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拜師
有了王小虎他們的安慰，馬驥的情緒明顯平復了不少，可心跳還是快得厲害。
他在心裡一遍遍給自己打氣，拳頭緊了又松，鬆了又緊。
「馬驥，你可以的。不用緊張，不用緊張。放輕鬆，放輕鬆。」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愣愣地看著前方不斷飄過的雲朵，還有雲層下不斷變化的景色。
等雲舟緩緩靠近北山，景色也從婺州城那邊的熱鬧繁華，逐漸變得安靜平和，幾座零星的村落散落在山間田野，遠處是連綿的小山和丘陵，寧靜得像一幅畫。
馬驥心想，不愧是仙人居住的地方，連環境都透著一種遠離塵囂的淡然。
「馬公子，就快到了，你準備一下。」花花探過頭來，聲音清脆。
馬驥連忙整理了一下衣襟，又把袖口撫平，深吸一口氣，站直了身子。
雲舟穿過前方一片薄薄的霧氣，一座大山忽然出現在眼前，它與周圍那些小山和丘陵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巍峨聳立，像是被群山簇擁著的老大，穩穩地盤踞在大地之上。
山腳下是一座熱鬧的村莊，青瓦白牆，炊煙裊裊，依山傍水，寧靜而祥和。村口的大槐樹枝葉茂盛，幾縷炊煙從屋頂升起，在晨光中緩緩飄散。
馬驥看著這一幕，心情忽然就放鬆了下來。這裡仿佛有一種特別的魔力，讓人的心不由自主地靜下來。
他抬頭看向山頂，視線被一道身影牢牢吸引，一頭巨大的白虎正趴在山頂那塊大青石上打盹，雪白的皮毛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體型比之前又大了一圈，即使隔著這麼遠的距離，也依然能感受到那股撲面而來的威嚴與神俊。
馬驥瞪大了眼睛，手指微微顫抖地指著前方。
「這……這就是傳說中的神獸白虎嗎？」
他的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激動，雖然見過劉奉真的原形和敖天的龍軀，可親眼見到這頭白虎時，他依然被深深震撼了。在他眼中，這不是什麼「妖」，而是真正的神獸下凡。
孩子們以為他是害怕，紛紛安慰道：「沒事的，馬公子，白爺爺很隨和的。」
「對呀對呀，白爺爺只是看起來比較凶，其實性格可好了。」
「不用害怕！」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語氣真誠。
馬驥連忙擺手。
「大家誤會了，我不是害怕，我是……太激動了。」
山頂上，陸判正煮著茶，抬頭看了一眼，放下茶壺。
「這幫傢伙，總算回來了。看起來都沒什麼事嘛。」
白胤也睜開一隻金色的眼睛，嘴角微微勾起，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
「那是當然，畢竟有我那位好友出馬，在那蠻荒之地，還沒有他解決不了的。」
他說得理直氣壯，仿佛敖天的戰功也有一半是他的。
陸判不置可否，只是笑了笑，繼續低頭煮茶。
雲舟緩緩降落，剛一停穩，孩子們就一窩蜂湧向白胤和陸判。雖然都已經長成了小大人，可骨子裡還是有些孩子氣，圍著兩人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七嘴八舌地講這一路的艱難與驚險。
白胤也不打斷，只是靜靜地聽著，偶爾尾巴輕輕晃一下。王德發也想湊上去學著孩子們的樣子說話，被白胤一個眼神瞪了回去，他也不看看自己，都是個中年人了，也不害臊。王德發訕訕地退到一邊，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
馬驥站在人群後面，看著這一幕，有些發愣。他沒想到那些平時嚴肅認真又充滿安全感的少年少女們，竟然還有這樣一面。
「好了好了，」白胤抬起爪子，在空中輕輕壓了壓，打斷孩子們的七嘴八舌，「你們這些故事，待會再慢慢講。先給我和老陸介紹介紹這位小哥吧。」
他的目光落在馬驥身上。馬驥頓時挺直腰板，一板一眼地走上前，恭恭敬敬地朝白胤和陸判行了一禮。
「晚輩馬驥，見過兩位前輩。」
白胤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陸判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微微頷首。
劉奉真上前一步，為兩人簡單介紹了馬驥。白胤聽到馬驥擁有「純陽之體」時，金色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尾巴也停止了晃動。
「老劉，」白胤語氣平靜，「怕不是只讓這位小哥加入咱們北山這麼簡單吧？」
