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畫道初成
馬驥這幾天一直躲在木屋裡，桌上堆滿了畫紙和顏料。畫廢的宣紙揉成一團扔了滿地，有些紙團甚至滾到了門檻外面。
他手裡握著筆，目光落在面前那張新鋪開的宣紙上，忽然愣了片刻。然後他像是想到了什麼，緩緩閉上眼睛，將一縷純陽之氣順著筆桿注入筆尖，再落筆時，那線條便帶著一層極淡的金色光澤。
他不知道畫了多久，畫完最後一筆時，紙上那頭老虎的輪廓猛然亮起一道金光。
金光越聚越濃，最後竟整張紙都亮了起來。馬驥還沒來得及放下筆，畫中的老虎忽然動了動，金芒暴漲，竟然從畫中一躍而出，落在地上，穩穩地站住了。
一頭通體金紋的白虎，凶神惡煞，虎視眈眈地站在木屋中央，朝著門外大吼一聲：「吼——」
那聲虎嘯震得木屋的窗戶都在嗡嗡作響，傳遍了整個北山。
山下的村民們抬頭看了看山頂方向，有人笑道：「白爺爺剛睡醒又在伸懶腰了吧。」
木屋裡，馬驥還愣在原地，手裡的筆懸在半空，下巴還沒合上。那頭老虎轉過頭，沖他齜了齜牙，似乎在確認誰是主人。
隨後傳來腳步聲，馬驥連忙跑出木屋，捏著畫跑到山頂。白胤幾人正在喝茶，馬驥手忙腳亂地將畫往空中一拋。金光一閃，那頭凶神惡煞的老虎再次躍出，朝著幾人威風凜凜地吼了一聲。
白胤抬眼，目光平淡地看了老虎一眼。那頭老虎原本張著血盆大口，獠牙外露，被這麼一看，渾身一僵，喉嚨里那個「吼」字硬生生憋了回去，變成了含混不清的咕嚕聲。
它縮了縮脖子，四條腿也不自覺地軟了，竟趴在了地上，毛茸茸的大腦袋耷拉著，像是在撒嬌。尾巴還小心翼翼地搖了搖，朝白胤討好地晃著，伸出一隻前爪，輕輕拍了拍地面，像是在賣萌。
白胤面無表情地收回目光。老虎見這招沒用，趕緊連滾帶爬地躲到馬驥身後，怯生生地探出半個腦袋。
「哈哈哈哈。」
燕赤霞已經笑得直拍大腿，「這老虎有意思！跟真的一樣！表情還這麼豐富！」
他興致勃勃地走過去，對著老虎左看右看，還伸手捋了捋它背上的毛。
「手感還挺真實的，像真的皮毛。」
陸判也湊了過來，圍著老虎轉了一圈。「你這畫道確實新穎。不過……」
他捋著鬍子，「這頭老虎的靈性雖然不錯，可攻擊力應該超不過你自身的修為。」
劉奉真點了點頭。
「畫道講究以靈入畫。你現在的純陽之氣剛融入畫中，能喚出老虎已經是一大步了，但要想讓它為你所用，還得在畫中注入更多的意念和靈力。」
白胤喝著茶，慢悠悠地補了一句：「畫道的路可以走，但別把修煉落下。畫得再好，自身修為跟不上，它也就是一隻紙老虎。」
幾人分別給馬驥提出了建議。燕赤霞建議他在畫中注入更多情緒，讓畫出來的東西更有靈性；陸判提議他研究空間法陣，試著把畫中物與真實空間建立聯繫；劉奉真則讓他多觀察自然萬物，把真實世界的紋理和神韻一筆一划地刻進紙上。
白胤沒有多說什麼，只補充了一句：「別貪多，先把一樣練精。」
馬驥認認真真地聽完，用力點了點頭。
「弟子知道了！」他轉身就往山下跑，腳步比來時還快。
「這孩子。」白胤看著他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
「孩子自己懂得創新，是好事。」劉奉真重新坐回石凳上，端起茶碗，「咱們只要幫他把好大方向就行了。」
「是啊，」陸判也附和道，「等他們都能獨當一面了，咱們也就輕鬆了。」
