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自作自受
王勉娶了狐狸精進門後，夜夜笙歌，再也沒踏進過芳雲的房間。芳雲終於忍不住了。
她來到王勉的房間，看見他和狐狸精正摟在一起喝酒。
王勉抬頭看見她，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你來做什麼？」
「夫君，你多久沒來我房裡了？」芳雲的聲音在發抖，「你是不是忘了，還有我這個妻子？」
王勉猛地站起來，朝她大吼：「滾回房間去！看到你這張臉就煩！你也不看看你自己，虎背熊腰，臉形粗獷，跟個男人似的，誰想天天看著你？」
芳雲愣住了。她以為他只是變心了，沒想到他打心底里一直嫌棄她。
那些日子的溫柔體貼，不過是虛情假意。她的嘴唇哆嗦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最終沒有掉下來。
「好。」
她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我以後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
她轉身，摔門而去。
王勉看都沒看她一眼，轉頭又摟住狐狸精。
「來，咱們接著喝。」
光幕外，眾人氣得都要衝進去，暴打他一頓了。
燕赤霞用力地拍了下桌子。
「這個死渣男！還有那個狐狸精，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劉奉真眼神不善地盯著他。
燕赤霞連忙擺手：「我說的是裡面那個，沒有誤傷你的意思哈，老劉。」
劉奉真轉頭看向白胤，語氣不善。「為什麼要搞這齣？破壞我狐族的形象。」
白胤小熊攤手。
「哎呀，那話本里都是這麼寫的。」
他拍了拍劉奉真的肩膀，「好啦好啦，你在我們心裡，永遠是個好狐狸精。看戲看戲。」
芳雲從那以後，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默默流淚。身形也日漸消瘦。
直到一個月圓之夜。
狐狸精忽然現出原形。
一隻巨大的赤狐，獠牙外翻，眼冒綠光。王勉被嚇得連滾帶爬跑出房間，癱倒在院子裡。
家裡人聽見動靜，出來查看。王勉的爹娘剛走到門口，就被狐狸精一爪一個，兩人當場斃命。
王勉呆愣在原地，看著父母的屍體，渾身發抖。
狐狸精朝他走來，舉起爪子，打算順手把他也解決了。不料，芳雲從房間沖了出來，擋在王勉面前。
「噗——」
爪子穿透了她的胸口。剎那間，鮮血噴涌，濺了王勉一臉。
芳雲悶哼一聲，身體緩緩滑落。
「不！」
王勉接住她，跪在地上，撕心裂肺地朝狐狸精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不是說喜歡我嗎？為什麼？」
狐狸精收了爪子，眼神嘲諷地看著他，哈哈大笑。
「呵呵呵，這話你也信？你真是天真。我不過是看你陽氣比較旺盛，打算慢慢吸乾你而已。你以為我真想跟你雙宿雙飛啊？」
她甩了甩爪子上的血，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們男人就是不知足。家有賢妻，還想出來偷吃，吃著碗裡看著鍋里的。
這個傻女人幫你擋了一爪，我就不殺你了。反正你陽氣耗盡，也沒幾天可活了。就在痛苦和懊悔中死去吧。哈哈哈——」
笑聲遠去，狐狸精跳出院牆，消失在夜色中。
王勉被說得抬不起頭，只能低頭抱著芳雲，渾身發抖。
「芳雲……對不起……都是我害了你，害了爹娘……」
芳雲的嘴角不斷溢血，她艱難地抬起手，摸著他的臉。
「夫君……人們常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本以為，我們會像剛成親那會一樣，一直攜手走下去……可是……」
「咳……」
她咳出一大口血。王勉哭得不能自已，不停地用手給她擦血。可是擦不完，怎麼都擦不完。
也許他這會已經意識到自己錯了，但是有什麼用呢？父母死了，妻子也奄奄一息，歸根結底都是他自己造的孽。
芳雲的聲音越來越微弱。
「我替你擋住了那一爪……也算全了我們夫妻一場的情分。」
她的手指在他臉上輕輕划過，「夫君……下輩子……我們做個陌生人吧。」
話音剛落，她的手順勢垂落，瞳孔渙散。兩滴眼淚無聲流下。整個人沒了生息。
「啊——」
王勉仰天長嘯。
天空中，忽然下起了傾盆大雨。就好像上天也在為這個不幸的女人而哭泣。