劉奉真也不隱瞞，笑了笑。
「不錯。我想讓你收他為弟子。這北山，只有你最適合教導他修行。」
白胤沒有立刻回答，目光落在馬驥身上，靜靜地看了很久。馬驥本想跪下求拜師，卻被一股柔和的力道輕輕托住，沒有跪下去。
他抬起頭，迎上白胤的目光。那雙金色的眼睛像兩潭深水，看不出深淺，卻讓人覺得什麼都被看透了。
馬驥咬緊牙關，沒有移開視線。後背已經被汗水浸濕，但他依然挺直著脊背。
一時間山頂安靜了下來，連風聲都變得清晰可聞。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催促，所有人都安靜地等待著。
沒有人知道，此時白胤的神識已經進入到馬驥最深處的內心，這招他已經好久沒用了。
過了約莫一刻鐘，白胤收回了目光，輕輕點了點頭，嘴角帶著一絲滿意的弧度。
「純陽之體，心性也不錯。雖跟我的純陽之氣比還差著十萬八千里，但只要踏實修煉，未來未必不能比肩我。」
馬驥猛地鬆了口氣，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你叫馬驥，對吧？」白胤開口問道，聲音比剛才溫和了不少。
「是的前輩。」馬驥連忙應聲。
「你很不錯。我可以收你為弟子，但你要記住。」
白胤的爪子指了指馬驥，「修行先修心，不能傷天害理，同門之間要互幫互助，尊師重道。這些，你做得到嗎？」
「弟子一定銘記於心！」馬驥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鄭重而堅定。
白胤點了點頭，然後爪尖輕點，一道金色的光芒沒入馬驥體內，那是他的氣息標記，代表著正式收徒。馬驥只覺渾身一暖，丹田中像是有一團小小的火苗被點燃了。
「起來吧。」白胤說。
馬驥站起身，朝白胤深深鞠了一躬。「弟子馬驥，拜見師父。」
孩子們立刻歡呼起來。丫丫第一個跑過去拉住他的手。
「馬公子，你現在就是我們北山的二師兄啦！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二師兄！」小不點和豆豆也跟著喊，聲音清脆。
馬驥看著眼前這一張張熱情的笑臉，眼眶微微發熱，用力點了點頭。
劉奉真、燕赤霞、小微、老張和劉月奚也陸續走上前來，各自送上了見面禮。馬驥一一接過，鄭重道謝。
孩子們立刻拉著馬驥往山下跑。「走走走，二師兄，我們帶你下去認認路！」
他在心裡一遍遍給自己打氣，拳頭緊了又松，鬆了又緊。
「馬驥，你可以的。不用緊張，不用緊張。放輕鬆，放輕鬆。」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愣愣地看著前方不斷飄過的雲朵，還有雲層下不斷變化的景色。
等雲舟緩緩靠近北山，景色也從婺州城那邊的熱鬧繁華，逐漸變得安靜平和，幾座零星的村落散落在山間田野，遠處是連綿的小山和丘陵，寧靜得像一幅畫。
馬驥心想，不愧是仙人居住的地方，連環境都透著一種遠離塵囂的淡然。
「馬公子，就快到了，你準備一下。」花花探過頭來，聲音清脆。
馬驥連忙整理了一下衣襟，又把袖口撫平，深吸一口氣，站直了身子。
雲舟穿過前方一片薄薄的霧氣，一座大山忽然出現在眼前，它與周圍那些小山和丘陵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巍峨聳立，像是被群山簇擁著的老大，穩穩地盤踞在大地之上。
山腳下是一座熱鬧的村莊，青瓦白牆，炊煙裊裊，依山傍水，寧靜而祥和。村口的大槐樹枝葉茂盛，幾縷炊煙從屋頂升起，在晨光中緩緩飄散。
馬驥看著這一幕，心情忽然就放鬆了下來。這裡仿佛有一種特別的魔力，讓人的心不由自主地靜下來。
他抬頭看向山頂，視線被一道身影牢牢吸引，一頭巨大的白虎正趴在山頂那塊大青石上打盹，雪白的皮毛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體型比之前又大了一圈，即使隔著這麼遠的距離，也依然能感受到那股撲面而來的威嚴與神俊。
馬驥瞪大了眼睛，手指微微顫抖地指著前方。
「這……這就是傳說中的神獸白虎嗎？」
他的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激動，雖然見過劉奉真的原形和敖天的龍軀，可親眼見到這頭白虎時，他依然被深深震撼了。在他眼中，這不是什麼「妖」，而是真正的神獸下凡。
孩子們以為他是害怕，紛紛安慰道：「沒事的，馬公子，白爺爺很隨和的。」
「對呀對呀，白爺爺只是看起來比較凶，其實性格可好了。」
「不用害怕！」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語氣真誠。
馬驥連忙擺手。