接下來幾天，馬驥沉迷在畫道中，廢寢忘食。木屋裡的紙團越堆越多，門口的顏料罐擺了一排又一排，偶爾能聽到他在裡面自言自語，像是在跟畫對話。
好在他沒有因此落下自身修為，每天清晨依然準時起來吐納修煉。白胤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隨他去了。
而就在馬驥埋頭畫道的時候，北山來了一個陌生人。
一個穿著灰布道袍的中年道人，沿著山間小路不緊不慢地走著。他在附近的村子裡免費為村民看病，施藥驅災，舉止溫和，談吐有禮，村民們對他也頗有好感。
可自從他踏入北山的地界，就隱隱覺得有些不自在。像是被幾雙看不見的眼睛盯著，走一步，那感覺便重一分。
他故作放鬆，心裡卻早已暗暗警惕。他四下打量，樹木蔥鬱，溪水潺潺，偶爾有幾隻精怪在樹叢間探頭探腦，卻都是一些靈性十足、眼神清明的小傢伙，絲毫沒有陰邪之氣。
「怪哉……」道人低聲自語，「連那些名滿天下的大城都會有幾隻鬼怪，這深山老林倒是一片清淨……一點邪祟的蹤跡都沒有，還都是些偏向靈族的精怪。」
他一邊走一邊皺眉沉思。
「這裡不會是某位隱世高人的地盤吧。」
他自言自語，「不過這位高人的性子應該比較和善，不然這裡的精怪不會如此和諧安詳。這樣看來，我應該可以放鬆不少。」
他正想著，眼前忽然豁然開朗。前方出現了一個規模不小的村莊，依山傍水，房屋錯落有致，炊煙裊裊升起，村口一棵大槐樹下，一個鬚髮花白的老者正靠在樹幹上打盹。陽光透過樹葉，在他身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道人在原地站了片刻，定了定神，然後整了整衣袍，邁步朝村口走去。他打算找這位樹下打盹的老者打聽一下，這片地方到底住著什麼人。
他手裡握著筆，目光落在面前那張新鋪開的宣紙上，忽然愣了片刻。然後他像是想到了什麼，緩緩閉上眼睛，將一縷純陽之氣順著筆桿注入筆尖，再落筆時，那線條便帶著一層極淡的金色光澤。
他不知道畫了多久，畫完最後一筆時，紙上那頭老虎的輪廓猛然亮起一道金光。
金光越聚越濃，最後竟整張紙都亮了起來。馬驥還沒來得及放下筆，畫中的老虎忽然動了動，金芒暴漲，竟然從畫中一躍而出，落在地上，穩穩地站住了。
一頭通體金紋的白虎，凶神惡煞，虎視眈眈地站在木屋中央，朝著門外大吼一聲：「吼——」
那聲虎嘯震得木屋的窗戶都在嗡嗡作響，傳遍了整個北山。
山下的村民們抬頭看了看山頂方向，有人笑道：「白爺爺剛睡醒又在伸懶腰了吧。」
木屋裡，馬驥還愣在原地，手裡的筆懸在半空，下巴還沒合上。那頭老虎轉過頭，沖他齜了齜牙，似乎在確認誰是主人。
隨後傳來腳步聲，馬驥連忙跑出木屋，捏著畫跑到山頂。白胤幾人正在喝茶，馬驥手忙腳亂地將畫往空中一拋。金光一閃，那頭凶神惡煞的老虎再次躍出，朝著幾人威風凜凜地吼了一聲。
白胤抬眼，目光平淡地看了老虎一眼。那頭老虎原本張著血盆大口，獠牙外露，被這麼一看，渾身一僵，喉嚨里那個「吼」字硬生生憋了回去，變成了含混不清的咕嚕聲。
它縮了縮脖子，四條腿也不自覺地軟了，竟趴在了地上，毛茸茸的大腦袋耷拉著，像是在撒嬌。尾巴還小心翼翼地搖了搖，朝白胤討好地晃著，伸出一隻前爪，輕輕拍了拍地面，像是在賣萌。
白胤面無表情地收回目光。老虎見這招沒用，趕緊連滾帶爬地躲到馬驥身後，怯生生地探出半個腦袋。
「哈哈哈哈。」