光幕外，眾人沉默了許久。孩子們肩膀一抽一抽的哭著。
獨角怪忽然嚎啕大哭。
「我可憐的姐姐哎——」
眾人一臉問號地看著他。芳雲本人都愣了一下。
獨角怪哭得稀里嘩啦，抹著眼淚說：「她就是太善良了，被那個負心漢害死了！」
芳雲看著這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獨角怪，心裡一暖。
「好弟弟，你這個弟弟，我認了。」
獨角怪抬起頭，眼淚汪汪。
「真的嗎？」
「真的。」
眾人面面相覷，氣氛倒是緩和了不少。
白胤嘆了口氣。
「我也沒想到會是這個結局。」
「不過要等他死了，才會從幻境出來。眼下先看看崔道生那邊吧。」
芳雲抱了抱獨角怪，鬆開後，目光落回光幕，眼底閃過一絲寒光，她已經想好待會怎麼收拾王勉了。
不過，崔生這邊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因為崔道生頻繁走訪各處道觀和寺廟，被一個邪修盯上了。那邪修裝得仙風道骨，說話滴水不漏，說自己有成仙之法。
崔道生這傢伙竟然信了。
他跟邪修修煉了幾天，覺得自己力大無窮，很是興奮。
但他整個人都瘦成了皮包骨，眼窩深陷，顴骨突出，精神狀態明顯不對。
回到家後，綠雲和他老娘看著他這副模樣，急得不行，紛紛勸他不要再練了。
崔道生不耐煩地揮手。「仙長說我這是在蛻去凡胎，你們懂什麼？」
接下來的幾天，他的精神越來越亢奮，身體卻越來越差。邪修見時機成熟，說出了他的真實目的。
「道生啊，你想不想快速成仙？一步登天啊？」邪修笑眯眯地問。
崔道生眼睛一亮。
「仙長有辦法？」
「當然有，就看你願不願意。」
「只要能成仙，做什麼我都願意！」
邪修湊近他的耳朵邊，壓低聲音。「只要取來你另一半的心，我再以仙材輔助，煉成仙丹。你服下後，就能立馬成仙。」
崔道生愣住了。
「您是說……取我妻子的心？」
「不錯。」
邪修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可要想清楚。女人沒了可以再找，成仙只有這一次機會。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家店了。」
崔道生面色有些掙扎。
邪修從袖子裡掏出一張紙，塞進他手裡。
「你回去好好考慮，這是取心的方法。」
她來到王勉的房間，看見他和狐狸精正摟在一起喝酒。
王勉抬頭看見她，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你來做什麼？」
「夫君，你多久沒來我房裡了？」芳雲的聲音在發抖，「你是不是忘了，還有我這個妻子？」
王勉猛地站起來，朝她大吼：「滾回房間去！看到你這張臉就煩！你也不看看你自己，虎背熊腰，臉形粗獷，跟個男人似的，誰想天天看著你？」
芳雲愣住了。她以為他只是變心了，沒想到他打心底里一直嫌棄她。
那些日子的溫柔體貼，不過是虛情假意。她的嘴唇哆嗦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最終沒有掉下來。
「好。」
她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我以後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
她轉身，摔門而去。
王勉看都沒看她一眼，轉頭又摟住狐狸精。
「來，咱們接著喝。」
光幕外，眾人氣得都要衝進去，暴打他一頓了。
燕赤霞用力地拍了下桌子。
「這個死渣男！還有那個狐狸精，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劉奉真眼神不善地盯著他。
燕赤霞連忙擺手：「我說的是裡面那個，沒有誤傷你的意思哈，老劉。」
劉奉真轉頭看向白胤，語氣不善。「為什麼要搞這齣？破壞我狐族的形象。」
白胤小熊攤手。
「哎呀，那話本里都是這麼寫的。」
他拍了拍劉奉真的肩膀，「好啦好啦，你在我們心裡，永遠是個好狐狸精。看戲看戲。」
芳雲從那以後，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默默流淚。身形也日漸消瘦。
直到一個月圓之夜。
狐狸精忽然現出原形。
一隻巨大的赤狐，獠牙外翻，眼冒綠光。王勉被嚇得連滾帶爬跑出房間，癱倒在院子裡。
家裡人聽見動靜，出來查看。王勉的爹娘剛走到門口，就被狐狸精一爪一個，兩人當場斃命。
王勉呆愣在原地，看著父母的屍體，渾身發抖。