「大家誤會了，我不是害怕，我是……太激動了。」
山頂上，陸判正煮著茶，抬頭看了一眼，放下茶壺。
「這幫傢伙，總算回來了。看起來都沒什麼事嘛。」
白胤也睜開一隻金色的眼睛，嘴角微微勾起，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
「那是當然，畢竟有我那位好友出馬，在那蠻荒之地，還沒有他解決不了的。」
他說得理直氣壯，仿佛敖天的戰功也有一半是他的。
陸判不置可否，只是笑了笑，繼續低頭煮茶。
雲舟緩緩降落，剛一停穩，孩子們就一窩蜂湧向白胤和陸判。雖然都已經長成了小大人，可骨子裡還是有些孩子氣，圍著兩人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七嘴八舌地講這一路的艱難與驚險。
白胤也不打斷，只是靜靜地聽著，偶爾尾巴輕輕晃一下。王德發也想湊上去學著孩子們的樣子說話，被白胤一個眼神瞪了回去，他也不看看自己，都是個中年人了，也不害臊。王德發訕訕地退到一邊，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
馬驥站在人群後面，看著這一幕，有些發愣。他沒想到那些平時嚴肅認真又充滿安全感的少年少女們，竟然還有這樣一面。
「好了好了，」白胤抬起爪子，在空中輕輕壓了壓，打斷孩子們的七嘴八舌，「你們這些故事，待會再慢慢講。先給我和老陸介紹介紹這位小哥吧。」
他的目光落在馬驥身上。馬驥頓時挺直腰板，一板一眼地走上前，恭恭敬敬地朝白胤和陸判行了一禮。
「晚輩馬驥，見過兩位前輩。」
白胤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陸判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微微頷首。
劉奉真上前一步，為兩人簡單介紹了馬驥。白胤聽到馬驥擁有「純陽之體」時，金色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尾巴也停止了晃動。
「老劉，」白胤語氣平靜，「怕不是只讓這位小哥加入咱們北山這麼簡單吧？」
劉奉真也不隱瞞，笑了笑。
「不錯。我想讓你收他為弟子。這北山，只有你最適合教導他修行。」
白胤沒有立刻回答，目光落在馬驥身上，靜靜地看了很久。馬驥本想跪下求拜師，卻被一股柔和的力道輕輕托住，沒有跪下去。
他抬起頭，迎上白胤的目光。那雙金色的眼睛像兩潭深水，看不出深淺，卻讓人覺得什麼都被看透了。
馬驥咬緊牙關，沒有移開視線。後背已經被汗水浸濕，但他依然挺直著脊背。
一時間山頂安靜了下來，連風聲都變得清晰可聞。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催促，所有人都安靜地等待著。
沒有人知道，此時白胤的神識已經進入到馬驥最深處的內心，這招他已經好久沒用了。
過了約莫一刻鐘，白胤收回了目光，輕輕點了點頭，嘴角帶著一絲滿意的弧度。
「純陽之體，心性也不錯。雖跟我的純陽之氣比還差著十萬八千里，但只要踏實修煉，未來未必不能比肩我。」
馬驥猛地鬆了口氣，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你叫馬驥，對吧？」白胤開口問道，聲音比剛才溫和了不少。
「是的前輩。」馬驥連忙應聲。
「你很不錯。我可以收你為弟子，但你要記住。」
白胤的爪子指了指馬驥，「修行先修心，不能傷天害理，同門之間要互幫互助，尊師重道。這些，你做得到嗎？」
「弟子一定銘記於心！」馬驥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鄭重而堅定。
白胤點了點頭，然後爪尖輕點，一道金色的光芒沒入馬驥體內，那是他的氣息標記，代表著正式收徒。馬驥只覺渾身一暖，丹田中像是有一團小小的火苗被點燃了。
「起來吧。」白胤說。
馬驥站起身，朝白胤深深鞠了一躬。「弟子馬驥，拜見師父。」
孩子們立刻歡呼起來。丫丫第一個跑過去拉住他的手。
「馬公子，你現在就是我們北山的二師兄啦！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二師兄！」小不點和豆豆也跟著喊，聲音清脆。
馬驥看著眼前這一張張熱情的笑臉，眼眶微微發熱，用力點了點頭。
劉奉真、燕赤霞、小微、老張和劉月奚也陸續走上前來，各自送上了見面禮。馬驥一一接過，鄭重道謝。
孩子們立刻拉著馬驥往山下跑。「走走走，二師兄，我們帶你下去認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