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發小的苦惱
「兄弟呀，你可回來了！」李波張開雙臂熱情擁抱葉小龍，
「你說你昨晚回來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我好給你接風。」
一提起昨晚，葉小龍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還好意思說，昨晚你們兩口子折騰了一晚上，叫的跟殺豬一樣，還讓人睡覺不？」
李波哈哈笑了，「沒辦法，誰叫咱火力旺盛，沒處發泄呢。」
葉小龍好奇地問，「哪個女人，叫的這麼浪？」
李波故作神秘地說，「一個大美女，走，我帶你認識一下。」
李波拉著葉小龍來到他家，一股香氣從廚房傳出來，李波喊了一聲，「媳婦，快出來看看，誰來了！」
一個女人從廚房出來，和葉小龍熱情地打招呼，「小龍來啦！」
葉小龍一看，認出來了，是高中同學張琳，他想起來上學時候張琳跟李波都是體育生，天天在一塊玩，可能那時兩人就談上了。
「張琳，你嫁到這裡啦？」
「嗯吶，我嫁過來的時候，你不在家，咱倆就沒見到。你先跟李波進屋坐一會，我還有一個菜，馬上就炒好了！」
「要不要幫忙？」
張琳擺了擺手，「你個大男人能幫啥忙，就等著吃吧。」
兩人來到堂屋客廳，在沙發坐下。
李波家在村里開了一家飯店兼民宿，經濟條件在村里算是好的。
客廳里擺著沙發茶几，地上鋪著瓷磚，電視機電冰箱洗衣機各種電器齊全，布置的就像城裡似的。
「來，兄弟，喝茶，飯一會就好。」
李波倒了一杯茶給葉小龍，關心地問，「你這回來了，有什麼打算，準備干點啥？」
葉小龍搖搖頭，「我剛回來，還沒想好。」
「你要是不嫌棄就來我民宿幫忙，打個下手，馬上暑假旺季了，遊客很多的，我們都忙不過來。」
「暑假還早呢，不著急，我三年沒回來了，先熟悉一下再說。」
「行，咱們今天重點是給你接風！」
張琳端著菜進來了，炒雞，紅燒肉，蒜爆魚，燒牛肉，全是硬菜。
李波開了一瓶白酒，倒了兩杯，遞給葉小龍一杯，
「來，兄弟，干一個！」
葉小龍幹了一杯，看了看張琳，「你不喝？」
張琳擺擺手，「我不喝酒，你們哥倆喝吧。」
李波和葉小龍兩人很快就喝掉一瓶酒，李波又開了一瓶，張琳站起來，「你們慢慢喝，我去給你們燒一個湯。」
葉小龍擺擺手，「不麻煩了，喝什麼湯，你坐下一起吃吧。」
「你頭一次來家裡吃飯，一定要吃好喝好。」
葉小龍一挑大拇指，「行啊，張琳，沒想到你還做得一手好菜，真是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啊。」
張琳莞爾一笑，去了廚房。
張琳走後，李波喝下一杯酒，嘆了口氣。
葉小龍很奇怪，「波波，你嘆氣什麼？」
李波皺著眉頭，「唉，難吶。」
「你有什麼難的，你家開著民宿，大把的鈔票掙著，還娶了個漂亮賢惠的老婆，妥妥的人生贏家呀！」
李波跟葉小龍碰了一下酒杯，「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你看著我外表光鮮，心裡苦啊！」
看到李波那愁眉苦臉的樣子，葉小龍感到心裡很不舒服，
「你有什麼難處，你說出來，我幫你！」
李波就等他這句話呢，他朝外面看了看，確認大門已經關上了，這才向葉小龍訴苦，
「我跟張琳結婚兩年了，連個孩子都沒有，村里人都笑話我是騾子不能生孩子，當面都說我是李公公。
那些老娘們還笑話張琳，說她是老母雞不下蛋，張琳一出去，那幫傢伙就從背後戳她的脊梁骨，弄得張琳都不敢出去了。」
說到這裡，李波的眼圈紅了，聲音也哽咽了。
李波本是一個活潑開朗的青年，卻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讓葉小龍非常的同情，他安慰道，
「農村就這樣，唾沫星子能淹死人，波波，你不要有太大壓力。你們倆也沒有去醫院看看？」
「咋沒看呀，縣城的醫院，市裡的醫院都看過了，就是治不好。」