狐狸精朝他走來，舉起爪子，打算順手把他也解決了。不料，芳雲從房間沖了出來，擋在王勉面前。
「噗——」
爪子穿透了她的胸口。剎那間，鮮血噴涌，濺了王勉一臉。
芳雲悶哼一聲，身體緩緩滑落。
「不！」
王勉接住她，跪在地上，撕心裂肺地朝狐狸精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不是說喜歡我嗎？為什麼？」
狐狸精收了爪子，眼神嘲諷地看著他，哈哈大笑。
「呵呵呵，這話你也信？你真是天真。我不過是看你陽氣比較旺盛，打算慢慢吸乾你而已。你以為我真想跟你雙宿雙飛啊？」
她甩了甩爪子上的血，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們男人就是不知足。家有賢妻，還想出來偷吃，吃著碗裡看著鍋里的。
這個傻女人幫你擋了一爪，我就不殺你了。反正你陽氣耗盡，也沒幾天可活了。就在痛苦和懊悔中死去吧。哈哈哈——」
笑聲遠去，狐狸精跳出院牆，消失在夜色中。
王勉被說得抬不起頭，只能低頭抱著芳雲，渾身發抖。
「芳雲……對不起……都是我害了你，害了爹娘……」
芳雲的嘴角不斷溢血，她艱難地抬起手，摸著他的臉。
「夫君……人們常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本以為，我們會像剛成親那會一樣，一直攜手走下去……可是……」
「咳……」
她咳出一大口血。王勉哭得不能自已，不停地用手給她擦血。可是擦不完，怎麼都擦不完。
也許他這會已經意識到自己錯了，但是有什麼用呢？父母死了，妻子也奄奄一息，歸根結底都是他自己造的孽。
芳雲的聲音越來越微弱。
「我替你擋住了那一爪……也算全了我們夫妻一場的情分。」
她的手指在他臉上輕輕划過，「夫君……下輩子……我們做個陌生人吧。」
話音剛落，她的手順勢垂落，瞳孔渙散。兩滴眼淚無聲流下。整個人沒了生息。
「啊——」
王勉仰天長嘯。
天空中，忽然下起了傾盆大雨。就好像上天也在為這個不幸的女人而哭泣。
光幕外，眾人沉默了許久。孩子們肩膀一抽一抽的哭著。
獨角怪忽然嚎啕大哭。
「我可憐的姐姐哎——」
眾人一臉問號地看著他。芳雲本人都愣了一下。
獨角怪哭得稀里嘩啦，抹著眼淚說：「她就是太善良了，被那個負心漢害死了！」
芳雲看著這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獨角怪，心裡一暖。
「好弟弟，你這個弟弟，我認了。」
獨角怪抬起頭，眼淚汪汪。
「真的嗎？」
「真的。」
眾人面面相覷，氣氛倒是緩和了不少。
白胤嘆了口氣。
「我也沒想到會是這個結局。」
「不過要等他死了，才會從幻境出來。眼下先看看崔道生那邊吧。」
芳雲抱了抱獨角怪，鬆開後，目光落回光幕，眼底閃過一絲寒光，她已經想好待會怎麼收拾王勉了。
不過，崔生這邊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因為崔道生頻繁走訪各處道觀和寺廟，被一個邪修盯上了。那邪修裝得仙風道骨，說話滴水不漏，說自己有成仙之法。
崔道生這傢伙竟然信了。
他跟邪修修煉了幾天，覺得自己力大無窮，很是興奮。
但他整個人都瘦成了皮包骨，眼窩深陷，顴骨突出，精神狀態明顯不對。
回到家後，綠雲和他老娘看著他這副模樣，急得不行，紛紛勸他不要再練了。
崔道生不耐煩地揮手。「仙長說我這是在蛻去凡胎，你們懂什麼？」
接下來的幾天，他的精神越來越亢奮，身體卻越來越差。邪修見時機成熟，說出了他的真實目的。
「道生啊，你想不想快速成仙？一步登天啊？」邪修笑眯眯地問。
崔道生眼睛一亮。
「仙長有辦法？」
「當然有，就看你願不願意。」
「只要能成仙，做什麼我都願意！」
邪修湊近他的耳朵邊，壓低聲音。「只要取來你另一半的心，我再以仙材輔助，煉成仙丹。你服下後，就能立馬成仙。」
崔道生愣住了。
「您是說……取我妻子的心？」
「不錯。」
邪修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可要想清楚。女人沒了可以再找，成仙只有這一次機會。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家店了。」
崔道生面色有些掙扎。
邪修從袖子裡掏出一張紙，塞進他手裡。
「你回去好好考慮，這是取心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