最丟臉的是他還擺出了一副壯志豪情。

  呃——

  當然現在的他毫無知覺,自然也不用在乎臉面問題。

  被帶到凱聖的許川,此時躺在床上。

  眼睛打開了一條縫,眼睛迷離地看著天花板上的燈,他的大腦還未重啟。現在的他已經分不清這是前世還是今生。

  他晃悠悠的轉動腦袋,看著旁邊的盛澤。

  盛澤看著他盯著自己:「醒了?你酒量怎麼那麼差?你不是賣酒的嗎?」

  他的問題一個個砸過去,不過許川是一個都沒聽進去。

  他只看見眼前這個好看的人穿著一件浴衣,頭髮濕漉漉的有些凌亂,整個人散漫的坐在床邊看著他。

  他是誰?

  哦,他是盛澤,他的金主。心底的聲音告訴他!

  「???問你呢,想什麼呢?」盛澤見他不說話,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許川嫌他晃眼,被他一把握住。

  就在盛澤茫然看著他的時候,許川一個用力將人壓到了床上。

  盛澤愣了一下,對於壓在他身上瘋啃嘴唇的人,盛澤冷默地用手鉗住許川的下巴。

  他覺得許川好似透過他的眼睛在看別的什麼人,表情冷了下來。

  「我是誰?」聲音有些冷。

  「盛澤。」喝醉酒的許川此時壓根轉不過大腦,完全沒意識到此刻盛澤身上散發的冷氣。

  在他嘴巴上又輕輕落下一吻,眼神疑惑的問:「怎麼了?不高興?」

  盛澤怪異地看著許川做出如此親昵的舉動,直直的看著他的眼睛,似乎在辨別對方說的話。

  剛剛的冷意被收了回來,被滿足的他心裡滿是愉悅。

  許川歪著頭看著身下的盛澤,眼神盡顯迷茫:「不做嗎?不做我就睡了。」

  說完用手撐在盛澤身側就要起身,卻不及勾上他頸後的兩隻手快。

  還未起身,就被盛澤抱住了脖子,意味很明顯,不用許川腦袋反應,他的身體本能的做出了相應動作。

  他伸手扯開早已因為兩人拉扯而散開的浴袍。


  手指熟練的在盛澤身上每一個敏感地帶點火,看著身下的人越來越潮紅的眼睛,以及輕喘的呼吸聲。

  許川再次低頭吻了上去。

  上輩子因為討好盛澤被調教好的許川,自然方方面面都能照顧好他,給他以極致的體驗。

  盛澤現在的感受就是舒服,那種心尖發顫的爽。

  暢快淋漓過後,兩人厚重的呼吸聲才慢慢恢復平靜。

  盛澤一身大汗淋漓,剛洗完的澡,白洗了。

  可身體的後勁依舊讓他不想再動。

  許川大腦已經按照上輩子的流程執行,熟練的抱起床上的盛澤,在浴室里快速的清理完兩人的身體再回到床上。

  躺床上的許川關掉頂燈,伸手抱住躺在一邊的盛澤往懷裡一按,準確無誤的找到他的唇,如蜻蜓點水般輕吻一下:「睡吧。」

  做完這些後,許川閉上眼睛就睡了過去。

  「……」盛澤腦里回味了今晚的事兒,心裡忍不住嫉妒。

  是誰將人調教的這麼好。

  他絕對想不到上輩子的許川為了錢在他面前拼命演戲,對他的關懷面面俱到,連他自己不清楚的小癖好,許川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而現在的許川也僅僅只是在按照上輩子的流程在走。

  可見,上輩子許川花了多少心思研究這些事兒,足以深入骨髓的記憶。

  這一覺睡到了第二天早上八點,宿醉之後醒來的許川感覺到額頭上傳來的痛楚,吃痛的倒吸一口氣。

  就要抬手撫上額頭,卻意外的感受到了手裡熟悉的觸感和體溫。

  他猛的睜開眼,這才發現自己在凱聖。

  許是他動作有些大的原因,懷裡的盛澤也在他注視下睜開了眼睛。

  兩人就這麼四目對望。

  許川有些尷尬,此時的兩人身未著半褸,肌膚緊密相貼,以及身下兩人糾纏在一起的腿。

  「醒了?」他尷尬的笑笑。

  「哧。」盛澤看著許川此刻的表情有些忍不住笑道:「這是在害羞?昨晚的你可不這樣。」

  許川放棄般的躺回床上,收回摟著盛澤的手,自我調解片刻才又問:「昨晚怎麼回事兒?」

  他毫無印象。

  就記得昨晚他敬了一杯酒,至於後來以及為什麼會睡在這兒他是一點兒都不清楚。

  「這就得問你自己了,一杯倒怎麼沒有提前告訴我。」盛澤嘴角挑起了一個彎彎的弧度。

  「……」許川沉默片刻,有些不信:「我?一杯倒?你確定?」

  盛澤:「這全屋的人都看著呢?你說呢?」

  許川:「……」

  看許川不作答,盛澤有些詫異:「你自己不清楚?」

  「我就喝過一次,你家那次。」他這一世第一次喝酒,就盛宅被盛鳧坑那次。

  等他回來的時候,早已是成定局。

  更何況,他原本也沒打算喝不是,隨便走走過場。

  誰知道他的水被盛鳧給換成了下藥的酒。

  就這麼陰差陽錯的上了床,兩輩子都是,真的是八輩子血霉。

  上輩子就是因為吃了這虧,又被盛鳧抓了把柄,他才那麼不甘心的參與進來。

  這輩子,哎,這輩子也沒逃過。

  不過好在這輩子及時撤退,不過似乎也沒多大用處。

  說也奇怪,這麼久了,盛鳧居然沒有來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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