「醫生怎麼說的？」
李波垂下了腦袋，紅著臉說，「是我的問題。」
「你怎麼了，你身體不是挺好的嗎，在學校時候還是體育生呢！」
李波一拳打在沙發上，憤憤地說，「就因為這個原因，我千不該萬不該，去當那倒霉的體育生！」
葉小龍焦急地問，「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高三那年，我練跨欄的時候一時失手，傷了命根子，治好以後就沒有生育能力了。」
「怎麼會這樣，現在醫學這麼發達，難道就治不好了嗎？」
李波忍不住爆了粗口，「發達個屁，都是騙子，老子錢花了不少，一點用都沒有！」
「波波，你也別太難過了，只要你倆感情好，沒孩子又怎麼樣？」
「不行啊，兄弟，兩家的老年人急得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說今年張琳要是再不懷孕，他們就去投河自盡。」
「老年人這是嚇唬你們的，怎麼會真的投河呢？」
「真的啊，兄弟，今天我爸都到河邊了，一隻腳都踩進水裡，要不是我攔著，我爸真的就投河了！
我媽說了，再不抱孫子，她就上吊自殺，連繩子都準備好了！
還有張琳也受不了啦，說要跟我離婚！兄弟，我就要家破人亡了，現在只有你才能幫我。」
葉小龍感到困惑，「我又不是醫生，怎麼幫你？」
「你幫我跟張琳生個孩子！」
葉小龍斷然拒絕了，「不行，咱們是兄弟，怎麼做這種事。」
「沒事，咱們都是同學，你是我最好的兄弟，何況張琳也同意。」
「真不行，我怎麼能幹這種事。」
李波急了，脫口而出，「有啥不能幹的，你都能把馮英給睡了，咱家張琳是自願的，咋就不行？」
葉小龍臉漲紅了，「我沒睡馮英，我是被冤枉的！」
李波趕緊道歉，「對不住啊兄弟，我一時心急，說錯了話，你別生氣。我相信你，肯定是那個騷貨勾引你的！」
「算了，不說這事，我回家了。」
李波一看葉小龍要走，撲通跪下來，「兄弟，你別走呀，你救救我吧，你要再不幫我，我只能去死了！」
張琳也從外面進來，跪在葉小龍面前，「小龍，求你幫幫我們吧，我們快要活不下去了！」
「你說你昨晚回來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我好給你接風。」
一提起昨晚，葉小龍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還好意思說，昨晚你們兩口子折騰了一晚上，叫的跟殺豬一樣，還讓人睡覺不？」
李波哈哈笑了，「沒辦法，誰叫咱火力旺盛，沒處發泄呢。」
葉小龍好奇地問，「哪個女人，叫的這麼浪？」
李波故作神秘地說，「一個大美女，走，我帶你認識一下。」
李波拉著葉小龍來到他家，一股香氣從廚房傳出來，李波喊了一聲，「媳婦，快出來看看，誰來了！」
一個女人從廚房出來，和葉小龍熱情地打招呼，「小龍來啦！」
葉小龍一看，認出來了，是高中同學張琳，他想起來上學時候張琳跟李波都是體育生，天天在一塊玩，可能那時兩人就談上了。
「張琳，你嫁到這裡啦？」
「嗯吶，我嫁過來的時候，你不在家，咱倆就沒見到。你先跟李波進屋坐一會，我還有一個菜，馬上就炒好了！」
「要不要幫忙？」
張琳擺了擺手，「你個大男人能幫啥忙，就等著吃吧。」
兩人來到堂屋客廳，在沙發坐下。
李波家在村里開了一家飯店兼民宿，經濟條件在村里算是好的。
客廳里擺著沙發茶几，地上鋪著瓷磚，電視機電冰箱洗衣機各種電器齊全，布置的就像城裡似的。
「來，兄弟，喝茶，飯一會就好。」
李波倒了一杯茶給葉小龍，關心地問，「你這回來了，有什麼打算，準備干點啥？」
葉小龍搖搖頭，「我剛回來，還沒想好。」
「你要是不嫌棄就來我民宿幫忙，打個下手，馬上暑假旺季了，遊客很多的，我們都忙不過來。」
「暑假還早呢，不著急，我三年沒回來了，先熟悉一下再說。」
「行，咱們今天重點是給你接風！」
張琳端著菜進來了，炒雞，紅燒肉，蒜爆魚，燒牛肉，全是硬菜。
李波開了一瓶白酒，倒了兩杯，遞給葉小龍一杯，