燕赤霞已經笑得直拍大腿，「這老虎有意思！跟真的一樣！表情還這麼豐富！」
他興致勃勃地走過去，對著老虎左看右看，還伸手捋了捋它背上的毛。
「手感還挺真實的，像真的皮毛。」
陸判也湊了過來，圍著老虎轉了一圈。「你這畫道確實新穎。不過……」
他捋著鬍子，「這頭老虎的靈性雖然不錯，可攻擊力應該超不過你自身的修為。」
劉奉真點了點頭。
「畫道講究以靈入畫。你現在的純陽之氣剛融入畫中，能喚出老虎已經是一大步了，但要想讓它為你所用，還得在畫中注入更多的意念和靈力。」
白胤喝著茶，慢悠悠地補了一句：「畫道的路可以走，但別把修煉落下。畫得再好，自身修為跟不上，它也就是一隻紙老虎。」
幾人分別給馬驥提出了建議。燕赤霞建議他在畫中注入更多情緒，讓畫出來的東西更有靈性；陸判提議他研究空間法陣，試著把畫中物與真實空間建立聯繫；劉奉真則讓他多觀察自然萬物，把真實世界的紋理和神韻一筆一划地刻進紙上。
白胤沒有多說什麼，只補充了一句：「別貪多，先把一樣練精。」
馬驥認認真真地聽完，用力點了點頭。
「弟子知道了！」他轉身就往山下跑，腳步比來時還快。
「這孩子。」白胤看著他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
「孩子自己懂得創新，是好事。」劉奉真重新坐回石凳上，端起茶碗，「咱們只要幫他把好大方向就行了。」
「是啊，」陸判也附和道，「等他們都能獨當一面了，咱們也就輕鬆了。」
接下來幾天，馬驥沉迷在畫道中，廢寢忘食。木屋裡的紙團越堆越多，門口的顏料罐擺了一排又一排，偶爾能聽到他在裡面自言自語，像是在跟畫對話。
好在他沒有因此落下自身修為，每天清晨依然準時起來吐納修煉。白胤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隨他去了。
而就在馬驥埋頭畫道的時候，北山來了一個陌生人。
一個穿著灰布道袍的中年道人，沿著山間小路不緊不慢地走著。他在附近的村子裡免費為村民看病，施藥驅災，舉止溫和，談吐有禮，村民們對他也頗有好感。
可自從他踏入北山的地界，就隱隱覺得有些不自在。像是被幾雙看不見的眼睛盯著，走一步，那感覺便重一分。
他故作放鬆，心裡卻早已暗暗警惕。他四下打量，樹木蔥鬱，溪水潺潺，偶爾有幾隻精怪在樹叢間探頭探腦，卻都是一些靈性十足、眼神清明的小傢伙，絲毫沒有陰邪之氣。
「怪哉……」道人低聲自語，「連那些名滿天下的大城都會有幾隻鬼怪，這深山老林倒是一片清淨……一點邪祟的蹤跡都沒有，還都是些偏向靈族的精怪。」
他一邊走一邊皺眉沉思。
「這裡不會是某位隱世高人的地盤吧。」
他自言自語，「不過這位高人的性子應該比較和善，不然這裡的精怪不會如此和諧安詳。這樣看來，我應該可以放鬆不少。」
他正想著，眼前忽然豁然開朗。前方出現了一個規模不小的村莊，依山傍水，房屋錯落有致，炊煙裊裊升起，村口一棵大槐樹下，一個鬚髮花白的老者正靠在樹幹上打盹。陽光透過樹葉，在他身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道人在原地站了片刻，定了定神，然後整了整衣袍，邁步朝村口走去。他打算找這位樹下打盹的老者打聽一下，這片地方到底住著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