「來，兄弟，干一個！」
葉小龍幹了一杯，看了看張琳，「你不喝？」
張琳擺擺手，「我不喝酒，你們哥倆喝吧。」
李波和葉小龍兩人很快就喝掉一瓶酒，李波又開了一瓶，張琳站起來，「你們慢慢喝，我去給你們燒一個湯。」
葉小龍擺擺手，「不麻煩了，喝什麼湯，你坐下一起吃吧。」
「你頭一次來家裡吃飯，一定要吃好喝好。」
葉小龍一挑大拇指，「行啊，張琳，沒想到你還做得一手好菜，真是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啊。」
張琳莞爾一笑，去了廚房。
張琳走後，李波喝下一杯酒，嘆了口氣。
葉小龍很奇怪，「波波，你嘆氣什麼？」
李波皺著眉頭，「唉，難吶。」
「你有什麼難的，你家開著民宿，大把的鈔票掙著，還娶了個漂亮賢惠的老婆，妥妥的人生贏家呀！」
李波跟葉小龍碰了一下酒杯，「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你看著我外表光鮮，心裡苦啊！」
看到李波那愁眉苦臉的樣子，葉小龍感到心裡很不舒服，
「你有什麼難處，你說出來，我幫你！」
李波就等他這句話呢，他朝外面看了看，確認大門已經關上了，這才向葉小龍訴苦，
「我跟張琳結婚兩年了，連個孩子都沒有，村里人都笑話我是騾子不能生孩子，當面都說我是李公公。
那些老娘們還笑話張琳，說她是老母雞不下蛋，張琳一出去，那幫傢伙就從背後戳她的脊梁骨，弄得張琳都不敢出去了。」
說到這裡，李波的眼圈紅了，聲音也哽咽了。
李波本是一個活潑開朗的青年，卻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讓葉小龍非常的同情，他安慰道，
「農村就這樣，唾沫星子能淹死人，波波，你不要有太大壓力。你們倆也沒有去醫院看看？」
「咋沒看呀，縣城的醫院，市裡的醫院都看過了，就是治不好。」
「醫生怎麼說的？」
李波垂下了腦袋，紅著臉說，「是我的問題。」
「你怎麼了，你身體不是挺好的嗎，在學校時候還是體育生呢！」
李波一拳打在沙發上，憤憤地說，「就因為這個原因，我千不該萬不該，去當那倒霉的體育生！」
葉小龍焦急地問，「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高三那年，我練跨欄的時候一時失手，傷了命根子，治好以後就沒有生育能力了。」
「怎麼會這樣，現在醫學這麼發達，難道就治不好了嗎？」
李波忍不住爆了粗口，「發達個屁，都是騙子，老子錢花了不少，一點用都沒有！」
「波波，你也別太難過了，只要你倆感情好，沒孩子又怎麼樣？」
「不行啊，兄弟，兩家的老年人急得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說今年張琳要是再不懷孕，他們就去投河自盡。」
「老年人這是嚇唬你們的，怎麼會真的投河呢？」
「真的啊，兄弟，今天我爸都到河邊了，一隻腳都踩進水裡，要不是我攔著，我爸真的就投河了！
我媽說了，再不抱孫子，她就上吊自殺，連繩子都準備好了！
還有張琳也受不了啦，說要跟我離婚！兄弟，我就要家破人亡了，現在只有你才能幫我。」
葉小龍感到困惑，「我又不是醫生，怎麼幫你？」
「你幫我跟張琳生個孩子！」
葉小龍斷然拒絕了，「不行，咱們是兄弟，怎麼做這種事。」
「沒事，咱們都是同學，你是我最好的兄弟，何況張琳也同意。」
「真不行，我怎麼能幹這種事。」
李波急了，脫口而出，「有啥不能幹的，你都能把馮英給睡了，咱家張琳是自願的，咋就不行？」
葉小龍臉漲紅了，「我沒睡馮英，我是被冤枉的！」
李波趕緊道歉，「對不住啊兄弟，我一時心急，說錯了話，你別生氣。我相信你，肯定是那個騷貨勾引你的！」
「算了，不說這事，我回家了。」
李波一看葉小龍要走，撲通跪下來，「兄弟，你別走呀，你救救我吧，你要再不幫我，我只能去死了！」
張琳也從外面進來，跪在葉小龍面前，「小龍，求你幫幫我們吧，我們快要活不下去了！」